第203章 真是什么都敢说!

作品:《鸾凤引》

    原本安静的大殿又喧哗起来——

    “天啦!淮安王世子怎会同天齐国太子妃勾结?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什么勾结,都把人家太子妃带着逃跑了,这关系还能清白?”

    “淮安王世子真是色胆包天,简直有辱我雲国声望和脸面!这要是传出去,我雲国怕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那天齐国太子妃也是个不知廉耻的,天齐国太子风华霁月,论身份、长相、才能,也就我们雲国太子能与之相提并论,可她好好的太子妃不做,竟与淮安王世子那等色痞纨绔勾结,真不知道那脑子是如何长的?”

    司林琅和沈蔓洁的八卦,无疑于是惊世骇俗的,朝臣们讨论的劲儿比之前还高昂激动。如果说先前讨论魏家一事是锅中沸水,那此刻就是一盆水倒入了油锅中,满殿都是噼里啪啦的声响。

    “咳!”司明烈不得不干咳震慑。

    朝臣们听见他出声,立即噤声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司明烈抬手一指,沉声问道,“许兴昌,你还想问什么,朕现在就为你解惑!”

    许兴昌扑通跪地,解释道,“陛下恕罪,臣只是不了解实情,故而才多嘴一问。”

    司明烈冷哼,“多嘴?淮安王私藏兵器,众目睽睽之下从他府邸挖出。朕一直没发落,只是碍于天齐国太子来访,不宜动他。如今他的世子勾结天齐国太子妃绑架衡王妃和三公主,朕才想着将他们父子一并处置,你明知谋逆是重罪,竟还质问朕为何要关押他们?”

    许兴昌一脸惊恐,哐哐磕头,“陛下,臣绝无他意,臣的忠心天地可鉴,还请陛下明鉴!”

    “明鉴?”司明烈神色凌厉,怒道,“你对淮安王的忠心朕已经见识到了!殿前侍卫,将此人拿下,打入死牢!”

    “陛下……”许兴昌脸上的惊恐变成了绝望。

    殿前侍卫没给他再出声的机会,捂着他的嘴鼻就将他带出了金銮殿。

    司明烈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后,才又沉声道,“淮安王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当诛!其次,淮安王教子无方、惯子无德,使我雲国为之蒙羞,让天下人耻笑!但朕念及手足之情,不忍杀之,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决定自今起将淮安王及其王妃魏氏囚于地牢中,终身不得出!至于淮安王世子司林琅,从即刻起逐出族谱,贬为贱民,昭告天下,谁能将其捉拿归案,赏银万两!”

    没有商量,圣意决绝!

    朝臣们也是真不敢有异议,毕竟那父子俩做的事,谁沾染上要么丢命、要么丢人,而且还是让天下耻笑的那种,谁敢在这时候再步许兴昌的后尘?

    “退朝!”司明烈龙袖一甩,扬长而去。

    随着他离去,满殿的朝臣们又开启了炸锅模式,继续讨论司林琅和沈蔓洁非同寻常的关系。

    毕竟这种事太过劲爆,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得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才行。

    看着这热闹的壮景,妩梨和司午浚相视一笑,相携离去。

    颜妩绮没追上去当电灯泡,而是转头凑到司承哲跟前,笑嘻嘻问道,“太子殿下,好些天没见到茵茵了,啥时候把她放出来呀?”

    司承哲唇角抽了抽。

    啥叫放出来?

    “三公主,茵茵近日跟着嬷嬷学习宫中规矩,怕是没空出宫。”

    “学规矩应该费不了多少时间吧?再说了,学点规矩做做样子,人前凑合凑合就得了,你可别对茵茵太严苛了,不然把人吓跑,很难再找到这么有钱又漂亮的媳妇!”

    司承哲额头黑线狂掉,但面上还得挤出几分干笑。

    这三公主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们的铺子已经在装修了,上次我给了茵茵几张图纸,她说让东宫的绣娘先打样,回头样品出来了就开始培训那些姐妹。麻烦太子转告茵茵,那些姐妹已经陆续住进铺子里了,她要是得了空,可随时派绣娘去铺里。”颜妩绮说完,对他挥了挥手,“回头见哈,拜拜!”

    司承哲无语地望着她背影。

    拜拜?

    虽然这三公主不用向自己跪拜,可他也没见过口头跪拜的……

    ……

    宫门外。

    楚时晟一直在马车里等他们。

    司午浚、妩梨、颜妩绮出来后,上了马车,马车便快速驶离皇宫。

    颜妩绮兴奋地向楚时晟说起金銮上的过程。

    得知今日她今日的表现,楚时晟都有些惊诧,“没想到你还能镇压群臣?”

    颜妩绮立马甩他一记白眼,“别瞧不起人行不?不就是耍嘴皮子的事嘛,别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跟人讲理了,就是没道德我也能吵出道德来!”

    楚时晟哭笑不得。

    他之前是不是太小看这丫头了?

    妩梨道,“表兄,你莫要怀疑,绮儿她真有这个能耐。”

    她可是见过妹妹跟鬼吵架的,那架势,比厉鬼还凶。

    颜妩绮撇嘴,“姐,这家伙超级看不起我,他总把我当神经病,还动不动就让人给我看脑子,烦求得很!”

    妩梨忍不住失笑。

    司午浚也勾起了唇。

    “咳!”楚时晟不自然地咳了咳,随即转移话题,“丞相府没被重创,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嘛!”颜妩绮愤懑道,“今日他当众与外孙子撇清关系,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虚伪得让人作呕!可惜严梁旺早死了,没法做线索,咱们只能看着丞相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妩梨沉着脸,她虽然跟丞相府没多大仇怨,可严梁旺能做出那些丧尽天良之事,也是仗了丞相府的势,祝正扬这个做外祖父的并不无辜。

    何况丞相府暗地里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是他祝正扬说没有就没有。

    她叹道,“南山寺院的事是解决了,可这案子并没有真正了结,曾经被卖的少女皆不知踪迹,没能把她们救出来,这才是最可惜的。”

    颜妩绮突然想起一事,说道,“姐,小仙说魏中驰他们挑那种易孕体质的女子专门生孩子,十年生八个,先不说这种行为多变态,就说这事背后的目的,并不像代孕传宗接代。你想想看,这世道,有钱有地位的人如果缺子嗣,买小妾就行了,干嘛花大价钱签那种十年生八个的契约,有那钱多买些女人开枝散叶不就得了,干嘛盯着一个肚子?而穷人要传宗接代……罢了,穷人娶一个都费劲,这事跟穷人没关系。”

    妩梨皱着眉,看了看楚时晟,又看了看司午浚,问道,“你们如何看?”

    司午浚道,“十年生八个,不论性别。前些日子各地上奏失踪的孩童,也是男女皆有。还有罗夫人刘氏提过,严梁旺无意中说漏的‘那些小鬼’。若这三件事有关联,那是否说明线索有了?”

    楚时晟眸光一亮,“表弟的意思,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