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全员看不懂,但全员被带飞!^^……

作品:《圣尊她追星成功了[女尊]

    于梦境中一番摸索后,竟无所获?

    魇灵不甘心,再次催动灵力入梦。

    关键之际,殿门无声开启,一道火红色身影缓步踏入殿内。

    瞥见魇灵盘膝静坐,一副沉沉入梦的模样,女人眼底掠过几分戏谑。

    她淡定的朝殿外扫了一眼,嚯!好一个烈日当空!

    她步履从容行至殿中主位,毫无半分客气,坦然落座,随手捞过案上的果盘,捏起一串葡萄,漫不经心地一颗颗捻入口中。

    看着白日入梦,一脸凝重紧绷的魇灵,九方时像是撞见了什么滑稽笑话,低低咯咯笑出声来。

    笑够了,她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天底下谁会大青天白日的睡觉呢?魇灵圣将,莫不是接连失手,气糊涂了?”

    话刚落地,魇灵骤然睁眼。

    幽绿瞳色寒光乍闪,脸色瞬间挂不住,他侧首凝眸,死死锁定那道张扬刺眼的红衣身影,咬牙切齿,语气压抑着怒火:“多谢右使好心提醒。”

    九方时摆摆手,笑意坦荡又欠揍,“无需客气,同为圣门中人,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魇灵胸腔气滞翻涌,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压不住,待强行压下心头戾气,他冷声道:“我殿中尚有要务,右使若无公事,还请自便。”

    九方时身子向后慵懒一靠,故作万般无奈,长叹一声:“唉~真是,好人真难当啊。”

    魇灵懒得与她拉扯口舌,转而冷声发问:“邝妲如何了?”

    “死不了。”九方时微微挑眉,假意认真思索片刻,补了一句,“暂时死不了。”

    魇灵:“何意?”

    “差事办成这样,你说,若是圣子回来知晓了,会如何?”

    语毕,不待魇灵反应,九方时继续从容道来:“御兽圣殿一应事务,我已吩咐暂交于邝妲的副手全权代管,至于她会领受什么责罚,听天由命,总之,那满屋子的灵兽,不能无人调配,哪怕她死了,这个位置也必须有人填上。”

    这意思是包括他与邝妲在内的圣将,从来都不是无可替代,感情是过来敲打来了。

    魇灵脸色青白交加,讥笑一声,“右使真是良苦用心!”

    “都是为着圣门,岂敢不用心。”

    九方时脸上笑意倏然收敛,温润神色瞬间褪去,眉眼覆上一层冰冷威压,语气骤然严肃:“也请梦魇圣将,日后多上心才是!方才之过失,我希望是最后一次,若再因疏漏坏了圣子布局,真惹得主上动怒,一纸令下取缔梦魇圣殿,届时,圣将恐怕无从立足。”

    魇灵目光死死凝着她,眼底戾气沉沉,却无从反驳。

    眼前之人看似闲散肆意,实则手握实权、杀伐果决,根本从未将他们这些圣将放在对等位置。

    下一瞬,九方时又飞快敛去冷色,再度换回那副和煦从容的笑意,语气轻快温和:“当然,依着咱们共事多年的情谊,这次的事,我会多跟圣子美言几句,诸位暂且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说罢,她唇角噙着一抹深浅莫测的笑意,身姿轻转,悠然转身离去。

    偌大殿宇瞬间空寂。

    只留魇灵一人静坐原地,眼底恨意与愤懑交织,胸中怒火熊熊难熄,却偏偏无可奈何。

    柳河镇高台之下,压抑气氛层层弥漫。

    目睹越来越多被魔门蛊惑的年轻人,眼中光芒逐一破灭后,周英心中又急又痛,目光紧紧锁在身侧的霜凛身上,满心焦灼,恨不得即刻提剑清剿邪祟。

    霜凛眸光平静,缓缓扫过身侧严阵以待的紫霄宫小队,率先看向阵修陈因,“陈因,布散灵阵,全域覆盖整座高台即可。”

    陈因应声颔首,见他似有开高阶散灵大阵的趋势,霜凛连忙补道:“低阶散灵阵就行!你是阵修,应当能察觉高台地底暗藏的魔门暗纹,那才是真正惑人心神的根基。”

    陈因点头,但对只布低阶散灵阵还是不解,“为何不用……”

    话未完,霜凛便打断了他,“按我说的做,依令行事,稍后同步收网。”

    随即,霜凛转头看向体修阿九与丹修小满:“你二人贴身护住证人王桂花,保证她安稳无恙。”

    安排妥当,她目光落向符修小七:“小七,视听割裂符会画吗?”

    “回前辈,弟子熟练的很!”

    霜凛满意一笑,“全域铺满视听割裂符,不留死角,你的任务是打乱高台之上的话术传导。”

    小七起初还疑惑为何不用攻击类符箓,听罢霜凛的话,她便立刻领会了其中用意。

    这里,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真要大开战局,势必危及到她们。

    让陈师兄开低阶散灵阵,想必也是有此顾虑,若开高阶散灵阵,恐怕还不待她们澄清真相,那高台就在众人眼前轰然坍塌,而后动乱起来,就难办了。

    最后,霜凛才看向周英,她目光急切,仿佛迫不及待要加入战局中。

    只听霜凛缓声道:“你带半数剑修,守在外围人流出口,不需正面参战,只截杀试图掳走普通百姓,逃窜撤离的魔门暗卒。”

    她感知,魔门的人不止眼前明面上这些,四周隐于暗处的,还有一拨人。

    “什么?”周英难以置信。

    霜凛发觉周英显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暂未解其惑,反而问起另一个问题,“紫霄宫莫非主张避世自修?”

    周英一愣,不知道她突然这么问是做什么,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是。”

    霜凛心下了然,果然……

    “我知你不齿魔门做派,欲杀之以平心中愤怒,为惨遭迫害之人讨公道,只是莫要忘了我们真正的目的,揭露魔门阴谋同时,更要解救其他无辜百姓。”

    一语点醒梦中人,周英心头一震,堵在心头的纷杂情绪,缓缓而散。

    是啊!这里都是老百姓,杀魔门不难,可她们何其无辜。

    “弟子明白!”她即刻压下战意,迅速点选同门,四散镇守四方出口。

    众人就位,霜凛抬手示意。

    一层极淡的低阶散灵阵法无声铺开,稳稳覆在高台魔纹之上。

    阵法微弱,肉眼几不可察,却精准剥离了空气里萦绕的微量惑心魔气。

    不过数息光景,奇效尽显。

    原本狂热躁动的人群,缓缓静下来。

    那些被丹药幻觉,魔气蛊惑的年轻人,眼底的痴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头晕心悸的空虚,方才的疯狂瞬间消散大半。

    这般无声变化,终究惊动了高台盯梢的魔门暗探。

    台上宣讲的魔门弟子瞬间锁定霜凛一行人,眼底闪过阴戾警惕。

    霜凛坦荡抬眸,坦然与其对视,唇角微勾,沉声下令:“小七,掷符!”

    “是!”

    霎时间,漫天视听割裂符破空飞出,尽数落于高台四周。

    魔门主台铿锵洗脑的话术被层层截断,错乱拆分,传入每个人耳中的话语残缺零碎,集体狂热的氛围轰然崩塌。

    台下百姓纷纷蹙眉低语,心底疑虑丛生,彻底从被操控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高台之上的魔门弟子脸色骤变,察觉到局势失控,立刻不再伪装,暗中示意人手抓捕台下青年女子,打算强行裹挟而逃。

    可他们所有退路,早已被周英死死封死。

    但凡有魔门暗卒妄图趁乱掳人逃亡,尽数被周英携剑截停,利落制服,无一人漏网。

    待暗处隐患尽数肃清,台上残余魔门势力当即阵脚大乱。

    霜凛见状,带着阿九、小满与证人稳步登台。

    体修阿九身手利落,片刻间便将台上负隅顽抗的几名魔门弟子尽数制服,整齐押至台前。

    局面稳住以后,

    霜凛淡淡抬手,“小满,开始。”

    等候已久的丹修小满即刻上前,携虚弱的王桂花立在全镇百姓面前。

    她抬手碾碎一枚完好的开脉丹,以精纯灵力层层拆解药性,将丹药暗藏的成瘾剧毒,耗损本源的阴毒肌理一一当众道破。

    为证实所言非虚,她将丹药碎末落于地面草叶之上。

    众人亲眼看着翠绿野草转瞬枯黄腐蚀,瞬间惊骇失声。

    无需再多言语,药性剧毒,一目了然。

    随即,虚弱不堪的王桂花,忍着病痛当众诉说服药成瘾,停药反噬,家无宁日的凄惨遭遇。

    她本人站在那里,已是铁证如山。

    至此,所有人终于幡然醒悟。

    台下数名早已服药的年轻女子,悔的肠子都青了,瞬间崩溃跪地祈求:“你们是仙门中人?求求仙人救救我!”

    紫霄宫门人连忙上前扶起众人,温声安抚:“放心,索性你们中毒不深,我紫霄宫门人定会全力施救。”

    见来人果真是仙门中人,孤立无援的几个魔门弟子也慌了,纷纷求饶,只求饶她们一命。

    霜凛想到谷底那几份缺人手的事业,“害了这么多人,不赎罪说不过去。”

    “我们赎罪!别杀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干这个的……”

    霜凛却懒得听她们的推脱之词,转头对紫霄宫一众门人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将王桂花送回。”

    高台之下,百姓纷纷感念仙门搭救恩德,还亲眼见证正道拆穿邪魔外道,济世救人之举,对仙门敬重之情高涨。

    午后的谷底,格外的和煦安宁。

    乔凡用过午饭,顺着潺潺溪流缓步散心,心底却始终悬着局势,暗自沉吟。

    这个谷底怕是无法久留,就算魔门重心不在他们这里,也会像这两次一样,时不时来骚扰他们一番。

    消磨精力不说,更打断她们的修养节奏。

    还是太被动了……思绪辗转间,他又忍不住腹诽起霜凛。

    这女人一声不吭骤然出谷,连半句交代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有筹谋,偏偏半点不肯告诉他。

    就算他睡着了,临走留一张字条,一句嘱咐,很难吗?

    动不动就闷着不说,这个毛病他早晚给她纠正过来!

    乔凡越想越气,暗自赌气。

    正当他心绪纷乱之际,头顶高空骤然响起一道刺耳尖锐的破空呼啸!

    乔凡下意识抬眸望去,只见天际一道黑点极速坠落,由远及近,带着狂风直直坠下来。

    “卧槽——”

    他反应极快,身子猛地向一旁躲闪。

    奈何那人坠落速度太快,力道又猛,乔凡躲闪不及,硬生生被从天而降的人影重重砸在身下。

    两人在柔软草坡上接连翻滚两圈,最后重重撞在树干上,才堪堪停住。

    乔凡被压得喘不过气,张嘴就要骂:“我靠什么鬼!有病啊!”

    骂声戛然而止,他抬眸看清来人面容,话音骤然卡死在喉咙里。

    宁公子?

    此刻的宁承训,早已没了往日世家公子的温润雅致。

    满身灰扑扑的,头发上插着好几片树叶,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眼圈发黑,嘴唇干裂,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可那双眸子,却亮的惊人,宛如心底执着燃着的不肯湮灭的微光。

    乔凡微微一怔,随即又惊又喜:“宁公子?真是你啊!你怎么来这了?”

    宁承训见到是他,不顾浑身酸痛狼狈,骤然伸手死死攥住乔凡的衣袖,指节用力泛白,嗓音沙哑破碎,带着一路风尘与极致慌乱:“雨筝呢?”

    乔凡眨了眨眼,显然还有点懵。

    “她在哪?”宁承训的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目光灼灼,近乎哀求:“她……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