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作品:《马甲扮演,本体万人迷》 薛影玉太了解自己,她就只是一时不甘心,想要和所有马甲平等的亲近而已,但她还是保有理智,犹豫一下,轻轻地退开两步。
但下一秒看见电梯门打开的沈宴行就握住她的手指,他甚至还特地看了眼在他们前方的宋栀等人,就牵着她的手从他们面前绕过,表现得像是沈宴行突然想要这么做一样。
但其实宋栀后面的人都只是一愣,面面相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都不想跟上去了。
到了车边的时候薛影玉还踮脚眺望,下意识以为沐晴会和自己一起,但是来这里的人三三两两散开,空旷的车库里就只剩她和沈宴行。
她怔了一怔,转过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沈宴行却忽然伸手捧住本体的脸。薛影玉还吓了一跳,因为她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却立刻意识到他们可能还在,在某个柱子背后,或某辆车里。
但她很快踟蹰地握住马甲的手指。
在呼吸交错中,沈宴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
薛影玉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虽,虽然刚刚是在发呆啦!但她只是在想自己为什么忽然就停下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在这捧捧自己的脸,安慰一下自己而已,完全没有要亲的意思!也没有要亲的想法!
但是无意识的举动做出时,她又觉得,没有什么莫名其妙。
沈宴行哑声:“你喜欢过我,你关心我天经地义。”
薛影玉:“……?”
这关心包括我和裴衾还兼着男女朋友的关系和你在这里偷偷亲吻吗?
不行不行,薛影玉越想越怕有别人看到的风险,连忙抽出手来捂着脸往车上撤,同时后悔和唾弃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在车外亲亲。虽然她大概知道原因是什么:
刚刚在电梯上,她其实可生气可生气了!也可疼了!但是那么多人围观的视线,硬生生压下了她为自己和马甲呼痛的意愿,这也导致她在后面关心马甲和马甲说要追究的时候底气不足。
归根结底,是她觉得自己没有被好好安慰到而已。现在到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当然要好好亲亲自己,呼呼痛了。
但是!车门咔哒一下,沈宴行又探身进来,一手关上车门,一手托着她的脖颈,细密的呼吸笼罩上来,在她的脸颊上流连。
薛影玉好像忘了自己想啥了,只觉得车里挺闷的,也挺黑的,但是真的挺适合遮挡视线……她短暂地忘却了作为裴衾的女朋友应该做什么,只记得她现在是薛影玉,也可以是沈宴行。她不用管别人觉得她该做什么。
沈宴行呼吸都变灼热了。他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是沙哑的:“好烫。”
薛影玉耳根真烫了一下,随后抓住他的手指,半真半假埋怨:“都夹到手了还在这……啊。”她捏到马甲的伤处,确实是有点痛的,只不过是隐痛。她借着车库里昏黄的光拿着手指细细看的时候,沈宴行埋在她脖颈边。
不存在什么欲望惊扰到她的可能。她自然知道她自己现在要什么。但就是因为知道,才羞赧。
薛影玉喃喃:“我和裴衾都没这样……”
这不对啊这不对啊!按照道理怎么来说都应该是和裴衾更轻而易举吧!也不用害怕!可还没坐直,就被沈宴行一只大手压回去,她似乎今天打定主意不去细想。
沈宴行的下巴一搁,耳廓微凉的耳朵蹭着她的脸颊,手环进她的腰间,沈宴行哑声说:“就说我逼你行不行。”
薛影玉快被自己气笑了:幻视减肥还吃放纵餐啊啊!明知道不对就不应该继续啊!但是和马甲两个人的私人小空间太让人沉溺了,她一时坐不起来,沈宴行就偏头轻轻蹭蹭她的耳朵。
“薛影玉。”
陆惑也这么做过。可陆惑是少年轻薄的体型。和沈宴行这样完全不同。
沈宴行闭上眼睛。他感觉他在和她融为一体。
他哑声轻轻地说:“我是爱你的。”
就算我察觉到你的回避,感受到你的犹豫,有时候会不顾你的意愿,甚至委屈你,但是,我是爱你的。说来奇怪,她也是陆涟说破,才明白这点。她也是兢兢业业扮演别人这么多年后,才意识到从始至终,她都是希望薛影玉得到更好的一切。
沈宴行又托着她的脸颊:“让我和你回去好不好?”
她从始至终都知道她怕的不是她同时和很多个人暧昧被他们发现,而是她害怕他们发现后,觉得怎么可能,薛影玉怎么可能有这么大魔力,从而发现马甲的秘密。可要是她非要这么做不可,只要马甲对她的爱是真的,谁也窥探不出这个秘密。
薛影玉发了狠,甚至在心里逼问自己说,马甲因为她已经背了那么多黑锅,难道她不愿意为了马甲背个坏女人的名声吗?可是她知道的。
她怕的是薛影玉不值得,不应该。
她始终认为被马甲披上的,沈宴行顾奚声陆惑裴衾的身份,值得更好的人。
可是沈宴行说:“没有更好的人。”
“如果他们发现,就让我身败名裂吧,那时候或许没有人关注,一个碌碌无为的人会怎么亲近一个普通人。”
可是不要啊不要啊!不要身败名裂!
她就是顾奚声她就是沈宴行,这些都是她该得的!
沈宴行反手锁上车门,他托着她的脸辗转亲吻。薛影玉有股放纵之后的空虚后,沈宴行说:“说你是为了让裴衾不在关键时刻分心,和我保持秘密关系我也心甘情愿。”
然后又突然反悔甩了他和裴衾不分手,或是鬼迷心窍想继续地下关系、脚踩两条船也好。不要回到我们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监视那种模样。不要让我回到可以接近你却不能肆意亲近你的过去里。
想着薛影玉又咬牙,推他,嘟囔又懊悔:“从来就没克制过吧。”
沈宴行望着她:“哪有。”
透过他的眼睛,薛影玉才意识到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可以通过马甲近在咫尺的眼睛、呼吸,静静地打量她,感受她,拥有她。
她有时候也会奇怪啊。
自己的一部分散落在外,还是她么?
马甲和她有时都不敢亲近了,不仅是过于关注外人的眼光了,也是因为分开太久近乡情怯或者单纯,不熟悉了对吗?
真是恨不得把自己剥离的那部分都填补回去。薛影玉把这种笨想法从脑海中删去,使劲摇头,沈宴行和她额头相抵,眼睫触着眼睫,喃喃地说:“我爱你。”我爱你。
这种对爱人可能都会觉肉麻、或是不好意思或是不真诚的话,唯有在心底对自己说出来是不用怀疑的。薛影玉也不用怀疑自己是激素上头,只是手握着车门把手,旋转后轻轻往外一推,急促呼吸着。
沈宴行已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直起身,手甚至还拿手背蹭过脸颊,垂眼坐回驾驶座。薛影玉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虚。但沈宴行手握着她的时她没甩开。虽然掌心是濡湿的。
回去路上她一边走神一边开车。临下车时居然还在想是不是该有告别吻,还好她理智迅速回归,看到台阶上等着的沐晴狠狠地咬了下舌尖。
实则没咬太狠,但浑身一激灵大脑一片清明。
沐晴顾离都在。顾离话说得很简单:“听说顾奚声的腿是装的,我特意请了业内的专家来。”顾离能请到的人,份量自然不用多问,实则薛影玉已经从裴衾那里知道是谁。
他老师的师父师母。凌一啸和闫雪莉。都是骨科知名的大拿。
薛影玉跟在沐晴身边朝病房走去,没到尽头就看到一群医生中簇拥的人,和已经率先一步转过头来的裴衾。
他脸色毫无异样,站在一群资深医生中,甚至还有几分年轻翘楚的意味。那身白大褂衬得他更挺拔修长。他看到了她和沈宴行一起来,但没说什么,只是过来牵着她的手走到凌一啸闫雪莉旁边。
薛影玉耳根发烫,羞赧意味更浓。她为什么刚刚在……!
沈宴行神色淡漠,走到顾离旁边,他离这群医生离得远,隔岸观火的架势。但一偏头明显发现沈宴行西装外套领子上有不自然的褶皱。他一顿,在偏头,看见沈宴行衣领上的淡粉色痕迹。
他眼皮一跳,都不用去问。
顾离缓缓抬头。沈宴行目光锁定着医生群体所在走廊另一侧漂浮的尘埃,像是看都不想看到这群人在这。
顾离心里又是冷笑又是气狠了:刚和薛影玉回来,当然不希望她被当做裴衾女朋友介绍给这两人了,但是沈宴行你!他都不知沈宴行何时变得这么能忍了。不,或者该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能忍了。
顾离冷冷地看向裴衾。
裴衾已经介绍完。两位长辈自然是很好的长辈,都年过七十,但精神矍铄,闫老院子甚至满头白发,但是蓬松优雅,透露出一种岁月沉淀从容自信的美,瞧见薛影玉似乎是害羞的模样,她笑笑:“早让裴衾带过来我们看看,不见面仔细看看,还真没瞧出来,你们有夫妻相。”
医学上这有根据。长期亲密生活在一起的人,性格外貌特征会有很明显的趋同特征。老前辈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转头去看,连裴衾都去看薛影玉的脸。
他静默着,淡淡笑了,其他人三两声诧异响起来:“还真是!”
“裴医生这日子过得好啊。”
“还是院长慧眼识情侣啊。”
顾离冷淡地瞥沈宴行,发现他也不自觉看了一眼,看了,表情还没什么变化,心里冷笑一声。这就不舒服了?有你不舒服的呢。他也心里不得劲儿,干脆上前,把话题引到顾奚声身上。
费好大劲解释,他一个间接害得顾奚声被报复,双腿瘫痪差点截肢的婚生子,顾奚声的仇恨对象,为什么要帮着他看病和医治那条腿。顾离心里盘算过,他不能上来说顾奚声的腿恐怕没那么严重,免得带偏他们的判断方向。
上来说得没那么轻松,反而越严重,对诊断结果可能越好。
商量完了,打趣完了,一群人往顾奚声病房里进,进了才愣了,顾奚声人没在病床上,被孟闻扶着,单手拄着拐杖,离轮椅两三步远,艰难地拄着怪扭头看来,眼里是冷漠的冰蓝色。
瞧见薛影玉,那冰蓝色才有点融化。他顿了顿,缓缓地转过身来——虽然是在孟闻搀扶下,但他还是一瞬间变得温和可亲来,他甚至淡淡笑了笑:“小玉。”
薛影玉思考了一下,有专业医生在,她还是在马甲身边帮衬着点好,虽然说有剧情包,但想让马甲有机会站起来毕竟是她的修改,不好再出多少纰漏,她索性看裴衾一眼,走过去。
闫雪莉凌一啸明显有点惊讶。裴衾表情冷淡,但还是为她找补:“小玉是顾先生的朋友,她看他不适应这里……会照顾一些。”
闫雪莉显然对薛影玉印象很好:“是志愿者吗?小玉人太好了。”薛影玉压根不敢说话,过去稍稍帮忙扶住顾奚声的一只手,但顾奚声只是微笑了几下,神情就顷刻间冻住了。他虚伪的热情龟裂开来,嘴角的微笑变得僵硬,似乎一瞬间变成木偶。
顾离一顿,侧身看去,清楚顾奚声发现了:
除了沈宴行身上有薛影玉唇色的痕迹,薛影玉衬衫上也有沈宴行的发丝。
这种细微的痕迹,除却早有猜测,特别关注这部分的某些人,其他人是看也看不到,猜也猜不透的,可顾离先被沈宴行提醒了,而顾奚声又是一个把薛影玉视作自己所有物的疯子。
在看见这根头发出现在薛影玉身上的瞬间,意识到那不属于薛影玉也不属于他,而是属于某个人不是很正常吗?只有疯子和变态才有这么堪称精准的敏锐度,而这个疯子今天又恰好,真真撞破这么一桩——
那一瞬间,顾离都想过倒地装心脏病发先把两位老人骗过去再说了。事情太大,他想好绝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传出去。他也知道顾奚声非委曲求全的人。
可是。顾奚声在发现那根头发后只是眼睫战栗般的颤抖两下。力度之大,顾离都看出顾奚声眼部附近肌肉都在抽搐了。但他硬是硬生生忍下了,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微笑来。
虽然微笑,但已经给不出任何回应。薛影玉也同样,被顾奚声骤然收紧捏住她手指的手捏疼了似的,一阵阵发懵,都没甩开他,也没疑问,只是愣愣地跟在他身后。
其实薛影玉心里在疯狂尖叫:啊啊啊头发!头发!虽然她知道其他情况下那可能根本不会被发现,也可能会被认为是裴衾的头发,但,她就
是心虚!尤其是这种境况下!
她索性装作被顾奚声捏痛了,但忍着,低着头偏过身去。
然后顾离就看见顾奚声趁着闫雪莉他们在讨论他的治病方案的功夫猛地扭头:真的是猛地,那一下的迅疾,仿佛厉鬼拧断了自己的脖子也要转过头去。
顾奚声背对着他,顾离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能想象得出来他应该是多面部扭曲,咬牙切齿地,几乎下一刻就要冷笑着质问,阴鹜着诘责地,伸手将薛影玉衬衫上的发丝拂去。他用的十分大的力,薛影玉似乎都瑟缩一下。
但他犹嫌不够似的,拂扫了好几下,才抬起眼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个表情,还是顾离绕过来才看到的。
薛影玉人麻了。因为她刚刚看见男主看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要不要她每次放纵一下都必然被逮到啊!再这样她下次都不敢和马甲贴贴了!
她内心尖叫着,面上只是神色一白,倔强地和顾奚声对视。看到了就看到了,反正,反正他也只能确定头发不属于顾奚声!
在顾离脚步微顿,即将上前的动作中,顾奚声只是低头一笑。
这声笑没引起医生们的注意,但很明显吸引了治疗外的其他人。他们都朝顾奚声看过去。
顾奚声干脆地掐住薛影玉的后颈,亲吻上去,还没亲到就被一巴掌打得偏头。
这一声实在太清脆了,这下所有人都愣住看过来了。
闫雪莉凌一啸更是。他们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会诊的时候病人被打了,尤其是打他的还是……
薛影玉脸憋得通红,手指颤抖,眼里却很快闪出泪花,她死死咬着牙,心知已经失去跑出去的最佳机会,只略退后几步,裴衾大跨步迈出来,接着接住薛影玉,单手给了顾奚声一拳。
可真疼啊。
但是借着这个功夫,薛影玉可以躲裴衾怀里使劲蹭蹭,把属于沈宴行的痕迹赖裴衾身上。他们看来,却是她在他怀里哭。
众人吓了一跳,立刻上来劝架,裴衾却脸色铁青,护着薛影玉,手指颤抖,吸引闫雪莉他们站到他这一边轻而易举。
他单手揽着薛影玉,一言不发,仅对两位长辈投去一眼,垂下眼睫带薛影玉出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暂时压抑住他的怒气,不代表他之后不会爆发。
前来会诊的医生、学习的医学生都哑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但顾离看得清清楚楚,他一偏头,沈宴行紧紧地攥着拳站在那,但顾奚声还在对他挑衅扬眉。
但那眼里不是挑衅成功的自得。
而是漆黑冰冷的锋利。仿佛也压抑着无穷的怒意。
顾奚声知道,刚刚和薛影玉在一起的是沈宴行。
“怎么样。”顾奚声做口型:“你敢吗?”
他现在对他出手,就是坐实他和轻薄薛影玉的顾奚声一样图谋不轨,坐实刚刚和薛影玉在一起的人和她有亲密接触确有其事。
他动手就说明,他不想再保持这种随时等薛影玉后悔的保密关系。
可是,他敢吗?
顾离心里重重一跳,顾奚声已经踉跄一下,几乎跪倒在自己轮椅上,他粗着脖子,几乎脸色铁青,却咬着牙,靠自己单手撑着,和扶着他的孟闻身上借力。
也是这个表情让顾离看出来,他远没有他面上表现得那么平静。沈宴行可以让薛影玉偷偷亲吻他,顾奚声心里嫉妒疯了,可是他也不敢戳破这个一触即散的微妙局面。
因为那样薛影玉不一定更愿意接近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都为了我回来了还是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顾离几乎都能听到顾奚声心里那么说了那么咆哮了。但也可能是因为他太了解他了,所以无比明白,疯子的百般克制只能说明他的欲望倾泻在另一个地方。
他肯定是不会放过沈宴行的,这个不放过里自然也包括薛影玉。
他要干什么?
顾离暂时腾不出心思来管,他匆匆跟上去,又立刻停住脚步。
就在病房外没多远的长椅边,薛影玉靠着裴衾的肩膀缩在他怀里。曾经落着沈宴行发丝的位置,现在是裴衾的修长的手指。他把手搭在她锁骨边,脖颈以下。
裴衾低低:“我们现在就出国,好吗?”
“……”
没有回应。
这么诡异的时候裴衾却低头,弯眸笑了。
他说:“你还是喜欢他。”
“不,我没有!”薛影玉抬起头,看到顾离似乎十分难为情,咬着唇,但揪紧了裴衾的白大褂。但裴衾根本不看顾离。
他眉眼浸着冷漠,偏头细细看她:“那你和他断了。”
“……”薛影玉没法回答。其实她在心里暗暗吐槽这台词奇怪。断了,她和沈宴行有吗他们就断了?但是没办法,她被男主看到了。现在薛影玉快烦死了,真情实感有些后悔了。
不该在外面放纵的。
裴衾手心托着她的下巴,语气柔和得如甜言蜜语在唇齿间咀嚼,但听他的话却是:“他就是这样勾引你的是么?”
薛影玉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为这个台词羞耻。
裴衾背对着男主,却可以径直低头,慢慢说:“他就是这样从我身边夺走你的。”
“不是这样……我们没有……”
裴衾哑声:“没可能的。”他眼神游移,最终又锁定她身上:“他别痴心妄想了。”
薛影玉终于把它圆过来了。
裴衾:“只要我在这里一日,他就永远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他低低地对她说:“小玉,你别想和我分手。一辈子,我死也不可能分手的。”
他居然笑起来,很满足似的,只是说到沈宴行语气里还是带出痛恨,他轻轻:“他既然想要这样偷偷摸摸,那就这样遮遮掩掩一辈子好了。”
他吻薛影玉的手。表情平淡。
虽然恨意和阴湿感都要溢出来了。
“反正,我是你光明正大的,这就够了。”
顾离:“……”
天啊。这群人还有一个正常人么。
都是疯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