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抢劫犯小心!抢劫...
作品:《丧尸老婆喂养日记》 33、抢劫犯小心!抢劫
春季多雨,
滴滴答答,淅淅沥沥,连绵不绝。
这天下午,窗外正下着小雨。
霍屹推开后门,来到后院
后院里,仅剩的几株番茄幼苗,正在风雨之中飘摇。
十几天过去,水培番茄转土培,土培番茄历经风吹雨打,又转盘栽
兜兜转转,忙忙碌碌,最后只剩下这两个花盆里的五株独苗苗
事到如今,霍屹和姜果对种植番茄,也不報什么希望了
春天播种,秋天收获,红彤彤、沉甸甸的番茄果实挂在枝头,压弯枝条
这是梦里才会有的場景。
姜果本就是三分钟热度,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一天看八百遍
后来热度稍稍减退,在霍屹的强制要求下,又勉强绐番茄浇了几天水.
浇到后面,见几十株番茄“死伤惨重”,他抹了两把眼泪,就挖鼓自己的脸蛋和指甲去了,
再也没管过,
做脸蛋和指甲,至少能变漂亮。
种番茄,除了失望,什么也得不到,
霍屹也差不多
姜果宣布放弃那天,霍屹也差不多要放弃了
他确文不摘长种菜,一开始想着要种,也不过是觉得这些番茄吃不完,烂了怪可惜的
现在想想,烂了也行,
至少他和小果没弄脏手,也没付出什么心血.
一人一丧尸都无所谓了,把花盆往后院一丢,就不管了
爱活活,爱死死。
没想到,他们不管之后,仅剩几株!
病恹恹的幼苗,竟然慢慢好了起来
原本弯下去的枝条挺直了,原本发黄的叶子也变绿了,
霍屹和美果又来了兴致,正准备撸起袖子,大幹一場,好好照顾剩下的几根独苗蕾
没想到这一插手,不到半天,番茄又蔫了下去。
这下子,一人一丧尸算是彻底明白了。
种菜不能太勤劳,更不能太在意
先前那几十株番茄,就是被他们看来看去,搬来搬去,摸来摸去,给搞坏的
他们太把番茄放在心上了,
把东西丢开,不管不问,讓它们自由生长,它们反倒能长得更好,
于是霍屹和姜果谈好规矩,拉钩约定。
规定每人每毎天,只能去看一次番茄,每次十分钟。
不能浇水,不能摸叶子,不能测量高度,不能挪动花盆
总而言之一句话,管住手,只许看,不许动,
规则实行不到一周,就有了明显成效
番茄幼苗一株没死,反倒长高不少
今天一早,霍屹和姜果的探视機会和探视时间,就已经一起用完了
只是
霍屹实在是不放心。
吃完午饭,忽然就下起雨来,风还不小
霍屹站在门里,回过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姜果
姜果刚做完五天一次的脸部保养和手部保养,正举着自己亮晶晶的双手,呈“投降”姿势,
四脚朝天地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霍屹见他没醒,便放下心来,转回头去
他就看一眼,不算犯规,
霍屹连伞都来不及撑,顶着细细密密的雨丝,就走了出去。
他来到两盘幼苗前,单膝蹲下,看心专业地伸出食指,
把一根指节探进花盆里,
试了一下土壤的湿润长度
好像有点儿太湿了
所以
要不要把两个花盆般到屁橹底下?
可是他和小果约走过,不可以随便挪动花盆
要不然,把小果喊起来,他们投票决定
万一小果不同意怎么辦?
那就是一票对一票平,
早知道他当年外出打工,就去蔬菜大棚幹两天了,
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
霍屹正猫豫着。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客厅沙发上,忽然傅来两声咳嗽
霍屹倏地回过神来,又猛地站起身来。
他看着番茄幼苗,好似看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往后退了半步
不!不行
他應该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种什么死什么”的能力!
有关种植蔬菜的事情,他和自己对着幹就是了。
他想干什么,一定不要干,
他不想干什么,一定要去干。
所以现在,他想把花盆搬到层檐底下,那就不要搬
霍屹握了握拳头,
目光慢慢坚定下来。
他看着幼苗,冷漠无情地下达命令:
“好好长。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走了!
霍屹回到房子里,把后门关好锁好,
阴雨连绵,连带着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
刚才姜果咳嗽,估计也是因为霍屹开了门,讓风吹进来了
霍屹回到春厅,来到沙发旁,伸出手,握了一下姜果的手
还是冷冰冰的。
不知道小丧尸会不会感冒,但霍屹还是弯下腰,把美果翻身时,弄掉在地上的毛毯捡了起来
地板很干净,霍屹昨天才拖过,姜果还在上面打过滚,
他拎着毛毯,找到毯子的两个角,抖了两下,就重新绐姜果盖好,
看着看着,霍屹又沿忍住,查腰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傻小果
睡着了还这么可爱
刚数完面膜的脸,好像是有点儿不一样,滑溜溜的,
霍屹亲了姜果两口,分寸把握得刚刚好,正好卡在弄醒姜果,惹他生气的边缘
眼看着姜果皱起小脸,“哼哼”两声,挣扎着要醒过来
霍屹馬上站直起来,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轻轻拍拍他的胸脯,再次把他送回梦墳
姜果就是这样,有点儿娇气,但特别好哄,
霍屹拍两下,他馬上松开眉头,继续睡过去
好乖。
霍屹笑了一下,
最后帮他掖好毯子,
睡吧
霍屹觉少,每天睡五六个小时,就觉得足够了。
不像美里,做了幼儿园老师,作息也跟着小朋友走,每天中午都要睡觉
丧尸病毒刚刚爆发的时候,因为忙于国货缺少的睡眠,霍屹早已经补回来了,
他今天有件事情要辦,不和姜果一起午睡,
霍屹路过弃厅,径直来到車库,解锁車辆,拉开車门,就上了車。
他在主驾驶上坐定,插上钥匙,发动车辆,却没有挂指
皮卡车始终处于急速低油耗状态.
霍屹打开车载电话,援出號码,又掏出板砖似的手機,援拨出另一个號码,
通讯信號尚未中斷,两糌信号,勉强能用,
下秒,两个电话同时接通,
胖子和耗子过分激动的声音,同时从里面傅了出来,
“喂?霍哥!
’等一下,我们马上给另外两个打过去。
霍屹靠坐在主驾驶里,淡淡地應了一声:“咽。
自从上回,从养猪场回来之后,他们几个兄弟各自回了家,就再也没见过面,
电话倒是打过几通
当天下午,几个人陆陆续续地打来电话,報一声平安,
有的时候,他们待在家里,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况,也会打电话来跟霍屹说一声,提疆他注意
算是很讲义气了
但是耗子和瘦猴胆小,胖子和眼镜磨叽
有的时候,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也不管是什么时间,都要打电话过来,讲上半天,也不怕浪费话费
现在这年头,估计通讯公司也被丧尸攻破了,没地方能交钱了,
不过,他们几个是大车司機,为了方便联络,都辦了年卡和免费通话时长,打给固定号码不用钱
只要手機还有电,信号塔还有信号,就能一直保持联络
电话打个不停,有好几回,霍屹搂着美姜果,被他们从睡梦里吵醒,
他实在是受不了,于是定下规矩,每隔十天,他们集体通一次电话
相互通报情况,互通有无。
他们也能更好地了解其他地方的情况
今天正好是约定好的日子,几个兄弟早早地就在手机前
守着了,
霍屹的电话一打过来,胖子和耗子马上行动起来
霍屹的“板砖手机”,没那么高级,能同时打给四个人
所以他们是这样操作的一
霍屹坐在车里,同时打开手机免提和车载电话。
手机打给胖子,胖子再打给瘦猴,
车载电话打给耗子,耗子再打给眼镜
就这样,一个人打给一个人,一部手机打给另一部手机,延伸下去,把所有人都拉进他们的“联络园”里,
除了信号不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时大时小,断影续续,没有其他缺点,
这是霍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霍屹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靠在主驾驶椅背上,双手环抱,双眼微垂。
正想着事情,胖子和耗子的电话也接通了,
瘦猴和眼镜沙哑斷续,但是難掩激动的声音,也从里面传了出来,
“霍哥!胖子!‘
“喂!大家好啊!
世道越来越乱,几个人提心吊胆地待在家里,也有一个多月了,
家里人再亲近,待久了也難免有摩擦,会腻味
乱世之中,能听见好哥们的声音,和他们聊聊天,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難得的宽慰
几个男人都有点儿激动,笑着同对方打招呼,几乎要从手机里衢出来,
“怎么样?你们这阵子都没事吧?‘
“还好还好,一切平安。
“这样说话乱七八糟的,根本听不清楚,报数报数!一!"
"二!'
“三!'
"四1.
“行,四个人都到齐了。
“霍哥,你和果子呢?都还好吧?
咽。”霍屹颔首,“我和小果都很好。
“那就好,没事就好。
报完平安,几个人在电话里傻笑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霍屹看不下去,打断了他们。
他点了个名:“耗子。
耗子连忙寇了一声:“诶!霍哥,我在!‘
霍屹道:“你上回说,你住在村子里,村长和村里长辈正在动员青壮年劳力,
抵抗丧尸。情况怎么样了?
"对!”耗子忙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大前天晚上,村长和几位长辈也来我家了。"”他们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关起门来过日子了。
"村里所有人,要联合起来,把游荡在村子里的丧尸赶出去,然后在村子附近修建防御工事,大家一起抵抗。
霍屹慧许额首:
“是个好办法。
情况怎么样了?
耗子却叹了口气:“办法是个好办法,就是谁也不敢衢在最前面,
拉拉扯扯,还有得耗呢。
也是,
所有人都知道要团结,可所有人都不想被咬
要别人衢在前面,空口白舌几句话可不够,
耗子最后道:“村长和几位长辈,已经在盘算,实在不行,他们自己上了。
“那就还有转机。”霍屹道,“你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可以积极参与村里的事情
耗子却有点儿迟疑:“霍哥,我
“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很久。在村子里说得上话,有了话语权,
你和你爸妈都能过得更好。
“好吧。”耗子打定主意,点了点头,“霍哥,我听你的。
霍屹说完,
几个兄弟也七嘴八舌地开了O.
“耗子,你可得小心点。
“出门的时怪,衣服穿厚点。
“真要和丧尸面对面,你得拿着长兵器去捅他,不能近战,知道不?
耗子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会小心的。
耗子说的情况,一走不算特殊,
霍屹想,既然这个村子知道要团结起来,赶走丧尸
那其他村子,一定也想到了,甚至可能已经付诸行动。
所以这阵子,外面的丧尸会越来越多
不管是被村民赶出来的,还是不小心被咬伤抓伤的,
他们进不了村著,就会到处游荡
各个村藩的防备也会加强,再想进村子,买鸡买鸭,买蛋买菜,是绝对不可能了。
只怕他们还没靠近,就会被当成丧尸剿灭,
除非他们在村子里有熟人。
霍屹抬眼,耗子讲完,瘦猴和眼镜也讲了讲他们那边的状况.
这两个人住在一片地方,平日也能相互照应,没什么可担心的
最后,轮到胖子发言,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开了口,
他说:
“昨天晚上,我家对面的店铺,遭人第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什么?!-
胖子爱热闹,当初买房子,特意买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
那个地方,热闹是热闹,晚上也是真吵,
到了现在,就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
“意京京交”的声音,
像是胖子抹了把脸,再次开了口:
“昨晚九点多,我刚准备上床睡觉,忽タ
听见外面有人在叫.
“我赶紧起床,跑到窑户前面去看,
结里看见对面那宏壶鱼丸的店铺门口,雨了=辆面句左
“先下来两个人,站在门外,跟店里的人说话。
“我离得远,也没听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反正是谈判失败了,角丸店的人不省开门。车上的人就全部下来了。"
“车上满座,可能还超戟了,十几个二三十岁,年轻力壮的男人,拎着钢筋铁棍,从车上下来。
“然后就是
说到这单,胖子已经说不下去了
他皱起脸,无比艰难地说下去:“砸门撬锁。
几个兄弟听着,都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呢?
霍屹眉头皱,却道:“他们砸门撬锁,动静一定不会小。
“对。”胖子点头,“他们一砸门,附近的丧尸听到动静,就过来了。
“那后来呢?”霍屹道,
“只要店里的人坚持到丧尸过来,让丧尸帮他们解决这群人,就一
胖子道:“他们没坚持到。
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动作很快,好像都是算好的,用铁棍把门砸开,就冲进去了。’
霍屹张了张口,想跟胖子说,这可能不是算好的,而是他们搶过很多家,得出的经验
转念一想,还是不说了。
说了也没用,不过是徒增恐惧,
胖子浑然不党,维续道:
“他们冲进去就算了,还把角丸店的人推出来了。
“正好那个时候,丧尸过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再说下去,他们就都知道了。
离开了唯一的庇护所,人类和丧尸搏斗,下场会是什么
不言而喻,
胖子又抹了把验,说话声音也越来越低
“我没敢睡,就一直在密边守着
“到了半夜,丧尸陆陆续续撒散了,那群人才打着店里的米面,从鱼丸店里走出来
说着说着,胖子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霍哥眼镜
“我真有点受不了了!'
胖子哭了
虽然是强忍着的,断断续续的哽咽,但还是透过电话,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
和几个兄弟刚通上话的时候,他暂目能够忍耐,但同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血腥的
画面再次浑现在眼前,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几个兄弟试探着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喊他
“胖子,没事,没事的。
“你人没事就好。
此时此刻,任何安慰,都显得格外无力,
霍屹抿了抿屠角,轻轻叹了口气,也开口询问:“你全部都看见了?
胖子点头:“是。
“喊上你老婆,去厕所待一会儿吧。"
这是一个流传甚广的土方子,大车司机都知道。
他们开长途车,路上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故
遇到车祸,货物翻了,车也翩翻了,人被压在底下,血肉模糊,甚至糊在马路上,铲都铲不掉,都是有的
要是琳见凡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会去丽所待一会儿
厕所越脏越好,越皇越好子。
不是为了驱邪,而是为了稳定情绪,安抚受到惊吓的大脑
胖子看了全程,一定也看到丧尸撕咬人类,人类变成丧尸的场暴了
情况差不多,去厕所待一会儿,对他是有好处的。
胖子也没力气反驳了,应了一声就要去
他老婆就在旁边,扶着胖子,也道了声谢,
霍屹又道:“今晚盯着他,给他找点事情做,别让他睡过去。
这也是为了保护他的大脑,省得他不断做梦,把那个场是一直刻在心里,
胖子来到厕所,折腾半天,最后在板翼上坐下。
“霍哥,我
他还想开口,却被霍屹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也别想了。
“霍哥,我就说最后一句。
“好,你说。
胖子哽咽着道:“我本来是想去敦他们的,可是”可是我猫豫了。
“我本来就不认识他们,只是在他们店里买过几次鱼丸。'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对面人又这么多,我怕他们,也怕丧尸
“所以我所以我
胖子已经濒临崩溃,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霍屹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教人,可是碍于这个,碍于那个,猎豫了一下.
这一犹豫,就犹豫到丧尸来了,犹豫到受害者遇害,犹豫到加害者扬长而去。
他现在很后悔,也理不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害任
霍屹正色道:“不是你的错。
“你的顾虑都没惜,是那些抢劫犯的错.
几个兄弟连声附和:“对,是他们的错。
“胖子,你别自责,换成是我,我也不会去帮。
霍屹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能保全自己和宝里人,就戸好是样尽今カア。
“如果那个时候,你冲出去帮忙,暴露了自己,仓促之下,难保不会被丧尸咬伤
“而那些抢劫犯,包括隐藏在暗处的人,都能看到你是从哪个门里出来的。
“到那时候,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就算你勉强救下了人,他们又能去哪里?留在你家里吗?你家里的口粮还够吗?你能确保他们不生异心吗?
“太平年代,我们尚且不会让陌生人在家里留宿,更别提是现在了。
霍屹说的话很残酷,却也很有道理,
是这样的,
他们都有自己在平的人,不可能为了表不相识的陌生人,冒着巨大的危险,冲出去帮忙
他们不是圣人,也从没有标榜过自己是圣人,
见死不教,说出来很难听,但也是百股无奈的事情
霍屹继续道:“胖子,你没错,
“我们都只是普通人,不是小说里的救世主。"
“能力不足,想保全自己和家人,都不是你的错。
霍屹这样一说,胖子明显好多了,人也渐渐安静下来,
“我就是
千言万语,最后都李成一声沉重的叹息
不只是难受、后悔,还有一阵阵的后怕和悲凉,让人脊背发冷,
霍屹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最后道:“所有人,门窗锁好,窗帘拉好。管好家里人,别发出一丁点动静,谁来喊都别应,就假装家里没有人。
悲伤害怕没有用,外面已经有抢劫犯了,他们必须马上壮起胆子,想好应对的办法,
才不至于祸到临头,手忙脚乱的,
“好。“几个人同过神来,也船纷点头,“霍哥你放心,我们都知道。
这是最好的办法
家里没人,抢劫犯很大概率不会冒着风险,破门而入-
旦应声,坐实了家里有人,有人就一定有粮,引得对方不顾一切攻击,那就全完了
“有条件的,趁着晚上,加固一下门窗,但不要被人发现。’
“"武器也要准备好,莫刀铁棍,别在腰上,放在枕关旁边,要随时能拿出来用。‘
“是。
众人纷纷应声,还有人拿来纸笔,正“寒恋卒卒”地记录着。
“尽量避免硬碰硬,准备一些厨余垃圾,像我们上次对付那个老周一样,对付他们。
“只要熬过前面几次砸门,数到他们把丧尸引过来,就没事了。
那些人想要粮食物盗,绝不会想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丧尸靠近,他们打不开门,一定会上车离开
“好。
“可是胖子问,
“家里的粮盘,总有吃完的那天,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出门吧?
“先款过这阵子再说。”霍屹正色道,“他们不会猖狂太久。
“为什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
外面的雨越下越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