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Chapter 73

作品:《断联后,竹马来堵门了!

    双玦早上又拉着银阙温存了许久她放过她,银阙去了浴室,浴室里传来一声惊呼,双玦正想过去看看怎么了,却见银阙气呼呼从里面出来,瞪着,一副想咬人的模样。

    “你昨晚怎么能给我亲了一脖子!我今天还要回奥克兰,还得回去见我妈呢!国内是冬天,穿个高领,戴个围巾能遮,新西兰可是夏天,你让我怎么办,贴一脖子创口贴吗?!”

    她气呼呼上床锤双玦:“你想怎么玩都行,但你种草莓干什么!你怎么不把嘴纹我脖子上呢?!”

    双玦笑:“你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银阙气得咬他肩。

    他也不躲,由着她咬了个牙印,趁她不注意又把她按倒在床上,再种个草莓。

    “我这次生的气,只能用草莓哄,糖已经不够了。”

    银阙也真生气了,推开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气呼呼地穿衣服!

    双玦依着床头,头枕胳膊“哼”了一声。

    昨天的事,该他生气吧?思灵给她介绍对象她都同意?被他放在哪儿?

    想到昨天的事,双玦心中不爽,抬头看到银阙气鼓鼓的小脸也那么可爱美丽,心头的气又全消了。他心神荡漾,嘴角扬起,又想把她拉床上再温存一番。

    他起床走过去搂她:“你刚才说什么?想怎么玩都行”?

    银阙用力推开他,瞪他一眼,穿好衣服,拉开卧室门打算走。

    “去哪儿?”

    “你管不着!”她气呼呼把门摔了。

    *

    银阙走后不久,双玦在衣柜认真挑了套正装,又觉得自己搭配的差点儿意思,就给章羽打了个电话,让他给参谋了一套。

    换好衣服,双玦拿了给思灵准备的礼物,去了莫宅一趟。他打算去找思灵问问昨天晚上银阙和莫思量见面的情况。

    他不去是因为怕控制不住自己,但不代表他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双玦去的莫宅其实算是莫家的新宅。

    这套四进的院子,是双玦的父亲莫陆升在九几年首次执掌莫氏集团时,买来孝敬莫儒民的。

    这间新宅其实并没有老宅大。

    莫家的老宅是旧时的王府,大但保存并不算好,不少地基柱础已有下沉。

    莫家人丁不旺,莫儒民中年丧妻之后,也未再娶,家中只有莫陆升和莫时迁两兄弟,平日里,把管家保洁司机厨子保镖和园林工一起算着,整个老宅也没多少人,显得庭院冷清。

    新宅虽然只是个三进的四合院,但莫陆升购入后重新修缮过,又找了设计师让旧宅焕发新生,居住比老宅更舒服。

    莫儒民收到宅子很高兴,打算搬,并让两兄弟也一起搬过去。

    但小儿子莫时迁不想搬。

    一是老宅距离集团总部大楼更近,他上班更方便,二是他已娶妻生子,自然不想和老人一起住。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新宅是他哥买来孝敬老爹的,他住嫌浑身不自在。

    而大哥莫陆升虽然也跟着父亲搬去了新宅,但算是两边住。

    老宅距离集团总部大楼更近,他忙起来还是会回去住,不忙的时候才来新宅陪父亲。他的妻子丁宜嫌两边住折腾,也不愿意和老人住一起,规矩多也不自在,于是就没搬。

    大概这么凑合了半年之后,她怀孕了。丁宜本来就嫌弃老房子住着不舒服,于是就借着怀孕养胎,搬到近郊的一栋新建别墅。

    莫儒民自便搬来新宅这里住后,挺喜欢,一直住到现在。

    老宅人越来越少,尤其是大哥去世后,莫时迁一家也嫌住着冷清,加之老宅需要修缮,就搬走了。新宅就成了正式的莫宅。

    思灵平时是不住泽安的,她打小养在宿霐。

    起初是因为丁宜说她不会带孩子,又说小孩子在影响他们夫妻感情,所以生了孩子之后,丁宜就把思灵养在宿霐娘家。姥姥带多了,思灵黏姥姥黏得厉害,就干脆一直养在宿霐。后来思灵大了,同学朋友都在宿霐,就更懒得搬去泽安了。

    思灵偶尔来泽安,也都跟着爷爷住莫宅里。

    双玦到莫宅之后,先去正房拜见爷爷。

    莫儒民让双玦坐。

    他坐下,二郎腿一翘。

    “坐没个坐像。”

    双玦便把二郎腿又放下。

    “头发修剪修剪,像你思量哥那样短一些多好,精神。”

    双玦“嗯”了一声,心中却想,长一点帅,银阙喜欢。

    “手里拿的什么?”

    “给思灵的礼物。”他回答,“昨晚没去,送个礼物给她赔罪。省得她天天不待见我。”

    “鲜少见你穿这么正式,一会儿要去哪儿?”

    “还要和量哥去升迁开会。”

    莫儒民哼笑道:“怎么舍得去了?想通了?”

    双玦不说话。

    莫儒民见他不答,又道:“昨日毕竟是思灵的宴,你何必闹那么难看,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做事太失稳重。你什么时候能有你爸半分的识大体,我也能少操些心。”

    爷爷训话,双玦在心里数羊。

    老婆一只羊,他一只羊,给儿子一只,给女儿一只,一个孙女,一个外孙女……

    这么一想,脸上是十分认真受用的模样。

    莫儒民见他认真听训,毫无不耐烦,像是收了心,人也稳重了,便没有长篇大论地数落他。

    “爷爷。”双玦听完训道,“我今儿来,还想求爷爷个事儿。”

    “什么事。”

    “想问问爷爷之前的保镖,是从哪里请的。”

    ……

    从莫儒民处出来,双玦见思灵躺在石榴树下的摇藤椅上笑着刷手机,旁边的小石桌上放着一海碗洗好的草莓。

    双玦一看见思灵,便想着昨晚银阙和莫思量会在宴会上见的事,心中不禁烦躁。

    他把礼物丢给思灵:“接着,昨晚顺利吗?”

    思灵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她坐起来,一边拆礼物包装,一边叹气:“别提了!他俩没见着!”

    “是吗?”双玦往石凳子上一坐,“来,详细说说。”

    “思量哥昨天不知道被谁拉去开会了,我怎么打电话催他都不来,最后迟到了好久。”她唉声叹气。

    双玦摸摸鼻子:“是吗事。”

    “也怪我,为了那些小蝴蝶好好的,让执行那边调高了现场的温度湿度,室内湿热了,不是很舒服,鹿森姐刚下飞机有时差,好像还吃坏了肚子了,身体不舒服,最后她提前走了。本来我以为吧,他们能在套房见的……唉,反正,俩人刚好错过,没见到。”

    银阙不舒服?

    双玦下意识心揪了一下,瞬即又觉得不对。昨晚明明挺动情,状态挺好,挺舒服的啊。

    听

    到两人没见面,双玦心情大好,胃口也开了,他看着思灵旁边放的草莓捏了一个。

    思灵拍他手:“你别吃。”

    “一个草莓有什么稀罕……”他放嘴里,“我就吃。”

    思灵说:“这是鹿森姐给我带的,她早上特意来给我赔礼道歉。”

    听说草莓是银阙拿来的,双玦想起早上她的一脖子草莓,唇角含笑,又拿了一颗,说:“我再给你买。”

    “我感觉好对不起她,她今晚就回去了,唉,板上钉钉的红线也没牵上,白让她飞回来一趟,气死我了!”

    双玦继续吃,边吃边笑。

    思灵瞪他:“你还笑,有没有良心!”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什么?”

    “说明这是上天注定的,你别强求了,认命吧。”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我跟你说,我让大师算过了,鹿森姐命里注定是我嫂子。”

    双玦“噗嗤”笑出声。

    思灵眼睛瞪大了:“你不信吗?那大师可准了!”

    他点头笑:“我信,大师说的话,肯定准。”他又问,“你这么喜欢她?”

    思灵点头:“我就像看看思量哥会不会喜欢她,我觉得会,你觉得呢?”

    双玦脸色暗了暗:“我哪儿知道。”他想了想,又说,“以后还有什么计划吗?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

    “暂时还没想到。”思灵说,“姐姐回新西兰了,等她回来再说吧。”

    双玦扶了扶领带,在阳光下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思灵上下打量他:“你这身真帅,难怪上次鹿森姐都夸你。”

    双玦一听,又坐下来:“夸我什么?”

    “夸你帅啊。”

    “什么时候?”

    “就上次在家,她说妹妹漂亮,哥哥也一定很帅,也包括你。”

    双玦心中猛得一安。他想那句话,银阙夸的只会是自己,她没见过莫思量,怎么会夸他。既然夸的是自己,那么她同意让思灵介绍的男朋友,肯定是自己,不会是莫思量。

    一定是思灵误会了,或者银阙为了不暴露两人的关系,故意让思灵误会的。

    想至此,心中的烦闷与酸楚也散了大半。银阙那么爱他,他不该不信。

    “你身上的衣服谁给你挑的?你家章羽挑的吧?”

    双玦点头:“怎么?”

    双玦知道思灵什么意思,她在问他要章羽的联系方式。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夸他衣品好了。上次他假装没听懂,就是要等着她再次问他。今日来,他特意穿得张扬些,就是想让思灵再提要认识章羽的事。

    昨晚银阙住的女王套,是他让章羽打着思灵的名义定的。他得让两人认识,好把自己从里面择出来。

    “还是你们Gay审美好,他可真会打扮你。哥,你把他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我让他给思齐哥参谋参谋,他天天跟着思量哥混,穿得太板正了。”

    “简单,我等下就推给你。”

    双玦站起身,把石桌上的装草莓的海碗端起来,“我没吃早饭,这碗都给我了。”

    思灵去抢,他却举高了让她够不到。气得思灵跳脚。

    “一会儿赔你十箱。”双玦丢下一句话,抱着碗走了。

    他老婆买的草莓,他才不舍得和别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