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奖励你的~

作品:《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谢大人,这样纵欲过度可不好哦~”

    沈知糯抱着谢疏白的腰,脸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促狭。

    谢疏白耳根又是一热,手忙脚乱地掰开她的手,弯腰去够地上的鞋,拿鞋的动作恰好挡住了他烧得通红的脸。

    可手伸出去,床前空空。

    他愣了一瞬,才想起来昨夜她是光着脚被他抱来的,鞋还落在听竹轩。

    谢疏白直起身,转身便要去抱她,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上她的脖颈。

    那里,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痕迹,好几个,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沈知糯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意识到什么,赤着脚从床上滑下来,走到铜镜前照了照。

    铜镜里映出脖颈上斑驳的痕迹,红梅落雪一般,触目惊心。

    “……谢疏白!”

    她回头瞪他,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怒,倒像是被气笑了,“都怪你你昨晚不知收敛!”

    “这要是回去被清瑶瞧见了,我怎么说?”

    她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斑驳的红痕,又指了指他。

    谢疏白衣领微敞处,锁骨上也有好几道,深的浅的,全是她昨夜失控时咬的。

    两人脖子上各自一片狼藉,像是约好了似的。

    沈知糯仰起头,把脖颈送到他面前,眯着眼哼了一声:“我不管,你得想办法把它给遮住。”

    谢疏白站在原地,喉结滚了滚。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那盒白日里用的脂粉,指尖沾了些,俯身凑到她面前。

    沈知糯乖乖仰着脖子,睫毛轻轻颤着。

    谢疏白的指尖落在她颈侧,动作轻得不像话,粉点上去的瞬间,指腹也跟着贴了上去。

    没有急着涂开,而是先在那片肌肤上停了一息。

    粉在他温热的指腹下慢慢化开,一层一层地盖住那些痕迹。

    谢疏白的指腹沿着红痕的边缘缓缓打着圈,粉和体温混在一起,将那片肌肤捂得微微发热。

    沈知糯感受着他的指尖在自己颈侧游走,每画一个圈,她的呼吸就轻一分。

    喉间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刚好落进他耳里。

    谢疏白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也跟着咽了口唾沫。

    两人谁都没说话。

    卧房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知糯闭着眼,唇角怎么也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涂完了。

    沈知糯睁开眼,睫毛掀开时眼底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仰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奖励你的~”

    说完还故意蹭了蹭他的唇角。

    谢疏白被她这一下啄得心尖发麻,浑身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又往上涌了涌。

    他喉结滚了滚,却还是板着脸,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残夜未晓,清霄院到听竹轩的路不短,他却故意走得很慢,恨不得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谢清瑶睡得很沉,安神香的效力极好。

    谢疏白将沈知糯轻轻放在床上,替她把薄被拉到肩头,指尖在被沿多停留了一息,替她掖了掖角。

    手要收回来时,却顿住了。

    他弯下腰,又替她把散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就这样俯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把她的模样一笔一笔刻进脑子里。

    看着她睡意朦胧的脸,他忽然觉得,昨夜那些失控都不算什么了

    那目光烫得沈知糯即便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声音带着困意,软软的:

    “谢大人,回去记得补觉哦~”

    谢疏白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耳根又红了。

    他直起身,转身。

    一步,又回头。

    再一步,又回头。

    直到沈知糯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笑他,他才终于推门出去,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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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华宫内。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夏日的风裹着荷香从窗外溜进半开的窗缝。

    七公主歪歪斜斜地靠在铺着青纱薄垫的贵妃榻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面前小几上的一盘水晶葡萄。

    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宫装,衬得那张明媚娇俏的小

    脸愈发神采飞扬。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了。

    父皇传来消息,姜暮吟今日要从栖霞湖里捞她的六个侍卫中,挑一个嫁了。

    她连早膳都未用,便赶到了锦华宫正殿。

    殿下,整整齐齐地跪着六个身材挺拔、盔甲鲜亮的宫中侍卫。

    这六位,正是昨日跟着七公主出宫,从水里把姜暮吟捞起来的幸运儿。

    “你,抬起头来。”七公主纤纤玉指随意一点。

    被点到的侍卫浑身一僵,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国字脸。

    七公主懒洋洋地问,眼底的兴味却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叫什么,多大了,家里什么情况,都说说。”

    那侍卫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上坟般的沉痛语气,语速极快地说道:

    “回禀公主殿下,属下名叫王大锤,今年二十有八,家中……”

    “家中情况比较复杂。”

    “属下上有八十高龄、卧病在床的老祖母;中有四十来岁、腿脚不便、常年需要汤药供养的瘸腿老爹;下有七个弟弟、五个姐姐尚未婚配,全家二十来人,就指着属下这点俸禄过活!”

    “噗——”

    七公主刚塞进嘴里的一颗葡萄差点喷出来。

    她硬生生憋住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唔,确实……比较复杂。下一个。”

    第二个侍卫是个面相憨厚的青年,他苦着脸道:

    “回殿下,属下李二牛,刚满二十。”

    “属下……属下去年刚丧妻,留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最大的四岁,最小的还不会走路。”

    “属下发过誓,要为亡妻守节三年。”

    七公主点点头,表示理解:“有情有义,下一个。”

    第三个侍卫一脸精明相,闻言立刻磕了个头,哭丧着脸道:

    “殿下明鉴!属下张三,不瞒您说,属下……属下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要是让债主知道属下要娶国公府的小姐,还不得把姜小姐的嫁妆拿去填窟窿?”

    “属下烂命一条不要紧,可不能连累了姜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