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连长公主的秘事都往外抖?

作品:《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沈知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点子坏心思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

    只见她撑起身子,凑到谢疏白耳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烧得通红的耳廓上。

    “谢大人,那我要……”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动情后的沙哑,像裹了蜜的钩子,勾得人心头发颤。

    谢疏白身子一僵,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沈知糯却不管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他耳边飞快地嘀咕了几句。

    那内容……简直是离经叛道,荒唐至极。

    说完,她便退开些许,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底盛满了期待,活像一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狐狸。

    谢疏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带着锁骨那一片都泛着薄红。

    那双向来清冷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羞耻,还有一丝被她的大胆给弄得手足无措的慌乱。

    他薄唇紧抿,喉结上下滚动了数次,似乎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在说不行,身体却在说凭什么不行。

    沈知糯也不催他,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耐心十足。

    她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现在收线,只会把鱼吓跑。

    果不其然,在长久的沉默后,这位向来以礼法和规矩为天的首辅大人,在一片旖旎的红晕中,几不可闻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嗯。”

    “耶!”

    沈知糯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

    昨天晚上她软磨硬泡,他都死活不肯,说什么有辱斯文、不成体统。

    结果今天,就因为自己多看了别的男人几眼,他竟然就答应了?!

    醋意,果然是这世间最好的催情剂!

    沈知糯瞬间对今晚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活色生香的画面了。

    看着她那副喜不自胜、恨不得立刻就到晚上的模样,谢疏白又是无奈又是羞耻。

    罢了,只要她开心,不成体统就不成体统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绮念,伸手将她散乱的衣襟仔细拢好,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系上衣带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好了。”

    帮她理好衣衫,谢疏白自己则是迅速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三两下便将自己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只是那依旧泛红的耳廓,出卖了他尚未平复的心绪。

    谢疏白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被自己吻得红肿微翘的唇瓣上,眸色又是一暗。

    “时间差不多了,清瑶那边想必也该结束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你的口脂花了,我把连翘唤来,给你补一下?”

    沈知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可见刚刚这人下嘴有多狠。

    她抬眼看了看门外那片幽深的竹林,疑惑道:“连翘和砚墨没跟来?”

    按理说,这两个人向来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身后的。

    谢疏白神色有些微妙,淡淡道:“我们走后,他们二人……留在原地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想来,是为了看个究竟。”

    言下之意,那两人也留下来看那对野鸳鸯的热闹了。

    沈知糯:“……”

    好家伙,原来不止她一个爱看热闹的。

    谢疏白又道:“他们此时应该也知道那两人的身份了。”

    话音刚落,竹屋不远处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推门而出。

    只见砚墨和连翘一前一后地从竹林小径里走了出来。

    两人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砚墨一张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往谢疏白和沈知糯的方向看。

    而跟在他身后的连翘,也是面红耳赤,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手足无措的羞窘。

    “怎么了这是?”沈知糯明知故问,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可知道那两人的身份了?”

    连翘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用力地摇了摇头。

    “看见……看见脸了,”她红着脸,“但是奴婢不认识……”

    “光天化日,佛门清净地,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单纯的连翘显然是被那过于奔放的场面给冲击到了世界观,小脸涨得通红,满眼都是对伤风败俗之事的谴责。

    沈知糯憋着笑,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既然连翘不认识,那么……

    瞬间,沈知糯、谢疏白和连翘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的砚墨身上。

    砚墨浑身一僵,感受着三道灼热的视线,头皮都快炸了。

    他求救似的看向自家主子,快步凑到谢疏白身边,压低了声音耳语道:

    “主子,这……这能说吗?这不好说啊!”

    “那可是长公主和……”

    谢疏白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退开两步,走到沈知糯身边,语气平淡无波:“无妨,蛮蛮不是外人。”

    砚墨:“……”

    主子,您清醒一点!

    您忘了您以前是怎么评价沈姑娘的吗?

    您现在为了她,连长公主的秘事都往外抖?

    您的原则呢?您的底线呢?

    砚墨内心在疯狂呐喊,面上却不敢有半分违逆。

    他知道,自家主子一旦做了决定,那就没有更改的余地了。

    “是……”砚墨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他紧紧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飞快地说道:“是长公主和赵濯!”

    长公主?

    沈知糯眨了眨眼,长公主她自然是知道的。

    陛下的幼妹,长公主赵灵曦。

    这位长公主是先皇的老来女,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七岁,是先皇晚年最疼爱的掌上明珠。

    赵灵曦并非太后所出,而是愉贵太妃所生。

    说起这位愉贵太妃,也是一位传奇人物。

    她本是猎户之女,在先皇当年还是皇子时遇刺坠落山崖,恰巧被其所救。

    先皇感念其救命之恩,便将她收入府中。

    只是她出身低微,最初只是个无名无分的侍妾,多年来一直不受宠,在府中寂寂度日,连面都难得见上先皇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