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蛮蛮,我舍不得你走

作品:《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他哪里不正经了?

    他想娶她,想和她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想每日饭后都这样牵着她在回廊上走一走。

    和自己的妻子恩爱,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

    “你!”

    沈知糯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抬脚就朝他那双价值不菲的云纹锦靴上踩了过去。

    她没敢用力,只是轻轻一下,泄愤似的。

    谢疏白身子未动,喉间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笑。

    他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节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沈知糯挣了挣,没挣开,只好红着脸,半推半就地被他牵着往前走。

    一路走来,简直像过关斩将。

    刚绕过假山,迎面就撞上两个端着点心的小丫鬟。

    沈知糯瞬间甩开他的手,低头往旁边一闪,假装去瞧路边的花。

    谢疏白神色如常地站着,等丫鬟走远,才重新牵住她。

    没走几步,廊下又碰见个小厮提着灯笼过来。

    沈知糯这次干脆往他身后躲了躲,谢疏白垂眸瞥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步伐放慢了些,替她挡住了大半身影。

    没走几步,廊下又碰见个小厮提着灯笼过来。

    沈知糯下意识要松手退开,谢疏白这次却反手一揽,带着她旋身闪到廊柱的阴影后,将她圈在了怀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没站稳,仰头一瞬,唇恰好擦过他的喉结。

    谢疏白呼吸一滞,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替她挡住了小厮的视线,也挡住了大半的月光。

    就这样,两人一路躲躲藏藏,心跳一路狂飙,直到终于被他牵进卧房。

    “啪嗒——”

    落锁的声响刚落,沈知糯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陈设,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推着后退,后背猛地抵在了门板上。

    下一秒,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谢疏白一手撑在门上,将她困于他和门板之间。

    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指缝陷入她的发间,低头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一路强压下来的迫不及待,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唔……”

    沈知糯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却像是推在一堵滚烫的墙上,纹丝不动。

    推不开,索性就攥住了他的衣襟。

    谢疏白吻得越来越深,像是要将她一路上攒下的那些躲闪全都讨回来。

    沈知糯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最后只能靠他撑在门上的那条手臂借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知糯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他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皆是急促而滚烫。

    沈知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双水眸氤氲着雾气,隔着一层朦胧去看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平日的清冷,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她缓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欺负人!”

    声音又软又哑,没有半点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

    谢疏白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底的墨色翻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了,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嫣红的唇角,动作温柔得要命,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嗯,欺负你了。”

    他说着,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又回到唇上。

    这一吻很轻很慢,和刚才的急切截然不同,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确认她是真的在他怀里。

    沈知糯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揪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又紧,最后索性闭上了眼,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沈知糯被他抱着,两人一起歪倒在软榻上,她缩在他怀里,长发铺了满枕,身上还带着未褪的热意,脸颊贴着他心口,听着他胸腔里同样未平的心跳。

    她缓了半晌,忽然撑着他的胸膛坐起身来,低头瞪他。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还蒙着雾气,嘴唇微肿,瞪人的样子毫无威慑力,倒像只被rua狠了的猫猫。

    “我不管你是谁,快从谢疏白的身上下来!”

    谢疏白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掌都跟着颤。

    他抬手一把将她捞回怀里,扣住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是心悦你的谢疏白。”

    然后他没再解释,低头又要去吻她。

    “不知羞!”沈知糯偏头躲过,按住他的脸,小声吐槽:“亲不够了你还!”

    “这就不知羞了?”

    “那今晚你想要的……”

    他红着脸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还做吗?”

    “谢疏白!”

    沈知糯又羞又恼,挥着拳头就朝他身上砸去。

    谢疏白笑着侧身躲开,任由她的小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

    他也不还手,只是在她追打过来时,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轻松地在下了软塌往旁边一躲。

    就这样,两人一个追,一个躲,闹成了一团。

    宽大的衣袖在空中翻飞,像两只追逐的蝴蝶。

    闹着闹着,沈知糯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就朝着一旁的床上栽了过去。

    谢疏白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带倒在床上,自己则俯身压了下来。

    他没有再做别的,只是俯下身,双臂环住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

    方才还激烈追逐的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卧房里只听得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

    良久,头顶传来他低哑的嗓音,“蛮蛮,我舍不得你走。”

    沈知糯愣了愣。

    她趴在他心口,听着那颗跳得乱七八糟的心,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今天是她在谢府的最后一晚了,明日一早她就要进宫,再出宫,不是去睿王府就是回定安侯府了。

    谢府,她大概再不会来了。

    难过只有一秒钟,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意硬生生咽了回去。

    下一秒,沈知糯忽然一用力,双手撑住他肩头,翻身便将他压在了身下。

    谢疏白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微微一愣,仰躺在床上,黑眸里满是错愕。

    沈知糯已经开始扒他的衣服。

    “别浪费时间了,”她低着头,手指灵活地解着他腰间的系带,“春宵一刻值千金。”

    方才还从容不迫的谢疏白,一下子慌了起来。

    他下意识想去挡她的手,却被她三下五除二扒开了外衫,急得喉结都跟着颤:“等、等一下——”

    “蛮蛮……”

    他声音里带着点不自觉的软,耳根也烧了起来,“不、不先沐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