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谢清宴求爱不成,只好装睡

作品:《和禁欲导演结婚之后[先婚后爱]

    林婉好像并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样子,把他堵在了门外。

    谢清宴担心被人看到,侧身挤了进去。

    这却让林婉更加生气了,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你来干什么?”

    “我跟你说,我今天没兴致,赶紧回去睡觉吧。”

    林婉抱着胳膊,没好气的说道。

    她这么一说,倒成了谢清宴上赶着了。

    俗话说的好,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见林婉这么说,谢清宴立马改口了。

    “你别误会。”

    “我房间闹耗子,想来你这么躲清净的。”

    林婉说话直来直去。

    “闹耗子就找工作人员。”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还害怕耗子啊。”

    谢清宴脸色铁青,不太好看。

    似乎有些生气,早知道不找这个借口了。

    谢清宴一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曾经为了应付家里,让余甜假装过他女朋友。

    后来对外面说,只是分手了而已。

    所以,他第一次开荤,是在和林婉领结婚证当天。

    从此之后,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了。

    只是这种变化,不轻易发现。

    谢清宴坐到了床上,似乎打算直接在这里睡了。

    “大晚上的,麻烦人家不好。”

    “凑活睡吧,明天再说吧。”

    林婉没有说话,而是有些诧异的看着谢清宴。

    这句话,从谢清宴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让人不可思议。

    本来是来求爱的,可是因为林婉生气没兴趣,他面子挂不住,只好胡说八道。

    只能借坡下驴,躺在了林婉的床上。

    她的床上,时常伴随着阵阵花香。

    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谢清宴自顾自的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刚刚林婉的模样。

    那样子,恨不能让人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这种事情不能想,只要一想,谢清宴的思绪就回到了两人抵死缠绵的时候。

    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些滚烫。

    为了不让林婉发现有什么问题,鄙夷自己,他装作若无其事。

    一直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莫名其妙。”

    林婉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上床,而是坐在电脑前,改自己的另一个剧本。

    她工作精力仿佛永远都用不完一样。

    这个剧本还没有拍完呢,就开始准备下一个剧本了。

    不过还在构思中,不着急。

    一般晚上是她灵感爆发的时候,要趁热打铁。

    手指停留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敲打键盘的声音。

    谢清宴的脑子里一片乱,呼吸逐渐加重。

    他以为林婉会上床睡觉的,结果她去工作了。

    这让谢清宴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不对劲一样。

    装睡的人,就连翻个身都觉得心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婉关了电脑,暂时没有灵感了。

    随后也上床睡觉了。

    床非常大,一个靠右边,一个靠左边。

    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面墙一样。

    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对于这场婚姻,林婉本来没什么态度的。

    她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撕心裂肺非嫁不可的人。

    与其说是他们两个人的婚姻,不如说是两个家族的联合。

    谢清宴表面禁欲,床上却是有点疯狂的。

    下了床之后,西装一穿,像个人一样。

    以往都是做完各回房间,如今什么都不干,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林婉莫名有些紧张。

    她背对着谢清宴,毫无困意。

    而谢清宴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翻了个身,手伸到了林婉那一侧。

    本以为可以够到她的。

    但是没想到,床实在太大了,他直接扑空了。

    谢清宴闭着眼,并不知道林婉有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

    寂静的房间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他们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第二日一早,谢清宴顶着两个黑眼圈,早早的离开了林婉的房间。

    “你长没长眼啊。”

    “把我撞坏了怎么办?”

    “小心我让谢导炒了你。”

    一大早,谢清宴就听到了林峰的豪言壮语。

    他趾高气扬的骂着男二号,身边一群人伺候着。

    谢清宴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拍戏的演员,要么演技好,要么听话。

    让怎么演就怎么演,偏偏这个林峰是走后门进来的。

    谢清宴只要不高兴,就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他一向非常低调,不喜欢炫耀自己的身份。

    在娱乐圈,他只是一个有名气,有才华的导演而已。

    没人觉得他会和流量过不去。

    “祖宗,你注意一点好不好?”

    “这是在剧组,而且谢清宴是出了名的严。”

    经纪人好心提醒林峰,天知道他争取到这个角色,是多么不容易啊。

    林峰却不以为意,在他的眼里,有没有演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流量。

    “你怕什么?”

    “合同都签了,他不想用我们,是要陪我们违约金的。”

    “一个导演和编剧而已,你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吗?”

    林峰有不少的粉丝基础,他一直觉得,自己进这个剧组,就是谢清宴他们高攀了。

    他根本不在乎得奖什么的,他有流量,有粉丝,就不怕没市场。

    “你最好低调一点,不然……”

    经纪人小声的警告了一句,不过林峰根本不当回事。

    “就你这样怕天怕地的,还做什么经纪人啊。”

    谢清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打了一个电话。

    这种不听话又没有演技的废物,他谢清宴不需要。

    谢家和林家都是百年世家,在A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他一个电话就可以轻易高定一下别人办不到的事。

    上午的拍摄,基本是在户外。

    外面聚集了不少的粉丝。

    不是来看林峰就是来看余甜的。

    把拍摄现场围的满满当当的。

    这让林峰更神气了,他以为,有粉丝和流量就是资本。

    拍摄期间,他好几次无视谢清宴,跑去和粉丝打招呼。

    在说台词的时候,好几次记错台词,样子极其敷衍。

    一点演技都感受不到。

    站在一旁的林婉,听了眉头一皱。

    面色不善的盯着林峰。

    他那天在微博上阴阳怪气的,林婉就不计较了。

    可是如此糟蹋她的剧本,林婉忍不了。

    她轻蔑的冷笑一声。

    “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傻逼塞进来的。”

    随后,

    又把目光看向了谢清宴。

    心想:“这他也能忍?”

    现场,林峰和余甜对戏的时候,一直是暧昧拉扯。

    尽管两人这场戏还没到暧昧的时候,依旧是暧昧不清。

    既然有感情戏,当然要炒炒CP了。

    现在炒CP都不需要在戏里了,路透也要。

    在此期间,余甜目光不断看向谢清宴,就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她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和谢清宴的关系和别人不一样。

    虽然谢清宴总是冷冰冰的,但她就是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不过谢清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这让余甜心里憋着一口气。

    终于,在林峰又一次漫不经心读错台词之后,林婉忍不了了。

    她走上前,语气不怎么好。

    “我记得剧本早就给你了。”

    “台词还记不住吗?”

    她抱着胳膊,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林婉忽然说话,让林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她觉得自己流量高,就得被所有人捧着。

    “你一个编剧,导演还没说话呢,有你什么事?”

    经纪人想要拦住林峰,不过被他推开了。

    林婉笑了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跟我没关系吗?剧本是我写的,我是这场戏的编剧!”

    “你连个台词都记不住,还当什么演员?”

    她从来都不需要奉承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因为她背后有整个林氏集团在兜底。

    气的林峰都忘了反驳,一个编剧而已,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

    他刚想说话,林婉立马说道。

    “既然你不记得台词,就拍下一场吧。”

    “什么时候记住了,再拍你的戏份。”

    所有人都有些惊讶,毕竟谢清宴的主谁敢做。

    就连余甜都抱着看戏的样子,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哪知林婉一点都不慌,转头看向了谢清宴,挑了挑眉,也没有说话。

    谢清宴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工作人员说道。

    “俞音呢,让她准备一下,接下来拍她的戏份。”

    他这副样子,倒是让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毕竟两人昨天才吵架,今天林婉直接做了导演的主。

    谢清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直接这么答应了。

    明明昨天吵架那么厉害,今天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一次,林峰是彻底记恨上了林婉。

    余甜抱着胳膊,一副看戏的模样。

    “哎呀,林编剧的权利蛮大的嘛。”

    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阴阳怪气的,说完就踩着高跟鞋走了。

    俞音的那场戏,是在度假村的海边。

    这时候的温度不低,热的直流汗。

    俞音立马进入状态,明明是甜美的一张脸,此刻却带着笑容,不达眼底。

    她虽然在笑,但是始终让人感觉冷冰冰的。

    这与以往的俞音,有着很大的差距。

    她之前一直在演甜妹,这一次,无疑对她是个挑战。

    林婉凑到了镜头前,没有说话。

    她在镜头里,看到了俞音回眸的一瞬间。

    妆画的不重,甚至有点小雀斑,但就是那个气质,让她完全和林婉笔下的人物,融为了一体。

    林婉靠近谢清宴,她身上的香味,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表面依旧一本正经,冰冷的如同一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