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谢清宴老实人豁出去了

作品:《和禁欲导演结婚之后[先婚后爱]》

    林婉冲进休息室,看到了被一脚踹在地上的林峰。

    俞音脸都哭花了,躲在秦屿的身后。

    秦屿握紧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把林峰揍的不轻,鼻青脸肿的。

    秦屿虽然玩世不恭,但身上总有一股正义感。

    最见不惯别人被欺负了。

    他刚才躲在休息室偷懒,盖着夏凉被,开着空调。

    把整个脑袋都蒙起来了。

    还不等睡一觉呢,就听到了俞音和林峰的纠缠。

    俞音似乎是被人骗进来的,想出去,但是门打不开了。

    “怎么回事?”

    林婉压在怒火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回事,这个混蛋居然在休息室里调戏女演员。”

    秦屿说着,就要上前再揍他一次,不过被林婉拦住了。

    林峰刚站起来,还没站稳呢,被林婉一巴掌又给扇了一巴掌。

    紧接着又踹了一脚。

    好朋友被欺负,林婉怎么能不生气。

    最后还是被俞音的经纪人拦下了。

    他也是为了手底下的其他艺人,才把俞音卖了。

    发微信把她引到这里来,又叫来了林峰。

    从进组第一天,林峰就盯上了俞音。

    不过俞音一直刻意保持距离,这才好不容易在她经纪人身上得到了机会。

    俞音还以为是经纪人找她有事,进入休息室之后,林峰立马跟了进来,反锁了房门。

    进来前,没仔细检查,里面还有个偷懒的秦屿。

    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一样,躺在不起眼的角落,又被衣服挡住,看不到也很正常。

    被人打扰了睡觉,本来就不高兴。

    一看到他在是流氓,心里的正义感,立马就被激发了。

    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揍。

    “你敢打我。”

    “林婉,你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不就是个小编剧吗。”

    “你知道我金主是谁吗?”

    “知道林氏集团吗?”

    林峰气急败坏,知道秦屿的身份,不敢硬碰硬。

    只好挑了一个软柿子捏。

    听到林氏集团四个字,林婉不屑的笑了笑。

    她弯了弯嘴角,那嘲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秦屿强忍着没有笑出声,像是看傻子一样摇了摇头。

    挑了挑眉,心情都好了不少。

    回头看了一眼俞音,刚才还哭的厉害呢,现在所有眼神,都落在了林婉身上。

    眼底的崇拜,仿佛在看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一样。

    “我当然知道林氏集团。”

    “不过再次之前,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你连演员最基本的台词都记不住,演技除了瞪眼还会干什么?”

    “我会再找一个男一号,你可以走了。”

    林婉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林峰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你有什么资格,导演还没说话呢。”

    “再说了,我们是签了合同的,要不是为了合同,谁愿意在你这个破剧组啊。”

    林婉:“违约金而已,我赔得起。”

    林峰彻底慌了,他可不想就这么离开。

    他手里握着许多的大IP,顶级资源。

    但奈何拍的戏播一部扑一部。

    这部剧,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谢导还没同意……”

    林峰话说到一半,有人打断了他。

    “我已经通知你的经纪人了。”

    “你可以离开了。”

    谢清宴为了方便,在剧组一向都是穿运动装的。

    明明是充满活力的运动装,他穿起来,像是坐在办公室里开会一样。

    一米八八,宽肩窄腰,双手插兜,气场拉满。

    这边的动静闹的这么大,他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拦住了想要过来看热闹的人,听到林婉说解约的时候,立马给林峰的经纪人打了一通电话。

    见林婉还想动手,谢清宴拦住了她。

    语气沉稳,又成熟稳重。

    “你先安抚一下俞音的情绪。”

    “这里交给我处理。”

    他修长的双手,搭在林婉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任谁看都是有些过于亲昵了。

    谢清宴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婉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种话居然会从谢清宴的嘴里说出来。

    林婉没有说话,而是拉着俞音离开了这里。

    林婉离开之后,林峰的经纪人过来,把他拉走了。

    而林峰还在挣扎,为自己辩解。

    “谢导,这不能怪我,是俞音勾引我的。”

    谢清宴不动声色,却已经有些微微动怒了。

    他没有正眼看林峰,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刚才说……你认识林氏集团的人?”

    林峰以为谢清宴这么问,是看在林氏集团的份上,可以给自己一个面子。

    连忙点了点头。

    谢清宴:“那你就求他们啊。”

    “没准他们会帮你的。”

    “如果真要帮你,就让他们亲自来找我。”

    谢清宴的声音很冷,眼神里的冰霜也仿佛融不化一样。

    他做事一向稳重,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像个疯子一样乱喊乱叫。

    林家出了名的护犊子,就是不知道林峰自己送上门自讨苦吃,会是个什么下场了。

    林峰还想说什么,不过被经纪人给带走了。

    秦屿挑了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我现在才发现,你挺护着林婉的。”

    谢清宴:“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我只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

    “谈不上护着她。”

    秦屿拉长了尾音,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哦~是嘛~”

    谢清宴:“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我早就说过了,林婉只是联姻对象而已。”

    “至于我的妻子是谁,都无所谓。”

    说完,谢清宴转身离开了。

    出了门之后,他下意识的搜索林婉的身影。

    反应过来之后,眼眸一变,又去忙自己的了。

    由于发生了这种事情,拍摄计划只能往后推。

    下午光怕了余甜的戏份。

    男一号被开了,要尽快定下一个来。

    好在林峰的戏份拍的不多,也好替换。

    这一下午,林婉都在陪着俞音。

    本来晚上都打算陪着俞音睡了,结果她说不用。

    她自己可以的。

    林婉又回去了。

    剧组租住的客栈紧靠海边,林婉的房间,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大海。

    夜晚的海风有些大,这个时候人比较少。

    她本来想去海边散散步的。

    刚走到一半,忽然看到海边黄昏

    的灯光之下,站了一个男人。

    单从背影林婉就能认出来,是谢清宴。

    往哪一站,面无表情,像阴郁男神一样。

    这让林婉停住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

    停顿了一会,转身回了房间。

    她最近新买了一条裙子,忙的都没有时间试一试。

    今晚收工比较早,有没什么事。

    洗完澡出现,换上了新衣服。

    裙子比较短,把林婉的身材展示的非常好。

    一件白色蕾丝吊带包臀裙。

    她买的时候没看,到了之后才发现是一件睡衣。

    林婉头发有些凌乱,刚才要洗澡的原因,随便扎了一下。

    发尾有些湿漉漉的。

    那张小脸,美艳动人,巴掌大的瓜子脸,染上了几丝红晕。

    柳叶眉,樱桃小口,眼角一颗美人痣。

    一双足可以魅惑众生的狐狸眼。

    她的美艳,偏偏美而不自知。

    本来都到了深夜,谢清宴又不自觉的溜达到了林婉的房前。

    地上躺着一张房卡,应该是林婉不小心掉的。

    它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是无声的邀请一样。

    谢清宴弯腰捡起,打开了房门。

    林婉正在对着镜子臭美呢,表情魅惑,姿势妖娆。

    她忽然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回头看了一眼。

    谢清宴站在门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那双眼里的欲望,几乎快要迸发而出了。

    “你房间里又闹耗子了?”

    林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谢清宴点了点头,反手把门关上了。

    林婉:“早就让你找工作人员了。”

    谢清宴:“忘了。”

    这时候,林婉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怎么进来的?”

    谢清宴:“你还好意思说,房卡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要是被别人捡去怎么办?”

    他说着,把房卡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冷冰冰的道了一句:“我先去洗个澡。”

    随后就走进了浴室。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客气了?”

    林婉嘟囔了一句。

    以前,他们履行完夫妻义务,就各忙各的,甚至是各回各家。

    几乎不怎么交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工作把两人缠绕在一起的。

    在这个相对比较闭塞的度假村里,他们彼此又靠的那么近。

    想不多了解都难。

    林婉和谢清宴领证也快一年了。

    过去一年里他们说的话,都没有这几天说的多。

    床上的时候,两人都默不作声。

    好几次林婉想喊出来,但是一想到谢清宴那张冷冰冰的脸。

    就算□□,都一本正经的脸,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谢清宴洗澡很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他出来的时候,强劲有力的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

    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条。

    手上拿着毛巾,在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这种出场方式,让林婉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她一直觉得谢清宴挺保守的,大夏天的西装领带依旧工工整整的。

    现在算个怎么回事?

    大有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

    昨晚没有如愿以偿,今晚不想再悻悻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