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错位婚约

    应星洲自小到大都是别人眼中的孩子,就算应星澜再优秀,似乎也总追不上自己的哥哥。

    但在家里的宠爱,应星澜是独一份的,不止是因为他年龄小,而是因为他受到了所有人的爱,看到了别人如何爱对方,自然而然学会了怎么爱别人。

    他没有太大的顾虑,会把自己拥有的一切,毫无保留给喜欢的人。

    比起看起来温和但实则极其冷静的应星洲,应星澜更具生气,也更亲和,应家父母与小儿子大事小事都能聊,心里还是有些偏袒应星澜。

    向念念一直都知道,甚至包括应星洲自己,也极其爱护这个弟弟。

    应国文给应星澜付了这笔钱,说了应星澜两句后就没下文了。

    “就你会做慈善,东西是你拿出来的,搞这么高价格拍回来。”

    “爸,积德啊积德,今年公司销量暴涨!”

    “就你会耍嘴皮子,我走了,你拿去给念念吧。”

    “谢谢爸。”

    晚宴临近结束,向念念本想带宋瑶然一起离开,却被蒋家玉拉住。

    蒋家玉挽住了一时有些惊慌的宋瑶然的手,看着向念念。

    “知道你担心阿瑶,但今天你就和星澜一起走,瑶然我负责帮你安全送回家,总放心了吧?”

    宋瑶然并不知其原因,只觉得自己跟过去好像是超大电灯泡,便站在蒋家玉旁边摆手。

    “你俩去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宋瑶然声音甜美的看蒋家玉,“那谢谢阿姨了!”

    “跟我谢什么?”

    瞧宋瑶然现在完全没事了,向念念便与应星澜一起坐车离开。

    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即使有时一些宴会只有向念念和应星洲参加,他们前来与离开,也乘坐的是两辆车。

    一辆车很方便,但向念念总主张分开前往,到了目的地再一起走。

    这件事很快就让关注着这两家的人注意到了。

    这种细节的不同是一种信息。

    车辆平稳的行驶着,这是开往老宅方向的。

    开出去有了一会儿,应星澜才跟司机说到向念念公司附近的家。

    向念念彼时在座位上已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话也没有反驳。

    两个人都在宴会之中喝了酒,整个空间带了些淡淡的酒气,却一点不难闻,似乎还有高级酒的酒香味。

    应星澜拿了向念念的一只手玩,等到了地方,也是将她一路背到屋里的。

    到了屋里,灯光亮起,向念念靠在宽阔的背上低声开口。

    “我可没醉,需要你背。”

    “是我想要背你。”应星澜说着,背着向念念到沙发上,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客厅只开了一盏边缘的灯,发出有些暧昧的光,应星澜低下头,看着向念念闭上眼眸的脸。

    无论怎么看,这张脸都毫无死角,美的令人动容。

    应星澜坐在地上,轻声问。

    “我是不是跟哥哥比,还是差很多?”

    向念念睁开眼,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应星澜:“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到哥在查一个人的信息,好像是你要用到。”

    “嗯,怎么了?”

    应星澜的手摩擦着向念念裙子的布料:“……我也能查的,肯定不会少信息。”

    “他查起来更快。”

    向念念说着这话,就重新闭上了眼。

    “也没有对比过啊,阿念,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话的声音都高了一些。

    向念念才反应过来,应星澜好像是因为这件事吃醋了。

    有问题好好解释清楚就行,向念念觉得应星洲查的更快,自然是因为见到对方的是应星洲,根本没必要绕一圈让应星澜查。

    要是绕这一圈,她自己都已经查完了。

    但向念念这会儿不太想解释,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因为她骨子里根本就是个坏人。

    于是她坏心眼的只睁开了一只眼,狐狸眼晶亮地看向了旁边凑近过来的应星澜。

    应星澜抿着嘴,有些不高兴,腮帮子鼓鼓的,着实有点想让人欺负一下。

    向念念伸出一只手,红艳的指甲落在他的西服领带上,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应星澜被她的动作猝不及防地往前,为了稳住身形,一只手撑着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恰好放在了向念念的腿边。

    有些灼热。

    向念念这次睁开了双眼,领带在她的动作下一点点靠近,礼裙好像也随着她微微坐起的动作往上。

    见应星澜还没什么动作,向念念的腿动了动,完全压在了旁边的大手上。

    细腻光滑的皮肤触感使得心脏的跳动变得极快,也是那一瞬间,应星澜的手顺着往上,他似乎特别喜欢向念念的脖子,亲吻着脆弱的颈项时,热的仿佛发烫的手也没停下来。

    向念念忍不住发出了闷哼声。

    原本只是想轻微挑逗一下这个看起来纯情的弟弟,但没成想这一次,一发不可收拾了。

    随着酒香与暧昧的气息在客厅之中弥漫,向念念的身体软的一塌糊涂,双手搂着黑色的脑袋,热气在各处游走。

    到底什么时候从沙发上到浴室,又是怎么回到卧室的,她都不记得了。

    很舒服,但实在太累了,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

    又被应星澜的闹钟吵醒后,向念念有了起床气,不满地一脚踹向他。

    不知踹到了哪,应星澜闷叫了一声,向念念还疲惫地闭着眼的时候,那只踹人的脚被人握在了手中。

    有温热柔软的皮肤贴在了脚背上,接着是凉凉的湿意。

    向念念想收回脚,失败了。

    之后她感觉到应星澜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低沉又沙哑。

    “姐姐,昨晚满意吗?”

    “……”

    应星澜看到向念念的睫毛颤了颤,唇瓣很细微的动了动,却没有后续。

    他勾起唇角,唇畔贴着那柔软的,被晚上亲的更为红艳的唇,低声说。

    “不满意的话,我再学学,姐姐可以教我。”

    “择日不如撞日,下次不如当下,就现在,好吗?”

    “不好!”

    “求你了,念念姐。”

    应星澜的声音似乎更低了,透着一股蛊惑感,偏偏又是撒娇着。

    向念念被这声完全败下阵来。

    再睁开眼,面前男人那双眸里满是欲色。

    低哑的声音轻声说着:“我学习能力也很强的,姐姐哪里不满意?”

    像是蛊惑,又像是撒娇,偏偏似乎还带了几分真诚。

    “……”

    ***

    等应星澜被向念念赶出去,身上睡衣松散垂落,露出背后多了许多的红痕。

    门再次被打开,丢出来几件衣服和他的手机后,应星澜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门又被关上了。

    他抱着衣服站在门外,发了会儿呆,还有些意犹未尽。

    低头看了眼

    手里的手机,点开查看刚刚是谁的来电。

    是哥哥应星洲的。

    这下他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想让向念念需要做什么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而非应星洲。

    上一次是一起去打网球,这一次是查人,再来一次都要第三次了。

    结果糊里糊涂的没个答话,现在再想去说,怕就不只是赶出卧室了。

    应星澜一边收拾自己一边给哥哥应星洲拨了回去。

    应星洲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今天去公司刚好去应星澜所在的区域,没看到他后打来问问情况。

    “睡晚了。”

    “……”

    电话那头的应星洲难得沉默了一会儿。

    应星澜是个很准时的人,即使有事需要通宵熬夜也会坚持守时,今天都快迟到一上午了。

    成年人稍微想想就猜到了某种原因。

    这是不加节制了吗?

    应星洲下意识想叮嘱两句,但忍住了。他知道这类亲密事情可不比其他。

    “扣工资。”

    说完这句话,应星洲就把电话挂了。

    应星澜盯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反而迷茫了一会儿。

    他都做好被应星洲说两句的准备了,但自己哥哥就这么快挂断了?

    ……什么原因啊?

    应星澜有些多想,猜想无处落地,便想拨回去问清楚。

    他向来不喜欢把问题复杂化,尤其是与家里人的事情,总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让自己和对方有误会。

    但到了今天,他发现自己拨不回去了。

    因为往常没弄清楚电话拨回去,他就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睡晚了。

    而他不会骗自己哥哥。

    可这样的原因又难以开口……

    电话最终也没拨回去,应星澜收拾完自己就跑回公司上班重新忙碌了起来。

    这一边的向念念就后悔的多了。

    昨天晚上主动招惹从兴义盎然到失控,她本就有些隐约的后悔,但早上应星澜一蛊惑一撒娇,她又放任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她今天没办法再去公司了。

    弟弟完全不懂节制,又哄又撒娇的,比她想象的要……厉害。

    到现在她的身体状态都仿佛要散架了一样,累得不行。

    向念念向今天唯一一场会议负责人交代了一些事物,便不去公司了。

    又睡了会儿,点了份外卖,向念念打开微信才发现今天收到了不少消息。

    基本都是圈子里或近或远与向家熟悉的人来打听她和应家两兄弟的关系的。

    婚礼的事情其实她都没怎么管,流程双方家长都会准备好,订婚宴在十一月,请柬早就准备好,只是还未发出去。

    不过,这次后,应该也会发出去了。

    向念念扫了几眼试探的消息。

    【念念,昨晚你没跟应星洲一起离开吗?】

    【念念,那块紫色翡翠拍品太好看了!听说最后在你的手上,什么时候做成首饰戴着参加宴会,我来举办!】

    【念念,难得见你没跟自家人一起离开哦……】

    ……

    向念念扒拉着刚到的外卖,将需要回复的消息回复完就没管了。

    这时候应星澜的头像跳了出来。

    【吃饭了吗?要吃哪家的,我带回来。】

    过了两分钟,应星澜收到了向念念的消息。

    【你今天别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