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我靠情绪点在废土封神

    外面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乱,几乎是所有平时藏在帐篷里的人,都出来了。

    没人知道共鸣者为什么杀人,但是万一是看到有人缩在帐篷里面呢?

    有人往东边跑,有人喊着别往东边,东边也有人死了,人们就往西方逃窜,还有些不知道该往哪边跑,停下来茫然张望。

    才过了中午,日头还是毒辣的,周围的面孔很熟悉,很多都买过她的肉。

    她刚出家门就看见那个买肉的小孩手攥着妈妈的手,蹲在自家帐篷门口哭,妈妈举着刀,警惕看着周围路过的每一个人。

    哑婶跌坐在水井后面,跟前站着一个拎着铁棍的男人,那个男人背对着她,嘴里在喊,"谁他妈叫那么厉害,想引共鸣者过来是不是?都闭嘴,还有你,把点数卡交出来。"

    关婶也躺在旁边,小孩趴在她的身上哭,估计是受伤了。

    到哪都有这样的人,稍微乱点就起事。

    谢烬走过去,握住匕首,一刀捅穿了他的脖子,哑婶看见她了,眼睛里面水光一闪。

    【感恩值+1】

    谢烬握紧了匕首,血珠滑落,"关婶,带哑婶去我的院子里面呆着。"

    关婶抱着孩子站起来,另一只手拽住哑婶的胳膊,两个人快速往院子里面跑。

    谢烬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了,拐到油嘴猴摊子那条过道的时候,发现摊子已经翻了,东西洒了一地,油嘴猴不在。

    走到尽头就是出事的地方,那定帐篷的帘子被扯下来一半,另一半还挂在门框上晃。

    周围没有人了,她往旁边移了两步,从另一个角度看见了那些人的脸。

    眼睛的部分塌陷了两个深坑,边缘是焦黑色的,像是被灼烧过。

    这顶帐篷也有点名气,是一些年纪大的流民聚集的地方,那些人横行霸道,每次去水井打水都要让别人多给半个身位。

    刚来的时候她也被欺负过,死了也好,懒人烂事。

    她把几个帐篷都看了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又绕路取了油嘴猴家,听到里面的呼吸声后,她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门板。

    油嘴猴没说话,她又敲了两下,隔了两拍,门板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用指甲刮了一下木头的回音。

    那暂时安全,谢烬探查了大半天的时间,在天色将暗的时候回家。

    却意外的发现院子里面多了许多的人,几乎都是买肉的熟面孔。

    "哎呦,咱们谢姐回来啦。"叶姐热情的打着招呼。

    哑婶的小孩也期期艾艾的看着她,跑上来递给她一个青果。

    "你们玩得开心哈,外面没啥事。"谢烬笑眯眯的接下果子。

    【喜悦值+5】

    "我妹妹还在生病,就不和你们多聊了哈。"

    "没事没事。"周围的邻居松了口气,"咱们也该回家了,这里风景真好。"

    哪是风景好,是那些恶霸不敢进来谢烬的院子,所以这里是安全的。

    屋子里面很暗,谢烬一开门,夕阳的余晖就照在了苏棠身上,她坐在堂屋,脚尖一晃一晃的,很是开心。

    "姐姐,有什么消息嘛?"苏棠很轻巧的跳下桌子,朝着谢烬跑过来。

    "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弄出来的痕迹。"

    "去了那么久,是去收集情绪值了吧?"苏棠拉着谢烬的手,"我给你做了好吃馒头,是废了大力气蒸出来的呢。"

    "你身体好了,是该庆祝一下。"谢烬揉了揉她的头发,"情绪值没收集到多少,不过说的奇怪,那几个帐篷里面的人都是咱们认识的人。"

    "那他们很倒霉。"苏棠献宝似的将馒头递给谢烬。

    "这个面揉得好实。"谢烬夸奖道,点了烛火,和苏棠慢慢聊今天看到的东西。

    夜色黑了下来,外面的人也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院子里面又空落落的。

    "这次的事情比之前的兽潮还要可怕,也不知道庇护所里面的人会不会来解决。"

    "应该会吧。"苏棠说,"毕竟这种事情超出了聚集地能解决的范畴,要是她们不出手,咱们就没办法。"

    "我们……也会被认为是庇护所需要庇护的人嘛?"谢烬冷嘲。

    "当然啦。"苏棠握住谢烬的手,"几百年来,庇护所外的人都繁衍下来了,那就说明肯定有被照顾到的。"

    谢烬哈哈大笑,两人快速吃完把碗筷收拾了,谢烬去保养武器,苏棠开始整理药材。

    谢烬一整晚都没有睡,靠在窗边那面墙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守护这个房子。

    就如同苏棠所说的那样,庇护所并没有置之不理,天刚亮的时候,庇护所的大门开了。

    一队穿着全套防护服的

    人径直把尸体带回了庇护所,他们动作很快,谢烬只能看到领队的人在检查帐篷里面的东西,记录在腕表上。

    谢烬悄悄跟着队伍,直到庇护所的大门关闭,她停在了门外。

    聚集地的人松了一口气,所有人都在等,但庇护所没有再放出任何消息。

    那些尸体被运进去之后就像沉进了水里,没有调查公告、没有警告通知、没有任何关于凶手是什么人、接下来要注意什么的东西。

    就好像那件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流民区的人也有路子,都积极在庇护所里面打探消息,可还是什么也没有……

    一周后,谢烬认了。

    聚集地的人也只能认,除了暗流还在涌动,一切什么都没有变,日子和以前一样。

    两周后谢烬调整了日常路线,她减少了打猎的次数,增加了去交易区的次数。

    偶尔还会绕好几条道,去庇护所大门附近的水井打水,然后蹲在井沿上磨刀,慢慢地磨,磨一会儿停一会儿,耳朵是张开的,将周围所有的消息都收入耳中。

    三周后家里面的盐吃完了,谢烬去油嘴猴摊子上买盐。

    油嘴猴把盐包好递给她,低声嘱咐她:"你最近别总是去那边了。"

    "为啥?"

    "最近庇护所里面多了一些新面孔,是大老远过来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你打探消息被误会了怎么办?"

    谢烬把盐收进口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哦,可是庇护所外面那口井的水干净。"

    油嘴猴看了她一眼:"每次劝你的话就当没听见,你和你妹妹是不是要走?"

    "你想一起走?"

    油嘴猴干笑,"我在这里那么多年了,哪敢轻易地走?到了别的地方,谁还认我这张脸,我靠什么过活?"

    谢烬笑眯眯,"谢谢你的消息,我会小心点。"

    谢烬没听劝,她还是去交易区,那里人那么多,摊子那么密,摊主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嗓门很大,什么东西都能听到。

    她蹲在一个卖干粮的摊子前面买能量块,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嗓子说了一句,安全局那边最近查得很严,不让带东西了。

    告示栏那刚多了一张新的告示,边角还翘着没干透。

    旁边围着好几个人指指点点,谢烬废了番功夫才挤进去,视线落在告示上,她不由“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