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七零炮灰二女儿37
作品:《年代娇气炮灰又躺赢了[快穿]》 白鑫报复徐黎秋的手段很简单粗暴,也很原始,那就是塞钱。
从小到大不缺钱的白鑫,哪怕这次突发奇想报名下乡,家里极其不认同的情况下,却为了让自家儿子在乡下也能过得好,于是给他带了不少钱,还约定了每个月会给他寄八十块钱。
这年代,城里一个转正了的工人,工资也就在三四十左右,八十块,能让白鑫哪怕是在乡下,日子都能过得极为滋润。
和另外一个知青被老头一起送到了知青点,因为来的知青越来越多,知青点经过了一轮扩建,地方大了不少,白鑫的到来刚开始也算没有激起执行点其他人的反感。
等后头他开始撒钱的时候,执行点,所有人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叫一个热烈欢迎。
当然除了徐黎秋。
徐黎秋满心都是防备和警惕。
不过两天,白鑫就摸清楚了知青点的情况。
转头又去找了村里的几个干部。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白鑫家庭不错,自然懂这个道理,能刚好管到头上,那才叫真的有用。
他专门请假了一天,去城里的供销社买了不少东西,又在每一份东西里都包了十块钱,这才走向村长家。
村长一开始自然是不收的,推让了几个回合,这才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收下,但却要求白鑫晚上一定要留在家里吃饭,另外还把村里其他几个干部都喊上了。
一顿饭吃的酒酣耳热,大家都是聪明人,没谁会把事儿放在明面上说,东西一递,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大家心里也就都明白了。
更何况,虽然不知道这个男知青跟那个徐黎秋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但,反正本来他们就有上边的交代针对徐黎秋,做的再过分一些,也不过就是顺手的事。
一顿饭吃完,白鑫回了知青点,结果刚在门口就见到了徐黎秋。
“你有意思吗?”徐黎秋声音在凛冽的寒风中更加冷了几分,甚至显出了几分阴森,带着嘲讽。
“白鑫,徐黎夏她根本不喜欢,拿你当条狗耍,结果你呢,你不仅窝囊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找你一起报复她,结果你转头就把我卖了!”
“我都落到这一步田地了,你还要追到乡下来穷追不舍,怎么,我是不是要夸你一句,你可真不愧是徐黎夏的一条好狗啊?”
一段话犹如机关枪,打得白鑫整个人都措手不及。
然而听完最后一句话,他笑了。
“徐黎秋,算你最后一句话说的顺耳,我今天不跟你计较,滚吧!有我在,一天就没你的好日子过。”白鑫冷笑了一声,对于那些讽刺的话语,半点不往耳朵里放。
他什么都明镜的,但,有些事情不是想清楚了,就能放下的。
徐黎夏……
想到这个名字,白鑫心头涌起一种满足又酸涩的感觉。
徐黎秋看到白鑫脸上那诡异的表情,还有那句话,简直被恶心的脸色都变了。
她恨不得跳起来大骂白鑫脑子里有屎。
但,比愤怒先来的,却是恐惧。
她的日子已经够不好过的了,白鑫真做什么,她现在没有半点还手的本事。
半夜的冷风吹在身上,徐黎秋只感觉自己身上都结了一层冰。
她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她必须要想想办法……
……
崔怀于着手开始调查闻家。
这件事刚开始还能瞒得住,但随着越查越深,总会留下痕迹。
上边自然有所察觉。
崔怀于昨天下班时,就被人请去吃饭了。
一桌子上总共六七个人,个个身份都不一般,而且还都是和他们家有着一点千丝万缕的关系。
崔怀于一进到包厢里,就先自罚了三杯,“我知道各位长辈找我来是因为什么,劳动了各位长辈是我的不是,我先自提三杯,再说情况。”
说完直接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三杯白酒。
三杯酒下肚,包厢里原本心里还有些微词的人,也暂且放下了成见。
而崔怀于似乎已经被那三杯白酒灌的有些上头了,直接往椅子上一坐,就开始竹筒倒豆子一般得往外讲起了,为什么动闻家的缘由!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老婆!
将当初的事情简单一说,众人心里都有了几分数,分别开始劝起了人。
“照我看,闻家清安那小子可
能都不知道这个事儿,又怎么可能在中间做梗?”其中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我当初追我老婆,那是追的光明正大轰轰烈烈,我身边的人,我老婆家附近那几条巷子的人都知道,怎么偏就从前不出事,偏就选在我和我老婆结婚前三天要算计我老婆……”
“事情要真让他做成了,我老婆就完了!各位叔叔也知道,我婚事拖成老大难,好不容易想结婚,闻家就这么干……”
崔怀于一边说着一边脸色酡红地从自己口袋里抽出来了一封信,啪的一声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信纸很快被旁边的中年男人拿了过去,然后被一一传阅。
等到看完,众人心头都不由得跟着崔怀于的思路走了。
这一层套一层的,表面上背后算计的那个人是徐黎月,前头还顶了一把明面上的刀徐黎秋,藏头露尾,还真像是闻家平日里的手法。
只能说,刻板印象还是太权威。
尤其那个徐黎月还跟闻清安关系不清不楚的,表面上说是什么朋友,实际上,两人的关系只怕比真正处上了对象还要更热乎几分……
这样一想,崔怀于的怀疑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家没什么旁支,家里就我跟我弟,我弟如今去了保密部门,走之前发誓要将青春奉献给国家,我先是去过战场,后头转业才回了京城,婚事拖到了如今,闻家自己人丁兴旺,倒是想让我们崔家绝后了!”崔怀于似乎是越说越气,直接站起了身。
“不至于,不至于!”
“这应当是想多了,闻家就算是算计,又怎么可能能算计到这一步?”这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嘀咕。
旁人大概不可能,但,闻家,还真可能……
一时之间,所有人想要劝的话语卡在了喉咙口。
偏就在这时,崔怀于又拿过了自己的公文包,从里头掏出来了一沓资料。
“我不是恶意构陷的那种人,我保证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真凭实据,更不会从中公报私仇!”崔怀于一边说着,一边力图将手上的资料人手一份。
而资料落在所有人的手中,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