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六零炮灰假千金9

作品:《年代娇气炮灰又躺赢了[快穿]

    两人一起回到家,楼下安安静静的,两人还以为没人在,结果走到近前才看到徐母坐在沙发上,正一言不发地品茶。

    徐母姿态闲适悠然,双腿交叠,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手腕上通透的翡翠镯子撞在茶几上,发出叮咚脆响,端起来的茶杯,也是明清时候的古董,素色的茶盏上青色的花纹,带着跨越时光的古韵。

    看不出半点昨天在楼上书房被他气的发疯的模样。

    徐蔺骁心里点评了一句,也没打算停留,就直接准备拉着徐黎夏上楼。

    “留一下,徐黎夏。”徐母却在这时放下了茶盏,忽然开口道。

    心头顿时一跳,被徐母长久控制一言一行的习惯,让他几乎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整个人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见到这一幕,徐蔺骁眉头微不可查皱了皱。

    而徐母,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随后起身往楼上走。

    她只是在楼下将人叫住,给徐黎夏一个等待惩罚落在头上的折磨期。

    这样能让徐黎夏在不断预测中,将自己对惩罚的耐受界限不断降低,最终能够更加乖巧的接受她给予的惩罚。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

    徐黎夏身体僵硬的下意识跟了上去。

    直到被徐蔺骁拉了一下,才从那种仿佛被锁定的恍惚中回过神。

    但她依旧不敢不去。

    “怎么了?”徐蔺骁眉头紧皱的看着徐黎夏苍白的脸,脸上原有的轻松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严肃。

    “没什么,妈妈找我有话要说,我先过去一下……”徐黎夏语气有些急,说完就直接挣脱了徐蔺骁的手,快步跟着徐母,一起去到了楼上书房。

    书房门咔嚓一声合上,隔绝了里外的一切。

    徐母这一次却并没有叫徐黎夏跪下。

    跪下这种事,折辱的是一个人的尊严,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不是私底下关起门来。

    她取出了一根竹板做的戒尺,涂了油的戒尺是深棕色的,上头还雕刻了弟子规,被徐母握在掌中,便让徐黎夏不由自主抖了抖身子。

    啪的一声,徐黎夏后背上被狠狠抽了一戒尺。

    徐母在惩罚人这一方面很有心得,她专门挑一些衣服底下的地方,甚至就连打后背,都会挑选后背的上半部分,而不是下半部分。

    这样,徐黎夏就没办法撩起衣服,下半部分就能把伤口展示给别人看,想要把伤口给人看,就必须要脱掉上衣。

    她料准了徐黎夏不会也不敢如此。

    “你想走?”徐母抽了一下之后就暂时停了下来。

    她不会一次性抽完,而是中途会停一下,然后说话,这些话可能是训斥,也可能是要求。

    而有了先前的惩罚,这些训斥和要求通常会被更加深刻的记入脑海,甚至刻进骨子里。

    徐黎夏下意识抬起头。

    她的确是想要离开,但她又能去哪呢?

    徐黎夏摇了摇头。

    “你不是我的女儿,但我好歹将你带在身边养了这么多年,你要是也和你爸、你哥一样背叛妈妈,妈妈会很伤心的。”徐母声音徐徐,每一个字都咬的极轻,但偏偏每一个字都压在徐黎夏心头。

    徐黎夏心脏彻底沉了下去。

    “我没有……”徐黎夏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能吐出徒劳的话语。

    她知道徐母的性格,她不会信,更不会就此放过她。

    “没有就好,徐黎夏,你最好知道你是因为谁才能留下的,你要是不知好歹,那我就只能把你送走,送回你该到的地方去了。”徐母笑了一声,仿佛在嘲讽什么。

    徐黎夏心头一紧,眼睛不由得闭起。

    下一刻,果然如她所料的,又是一戒尺抽在了她的后脊。

    尖锐的刺痛瞬间盖过了之前的那一道伤痕,传遍全身。

    她却不敢躲。

    “蔺骁想要带你走,但妈妈不同意,他就带不走。你也不许跟他走,否则,妈妈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什么。”

    “你知道妈妈做的出来的,就像当初妈妈对你爸那样,甚至还会更过,毕竟我是他母亲,而他现在的地位可不如你爸当初高。”

    “你觉得真要是到了那一步,蔺骁还会心疼你这个根本不算妹妹的妹妹吗?”

    徐黎夏只感觉自己脖颈好像有一只手,在一点一点收紧。

    “你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该怎么做。”徐母落下最后一句话,随即再度拿起了戒尺,准备让徐黎夏最好死死将那些话全都记在心里。</p

    >然而,徐母身后的窗户却在此时传来一声异响,紧接着,一声砰的碎裂声传来,玻璃碎片落了满地。

    紧随而至的是,一道颀长的身影从窗外直接跃入。

    颧骨上一道被玻璃划出来的伤痕,还在缓缓流血。

    但徐蔺骁却像是根本没察觉到一样,一步上前,就直接挡在了徐黎夏的面前。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里的那股混不吝,取而代之的是仿佛一把出了窍的利剑一般的冰冷和锐利,目光近乎森寒,拳头攥得发紧,用力到骨节发白。

    徐母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依旧端坐在椅子上,只是缓缓将戒尺放在了桌子上。

    “你以前就是这么打徐黎夏的?”徐蔺骁只感觉胸口处的心脏里仿佛包裹了一团火焰,随着血液直冲他的大脑,冲的他的大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他想到父母闹掰的那一年,那一年,徐黎夏才刚刚六岁。

    紧接着,他爸带着他去了军区,徐黎夏则跟着他妈留在了京城大院。

    如果徐母私底下一直这么对徐黎夏,那徐黎夏岂不是起码忍受了十二年这样的日子?

    徐蔺骁不可抑制的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揪紧了。

    他们的钱,寄回来可能用不到徐黎夏身上,寄回来的东西,徐黎夏同样也拿不到。

    徐黎夏还只能在他妈这个表面上正常,实则疯子的人手底下生存。

    她当时还那么小。

    怪不得,徐黎夏会被他妈一句话就下意识想要过去跪着,会被他妈看一眼就浑身僵硬。

    徐蔺骁只觉得想想就心疼到了极点。

    “做父母的管教孩子,天经地义。”徐母回避了徐蔺骁的质问,却又从某种角度上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徐蔺骁直接气笑了。

    “妈,那你怎么不管教管教我?是因为不敢吗?”徐蔺骁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你!”徐母只觉得这个儿子生出来就是为了克她的,一句话就能将她气个半死。

    “还有你那句威胁,徐黎夏我走的时候肯定要带走,你要是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只要你不怕你那个满身小辫子摇摇欲坠的娘家死了算了,你就随便。”徐蔺骁冷笑了一声,拉着徐黎夏,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