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God’s Lonely Man
作品:《因你之名(All In Your Name)【MJ同人】》 但是我的清醒没能保持太久。演出结束后,欧巡首演的庆功派对是躲不过的,虽然我真的不想去。这事是保罗张罗的,我们来伦敦之前就说好了他来参加的事情,甚至我们还找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排练,主要是走位还有器乐演奏的协调。保罗把派对,其实更算是一个私人酒会,他是不喜欢那种夜店俱乐部的,地点定在NottingHill的一座私人住宅,维多利亚式风格。很经典的那种英式传统沙龙聚会,没有舞池没有dj,在客厅里面围着个壁炉端着酒杯走来走去,就纯聊天。我们几个一进来还有些不适应。大家都穿得很正式,女士穿着礼服裙。我那天我记得衣服都没换,本来想直接回酒店,我身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在加强,我想回去搞点东西。但里兹,他不可能让我回去。如果他要跟我回酒店看着我,那么那边就只有乔治和noah,保罗面子上就下不来。所以我们都过去了。道森他们早就在那了,这种局面道森是游刃有余,我到那一看他已经是宇宙中心了,光芒更盖过保罗。他身边围着制作人、一些音乐人、很多我不认识,应该是保罗那边的人。他有意介绍朋友给我们认识,还有一些投资人,显然道森已经领情了。我虽然感谢他的好意,但那天我不在状态,我在客厅跟他们举着杯子喝了会金汤力,听着他们讲着讨论着最新的专辑,谁谁在干什么,好莱坞制片人的八卦,一口东西都没吃。乔治他们也心不在焉,他全程在我身边,连特地过来跟他搭讪的一个挺有名的女歌手都没搭理。对方惺惺地走了,还有点疑惑。
乔治一晚上都兴致不高。里兹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喝酒,我甚至不敢去看他。noah在附近,他跟着保罗,但时不时看向我们这边,我会对他笑笑,举个杯让他安心跟着保罗。实际上我已经站不稳了,我是靠着乔治站着。我和乔治站在那,自然吸引注意,很多人过来聊天。络绎不绝。上帝,这种酒会比十个派对加起来都难熬。你还不能不应付,因为来的人都有份量。吉尔莫和莱特过来打了招呼,但他们没多说什么。吉尔莫走前碰了一下我的酒杯,叹口气拍了拍我的肩。我一口把酒喝了。冰冷的液体从食道直流到我胃里,我喝不出它的味道。甚至还有大卫贝利,他对乔治赞不绝口,甚至主动提出Vogue封面的邀约,乔治陪他喝了杯威士忌。Eric也在,我原本真想和他多说几句。我站在那,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一阵冷一阵热,直到真的是难受的要命,我跟乔治说,不行了,我得找个地方安静会。乔治看着我,过来贴了贴我的额头,没事的,他说,声音很低,Igotyou.他拉着我,看了眼里兹,我们趁人群不怎么注意的时候,去楼上找了个房间。
我一进房间就差点跪倒在地。乔治去找灯的开关,房间里一片漆黑,里兹一把过来拽我,我跟他一起摔倒在地。我浑身发冷,头像泡在水里,一切都是模糊的,我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以下都是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痛,四肢末端都是这种感觉。他紧紧地抱住我,我们躺在地上,乔治开了灯,一瞬间的光明刺激的我不受控制地流眼泪,他立刻又关上了,butfuckgodIcouldbarelyseeanythingatall.ItwasjustpainandastrangecravingforsomethingIkhatIwasn'tsupposedtocrave.Hiseyeswerebzingbckfire,Isawthepainioo.Ritz,Iwasmummering,Ritz,evenlikebeggime,Isaid,I,justletme…Hesaidnothing.Heheldmeinhisarmssotight,wewereontheflooranditwasallcoldanddryandhard,mybackhurt.Icouldnotlohtinhiseyes,hisfacecold,statuesque,andmiserable.AndGeeekneeledbesideme,callikissesafterkissesonmyheadandmyface,sosoftandsowarm,mysweetGee.Butnothingwoulddo.Icriedout,Ithinkthatwaspened,Iheardheartbeats,likethunder,butnowayt.IthinkIwaswrithingandrolling,thepainwaskilliz,Ritz,Icalledhisname,Iyearnedforit,onlygodknewhowmuchIhatedhimatthatmoment,forbeingsoerciless,wasn’titthatyouloveme?Butnolovewoulddo.Iwaschaotic.Iwasinagony.Ritz,mymindwasablur.BemyGoda,Ritz.Heneveranswered.
……
一片昏暗中我不记得我们在地上躺了多久。我身上全湿了,汗水像雨一样,我能听到的只有嗡鸣。我又冷,又热,不受控制地流泪,流鼻涕,我甚至睁不开眼睛。这种酷刑,这种酷刑,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它要持续多久。里兹抱着我,他胸口也都是湿的,他额前的头发也打湿了,一绺一绺垂下来,他紧紧从后面抱着我,用力锁住我的手臂和挣扎,他贴在我脸上,呼吸急促又痛苦,他的心跳就贴在我后背,我分不清是谁的心在跳。乔治拉着我的手,他把脸埋在我手心,碧绿的眼睛看着我,就这样看着我,让我无法,我甚至无法在手上用力。shhh……shhh……他哽咽着,itwillpass,itistemporary.我像一条濒死的鱼。我无法呼吸了,我说,我听不清自己的声音,Ritz,I'tbreathe.他除了更紧地抱住我,什么都没说。
……
我后面喝了很多水,很多很多水,我坐在沙发上,四肢还在隐隐发抖,我捋了把头发,它完全湿了。里兹坐在地上,靠着床喘息,他身上的衬衫全湿了,胸口扣子全开了,从脖子到锁骨,皮肤红了一片。他没看我。他仰着头喝水,整瓶水一口气全喝了,流下来的水顺着脖子又一次打湿他整个上身。我知道我完了。他不会再理我了。他会一走了之。乔治抱着我,贴在我肩上,他金色的长发也汗湿了。但这没有结束。痛苦不断地反复。然后里兹过来了。他过来坐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他沙哑地说,…如果我这一次能坚持到最后,他就留下来。他的眼睛是安静燃烧的湿火。我喘息着,用力从乔治身上起来,我反手握住他的手,他整条瘦削的手臂都是明显的青筋,手也在颤抖。我说,你说到做到。他无声地看着我。我那个时候才想到,06年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这些药物反应。我从没想过。
本来也许那个晚上我能做到的。但他来了。保罗突然推门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让我瞬间睁不开眼。保罗喊了声上帝,一边说着你们怎么躲到这…一边在看清我们的情况后愣在了门口。保罗半天没动静,然后我看到了他身后慢慢走出来的那个人。
背着光,黑白的,清瘦的,带着口罩和帽子。
…....
他站在那儿,我看不清一切。我混沌的大脑是空白的,我花了几秒钟时间辨认他。保罗还在那喊上帝,lunapened,跑了过来。我靠着里兹,视野是汗湿的。我无法去想他是谁,无法去想他怎么在这。无法面对。那个时候,他是全世界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不是这样。我浑身冰凉,抓着里兹,埋到他肩上。他知道我的意思。他跟保罗说,我有点发烧了。保罗想凑过来看一下,乔治挡住了。
他立刻摘下了帽子和口罩。我听见乔治震惊地喊了一声,Michael?保罗在旁边跟乔治说着什么,什么MJ之前突然联系他说要来,但请他保密。什么他们很多年没联系了但是他觉得是时候让过去的过去了之类的。什么觉得正好介绍我们认识一下之类的。我纯然没听。我眼前还是眩光的。我只能听见我自己和里兹的心跳。
…Luna?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近。ohmygodLuna.他喊了一声上帝,向我扑过来。那一瞬间时间是静止的。我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是起来去接他,它违背了我的意愿。我站起来就无法站稳,我向后倒在沙发上。里兹扶住了我的后背,乔治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MJ停在一步远的地方,我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地上。我胸腔一片钝痛。我花了一些时间平复呼吸,他慢慢靠近我,我看到他伸过来的手,苍白的,手腕上骨节凸起,Luna,他轻轻地叫我。我避无可避。上帝用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惩罚着我,这一切超出我的预料。他慢慢半跪到我身边,把我的头搂到怀里,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闻到他衣领里的香味,我忍不住吸吸鼻子。Luna?Luna?我听到他在焦急地呼唤我。他冰凉的手摸过我的脸和脖子,在我急促跳动的动脉上面,那一瞬间的凉爽让我浑身战栗。我慢慢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我哑声说,Michael,我没事。…youdon'tloht,他轻轻地说,呼吸打在我脸上。我坐直了一点,从里兹那里接过水喝了几口,慢慢等着视野恢复。我好很多了,我说,只是发烧。然后他的轮廓慢慢清晰,我看见他的眼睛,我想了一个多月的眼睛。温柔明亮的,一片湿润迷离的海。Helookedatmeinsympathy,likehealwaysdid.Ifitwasnotthenandthere,Iwould’vekissedthoseeyes.
保罗已经惊呆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撑着沙发站起来,说,Paul,你是要给我惊喜吗?他在原地走了两步,喊着上帝,指着MJ说,你们认识?你们怎么会认识?噢,MJ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看着保罗,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脸色慢慢红了,好像才意识到做了什么。他走过去跟保罗说话,保罗仍然脸色惊异地回头看我。乔治仍然很震惊,看我又看MJ,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我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低声说晚点跟你解释。里兹靠在沙发上,扶着额头,我看不清他的脸色。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但我知道那天没有机会了。我们衣服都是凌乱的,我当时心跳的仍然很快,并且头痛,但比一进门的时候好多了。MJ不知道跟保罗说了什么,老头脸色很精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坐回沙发,仰头靠在那捂着脸笑起来。那种感觉,突如其来的荒诞,又有种解脱感。我深深呼了口气,我看到里兹在旁边看着我,他的眼睛在湿发后面像幽深的河,我说,Ritz,IguesswearealljustGod’sbeings.然后他一把拽掉了脖子上的项链,那个黑色的十字架落到我胸口,我拿起来,上面的温度是滚烫的。
那天晚上一切都出乎预料,保罗后面一晚上都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过去拥抱他,我说it’salright.他拍了拍我的背,分别的时候说,takecare.我会的,我说,你也是。我们走得匆忙,酒会上很多人都没来得及说再见。没人顾得上这些,后面回想起来,那是我跟一些人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乔治心情不好,他后面一言不发,米勒先生又在生气了,我猜,因为我跟MJ的事瞒着他。他不喜欢我有事瞒着他。但我们都有一些小秘密。只是这个边界经常是模糊的,主要看米勒先生的心情。MJ,MJ后面只是安静地和我在一起,他戴好口罩帽子,我拉着他,把他送到停车场,bill和javon果然等在车里。我没问这是怎么回事,都不重要了,他在我眼前。临别前我看着他,他的眼里都是要说的话,藏在深深的睫毛下面,混合着担忧和化不开的东西。我知道,我知道,我贴在他口罩上说,我也是。他那个黑色的丝质口罩冰冷光滑,嘴唇贴在上面触感很柔软。然后他搂住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脸说再见。他体温比我低,贴着很舒服,我并不想放开。他悄悄在我裤子口袋里塞了个东西,我发现了,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抽出去。然后看着他颤动的睫毛慢慢垂下去。我轻轻抚摸了一下他口罩的飘带,用手指挑起来吻了一下。去吧,我说。然后看着它飘进车里。
我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拐角。我的胸腔仍然在发疼。短暂的坠落期带来的疲惫和空虚感让我craveformore,那种感觉是很强烈的,躁动着。强烈到痛苦。我去找里兹,我需要他在,否则我很难保证自己。里兹在停车场入口那里等我,他居然没走。他靠在那边抽烟,看我过来立刻把烟灭了。烟味那个时候也会让我兴奋。我问他乔治呢,他说乔治回去了。保罗让人送他回去了。我们并排走在停车场里面。昏暗的,一股地下的潮湿冰凉的气味。我不能回酒店,我说。why?他问。我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摇了摇头,四周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他叼着没点的烟,一边走,一边声音低哑地说,Iakeyoulikethis.what?我说。Weak.他停下来盯着我。我停下脚步。我们对视着,黑暗里他的眼睛像把刀。不知道多久,thisWEAK.他盯着我重复了一遍,冰冷的开刃的寒光。我一拳打在他脸上。他踉跄了一下向后倒去,我拽着他的领子扯他回来。他被我拽的身形不稳,然后看着我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很深。他一口吐掉了烟,带着一点血丝。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着,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一边断断续续地说,ifyougonnaneedmeoranyoneelseonthis,thenyouarejustweakasfuck.
他总是能轻易地激怒我。总是。他知道怎么戳我最狠。他比我还知道。我恨他这一点,又爱。我们的磨合从第一眼就从未停止。可他那天晚上实在可恶又狼狈。他眼神冷得像把刀,笑容轻蔑,但脸色苍白,神情痛苦。我知道自己状态不对。我绝对不应该打他。但所有东西都是这样,到了一个点就会爆出来。我松开他靠着墙喘气,我说,Ritz,Igotthis,Igotthis.他后退了两步,吐出了嘴里的血水,背对着我沙哑地说,yougotnothing.
…...
我还是回到了酒店。和里兹。他本来要走,我不知道他会去哪,但哪里都不行。我拉着他的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我说,youwillsee.stayandyouwillsee.他看着我,眼睛里晃着什么星星点点的东西。最终他一言不发地甩开了我的手,然后又伸过来把我嘴角的血丝擦了。
我冲掉了剩下所有的东西,看着马桶里的漩涡消失。我洗了个澡。四肢都是酸的。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的月亮发呆。乔治在隔壁,我坐在那给他打电话。他闷闷地在那头说,让我的屁股赶紧滚过来。我说,乔治,看月亮。他没说话,我听到摔门的一声响。乔治,我说,谢谢。他在那边吸了口气,大声骂我到底有什么毛病。然后我们都沉默了。我说我把它们都喂给马桶了,也许今天晚上疯狂的马桶isgonnakickmyass.他冷哼了一声,说那也是我活该。然后他闷闷地说,不要让他再体会这种感觉了。我说你肯定会再体会到的。他又要开骂,我果断地挂了电话。然后听到隔壁咚地一下什么东西砸地上的响声。
crash时期将会很难熬。我看着外面的月亮,月亮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在乎。它冰冷又高傲。它俯视我,无声的像一种蔑视。我跟它对峙,银白的月光是我最终举起的旗帜。我回到门口从地上的裤子里拿出那个东西。一张纸条,上面有地址和一个号码。Cridge’s.我看着那串数字,坐在月光里面,看了很久。我拿起了手机。它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但对面没有声音。我没说话,听着他的呼吸。轻轻的,顺着无形的线传过来。我可以听着它入睡。我握着手机躺到地上,仰头看着外面那个巨大的圆盘。…Michael,我声音嘶哑,看月亮。
他安静地说,yeah,Iamlookingatit.我躺在那,地毯是柔软的,但月光冰凉。我说,我想在月亮上睡觉。他笑了一声,笑声柔和,在夜里像在我耳朵里搔痒。我闭上了眼睛,头还是疼的,我说,Michael,我觉得自己在月亮上了。我听见自己声音飘忽,我说,这里是空的。很冷。天是黑的,没有尽头。没有星星。没有音乐。nonothing.他安静地听着,呼吸清浅的,我不自觉地放缓了自己的呼吸。他轻轻地问我在做什么。在月亮上做什么。我说,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非常安静。然后他轻轻地哼起歌来,我听不清他在唱什么,但很好听,很轻柔,beautiful.我睁不开眼睛,像飘在空中。我要睡了,Michael,我要睡了。thensleep.他轻轻地说,又哼起一首非常熟悉的摇篮曲。
Rock-a-byebaby,oreetop,
Whenthewindblows,thecradlewillrock,
Iftheboughbreaks,thecradlewillfall,
Butpapawillcatchyou,cradleandall,
Babyisdrowsing,cozyandfair,
Fathersitsnearinherrogchair,
Forwardandback,thecradleheswings,
Andthoughbabysleeps,shehearswhathesings.
……
我就这样睡了过去。他的歌声像一只轻柔地晃动的手,抚摸在我头上,身上,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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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是非常混乱,我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一觉起来之后舒服了很多,虽然在地上睡的后背疼痛,但我感觉非常清醒。手机已经没电了。我回想起来好像是一边在打电话,回想起来他的摇篮曲。我迫切地想见他。我打算直接去找他。
前一天的混沌状态在我醒来之后遥远的像上辈子。要不是我到处都找不到,我会以为那都是昨晚做的梦的一部分。但那不是梦。我手臂上还有一些淤青,嘴角还有伤口。还有乔治,我写个纸条从他门缝里塞了进去,大概就是乔治对不起我真诚地祈求你的谅解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不要生气了圣母玛丽见证我热烈地爱你之类的鬼话。乔治吃这套。不过这套对里兹应该没用,虽然我也从来没试过。
伦敦巡演下一场是利物浦,我们中间有几天时间。所以我可以taketime,而且MJ在这里。上帝,我醒来之后不敢相信我居然前一天晚上放他走了。我套了个宽松的夹克,把领子立起来遮住下半张脸,带上墨镜帽子溜了出去。楼下有粉丝,我们到哪个酒店下面都会有随机刷新出来的一堆粉丝。有时候他们会对着窗户尖叫,然后扔东西。所以我们一般都住顶层。我们都是走偏僻通道。我出门之后果然发现正门外面路对面一早就有粉丝等在那里,旗帜还有标语,甚至有一些是整夜候在楼下的,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睡觉。其实我很想跟他们说,晚上不要等在那了,回去睡吧。我想跟他们说,我们无比珍惜这一切,但更希望你们安全。我打给酒店经理,让他们搞点早餐饮料之类的东西给对面的粉丝送去。我想了想,补充说再加上几张签名专辑,问道森去要。
我打了个出租车。我很长时间没坐出租车了。结果司机是苏格兰人,一个胖胖的中年白人男士。我听了半天才听懂他在说什么。好在他能听懂我说什么。他一路跟我聊着昨晚Meds的演出。噢上帝!他很激动,脸跟脖子都涨红了,不断地从后视镜里往后座看,口水在空气中不停喷洒。你去看了吗?该死的,这简直太疯狂了。“我带着我的儿子Damon去看了,我们的位置不是很靠前,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所有人都挤在一起!上帝,起码有五六万人!”他单手打方向,另一只手在比划,“你知道他们的主唱和吉他手吗?我是说,乔治和luna?”我吸了口气,yeah,yeah,我说。“他们在舞台上抱在一起接吻!”……我控制不住咳了一声,摇下了点车窗,试图转移点注意力。“我是说,我看过不少演出。他们很多人会这样做。这没什么稀奇。但是,噢上帝!他们简直太疯狂了!他们在一起简直是炸弹般的效果!Iwasscreaminglikeabitch!damn!我发誓所有人都在尖叫!”……我无比庆幸穿了件立领夹克,我不确定我是什么表情。他看我没反应,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发誓乔治米勒是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歌手,他在舞台上的表现棒极了。以
及Luna,噢上帝,我十一岁的儿子现在已经疯狂地迷恋上她。他甚至开始想学电吉他。你能相信吗?她太酷了。”“还有Ritz,他是继Bonzo之后最年轻的鼓王,我敢保证。新来的贝斯手也不错,butEllyisjustfine….”……那太棒了。我干巴巴地说,压低了声音,因为他的赞美感到尴尬。“我是说,你是来旅游的吗?你应该去看Meds的演出。他们在英国还会有别的场次。”……我会的,我会的。我说。
我一路都如坐针毡。直到目的地,我真诚地赞美上帝,路程没有太久。那个司机一路都在讲Meds.他还讲到保罗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尖叫,然后所有人都在唱letitbe,他还给我唱了几句。我惊讶于他的激情,但也有点说不上来的触动。说实话,我很少有真切地感受过我们的音乐给人带来这些体验和快乐的经历,还挺奇妙的。我当时想,也许我们该了解一下粉丝在想什么。我们很少会看粉丝的信。太多了,没有人有那个耐心。那些东西都交给道森处理了。
到Cridge’s,我在下面兜了一圈,才意识到我他妈的不能直接进去。出来又没带手机,我当时站在门口,两个门童看着我在那鬼鬼祟祟,眼神都有些异样。最后我不得不跟门童交涉。他们表示要联系礼宾等客户确认,礼宾那边问我客户姓名,来访者怎么称呼。两个问题我一个都不好回答。我说我找bill.他们问我哪个bill.….我不知道bill全名叫什么。一番僵持。我不得不转而说我找javon.好在那时javon就一个。然后他们打给了javon.javon在知道来客叫luna之后第一时间找了MJ.然后我就顺利进去了。只是礼宾那帮人看我的眼神很怪异。当然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礼宾把我引导上去。我一路看过去,对Cridge印象还挺不错。安静、雅致,爱德华时代的建筑风格,很英式的淡雅。跟Vegas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我说不上来更喜欢哪个。我直上顶楼套房。礼宾原本打算陪我上去,我说不必了。他一愣,还犹豫了一会儿。我上去,通过酒店安保,走过长廊,bill和javon等在门外。他们向我打了个招呼,但脸色有些复杂。我敲敲门然后进去了。套房很大,风格跟外面一致。窗边有台钢琴。ohLuna,MJ从沙发上站起来向我走过来。然后我意识到我来的太突然了。他披着睡袍,好像刚起床,头发有些凌乱,手里还拿着把梳子。他到我身边,拉着我从上到下看了一圈,然后伸手过来碰了一下我的嘴角。他身上一种我没闻过的脂粉香味和甜香扑了过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段时间我嗅觉很敏感。他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和无措,立刻放下了手。我摆摆手说我路上花粉过敏了。他拉开了点距离,轻声问我伤怎么弄的。我说是洗手池上磕的。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安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我也看着他,他脸上很素净,带着刚起床的慵懒,又很淡雅,跟这房间一样。可能我看他的时间长了点,他有些不自然地理了一下头发,问我能不能让他先收拾一下。收拾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他吸了口气,攥着手里那个梳子,说他不能这样跟我待着。likewhat?我又问。然后他决定我是故意的,摇头喊了声上帝走去卧室了。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他看上去已经很完美了。还喷了香水。
我坐在沙发上。我过来是一腔冲动,我根本没想好要找他说什么。当然是他让我过来的,是他跑来伦敦的。我琢磨着他这一个举动,并不完全认为是我的原因。也许来伦敦有事,顺便来看我。这么想我心里莫名轻松了一些。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并不是非常稳定,有药物原因,也有演出的原因。我也不希望他在我身边。谁都行,不能是他。我也不知道过来干什么。我在那坐了五分钟,开始后悔了。在我抬脚准备走人那一刻,他从卧室出来了。我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变化。我忍不住问,你在里面干什么?…他好像没料到我这个反应,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无奈地过来坐在沙发上。Luna,他说,你昨晚睡的怎么样?我说,挺好的。他有些欲言又止,手指揪着睡袍的带子,我看着他,这个房间太大了也亮了,我的心无从安放。“….你退烧了吗?”他问。我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没事了,我说。他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起身慢慢走到我身边来了。我闻到了一种不同的香味,才发现他换了一件睡袍,但是颜色款式都跟之前的很像。脸上好像也有一点不同,说不出来,好像浓郁了一点。他跪到我身边,伸出手搭在我头上,凉凉的手指轻轻按过我的额头和太阳穴。那几乎是舒爽的。我情不自禁吸了口气,向后靠到他胸口。我仰头看着他,看他垂下的发丝,深邃浓郁的眉眼。温柔迷离的眼睛。我像回到前一晚的梦里,月亮上面悬挂着一个摇篮,有人一整夜在我耳边歌唱。他视线低垂,动作轻柔,把我半搂在怀里。玛丽亚,玛丽亚。MyMaria.
MotherMarydidetome.我闭上眼睛。butwhy?我下意识地问。what?他轻声说。我闭着眼睛握住他的手腕,侧过头去吻他手腕内侧。温热的,隐约的香味。…Luna?我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拽到怀里,他oh了一声被拉着坐到我腿上。我一只手圈住他的腰,埋到他颈窝里。他慢慢环住了我的肩,柔声说Luna,Luna,it’salright.为什么来伦敦?我闷闷地问他,为什么来找我?他轻轻摸着我的头发,没有说话,然后捧起我的脸亲了一下。我收紧了手臂,感受他在我腿上的份量。大概比这个房间还要沉,沉得我的心跟着下坠,落到一个被引力扭曲的空间里。Michael,我哑声说,你猜猜看。他笑着,贴到我耳边问guesswhat.猜我会不会放你回去。我说。然后扯开了他睡袍的带子。他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手按在我手臂上,像要阻止我,又没力度。Maria,Maria.我看着他的低垂的睫毛,Ipulledopenthecolrofhisrobeandputkissesonthebareskinofhisthroatandthecurveofhisshoulder.Hisdarkhairhunginsoftcurlsoverthere,theloosefabrigaroundhiselbows.Luna…hisvoicetrembliedhisheadback,exposihroat,myarmtightenedaroundhim,cuttingoffanyceofescape.Icaughtthethin,delicatefleshbetweehandit.Iburiedmyselfagainsthischest,sosoftandslight,kissing,tasting.Hisbodyarchedbaafragilecurve.Hemeanttopulway,butallitdidwasbringhimselfclosertomymouth
Maria,你会哺育我吗?用你的身体和意志,自愿接受神的旨意?你孕育神的人身,同时也是人的真神。你是我在人间的代表,你要向我献上生命。你所目睹的痛苦会是最神圣的殉道。Ibithim,wathimwiththesharpedgesofmyteeth,drawinghimintohard,relentlesskisses.thepainmadehiswholebodytremble.Ididn’tstopuntilthepaleskinwasmarkedwithtinythreadsofbloodanddeepcrimsonbruises,untilthemetallictasteofbloodmihhissytongueandbecameasweethatcouldnotpossiblyexist.
但我不会满足,我还要变成一把剑刺透你的胸口,像路加福音里的预言。我要你的痛苦。他的手指从我的手臂攀到肩膀,揪着我的衣服又放开,和我的头发交缠,扣在我后脑又失力地垂下。我攥着他的手腕把它们反扣在他身后。luna,luna,hisvoicebroken,mihsoftmoan.Hisbodytrembledasitsaggedbackagainstmyarm.Ipartedhislegsaledbetweenthehedampendsofhishair,darkwithsweat,brushedayfaceagainandagain.luna,please,please…Hisvoicesothin,catgwithtears.Darkhairgindisorderedstrandstohisface,histhroatarchedback.Allthecarehemighthavetakenwithhisappearancewasinvain.Myhandslippedbehehemofhisrobealedathiswaist,drawinghimcloser.ThroughtheroughdenimofmyjeansIcouldfeelthewarmthalongtheinsideofhisthighahingunderh,soft,yielding,spreadingagainstmelikewater.
Maria,让那些救赎的甜言蜜语见鬼去吧。我的嘴唇不用来吻你,我锋利的牙齿会撕开你,我用你的泪水来解渴。但我以我的永生起誓:我将是上帝最孤单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