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作品:《伪装男神白月光》

    陆时峥不愧是陆时峥。

    视力问题也不能阻碍他的技术革新和自由发挥。

    初时的确是白榆有意引导,但陆时峥很快就摸到了窍门。

    不用一刻钟,后面的事情就由不得白榆了。

    最重要的是,白榆脸皮薄,而陆时峥完全不要脸。

    这种事情,都是脸皮薄的人认输。

    直到第三次结束,白榆才虚弱地说:“时峥……我不行了……”

    他居高临下坐着,低垂着眼眸,脖颈上有细密的汗。

    他们只能亲密在一起,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陆时峥的手控制着他的动作,不让他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甚至,还会坏心眼动一动。

    “怎么能说不行呢?”

    陆时峥拉着白榆,跟他缠绵接吻。

    “你很厉害的,南星,相信自己。”

    白榆:“……”

    这话白榆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好累好困,只想睡觉。

    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技术革新,也没这么煎熬啊。

    怎么……换了个姿势,就变成了这样?

    白榆想不通,也没工夫继续想了,因为陆时峥继续努力了。

    终于结束的时候,白榆觉得双腿都发麻了。

    他后腰一阵阵的发虚,感觉自己真是用力过度。

    他躺在陆时峥胸膛上,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忽然觉得一切都安稳了。

    这种感觉不好形容。

    大抵是身心合一,灵魂归位。

    白榆此生终于短暂拥有了,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幸福。

    他闭了闭眼睛,任由汗水滴落。

    陆时峥轻轻揉了揉他的后颈,入手一片柔软,他轻轻捏了一下,迫使白榆仰头。

    他还是喜欢接吻。

    唇齿交融的感觉特别好,他能清晰感受到白榆的爱意。

    “亲爱的,洗澡吗?”

    这是陆时峥第二次黏黏糊糊叫他亲爱的。

    白榆心里一阵澎湃的酸涩,他点了点头,发丝在他胸膛留下一阵麻痒。

    他缓了一会儿,就自己下了床,去浴室开水。

    哗啦啦的水声里,白榆坐在特地放在浴室的淋雨凳上,低垂下头。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和腰,闭了闭眼。

    还好穿衣服看不见,真是没脸见人。

    陆时峥明明看不见,怎么还这么……这么灵活?

    果然,男人就没有不会,只有聪明和蠢笨之分。

    他自己不还是无师自通?

    白榆笑了一声,就听到浴室房门打开。

    “好了吗?”

    陆时峥已经拿好了两套干净的睡袍,随手放到门口的柜子上。

    白榆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水已经过半,就说:“差不多了。”

    等陆时峥坐在浴缸里,就拍了拍水面:“来。”

    白榆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

    两个人在卧室里做了那么多事,开着灯的,关着灯的,完全不能见人的和部分不能见人的。

    可是共浴却从来没有过。

    主要是担心陆时峥摔倒,再受伤,之前都是白榆帮他洗澡。

    “过来。”

    陆时峥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当他发现白榆会无条件服从他的要求时,骨子里的掌控欲便再也难以克制。

    就比如现在,等白榆犹豫着坐在他身前的时候,陆时峥的手臂就自然而然固定在了他细腰上。

    “我给你按一按腰。”

    陆时峥声音又忽然温柔下来。

    他仔细捏着,另一只手下滑,探入水底。

    白榆的脚背紧绷,他刚要拒绝,陆时峥就在他耳边温声哄:“洗干净,要不然要生病。”

    白榆没说话。

    他手指捏着浴缸的边沿,因为用力,指腹都泛白。

    过了一会儿,水流声慢慢缓和。

    白榆才卸了力气,整个人躺倒在陆时峥的胸膛上。

    水流温热,抚平了两个人的所有浮躁,一颗心也跟着安静下来。

    浴室里的灯苍白刺眼,但此刻白榆却硬生生看出几分温柔来。

    “时峥。”

    “嗯?”

    “陆时峥。”

    “嗯。”

    白榆缓缓闭上眼睛,他听着陆时峥的心跳,有些昏昏欲睡。

    此时此刻,白榆是前所未有的安然。

    好像漂泊经年的朽木,终于找到了适合它的土壤,生根发芽,重新换发生机。

    陆时峥感觉他呼吸变轻了,低头在他后颈咬了一下。

    “南星,别睡,要着凉。”

    失明这段时间,陆时峥已经很熟悉浴缸了,他扶着白榆起身,帮他洗澡。

    动作干脆利落,一点都不生疏。

    毕竟,经过这么多日夜的锻炼,彼此之间都已经很熟悉了。

    洗完澡,白榆强撑着眼皮,换好睡袍就回了卧室。

    看着新换的床单被罩,白榆不得不感叹陆时峥的厉害。

    不愧是他。

    躺在床上的时候,白榆慢慢呼了口气。

    困意席卷而来,他靠在陆时峥身上昏昏欲睡。

    陆时峥的手指卷着他柔软的发丝,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南星,晚安。”

    白榆勾起唇角:“晚安。”

    一夜好眠。

    奋斗到半夜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个人都睡迟了。

    等白榆从梦境里挣扎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

    他一个猛子要起身,刚一动,就听到腰肢发出艰涩声音。

    “哎呦。”

    白榆不由自主痛呼出声。

    第三次他在上,还好点,前两次腰弯折的弧度,他自己都不可思议。

    毕竟不年轻了。

    白榆刚要揉腰,一双大手就试探过来。

    “慢一点,”陆时峥的声音低哑,有着显而易见的餍足,“你躺过来。”

    白榆重新躺下,享受他的伺候。

    “早会会不会迟到?”

    “宝贝,”陆时峥懒洋洋说,“今天元旦节放假。”

    这一声宝贝猝不及防,白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感受到脸颊烧起来。

    “哦。”

    他吭哧了半天,只有这一句。

    陆时峥轻声笑了起来。

    他带着白榆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了自己身上,继续按揉。

    嘴唇却慢慢寻到了他的脸颊。

    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慢慢挪到唇上。

    怎么亲都不够。

    “宝贝。”

    陆时峥的声音低沉,好像最动人的音符,即便不懂音乐,也觉得扣人心弦。

    白榆仰着头,主动张开嘴,表达自己的喜欢。

    过了好一会儿,陆时峥才放开他。

    他叹了口气:“我们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白榆动了动,感受到了,无声笑了一下。

    手慢慢向下。

    “还有基础技术,”白榆咬了一下陆时峥的下巴,“宝贝。”

    陆时峥神情一动。

    今天没有工作,两个人在卧室里磨蹭到十点多,才依依不舍下了楼。

    白榆确实觉得有点累,也不适应,他在沙发边小心坐下,目光一直落在陆时峥身上。

    陆时峥的动作不算生疏,只有些迟缓,但所有的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条。

    他一个人,确实可以做得很好。

    甚至可以烧水煮面条,可以洗菜并简单切菜。

    在他的协助下,陆时峥已经可一个人生活,不会有任何问题。

    白榆看着,心中很安然。

    今天依旧是岚姨爱心牌早餐。

    不过陆时峥早晨特地点了餐,梧桐斋送来了海鲜粥,香浓软滑,白榆一个人就吃了一大碗。

    运动一晚上,真是饿了。

    吃过了早饭,两个人忽然就闲

    了下来。

    白榆看着陆时峥,陆时峥则安静品茶。

    天气晴好,有温柔的阳光落在身上,落地窗外的玫瑰都已干枯,叶子掉落,却还顽强活着。

    它们努力熬过这个冬季,已经能遥望来年的新生和缤纷。

    白榆靠着陆时峥,两个人相互陪伴,无言又无声。

    过了一会儿,白榆都有些昏昏欲睡。

    陆时峥让他靠着自己,望向落地窗外的眼眸微微眯了眯。

    对于光的感知,越来越强烈了。

    现在,他能明确感受到白天黑夜,能知道是否开灯和晴天,也能……隐约感受到眼前人的身影。

    陆时峥垂下眼眸,颊边柔软的碎发从唇边掠过,白榆困顿的点了下头。

    陆时峥抿了一下嘴唇,好像要留住那一缕发丝。

    他继续低头,在一片模糊的黑暗的视线里,隐约能感受到一个发光的白色身影。

    白榆可能很白,也可能在他的心里,他就是这样光彩夺目。

    他仔仔细细抚摸过白榆的脸颊,心里隐约有青年的模样。

    他生了一双上挑的凤眼,双眼皮,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上挑,好像新月。

    他脸颊消瘦,却并不回凹,摸起来软乎乎,手感特别好。

    最喜欢的是柔软的薄唇。

    白榆的嘴唇虽然并不丰润,可特别柔软,尤其是唇珠饱满,咬起来的感觉特别好。

    笑得时候会有个小酒窝,能摸到。

    陆时峥这一想,就不由得心思活络起来。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

    这样没定力,没耐心,也没控制的人。

    可能以前没得到过这么喜欢的珍宝,简直爱不释手,非要搂着抱着,心里才舒坦。

    一刻不在身边,就要想念。

    陆时峥的目光前所未有的热烈,尤其是两个人真正合二为一之后,这种拥有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得到过,就更舍不得放手了。

    “嗯?”白榆好像感受到他的“审视”。

    陆时峥没有收回视线,他很想,很想看到白榆的面容。

    这是黑暗的世界里,他最期待的事情。

    或许,他的热烈心情影响到了身体,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的眼睛逐渐好转。

    白榆是他的珍宝,也是他的福星。

    世界黑暗的时候,他陪伴在身边,拉着他,拽着他,努力把他拉出痛苦的泥沼里。

    好喜欢。

    “没事,睡吧,”陆时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跟哄孩子似的,“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白榆睡得迷糊,他靠在陆时峥宽厚的肩膀上,心里很安然。

    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是啊,白榆心想,我们不会分开。

    梦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包括这句话,包括这不切实际的念想。

    白榆昨天真的累了,上午又睡了两个小时,才缓了过来。

    阳光太温暖,陆时峥靠着他也浅眠了一会儿。

    放假悠闲,爱人相伴,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不觉得无趣。

    反而发自内心感到幸福。

    这种感觉,陆时峥以前完全不理解,他还总是嘲笑周林,说他是不可救药的恋爱脑。

    现在,陆时峥却觉得周林真是实践家。

    白榆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阳光甚至都有点刺眼。

    他动了动脑袋,睡得很满足,浅浅呼了口气:“唔。”

    陆时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

    白榆嗯了一声,他仰起头,在光芒中看陆时峥。

    阳光里的陆时峥特别英俊,尤其是唇边的笑容,在他心里晃呀晃。

    倏然,那笑容拉近。

    白榆落到了阳光味道的吻里。

    “南星,午安。”

    白榆说不出话。

    他只能仰着头,配合对方的亲吻。

    在心里说:午安,时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