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今日送什么给摄政王

    上个狗屁的药!

    沈穆时此时再不听任何话,抱了人进寝房,扔下一屋子下属独自喝酒。

    认真说来,他昨晚到现在无非只完整了两回,就已经让她娇啜哭闹了好几回。

    此时除非用强,否则怕是无论如何骗不到了。

    “给本王瞧瞧,可是肿了?”

    他抱了人在怀,径直在软榻上坐下,边说便要去解她罗裙。

    绾宁蓦然反应过来他说的哪里肿,登时脸上一片绯红,死死握着衣襟不让他得逞。

    “不……不要……”

    沈穆时原本并无他意,今日见她走路不妥,想必定然是自己过分了。

    想瞧一瞧给她擦些药膏,可眼瞧着她羞成这般……

    绾宁已感觉有些不平,悄无声息挪了挪,却不想听得耳边闷哼一声,紧跟着后颈处一痒,却是沈穆时低头亲了过来。

    他今夜饮酒不少,自制力正是最薄弱之时,此时眸子微红,下一刻已然凑近她白皙后颈,来回打圈。

    绾宁初次经历,哪里受得了他这些花样,当下忍不住出声,急忙忙连哭带闹:

    “沈穆时……”

    “他们都等着我们呢,我想同那个和尚先生聊佛,想同司帅聊北境……你……”

    他低沉的嗓音带了不容拒绝的语气:

    “卿卿此刻只能想本王,不准想别的男人!”

    他含住她的耳珠,控制住狂风骤雨般的冲动,慢悠悠的诱她:

    “卿卿好好瞧着,本王怎么拥有的你……”

    “混……蛋……唔……”

    酒意正酣,配着美人月夜,沈穆时极少如此放纵且畅意。

    他只觉老天待他不薄,幼时苦楚坎坷,今朝觅得美人,解他一生颠沛流离。

    “绾绾,嫁给本王,好不好?”

    又一次,他开口。

    不知是酒意,还是他的真心。

    可绾宁亦是喝了酒,迷糊中听不到这些,也不清楚能不能嫁给他。

    她还记得

    “沈穆时,我想看你和司珏的信。”

    眸光一暗。

    “专心些!”

    他威胁:“如今是谁在伺候你,嗯?”

    “沈穆时!”

    “你该叫什么?”

    他加重。

    只觉碎了,声音也碎了,星星点点连不起来。

    “沈穆时……”

    他不满意。

    “郎君……”

    婉转悠扬。

    他满意了。

    她却哭了,娇柔的啜泣,眼泪如珠如玉,洒落在他怀中,酒意散去不少,此刻心疼得不行。

    他拥了她不住的哄不住的道歉不住的求。

    她又一次晕过去。

    他开始懊悔,亲自给她擦洗身子,又上了药,这才回了厅中。

    老远就听到里面在谈他的事情。

    声音最大的还是蒋许。

    “接着喝,老李你急什么,你丫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王爷可是寡了二十四年,刚开·荤怎么可能这么快。”

    “要是这么快,公主该嫌弃咱家王爷了!”

    就听陈亭叹息:

    “可惜了公主那娇嫩的身子,怎么受得住王爷辣手摧花。”

    蒋许哐哐往嘴里倒了酒,大着嗓门:

    “陈秀才,你就别挂书袋了,王爷那驴大的货,公主一定满意!”

    “哈哈哈哈……”

    “就是,王爷可是咱们这群大老粗里最文雅贵气的了。”

    “不过,王爷当年一拳就干废了一头大虫,这不得把人拆了……”

    蒋许虎手一指:“你丫对你家娘子也跟打仗一样啊?那定然是千哄万哄,捧在掌心啊!”

    粗犷的笑声霎时响彻云霄。

    “陈亭,要不你传授些经验给王爷?”

    陈亭忙不迭摆手:“咱家王爷聪慧过人,无师自通!”

    陈亭轩眉,心内腹诽:送了王爷那一百零八卷避火图,凭借王爷的聪慧,定然是青出于蓝。

    娶了亲的心知肚明,今日看绾宁走路的姿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成亲的难道还看不到沈穆时直接把人抱走了吗。

    哄闹声在沈穆时踏入厅中时戛然而止。

    他心情好极了,难得的没罚陈亭,也没骂蒋许。

    又喝了不少,天色已快明,他留下司珏、念无殇和陈亭,让其他人出去了。

    三人随沈穆时去了书房,沈叔上了醒酒茶后退了出去。

    因在自己人面前,又喝了不少,沈穆时不像往日那般正襟危坐,而是斜靠软榻,一脚踩在榻面大马金刀的坐着,一手扶膝,以掌支额懒洋洋启唇:

    “陈亭说说晋州的状况吧。”

    陈亭也喝了不少,此时几人中只有念无殇还保持着几分雅座。

    “张巨的案子虽了,但是窟窿却没有找到,公主拿了嫁妆填补也是杯水车薪,此事关窍还是在晋州,江南的玉家亦有牵扯。”

    沈穆时淡淡:“叫你们两回来,也是这朝堂太乱了,世家林立,多方势力暗流涌动,这趟去晋州,好好清一清。”

    司珏沉目:“王爷这段时间屡屡遭受刺杀,宫内外的人手要全换了才是。”

    沈穆时淡淡嗯了一声。

    陈亭又说了一些盛京如今的状况,一直沉默不语的念无殇终于开了口。

    “主上,养狮子还是老虎,可要早决断,基石松动,垮塌的是整栋楼宇。”

    本一派清和的人,因这话微抬了眉。

    “和尚,你帮本王好好看看。”

    陈亭和司珏都是七窍玲珑的心,却也没有想到这一层,此时听念无殇说出这句话,再看沈穆时的表情,才恍然大悟过来。

    特别是陈亭,此刻只觉后背都是冷汗。

    这个和尚,真是窥一叶而知全貌,可怕得很。

    天色将明,今日是大朝会,执刃到门口提醒沈穆时,沈穆时摆手让他们去休息,起身准备去朝会。

    司珏温声:“王爷也要顾惜身体!”

    沈穆时嗯了一声,径直去了寝房看绾宁。

    酒酒在外间侍候,此刻也睡了,眼角却是红红的,沈穆时想起她冒死劝自己的话。

    想是真心疼绾宁的。

    他轻手轻脚进去掀开帘子,绾宁睡得正沉,他轻轻褪去她的衣裳,仔细查看了她的身子,虽还红肿,好在他上头时还有点人性,没有弄破皮。

    他心下一松。

    但想到她这几日定然是不肯再让自己碰了,心底一动,忍不住又亲了亲,这才给她穿好衣裳盖好被子。

    转头时酒酒已经醒了,见沈穆时没有再碰绾宁,也就安静的候在屏风处。

    沈穆时低声:“勿要吵醒她,好生照看!”

    酒酒内心:要你说,也不看看谁欺负的公主。

    面上倒是恭敬,只是眼底终究含着几分心疼自家公主,而对沈穆时产生的怨怼。

    沈穆时眉间闪过几分微不可见的笑意,对酒酒这份忠心很认可。

    出了房门又嘱咐沈叔:“备好粥食和燕窝,有任何不妥立刻来宫内回话!”

    “府内的人都躲远些,不要冲撞了公主,软裳可备好了?料子要轻柔。”

    啰啰嗦嗦说了一路,直到沈穆时上了马车去朝会。

    沈叔既惊诧又欢喜。

    主子终于是开窍了。

    至于怎么开窍的,别管。

    ,

    绾宁醒来后,恍神许久才反应

    过来。

    她与沈穆时,有了夫妻之实。

    切切实实的,肌肤之亲。

    酒酒还在给她涂药,边涂边偷偷抹眼泪。

    绾宁有些不解,又心疼她:“好端端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必定罚他去!”

    “还不是王爷,对公主没轻没重的,肿得这般厉害,路都走不了,公主肯定疼坏了。”

    “也不准我们近身伺候,婢子要是知道公主伤得这般重,拼死也不让他碰公主的。”

    一瞬间,绾宁红透了脸。

    其实没有那么痛,只是有些不舒服。

    可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别……别哭了,没事的,孤也刮了他好些血痕呢……”

    “那能一样吗!公主愿意刮他,那是王爷的福气。”

    绾宁笑了,撑起上半身,轻手刮了刮酒酒的鼻子:

    “好姐姐!”

    “公主折煞婢子了,婢子可是……”

    “好了!饿得厉害。”她撒娇。

    “公主,漱了口先喝碗清粥。”茶茶由外及内进来。

    “这府上四位侍女倒是有意思,叫琴棋书画,王爷起名字也太随意了些吧。”茶茶边走边笑道。

    绾宁颔首:“瞧你们两的名字,卿酒酒,玉茶茶,多好听。”

    一番玩闹,绾宁穿戴齐后就打算走。

    一时之间沈伯倒是百般不解了。

    按理,绾宁和沈穆时都这般了,她不应该留下来吗?

    可瞧着绾宁哪里有半分留下的意思,仿佛花中纨绔,一番风流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绾宁倒是没想这么多,光想着洛维帧高中状元,她要去舅舅家道喜去。

    还有七哥中了探花,也要去老师家道喜的。

    只是一走路,腿间不适就十分明显,她不由得在心里又咒骂了一番沈穆时。

    明明头一次就够够的了,偏他还要来二次三次,伤上加伤,红痕上加红痕,如今她稍一抬手稍一转头,脖颈处,手臂上的齿痕就明晃晃露了出来。

    简直人都不敢见。

    她怒道:

    “他若是派人来,一律挡回去!不见!”

    酒酒和茶茶视死如归的齐齐点头。

    绾宁去洛国公府恭贺了洛维帧,好巧不巧,在门口迎面遇到了水栖迟和安朔。

    两人并行骑马而来,当听到侍卫禀报公主车架到了,安朔眉眼一挑,竟立在门口,勾唇直直盯着。

    水栖迟不明所以,推了他一把:“不进去?”

    安朔意味深长的开口:“公主来了。”

    水栖迟对什么公主并无兴趣:“里面见也是一样的,再说那也是后院,又不干前院的事。”

    安朔却不走。

    茶茶刚开车门就看到穿得花孔雀一般的水栖迟和一身蓝锦袍长身玉立的安朔。

    “公主,是端王家二郎君和宁远侯大郎君。”言语里全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上一回水栖迟绑架了绾宁之事,若不是绾宁不想闹大和暴露身份,茶茶早去把人绑来杀了。

    奇耻大辱!

    绾宁蹙眉,这两人……她一个也不想见。

    可她的车架过于明显,定然是避不开的,早知道坐寻常马车来了,本是想给大哥哥添些福气,谁曾想遇到这两个杀才。

    “罢了,今日不见,过几日阿姐大婚也是要见的。”

    绾宁颔首,马车如常来到府门。

    洛国公按礼携了全家亲迎,家中其他客人亦是跪迎。

    绾宁踏出马车那一瞬,敏锐的察觉到安朔的眼神十分不对劲。

    四目相对,他的意图过于明显,明晃晃的直视让人很难忽略。

    更麻烦的,是旁边的水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