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下！”有人飞奔而来，“这家伙是我的同伴。因为很想见你一面，但又怕那些人发现，所以我们只偶尔从黑崎一护他们门前路过撞撞运气。我没想到月岛会用这样的方式。真的很抱歉，他是为了我，急功近利了些，还请手下留情。”

    “你又是谁？找我做什么？”

    面前的男人道：“我叫银城空吾，是一名完现术者。你不认识我，但你或许听说过我。我是初代死神代理。”

    “原来是你。”

    “是，可以请你先放下他吗？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告诉你消除能力的办法。他再次使用能力对你斩击或者死亡，你被植入的虚假记忆就会被消除。”

    我松开他，伸出手：“来。”

    月岛秀九郎咳了几声，老实挥刀解除了能力。

    银城空吾：“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可否借一步说话？”

    说是借一步其实也没借到哪里去，我是绝对不可能跟着莫名其妙的人去他老巢的，但我自己在现世也没有安全的私密场所，最后也只是去空旷的河道边。

    “说吧，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们愿意为你进攻静灵庭出一份力。”银城空吾说，“空座町之战，虚圈战力大量流失，你应该也很缺人吧？”

    “你想加入我？”

    “应该说是合作。”

    我不客气道：“如果你们的能力都和这个月岛一样是走的机制，哪怕灵力不高，确实能在初交手时给对手造成打击，但也仅限于此。”

    月岛秀九郎：“我还可以对物体施加能力，读取它们的信息，更改它们的状态。”

    “这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我说，“用好了能出其不意，但就对敌而言，还不够。”

    银城空吾：“母体被虚攻击幸存后，虚的力量传递到体内婴儿身上成就完现术者。完现术的本质是从物体中提取灵魂，施加灵力后产生力量，辅助我们发挥出超常的能力。如果使用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物品，可以形成固有的特殊能力。——这些确实条件苛刻，但除了我和月岛，我们还有其他伙伴。我们的能力都不一样。”

    “恕我直言，就我们聊到现在，如果我们终极目标一致，你们也愿意在大方向上与我商议战术后行动，这个合作倒是可以谈。可惜，不论哪一条，你们都不符合。我想我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

    银城空吾：“为什么？你要进攻灵王宫，静灵庭是你必须面对的敌人。确实，我们的灵力和队长级无法相比，但也绝对可以拖住几个人甚至对他们造成伤亡，对我们而言，不应该是双赢吗？”

    “拖住？”我看向月岛秀九郎，“你的表情看起来很不以为意，想来没少用过能力，且无往不利。那就拿你的能力举例吧。我几乎和所有队长级都打过交道，即便你在他们的记忆中是良师益友，他们也并非全然盲从之辈，可当你彻底站在静灵庭的对立面，他们绝不会手软。即是你通过读取记忆知道他们的弱点，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又能拖多久？”

    月岛秀九郎：“没试过怎么知道？”

    “那你们可以试试。放心，我不会透露你们的任何信息。”我心里冒坏水，主动给他们出主意，“想引起静灵庭的注意很简单，你们直接接触黑崎一护就行。他是谁应该不用我介绍吧？”

    银城空吾不快道：“你是认定我们会输？”

    “如果你只是针对某个人，想办法把他引出来，你们这些能力集合在一起，赢面还是很大的。难度只在怎么单独把对方引出来。事后即便你们击杀他，只要你们跑得够快，静灵庭对现世掌握到底弱，拿你们没辙。不过……你的态度看起来像是要找整个静灵庭的茬。”我诚恳道，“活着不好吗？还是说你们死了以后灵魂也不打算活了？”

    “听起来你对你自己也没信心啊。”

    我莫名其妙，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阴阳，是暗指我奈何不了静灵庭，他们会一直掌权。

    “可我又不打算消灭静灵庭。”

    “……你不是看不惯他们的行事作风吗？”

    “那也不到要消灭所有死神的地步吧？我又不是正义的审判者。恩？你的意思是静灵庭对你做过什么？”

    银城空吾阴沉着脸：“你刚刚提到，我接触黑崎一护会被静灵庭察觉，想来也知道死神代理证是用来监视、还会在暗中捕捉持有者的灵力。他们只是把人类当做利用的工具，一旦失去作用，就会被消灭。”

    “呃……”我心情复杂道，“没想到你是个隐私感挺强的人啊，你说的基本没错，但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区别。事实上，今天黑崎一护也才刚知道这件事，不过他就没放在心上。”

    “？”

    “虽然你的信息并没有公开，但死神代理的内容，却是可以随意查阅的。作为一名被动爱读书的人士，在副队长职位上待了几十年，明面上可以知晓的东西我基本都知道。

    “不是我帮他们说话，你大概也感觉到了，静灵庭对现世的掌控并不强，也从来不会要求所有有特殊能力的人都听从静灵庭的调遣。比起完现术者，他们对灭却师的关注还更多一点。

    “毕竟……你们死了进入尸魂界，想跑也跑不了。”

    银城空吾冷哼：“那他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这不是很正常吗？现世里那些外包职务，挂在某个公司名下，总得有固定的联系方式，知道他的基本水平吧？”

    银城空吾噎住：“这是一回事吗？！”

    “也没差啊。我认为唯一的问题只是他们没有明面说明，让你有种侵犯隐私的感觉。但它要起到作用，需要你随身携带。要不要一直带着，决定权不是在你自己？又没逼着你说什么洗澡都别拿下来什么的。”

    “……”

    “你要说工具人，确实也有。但有没有死神代理证区别都不大。有灵力者天然就会吸引虚，像黑崎一护那样压根不知道怎么收敛灵力的，在这片重灵地，几乎三天两头都会碰上点‘灵异事件’。

    “现世派遣驻守死神，其实最主要的作用是超度灵魂，其次就是吸引虚，有他们在，虚袭击其他灵体的概率就会降低，减少虚吞噬变强大的可能，维护灵子稳定。不然这些虚来现世吃了就跑，悄悄壮大，难道死神们天

    天在虚圈战斗吗？

    “你和黑崎一护同样，也比平常灵魂更吸引虚。那过个明路，把你们发展成编外成员，属于两方共赢。

    “哦对了，如果你认真干过活，你在尸魂界肯定还会有账户，死神代理的工作还是很可观的。你要是一直干，等你死了高低是个小富公。”

    黑崎一护现在就已经在赚钱了，前两天去尸魂界吃bbq听到他们偶然聊起，黑崎一护之前搞破坏的维护费用被悄悄抹消了，估计老头也不好意思再把账算在单纯的小草莓身上。

    “你是想说，这么多年是我一直在钻牛角尖？”

    “我只是看在你真诚的份上说了我了解的东西。你要是想闹，也挺好的，他们办事确实很有些自以为是，你可以教教他们如何平等待人，不过……代价是你们的命。”

    这次不再等他们回话，我直接开黑腔离开。

    诡异。

    真的很有问题。

    世上不存在单纯的巧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集结在杂交人士黑崎一护最单纯天真的年纪，总感觉连他的出现都特殊起来。

    果然是龙傲天本天吧？

    不拉拢他总有种会输掉底裤的感觉。

    露琪亚被判刑入狱那会，跟我讲过黑崎一护的事情，提到过他母亲在九年前被虚杀死。加上他那卍解时的随灵力变化的服装，决战时我才猜测他体内有灭却师之力，黑崎一心并未否认。

    而东仙要加入的好处就是补全了很多我一知半解的信息。虽然他不爱问问题也不管闲事，但以前蓝染干的事情他基本都知情，也包括一直关注的黑崎一护相关。

    黑崎一护的母亲原本是纯血灭却师，被蓝染制造的强大的名为虚白的虚袭击后濒死，黑崎一心用死神之力把她救了回来。

    知道这一点后，再看黑崎一护的卍解就能看出很多东西。那本来就不是寻常的卍解，世上也不存在那么“小”的卍解。他的能力混杂了很多种力量，甚至根本没有融合运用完整。

    我掰手指头，好家伙，他体内不仅有我先前知道的死神、虚、灭却师的力量，按照银城空吾的说法，还加入了完现术，而且还都是顶配设置。

    好熟悉的基础数值。

    等等，这不是灵王配置吗？

    几个意思？天选下一任灵王？

    敲！吃了没文化的亏。怪不得山本老头和浦原喜助除了我翻脸那会恼羞成怒，现在都不慌不忙的，还愿意让我去见灵王。

    原来是手里有备选，心里不慌啊。

    对黑崎一护的态度也出奇地好。就算他们改变了一些老古董的做法，也没必要对现在还是人类的黑崎一护如此和颜悦色还特别看重。

    阴险，真阴险！

    得亏我机灵，对他也不赖。

    虽然有种很不妙灵王预备GG的感觉，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给了我备选方案。

    黑崎一护现在的力量还不够，培养的同时，在灵王身上实施计划，失败了，下一任立马可以顶上。

    ——我是觉得我的方案非常有可行性啦，但有保底多条退路，反正我也不怕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