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紧张,牵薄盏的手差点被哥哥发现

作品:《哥,别舔女主了!妹宝被你死对头亲晕了

    沈晚娇刚刚搬到新房子里。

    这是她今天刚租下来的。

    学校里的舆论还没有平息,倒不如先低调一阵子,静静等待时机翻盘。

    妹妹和妈妈给她打的电话,她都调成静音。

    发的消息倒是看,回不回不一定。

    现在她稍微有空,看了一眼消息。

    把母亲说的事,从头到尾看完……原来和周岚的关系是这样啊。

    不过她不在乎周岚以前做了什么,只在乎她现在能提供什么。

    周岚如今是虞太太,身后有虞家的资源,远比一个常年生病的母亲有用多了。

    沈晚娇正准备退出聊天框,脑海里忽然想起,定序之前说使用抹杀功能,要付出代价。

    有一位血缘亲人,将会与她永久离心。

    她的血缘亲人,就爸妈和妹妹,其中妹妹是最有用的。

    妹妹年纪小,崇拜她。

    只要稍加引导,便可以替她接近别人,做一些她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

    父亲目前虽然没用,但吃住都在牢里,不需要她花钱供养,也暂时拖累不到她。

    只有母亲,常年吃药,动不动就住院,就是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以前自己众星捧月的时候,还不在乎她的病。

    如今她身边的王耀,林承锐……都下线了,她自己都自顾不暇,真的养不了这个妈了。

    如果付出的代价必须是拿走一段亲情,那能不能由她自己选择拿走谁的呢?

    试试看!

    沈晚娇拿起手机给韩芝回复:

    【你少拿这些事来对我进行愧疚教育。是我求你保胎的吗?是我拦着你,不让你把我打掉的吗?那是你自己做的选择,凭什么把你这一身病强加到我身上?】

    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沈晚娇知道,这些话扎进去了。

    她继续刺。

    【还有,你别说得好像多爱我一样。只有生一个孩子的父母,才有资格谈爱。】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你当初怀沈思思的时候,我天天哭闹我不要弟弟妹妹!我天天求着你把二胎打掉,我不要再来一个人分走我的爱和资源,可你们还是生了!你们尊重过我吗!】

    韩芝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

    沈晚娇直接挂断。

    接着将韩芝的电话号码、社交账号以及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

    病房里,韩芝电话打不过去,只好打字回消息,解释不是这样的。

    打了一大串发过去。

    得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沈晚娇已经把她拉黑了。

    韩芝不肯相信,又换了一个软件……依然如此。

    韩芝怔怔望着手机屏幕,眼泪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别的家庭生二胎,是什么心思她不清楚。

    但她生二胎,全都是为了沈晚娇啊!

    因为沈晚娇五岁的时候,被确诊为严重再生障碍性贫血。

    医生说,需要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但夫妻俩化验过,都不是理想的全相合供者。

    医生又说,兄弟姐妹出生时的脐带血,是非常有机会的。

    所以他们才决定再要一个孩子。

    那时韩芝已经有心脏病,再次怀孕真的是拿命换了。

    可她还是想救自己的女儿,不惜付出生命。

    于是,他们有了沈思思。

    好在手术非常顺利,沈晚娇康复了。

    这个事情,夫妻俩决定永久隐瞒。

    不然沈思思如果知道,自己是为了救姐姐才出生的,她心里多难过?

    可如今,那个被她用生命保下的孩子,却在怪她没有给她唯一的爱!

    韩芝忍不住躺在病床上放声痛哭!

    这些年她吃过那么多药,受过那么多罪,她都觉得无所谓。

    因为只要女儿活着,一切都值得。

    可这一刻,她真的好后悔!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把这个孩子直接打掉!

    -

    出租屋里。

    沈晚娇忽然听到一声播报。

    【既定代价已结算。】

    【你的生母韩芝,已与你永久离心。】

    原来还真行?

    那以后她如果再需要被抽取代价的话,她依然可以先挑最没有价值的东西进行引导。

    利用好这个条件,就不是代价了,简直是奖励。

    她心情终于好一些了,却依然没有什么收拾房间的心情。

    这个房子,到底是租的,收拾再干净有什么用。

    什么破父母,又穷又病的还有胆子生两个!

    -

    医院附近的餐厅里。

    薄盏坐在虞夏茵对面,正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相较于他的手而言,小小的一只,攥紧时软若无骨。

    他们俩刚才吃饭时,一切正常。

    直到快吃完的时候,虞夏茵要了一碗木薯糖水。

    她拿起勺子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手腕,仍然没有用。

    薄盏告诉她,这是应激反应,人在太紧张、太激动、太难过,太兴奋的时候,都可能控制不住地发抖。

    而她是因为被亲生母亲下毒伤害,潜意识里太难过了,拿起勺子时想起来了,身体就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接着薄盏就握住了她的手。

    虞夏茵觉得他好可靠,这份安全感逐渐盖过了她的伤心,她的情况也很快好转了。

    此刻既然好多了,她也应该谢谢他,然后抽回手了。

    忽然,她余光看见虞星繁朝这边走来。

    虞夏茵心里一咯噔,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瞬间又绷紧了。

    她下意识往回抽手。

    薄盏没有放,反而收拢五指,将她握得更紧了一点。

    虞夏茵转头看他,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松手!

    薄盏好像没看懂,没动。

    虞夏茵那个着急……就在哥哥快靠近时,她猛的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悄悄看了一眼哥哥,他好像并没有发现。

    薄盏的手停在半空中。

    过了片刻,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其实刚才的动静,也就短短几秒,她竟然紧张得出了一手心的汗。

    薄盏缓缓摩挲了一下湿漉漉的指腹,分明不会有什么味道,他却仿佛闻见了一点属于她的清淡香气,顺着指缝渗进身体里。

    虞星繁一言不发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从头到尾,没有看薄盏一眼,仿佛对面根本没有这个人。

    他端起妹妹的水杯喝了一口,也不说话。

    虞夏茵刚才吃饭的时候,给他发消息,把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了,也把自己的定位发给他。

    现在看哥哥脸色很冷,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试探着说:“哥……我给你发的就是我的猜测,早上的饭肯定早就被处理了,没有证据……”

    虞星繁脸色依然很冷:“你不用一次次提醒我没有证据,在我这里,你说话不需要证据。”

    他说完拿出手机,点开虞峥嵘的聊天框,当着妹妹的面,给爸爸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