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真想亲死

作品:《哥,别舔女主了!妹宝被你死对头亲晕了

    薄盏幽深的眼睛半阖着,直勾勾注视着身上的女孩

    生涩的吻没有任何章法,只是凭借本能追逐那一点即将离开的温度。

    好香好软……还想要更多……

    他的手顺着少女的腰肢往上,直到穿过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牢牢往自己身上按。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随后吻了进去。

    妹妹似乎有些懵,呆呆的任由他亲。

    薄盏搂紧她的腰,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

    漫天飞雪缓慢飘落。

    落进虞夏茵散开的长发,也落在薄盏俯下来的肩头。

    她躺在一片雪色里,仰着脸,眼眸潮湿茫然,双唇微微泛红。

    这一幕,与薄盏的那个的梦重合了。

    她手上戴着别的男人的婚戒,却这样躺在他身下,眼尾泛红,呼吸凌乱。

    原来真正碰到她,是这种感觉,比梦里还要强烈。

    他再次俯下身。

    虽然是生平第一次,但他天生擅长观察,可以察觉到妹妹何时紧张,何时呼吸变乱……

    他顺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调整力道,耐心地磨开她的防备,一点点吻得更深。

    他追逐着她的呼吸,一次次将她试图偏开的脸重新带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虞夏茵逐渐从被亲懵的状态回过神,推了推他没有推动,索性直接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坏妹妹、又咬我。

    他浑身酥麻,脑子里噼里啪啦,停顿片刻,随后继续索取她的气息。

    虞夏茵更用力地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的动作终于停顿。

    虞夏茵趁机抬腿踹开他,从床上迅速坐了起来。

    薄盏没有再次靠近,撑起身,呼吸依然有些不稳。

    房间里的漫天飞雪不知何时停了。

    两个人隔着极近的距离对视。

    看着薄盏唇边的血迹,虞夏茵身体里的血烧了起来,她立即移开视线,使劲擦自己的嘴巴,还呸呸呸了几声。

    “我刚才只是在救你!你刚才差点窒息而死,我是帮你人工呼吸的!”

    薄盏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原来整个过程才过去七八秒,是自己的心理放大了感受,晕晕乎乎地觉得过了好久。

    他舌尖轻轻抵了一下唇上的伤口,哑声说:“对不起,我刚才神志不清,以为自己抱着一只氧气瓶……我在吸氧。”

    “……”虞夏茵气得冷冷扫他一眼,没说话。

    薄盏其实也有点慌,太急进了……

    要死了,怎么办……

    果然,就算他知道如何熟练运用心理学知识引导妹妹慢慢爱上他,但到实际运作中他还是管不了自己,容易做出惹人讨厌的事。

    沉默许久,他说:“上次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对我那样……我没生气。所以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你也别怪我了……行吗?”

    虞夏茵斜睨了他一眼,又看到那个齿痕,脾气弱了不少:“那好吧,我们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薄盏知道她什么心态,就像他之前分析的那样,她所有不敢接受的感情,最后都会变成凶别人,企图让别人害怕。

    怎么这么可爱,兔子似的,看似软萌实则暴脾气。

    真想亲死……

    不对,不行,进度条拉的太急了。他赶紧低下头不去看。

    虞夏茵见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更气了:“你说话啊,哑巴啦?”

    薄盏安静数息,面无表情地说:“嗯,听你的。”

    虞夏茵松了口气。

    她没有看见,薄盏垂重新看向她红肿的双唇时,眼底浮现的暗色。

    暧昧混乱的气息彻底散去。

    虞夏茵已经找回了一个未来医生的责任感。

    她忽然伸出手,摸了摸薄盏颈侧的脉搏,又仔细观察他的呼吸。

    最后撇撇嘴说:“你明明有病,为什么不承认?”

    薄盏眉心微蹙,轻描淡写地辩驳:“我只是空气不好的时候呼吸道会有些敏感,谈不上病。现在粉尘被风吹散我就好起来了。”

    他确实粉尘过敏,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疗已经好很多了。

    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难受得要死了。

    反正他不可能在妹妹心里,留下任何虚弱的形象。

    他应该永远是强大、可靠的。

    让妹妹永远可以依靠他。

    虞夏茵又观察了他一会儿。

    见他呼吸确实已经恢复平稳,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就暂时没有追问。

    倒是她自己……她从刚才就觉得脖子和后背好痒。

    她抬手挠了挠脖子,丝毫没有缓解,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受。

    可能是保温材料和石膏粉落进衣服里了。

    薄盏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柔软的发丝,将隐藏在里面的泡沫弄了出来。

    薄盏问:“你要不要进去洗一下?衣服也全都是灰尘。”

    虞夏茵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确实都是灰尘和白色粉末,顿时一阵心疼。

    “这是我哥今天早上刚给我的新裙子,才穿了半天就脏了。”

    薄盏替她清理头发的动作停顿下来。

    刚刚亲完他,张口闭口又开始哥哥哥哥哥的。

    他垂眸看着少女狼狈的模样,扯了扯唇说:“好可怜的妹妹,今天本来应该漂漂亮亮地过十八岁生日,结果现在弄成现在这副样子。”

    虞夏茵听委屈了。

    薄盏拿出手机,对着裙子的款式拍了一张照片。

    “你去洗澡吧,这家旅馆的浴室是安全的,只是破旧了些。”

    也是由于辰大的特殊性,附近所有商业都要接受学校和警方时不时的审查,所以他确定这里的浴室是可以使用的。

    “至于裙子,我马上让人以最快的速度送一条一模一样的过来。”

    虞夏茵身上确实很难受。

    现在还不知道下午会不会停课,如果不停课的话,她还得这么回去上课,想想坐一下午就难受。

    “那你呢?”她看他身上也有好多灰尘。

    “我待会儿可以回我的宿舍。”

    “行。”虞夏茵起身下床,拿起旅馆里没有拆封的一次性浴巾,快步走进卫生间。

    她反锁好门,抬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拉链刚刚下滑一小截,便卡在了后背中央。

    她试着向上,纹丝不动。

    再向下,依然纹丝不动。

    虞夏茵背着手折腾半天,手臂都酸了,拉链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她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沉默许久。

    最后默默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不洗了。”

    薄盏已经给人发了消息,叫白贤去找一个女员工,紧急送一条完全一样的过来,再买一套可以即时穿的一次性贴身衣服,以免她内衣上也有棉絮。

    “为什么不洗?”他问。

    虞夏茵别过脸:“我忍一忍。”

    薄盏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原因:“裙子坏了吗?脱不下来?”

    虞夏茵瞬间睁大双眼。

    我天,太神了吧,这都能看出来!

    会读心术吧!

    薄盏看着她:“妹妹,过来,我帮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