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强大的薄盏也会生病的

作品:《哥,别舔女主了!妹宝被你死对头亲晕了

    薄盏身体晃了晃,原地站了几秒,那阵眩晕才慢慢过去。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温度很高。

    发烧了。

    大概是情绪极端不稳导致的心因性发热。

    今晚还是不回家了吧。

    他转身朝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学校里为了方便他处理一些事,给他留有一间寝室。

    刚开学的时候是安排过室友的,但那些室友还没见到他,只是看见宿舍名单上有他的名字,就个个主动申请搬了出去,后来学校再也没安排过其他人。

    薄盏对此没有意见,他本来就喜欢一个人。

    很快,他到了寝室。

    他把妹妹送的饼干放在床头,又从抽屉里找出退烧药。

    药盒已经空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高烧,睡一觉也许就好了。

    他去洗了个澡,便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意识昏沉以前,他忽然想起,今晚临时不回家,是不是应该跟家里交代一声……再想想又反应过来了,他哪有什么家人。

    到现在唯一一个关心过他吃没吃饭的,就是妹妹。

    这样也挺好的,少了不少麻烦事。

    高烧让他有些眩晕,很快将意识拖进深处。

    ……

    薄盏做了一个梦。

    梦里,虞夏茵是薄琰的妻子,她比现在成熟许多,性格也沉稳内向很多。

    因为她的哥哥被人家活活打**,她身上的生命力也跟着熄灭了。

    她还是很漂亮,长发垂腰,眉眼长开后更加明艳精致。

    只是她很少笑,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站在人群里时也习惯低着眼睛。

    她没有安全感,到哪里都黏着薄琰。

    薄家偶尔的家族聚会上,她每次都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丈夫身边。

    薄琰和长辈说话,她便安静地挽着他的手臂。

    薄琰去和政圈的人脉社交,她就在不远处等着。

    偶尔有人同她搭话,她会礼貌地回应几句,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薄琰。

    至于薄盏自己呢……其实也和这一世一样,从小就开始关注她了,也曾刻意为难虞星繁以接近她。

    但她爱上薄琰太早了,早到容纳不下任何其他选项。

    她刚上大一没多久就警告过他:“薄琰从来没有主动招惹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处处针对他?再欺负他我跟你拼命!”

    女孩子眼神里的厌恶那么明显,他没办法再靠近她。

    ……

    后来,很多命定要发生的剧情依然在发生。

    只是时间、地点和被卷入其中的人,全都出现了细微的偏差。

    一次薄家全体去山庄度假。

    只有薄琰不在,他当时忙于大选。

    度假山庄是封闭的,建在深山里。

    恰逢暴雨导致道路塌方,通讯信号时断时续,还停电了,所有人都被困在里面。

    那次他依然因为什么小事激怒了薄骁,导致薄骁这个傻子在酒水里动了手脚。

    他回到房间,门就被人从外面锁住。

    他想到薄骁的心思了,也猜测到他肯定安排了女人在等他。

    只是他怎么会有事?

    他还刻意拿出手机录像,开了夜拍模式,打算在黑暗中好好拍下来接下来的事,回头去爷爷那边告薄骁的状。

    这时,套房另一侧的门被人推开。

    他举起手机灯看过去。

    虞夏茵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薄盏没想到薄骁心思这么大,居然想一次性对付两个。

    竟故意趁着薄琰不在,把薄琰的妻子安排到了他的房间里。

    她在黑暗中无处可去,很快就神志不清地扑进他怀里。

    薄盏扔掉手机,在黑暗中抱着她时,也是经历过思想挣扎的。

    那段时间,薄琰为了市长大选,就算结婚了,也经常和一些政坛的人彻夜不归。

    倒是没有发现他出轨的实质性证据,但他经常来往的朋友都有数个情人。

    至于薄琰……他总是把妻子独自留在家,有没有情人还重要吗?

    薄盏看着怀中的弟媳,觉得她早就应该奖励自己。

    这就是他全部的思想挣扎。

    窗外骤然响起一道闪电。

    短暂的白光照亮房间,也照亮了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两人短暂的对视,房间又陷入一片黑暗。

    随后,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进怀中深吻。

    虞夏茵的手也圈住了他的脖颈,手臂慢慢收紧。

    薄盏抱着她抵上墙壁。

    冰冷的墙面与他滚烫的怀抱形成鲜明对比,

    她本能地向他靠近,柔软的唇被他反复占有,细碎的喘息也被全数吞没。

    她并不擅长接吻,最初只是生涩地承受,后来终于放弃抵抗,轻轻回应了他。

    他的吻从最初的强势渐渐变得缓慢,沿着她的唇角停留,又落向耳侧。

    妹妹仰起脸,急促地呼吸着,呢喃着喊:“哥……四哥……”

    在薄家这一代中,除了薄骁,薄盏还有一个年长的哥哥和一个姐姐。

    薄盏排行第四,薄琰排行第五,她本就该跟着薄琰叫他“四哥”的。

    她现在这么叫他……就证明她并没有把他当成任何人,她知道是他。

    他更深地吻住她,她被亲得呼吸凌乱,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一遍遍叫他“哥”,好像在试图唤醒他的道德感。

    可他只觉得……

    今天我们发生任何事,都是你那个总不回家的老公应得的。

    很快她有些站不稳,他索性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手臂刚刚松开,她便重新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距离再次消失。

    薄盏单膝压上床沿,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又一道闪电劈过。

    房间亮了一瞬,他得以看清她现在的样子。

    她的长发散落在深色床单上,连衣裙的衣领,已经在之前的亲吻中微微散开,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神志不清地抬起手,指尖沿着他的下颌轻轻抚摸,一点点往上,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随后,她仰起脸,主动吻了他。

    答案已经足够清楚。

    他反客为主地压下去,不允许她再后退分毫。

    窗外暴雨倾盆,雷声轰响。

    虞夏茵被他困在床榻与怀抱之间,两个人的心跳都很凌乱。

    她的手指穿过他微凉的黑发,又缓慢滑落,也主动去脱他的衣服。

    薄盏低头吻过她的唇角,沿着脸颊往下,吻到颈侧时,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默许,叫他的欲望节节攀升。

    他的手指落在她衣领边缘,缓慢地向下。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越过最后一道界限时……

    门外忽然传来电子锁被强行拆除的声音。

    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