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女朋友

作品:《养成反派,但穿错时间

    当地时间三点二十,飞机抵达。

    时好还在睡梦中,空姐想要叫醒她,任破青阻止。他稳稳地将人横抱起来,放入后座中,揽着时好,让时好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车辆启动后,时好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脑袋空白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在任破青的怀中。

    “放开我,我可以自己坐。”

    时好声音细弱,抬头看着任破青的下巴,轻轻挪动身体。

    任破青闭着眼睛,将人抱得更紧,弯腰埋入时好颈侧里,呼出的气喷洒在时好脖颈上:“但我好困,让我抱一会。”

    时好便缩着身体不动了,等车停下来,任破青又抱了她一会,直到管家过来指引才松开她。

    外面天色漆黑,微风裹挟着清冽的咸味,温柔地拂过时好的发丝。

    别墅的灯全都打开迎接他们,是管家特意打开的,管家和司机帮他们把行李搬进别墅里。

    时好站在门前仰望别墅,任破青看出她的迟疑,解释道:“放心,他们住的别墅在另外一边,碰不上的。”

    “哦。”时好这才迈进去。

    管家的动作很快,也没有向时好投来奇怪的眼神,只是和任破青确认了一下第二天的行程,几点送早餐,便匆匆离开,把时间空间都留给他们。

    两人的房间都在三楼,挨在一起共用一个露台。

    时好困意已经消散大半,她打开任破青给自己准备的行李,几件衣服和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将物品归纳到位。又冲洗一遍,给自己涂了药,才躺在床上小憩。

    早上九点,时好自然醒过来。

    她下楼去餐厅,任破青也早就醒了,换下西装三件套,穿着短衬衣和短裤,一身松散的休闲装,昂贵的腕表都换成运动手表,衬衣随意地扣着扣子,露出大片胸肌。手指敲着笔记本,看起来已经工作一会。

    任破青看到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时好拎着裙摆,坐下去。

    任破青合上笔记本,仔细看了看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恢复得还行,可以出门逛逛,等会想去哪里玩?”

    “我也不知道。”

    时好几乎很少有机会绝对自己的行程,更别提是在国外的旅游安排,她基本都是接受安排的那个人。

    任破青揭开酒店准备的早餐,挑了些时好爱吃的,细心地挑入她的盘子中。

    “你的皮肤没有完全好,不能触碰海水。”

    时好嗯了一声,也难怪行李箱里没有准备泳衣,她现在的情况是不适合去海里游泳。

    任破青耐心地说:“很多项目不能玩,晚点我们去海钓。你不能晒太久太阳,所以也不能钓太久,到了还是一切都听我的。”

    “好。”时好没有意见,乖乖应下。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门铃声响起,时好被吓了一跳,拿着叉子,身体僵住,不安地望向门口的方向。

    任破青笑了一声:“没事,你继续吃。”

    看着时好吃掉叉子上的食物,他才收敛表情,起身走到门旁。

    餐厅门边有门铃系统,打开面板还能看见门外的监控。屏幕里站着两位女性,其中一位他认识,是沈长欣的女儿任萱,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之一。

    “哥,你醒了吗?”

    任萱手中拿着一个纸袋,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我听我妈说你今天早过来,特意带了特色早餐,要不要尝一尝?”

    -

    任萱从家里打听到任破青的住处后,一大早便带着朋友彭友友过来找任破青。

    她昨天听到沈长欣说,任破青交往了女友,任德胜、蒋蓉一家人都在讨论这位女友的来历。

    任萱还是有点不相信:任破青真的交往了女友。

    她从未见过任破青和某位女性有比较紧密的接触,特意邀请彭友友来参加这次的家庭度假,也是存着把朋友介绍给任破青的心思,现在却被别人捷足先登。

    不见到真人,她不会这么容易放下。

    彭友友看了一眼大门,有些退缩地说:“我们这么早过来找他们,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已经九点钟,他们还是昨晚到的,已经在飞机上睡过一觉,肯定醒了。”任萱看着彭友友的眼睛问:“而且你不好奇破青哥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吗?”

    反正她是很好奇的,她认为彭友友长得很好看,想看看自己的朋友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彭友友沉默一会后说:“是有点好奇……”

    门铃处亮出任破青的脸,任萱说明来意,别墅大门被打开,两人进去。

    任萱和彭友友上到二楼餐厅,看见正在吃饭的任破青,他独自一人,身边空着一个位置和盘子,盘子上没有食物,但看起来像刚刚有人坐过。

    她没太在意,见没有第二个人,便问任破青:“哥,刚过来休息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休息得很好。”

    “这是我的朋友彭友友。”任萱指了指身边的朋友,彭友友腼腆地打了个招呼:“你好,破青哥。”

    “你们好。”任破青微微颔首。

    “看来是我们来晚了,特意带了当地的特色早餐,”任萱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彭友友:“你帮忙摆出来给我哥看看。”

    彭友友走到桌前。

    任破青轻轻敲了敲桌子:“我吃饱了,先放在这里吧,等会饿了再吃。”

    彭友友便只将纸袋放在桌上,推荐了几道里面有意思的菜品。

    “哦,听起来不错。”任破青笑眯眯地应下,没有打开纸袋的意思。

    彭友友退回任萱身边,任萱有些不甘心地介绍起彭友友:“友友很崇拜你,她也想进盛岚,哥你有什么意见吗?”

    彭友友也配合,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任破青。

    任破青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彭友友一眼,笑着给出意见:“我也不太清楚最近的应聘要求,这一块不归我管,她要是想知道,我把李助理的号码给她,让他们自己去交流。”

    任萱半天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四处看看,忍不住发问:“哥,听说你找了一个嫂子?”

    “对啊。”

    任萱又问:“嫂子漂亮吗?”

    “很漂亮,”任破青挑眉:“你们想见见她吗?”

    “想见,嫂子是不是还在睡觉?”

    “大概还在房间睡觉……”任破青站起来:“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彭友友连忙说:“既然还在睡觉,我们就不打扰嫂子了,还是有机会再见吧。”

    任萱瞪了彭友友一眼,彭友友缩起肩膀。

    “没关系,应该差不多醒了,我去叫她。”任破青微笑着说完,先迈开长腿离开,还留下一句:“一起来吧。”

    彭友友拉住任萱,小声说:“把人叫起来给我们看,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让你叫人,他都走远了,”任萱也压低声音说:“而且就这样回去,你能甘心?”

    任萱是知道彭友友的心思的,彭友友是任破青的校友,温柔又漂亮,之前也表现出对任破青的好感,也是这样任萱才起了撮合的心思。

    她先一步离开,彭友友紧紧跟上。

    任破青敲了敲门,进入房间,两位女生站在门口,人没有进去,头往里探。房间内一览无遗,大床有些凌乱,但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唯独浴室的磨砂玻璃里透出光和淅淅沥沥的水声。

    任破青看了一眼说:“她在洗澡,我去叫她。”

    到这个时候,任萱也意识到有几分不妥,阻止道:“还是等嫂子洗完澡再说,等一会也没事……”

    任破青像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直直地走到浴室门边,在门外说了一句什么,便开门进去。

    “他就直接进去了?”任萱红着脸问。

    彭友友咬着嘴唇说:“情侣大概是这样的吧,不会边界那么强,看来他们关系很不错……”

    两人就站在门边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但等了半天,那扇门都没有再次开启。

    彭友友:“怎么进去这么久,我们要不要去问问?”

    “那我在门外喊一声?”任萱说。

    但不等任萱开口叫任破青,浴室里面传出“咚”的一声,一团黑影贴在玻璃上,能隐约看出来是一个纤细的背部,接着一些黏稠的水声和低喘声,随后黑影消失,磨砂玻璃上出现一大一小的两只手印,大一点的手印盖在小一点的手印上。

    任萱和彭友友一时间都呆愣住,面面相觑,表情有些尴尬。

    -

    客人到访后,任破青让她去自己房间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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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时好照做,没藏多久听到敲门声,又躲进浴室里面,按下开关把透明玻璃变成磨砂的,还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水,装作有人在里面洗澡的样子。

    可浴室的门也再次响起,还有任破青低沉的声音:“巧巧,可以进来吗?”

    她将门打开一条小缝,对方挤进门。

    “你怎么进来了?”时好问。

    “她们都不相信我有女朋友。”任破青垂下眼睑,话语间竟有几分委屈。

    “那怎么办?她们不会进来吧。”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时好担忧地望向门边的方向。

    “没事,她们不会进来的。”任破青掰过时好的脸:“配合我一下。”

    “怎么配合?”

    时好的杏眼水润又懵懂,抬头看他。

    “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任破青喉结滚动,打开花洒,水点落在他们的身上,时好哆嗦一下。

    任破青调高水温:“这个温度可以吗?”

    “可以……”

    浴室中雾气寥寥,水声淅淅沥沥,变得闷热、模糊。

    时好身上却变得格外清楚,白裙打湿后贴着皮肤上,她身上的红点几乎消退干净,完全想象不出前一天的皮肤状态,只能看清身上的小痣和雪白的肌肤。

    她眼神朦胧,脸颊、唇、红痣在高温下,也变得愈发红艳、瑰丽,微微张合嘴巴,呼出馥香的气息,胸口跟着慢慢起伏。

    任破青垂眸,抱起时好。

    时好惊呼一声,被狠狠撞到玻璃上。

    面前是一具炙热的身体,背后是冰冷的玻璃,她被夹在中间,又热又冷,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下意识要挣着,从任破青身上下来,任破青按住她,声音发哑:“别动,她们还在外面呢。”

    时好不动了,偏过头要去看外面的人。

    一片柔软落在她的唇边。

    时好愣住,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颤着手去推任破青的脑袋,对方却犹如千斤般重,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推不开。

    “……别这样……”

    任破青没有停,在她唇边舔舐、轻吻、吮吸。

    时好最开始还能闭紧嘴巴,但很快就呼吸不过来,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喘气。

    任破青的大拇指不知什么时候按在她的唇上,重重摩挲过去,碰到她的牙,又收回,来回几次,好似随时准备探入更深的地方。

    “停下……”

    时好望着天花板,感觉灵魂飘在天上,腿脚发软,身体也没有力气,手臂虚虚地搭在任破青肩上,任由对方动作。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任破青终于将她放下来,时好靠在玻璃上才站住脚。

    任破青的呼吸很重,眼尾发红,紧抿嘴唇,牢牢地盯着她。

    他的衣服已经湿透,勾勒出身体上硬朗的线条,一滴水珠顺着脸庞滑落到脖子上,跟着呼吸起伏,最后没入衣领里。

    时好轻轻喘气,用手臂隔开两人,错开目光。

    “可以了吧,她们应该走了吧……”

    “不知道,你看看她们走没走。”

    任破青说着将她翻了一个面,时好被吓了一跳,手掌撑在玻璃上,任破青的手也紧跟着扣住她的手,挤入指缝。

    他埋入她的脖颈中,鼻尖贴在她的下颌处轻轻磨蹭。

    时好被蹭得又麻又痒,仰起头,踮起脚来。

    对方扶住她的腰身,贴着她,问她:“看得见吗?她们还在不在?”

    时好又睁开眼睛去看,但浴室里都是水雾,玻璃上也都是水珠,和房门之间还隔着一层磨砂,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我看不见……”

    “那我把透明玻璃打开……”

    任破青说着,竟然真的伸手去摸控制玻璃是否磨砂的开关。

    时好一下急了:“别!”

    “看看嘛。”

    任破青勾起唇角,扭住她的下颌,扣在玻璃上。

    时好慌了神,下一秒面前的磨砂玻璃变得透明,外面的光打到她的脸上。她心跳到嗓子眼,身体呆滞僵硬,看到门边没有人,才缓缓落下来。

    她低下头,挡住眼睛,语气带着些哽咽:“她们走了,放开我。”

    “别乱动,让我抱一会。”任破青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埋入她的侧颈,把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