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亲吻

作品:《养成反派,但穿错时间

    经过这么一出,两人都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兴致。

    任破青让司机开车回家,时好却提出:“任萱她们还在这里,会不会有事,问问她们要不要一起走?”

    “好。”

    任破青给任萱打了几个电话,对方才接通,电话里的声音很嘈杂,两人应该还在舞会里面。

    “怎么了破青哥?”

    “刚才舞会上发生一点事情,没波及到你们吧?”

    任萱思考片刻后,用轻松的语气说:“哦,你是说一楼的事情吧,我们在二楼,刚才听别人提到,你们受到影响了吗?嫂子没事吧。”

    “我们没事,你嫂子被吓到了。”

    任破青看时好一眼,他本来没兴趣多管闲事,但既然是时好的请求,他便多说了一句:“你们出来吧,我们要走了,送你一程。”

    电话那边愣了片刻,才回复:“哦好,那我们出来,等我们一会。”

    任萱很意外任破青的来电,被提出要送她们回家时更意外了,尽管她还没玩够,还是拉着彭友友一起出了舞会大厅。

    停车场上,任破青特意站在门外等她们,让她们能一眼看见。

    她和彭友友还有嫂子三人挤在后座,任破青坐副驾位置。

    嫂子坐在后厢的角落里,收着裙摆,看着她们微微点头,奇怪的是她和任破青都戴着面具。

    任萱一上车便摘掉面具:“你们怎么还戴着面具,不热吗?”

    “还好,我有点冷。”对方说话轻声细语。

    任破青也说:“难得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活动,多戴一会。”

    “这样啊。”任萱回头看见彭友友不知什么时候戴上面具,自己也将面具戴上:“说得有道理。”

    刚刚在门口碰面,任萱还没太在意,此刻在车内才注意到两人的服装很精致,特别是嫂子胸.前的宝石,即使是暗光下也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她一方面是忍不住夸赞,另外一方面也是缓解尴尬的气氛,开口道:“好漂亮的蓝宝石,是真的吗?是在哪里买的,我也想定一个。”

    “是真的,在拍卖会上买的。”时好小声回答。

    “难怪这么漂亮,不怕丢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时好低头看了一眼,才后知后觉发现可能会丢,她只回答了后面的问题:“是破青的,不是我的。”

    任萱又转头问任破青:“破青哥,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行,这是给你嫂子的。”任破青直接拒绝。

    “那好吧。”任萱也没有纠结,转而说起刚才听到的八卦,语气兴奋:“我听他们说,一楼是有情侣吵架,其中女的带了刀,当场就拔刀捅了那男的好几刀。你们是不是看到了?”

    “我没看到……”时好心有余悸,不安地问:“怎么还带刀进来。”

    “不知道啊,我们出来的时候还看到有救护车,一群人围在那里。”

    任萱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些场内的事情,她听到的消息都不知道传了多少手,真真假假,难免有些夸张,把时好说得一愣一愣的。

    还是任破青出言阻止:“好了,别传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任萱这才噤了声,很快车开到位置,任破青将任萱彭友友送回家,又让司机开车折返到酒店里。

    在任萱下车后,时好已经摘掉面具,一下车就将永恒之花摘下来,还给任破青。

    任破青看了一眼,没有接过来:“先进去再还我。”

    时好便双手捧着,小心地护着,生怕哪里磕到碰到。进入套房内,再次双手奉上,任破青却走得飞快,留下一句:“先等我换身衣服、洗个澡,再来找你。”

    穿着这身衣服确实不舒服,时好应下,带着这颗永恒之花回到房间内。她将永恒之心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换衣服,卸掉妆容。

    明天就要飞回国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有些不舍。

    过了一段时间,任破青敲响门,时好拿上永恒之花给任破青,想要在门口结束这件事情。

    任破青接过永恒之花后却没有离开,而是说道:“刚才在舞会上,我的后背被撞到了,可以帮我涂一下药吗?”

    时好立刻紧张地问:“在哪里?严重吗?”

    “有点痛,刚才为了快到你那边,背后挨了一下。”

    虽然任破青有这方面的前科,但时好还是心软地放他进来,只有看一看就知道他有没有夸大其词。

    任破青已经洗过澡,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身上带着清爽的气息。

    他仅穿着一件睡袍,在沙发上坐下,拉下上身衣袍,整个背部暴露在时好面前,上面果然有一片青紫色。

    时好看着这么一大片,竟有些心疼。

    任破青回头看她:“看见了吗?”

    “看见了。”她深吸一口气后,拿着药膏上前:“我帮你涂药吧。”

    她动作轻柔地把药膏抹匀,还问任破青:“还痛吗?”

    任破青沉声:“你涂了之后,感觉好很多。”

    “那就好。”时好涂完放下药膏,又听见对方说:“帮我揉一揉,会好得更快。”

    “好。”时好没觉得任破青的要求有什么不对,但是看着双手,不太自信地说:“但我不会,没做过类似的事情。”

    “很简单的。”任破青指引她将手放上去:“在上面用力揉一揉就好。”

    时好试了试力度:“这样可以吗?”

    “可以,很好。”

    在任破青的夸奖下,时好更加卖力,格外仔细认真,一直观察着任破青的表情,随时可以停下来。

    任破青闭上眼睛,表情享受。

    时好则按得小臂和指尖发酸,好几次没有收住力,向下滑去。

    这才注意到任破青线条流畅的背肌,以及青紫皮肤下的肌肉。一旦注意到这一点,很难再心无旁骛地继续下去。

    她怯怯地收回手:“我有点累了,给你找点冰块敷一敷吧。”

    “不用,我感觉好多了。”任破青睁开眼睛,笑着看她一眼。

    时好走到一边,提醒任破青把衣服穿上去:“你该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坐飞机。”

    “我记得。”任破青慢慢把衣服拉上去:“你不是也被撞到,身上有没有痕迹?”

    时好扯了扯衣服,肩膀上是被撞到了,但她并没有任破青那么严重,也不需要任破青帮忙涂药。

    任破青扫了眼她的肩膀,像是看出她的顾虑,轻笑一声:“那我把药放在这里,你等会自己涂。”

    “嗯。”

    “早点休息,明天见。”

    任破青拿起永恒之花,向外走出几步又退回来,歪头说:“差点忘了,你又欠了我一个吻。”

    “什么吻?”时好瞬间红了脸,后退一步,捂住嘴巴,快速说道:“我都认出你了,这个吻是不作数的。”

    “但是我也认出你了,也不能算我输。”任破青向时好逼近,垂眸看她:“真要比起来,我比你更早认出,还是

    我更胜一筹。”

    “不能这样算的……”时好觉得任破青太坏,太会狡辩,却嘴笨说不过对方:“你说过只要认出你就不用亲你的……”

    “那要怎么办?我也认出了你。”

    “总之不能这样……”

    任破青不依不饶,每进一步,她便后退一步,直到把她逼入两套沙发的间隙里。

    时好出不去,任破青才慢慢坐下,侧身对着时好,腿堵着她,不紧不慢,语气中满是幽怨:“为了快点找到你,我的后背被撞到,很痛,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好。”

    任破青坐下后,压迫感少了很多,还抬头仰视着她。

    时好的目光落在他的背部,能闻到一股药膏味,这些药还是刚才她亲手涂上去的。

    她没有说话。

    任破青轻叹,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上次也是这样,如果你不愿意主动,那我只好自己取走我应得的东西。”

    时好回忆起上次的吻,落在她的唇边的触感,仿佛有电流在身体里穿过,下意识往后退,撞到沙发边,就要往后倒去。

    “小心一点,巧巧。”

    任破青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时好避开任破青的眼神,撑着沙发,慌慌张张地要坐起来。

    “没关系。”任破青却扣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按在她的嘴唇上:“想好了吗?这次我会亲这里。”

    被他触碰到的地方止不住地颤.抖。

    任破青是认真的,她推开任破青的手:“我,我自己来。”

    “可以。”任破青收回手,却两只手都扣住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还非常自然地问:“你想亲哪里?”

    语气就像点菜一样,说得时好又羞又恼,好像她真的很想亲对方似的,红着脸半天才闭着眼说出:“脸上……”

    任破青点了点脸上的位置,和嘴唇隔得很近:“亲这里。”

    “好……”

    时好慢慢凑近,一股香甜味包裹住他。

    任破青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时好,像是要吃人,时好眼神闪躲,最后闭上眼睛,紧抿着嘴唇。

    就在这嘴唇要贴上他时,任破青偏了偏头,让落吻的位置发生偏移。

    时好察觉到嘴唇落下的地方格外柔软,大脑宕机,反应不过来。但紧接着,紧闭的嘴唇被舔开,酥麻感从嘴唇边上传到脊柱尾。

    睁开眼睛,任破青继续看着她,目光灼灼像是带着火星。想要后退,被按住后脑勺,被更用力地揉入怀中,无法动弹。

    任破青就像一只独享美食的兽类,死死地绞住她,不肯松手,舌头浅尝辄止,没有继续探入,牙齿在唇上厮磨。

    时好闭上了眼睛,渐渐地呼吸变得困难。

    任破青终于放开她,整理了她因为挣扎变得凌乱的领口,又摸了摸她的嘴唇,声音沙哑:“抱歉巧巧,刚才是不小心亲到你的嘴唇。”

    时好大口喘着气,鼻尖冒出薄汗,思绪还没有回归。

    这样被抱着好一会,才用绵软无力的手臂去推对方:“你赖皮……”

    任破青一动不动,面不改色地说:“这只是一个意外。”

    时好脑袋很混乱,理解不了任破青的话语,干脆放弃思考,再次推他:“放我下来,你出去。”

    “好。”任破青将她抱到旁边的沙发上,还贴心地替她捋顺裙摆,蹲在她面前说:“晚安,我走了。”

    说完后干脆利落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