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扯平
作品:《养成反派,但穿错时间》 时好被任破青的无.耻震惊到,根本不记得昨天晚上说过什么话,而且床上的话怎么能当真?
“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被逼急了,使劲从任破青怀中挣脱出来,拉开距离,退到一边:“昨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
任破青气笑,逼身上来,语气冰冷:“我喝掉你的橙汁是意外,你昨晚可是主动找上门的,没人逼你的。”
时好被任破青高大的身形逼到角落里,原本宽绰的房间,也因为任破青的压迫感变得逼仄。
“你替我喝掉橙汁,我帮你解决橙汁带来的麻烦……”她低着头,没有去看任破青的眼睛,说话断断续续:“我们,我们两不相欠,互相扯平……”
“你是这样算账的?”
任破青眯起眼睛,看着时好身上留下来的斑斑点点,留着他的痕迹,却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时好的面色发白,声音也底气不足,却还在继续说着:“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回到之前的关系不好吗?”
平时一有动静就想只兔子一样,吓得瑟瑟发.抖,今天倒是能强硬起来。只是这强硬的地方实在让他生气,他昨天还是手下留情了。
“不行,我不认可你的账目。”
任破青捏住时好的下颌,让她正视自己,时好只看了一眼,眼神便飘忽离开。
“看着我,时好。”
任破青掐着的手指用力,时好的脸被捏得变形,“唔”了一声,总算看过来。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一汪清澈的泉水,照着任破青的影子。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让你一早上还有精神惹我生气?”
任破青松开手,不等时好反应,吻了上去。
他动作强硬,像只兽类那样啃食时好的唇.瓣,时好捶着他,却挣脱不开,很快气喘吁吁的瘫软在他怀中。
任破青抓住时好的手腕,时好挣了一下:“昨天已经结束了……”
时好的拒绝,还有嘴边的血腥味,刺.激到他的神经。
任破青扛起时好,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只是槽透她,槽熟她,彻底占为己有,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直到她再也说不出拒绝自己的话。
“……你别,别这样……”
“别那样?”
任破青大手一抓便能控制住时好的两个手腕:“不可以槽你吗?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过的,我可以随便槽你。”
时好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任破青的另一只手在时好身上点火,缓缓地从上抚下来。
抚到小腹时,时好的肚子发出一声震鸣声。
任破青顿住,再次看向时好,时好整个人都乱糟糟的,衣衫凌乱,偏着头,睫毛打绺,鼻头也红彤彤的。
他松开手,时好立刻抱住腿,缩成一团发颤。
一副可怜、破碎的模样,任破青心中发烫,只想更狠更用力地揉拧她。
“叮叮叮”,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一阵铃声后自然挂断,很快响起第二通电话铃。
任破青从床上下来,接通这通电话。
是酒店的送餐员,告诉他午餐送到。
任破青告诉对方:“稍等,我马上下来拿。”
挂断电话后,他彻底冷静下来。再次看向时好,时好已经卷着被子躲起来,床上鼓起一片。越是美好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想得到总是需要更多耐心。他恰好有很多耐心。
“不动你了,去换件衣服,下来吃饭。”
时好听见任破青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她被吓到没有动,继续缩在被子里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段时间,传来敲门声,时好也没有搭理。
直到听见傅乐行的声音:“嫂子嫂子,你在睡觉吗?先吃了饭再睡呗。”
居然叫傅乐行来找她,时好对任破青有点生气和害怕,并不想迁怒傅乐行,虚弱地回应门外:“我不饿,你吃吧。”
“不饿也多少吃一点啊,我看到饭菜了,很丰盛。”
傅乐行一直在外面说话,大有一副时好不开门,他不走的姿态在。
最终在傅乐行的话语中,时好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件长袖长裤,挡住身上的痕迹,又洗了一把脸,才打开门。
“终于出来了……”傅乐行话说到一半停下来,点了点唇边问:“嫂子,你这里怎么这么红?”
时好摸了摸唇边:“蚊子咬的吧……”
“这么大的包?你的嘴巴也是蚊子咬的吗?”
“嗯……”时好舔了舔唇,有股铁锈味,也是被任破青咬破的。
傅乐行看得直皱眉:“这可不行,我得和酒店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加强蚊虫方面的处理。”
“可能是开窗户的时候进来的……”时好有些羞愧,还好傅乐行没有深究,转头便说:“先下楼吃饭,吃完饭我和他们反映。”
时好跟着傅乐行来到餐厅里,餐厅里的饭菜都摆出来了,却没有第三个人。
她环视一周问:“……任破青呢?”
“破青啊,”傅乐行大大咧咧地说:“他有个视频会议,在房间里处理,让我们先吃,等会他处理完会自己吃,不用等他。”
哪有什么会议,如果不是刚才发生那件事,他们大概会面对面吃饭。
但知道任破青在主动回避自己后,时好还是松了一口气。有傅乐行这个原的男主在场,时好放心不少。
两人坐下吃饭。
饭菜里,居然还有一道清蒸石斑鱼。Y市市内陆城市,不产石斑鱼。
傅乐行递来筷子:“听说这条鱼是破青特意找人空运过来的,快尝尝新不新鲜。”
“嗯。”时好接过筷子,却产生一种天上地下的感觉。
她埋头吃饭,不由自主地将傅乐行和任破青对比,傅乐行没有任破青细心,也喜欢帮她夹菜,但不会像任破青那样细心地剥好,挑选最鲜嫩的头。摇摇头,挥去任破青的影子。至少和傅乐行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他会说些笑话逗自己开心,不会给自己带来压力。
一顿饭吃完,傅乐行突然压低声音问:“你还在生破青的气吗?”
时好略微一怔:“……什么?”
她不是没听清傅乐行说话,而是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在生任破青的气?任破青将昨晚的事都告诉他了吗?
想到这里,时好后背发凉。
“嫂子你别生气啦,破青都告诉我了。”
“他告诉你什么?”时好睁大眼睛,抓住傅乐行的袖子。
“他和我说,他也不是故意把你的房间弄乱的。昨天那个情况,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他是这样和你说的?”
时好的表情松懈下来,松开傅乐行的袖子。
“是啊,不然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傅乐行眼神中带着疑惑,顿了顿又说:“你等会去检查一下,缺了坏了什么东西,我都帮你补上。”
“不用……没有缺东西……”
时好在心里想,缺的东西,也不是可以补上的。
这个话题止步于此,也幸好傅乐行没有说希望她原谅任破青之类的话,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任破青在楼上看到时好和傅乐行说说笑笑,不见到他就这么开心。
本来是想和时好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等她心软。现在忍不住下楼,走到两人面前。一过来,两人立刻安静不说话了,尤其是时好,还躲到傅乐行身后。
他挑眉对时好说:“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怎么会?工作处理完了吗?”傅乐行呵呵一笑:“我们给你留了饭菜,还是热的,我把饭菜拿出来,你吃吧。”
“谢谢,麻烦了。”
傅乐行出去拿饭菜,时好也立即跟了出去:“我和你一起。”
看着空荡荡的餐厅,任破青也意识到这次是把人得罪狠了,连同一片空间都不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
傅乐行再次回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嫂子呢?”
“她有点不舒服,去隔壁楼休息了。”
任破青沉默不语,傅乐行问:“你们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看嫂子不是那种弄脏房间就生气的人啊。”
“那你要去问她了。”
“肯定是你对不起嫂子,我不会再帮你和嫂子说好话,你可以别坏了我和她的关系。”傅乐行语气肯定。
这些话语对任破青来说格外刺耳,他和时好的关系,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置喙,尤其是对方和他一样是小叔子。他丢下一句:“我和嫂子很好,她只是身体不舒服。”
便坐下吃饭。
“哎,好吧好吧。”傅乐行轻叹:“我也去隔壁房间了,问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我下午要和她回家,回家再找医生看。”
“这么快就要走。”傅乐行微愣:“也行,回A市看也方便,那你们到家后说一声。”
时好大概率不会想和自己单独待在一起,当然也可以强行拖着她走,但这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任破青瞥傅乐行一眼,心中不待见他,但见他就要转身离开,还是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你这边还有工作吗?”
“还剩一点收尾。”
“那刚好和我们一起回去,正好路上有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