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伺候一个老女人爽吗?
作品:《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进ICU》 盛老并没有因为许青芜敬茶失误而对她有任何谴责行为。
甚至在她临走前,还特意请求她来家里陪自己住上几天。
许青芜盛情难却,应了下来,答应明天就搬过来。
赵斯安这次出差要一周左右,母亲如今也不在海市,她过来陪陪爷爷也好。
任真已经返回海市。
不过这两天她要交接工作,两人都没时间碰面。
一直到工作全部交接完,她才给许青芜发来一条信息,“姐妹,我离职成功啦,晚上尔尔酒吧见啊,去喝我最爱的莫吉托庆祝一下……”
许青芜愉快回了两个字,“好的~”
时隔数月再次踏进尔尔酒吧,一些回忆也如潮水般涌来。
许青芜先到,坐在吧台前等任真。
脑海里回想起那夜她在这里被池铮算计,由此与赵斯安产生了宿命般的交集,一时感慨命运真是无常。
任真冷不丁在她身后出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
许青芜回拍了她一下,“想你呢,吓死我了!”
两人嘻嘻哈哈向预订的包厢走去。
到了门边,推门刚要进去,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醉醺醺的喊声——
“青芜。”
许青芜推门的手一顿,和任真同时回过头。
看到从另一间包厢里出来,喝得酩酊大醉的池铮。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又也许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样突然狭路相逢遇见,池铮看向许青芜的眼神,竟有一种尖锐的疼痛。
他跌跌撞撞朝两人走过来。
到了许青芜面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哽咽说出一句,“青芜,这不是我的幻觉吧?真的是你吗?青芜,我好想你……”
许青芜毫不犹豫一把甩开他的手。
池铮不死心,再度拉住她,悔恨的泪水蜂拥漫下,“青芜,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后悔,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次不等许青芜作出反应。
早已怒火中烧的任真伸手用力将他推开。
积压已久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
任真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货色还妄想跟青芜复合,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风靡校园的男神吗?
你早就不是了,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被寡妇包养的男宠罢了,说的好听点叫男宠,说难听点就是男妓,靠出卖色相才能苟活于世。
整天伺候着一个老女人爽吗?听说你的金主妈妈很暴虐啊,现在痛哭流涕地跑来要跟我们青芜求复合,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吧?
受不了你活该,受不了你也受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的下场配得上你的选择,只不过别来恶心我姐妹,你现在跪在她脚边连给她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给我闭嘴!!”
任真的话像一把尖刀刺进了池铮的心脏。
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粗暴抵在墙上。
全身的羞愧被撕得丁点不剩。
一双猩红的眼眸盛满暴戾,那目光凶狠骇人,如同野兽一般,恨不得将人吞噬。
“你再多说一句我掐死你!”
许青芜跨步上前,用力掰他的胳膊,怒斥,“你给我放手!”
任真鄙夷与他对视,“你以为不让别人说就能掩盖你给老女人当玩物的事实吗?大丈夫当顶天立地,俯首为女人裙下娈宠,池铮,我可真瞧不起你!”
池铮被女人眼中的嘲讽深深击碎尊严。
他失控地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幸好两名安保及时冲过来,才制止了他的暴行。
他强行被拖出了酒吧。
许青芜也赶紧将任真拉进包厢,俯身去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势。
还好没有大碍,她嗔怪道,“你去激怒那个疯子干什么?他现在已经没有人性,真伤到你怎么办?”
任真施施然,“我就是气不过,我远在大洋彼岸,他居然能利用我来威胁你,实在太无耻!”
“那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出头,我以后自然会找机会报复他。”
“好了好了,别提这个人渣了,我们喝酒。”
任真端起了久违的莫吉托,用心品尝了一大口后,让甘甜的滋味在口腔蔓延。
搁下杯子时,突然怅然说了句,“其实看到池铮,让我想起一个人。”
许青芜表情顿住。
她知道任真指的是谁。
“说起来,好久都没有想到过这个人了。”
她的眼眸垂了下去,有晶晶亮亮的东西沾上了睫毛。
许青芜心脏一阵刺痛。
身子一挪向她靠近过去,轻轻抱住了她,“任真,不要去回忆过去的事。”
“可那不是过去啊,那是我来时的路。”
没有人会想到,在任真乐观开朗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童年在父亲的酗酒、家暴、赌博中惊恐度过。
后来父亲酒精中毒离世,她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却又迎来母亲开始带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回家。
她跟母亲争吵,母亲说,只有这样才能养活她。
12岁,她便离家出走,只因为她不想用这样的方式被养大。
她没有被饿死,颠沛流离熬过一年又一年,再后来她认识了许青芜,她终结了她所有的苦难。
那是一段被尘封的过去,如果今天不是因为遇到池铮,她也不会将它从记忆里扒出来。
许青芜擦掉了她眼角滴下来的一滴水珠。
按住她的肩膀,“任真,往前看,光明的未来正在前方等着你。”
任真微笑吸了吸鼻子,在模糊的泪眼中高高举起拳头,“好,向前看,眼泪向下,真真向上!”
许青芜红着眼眶和她一起举起拳头,“真真向上,眼泪滚蛋!”
两姐妹在朦胧中相视一笑。
用力抱紧对方。
……
和任真结束聚会已经接近凌晨。
任真喝醉了,但她没有,将任真送回家后,许青芜怕明天一早爷爷起来看不到她,便没有在任真家留宿,打车又回了盛家。
担心怕吵到爷爷休息,她小心翼翼朝客房迈进。
经过爷爷房间时,突然,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弥漫进鼻腔。
狐疑转头一看,正有烟雾从门缝里飘出来,嗅了嗅鼻子,这烟味竟还有些让人晕眩。
担心爷爷别出什么事。
许青芜疾步上前,准备进爷爷屋里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