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这身子没白卖

作品:《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进ICU

    好不容易熬到了邮轮靠岸。

    许青芜几乎是被赵斯安给抱到了一栋临海的独栋小别墅。

    沿着海岸线排布的一幢幢小别墅,自带小庭院,露天露台,可以看日出日落。

    任真住在他们隔壁。

    每栋别墅之间都有绿植和灌木做断隔。

    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许青芜才缓过来。

    婚礼十一点准时开始,她和任真赵斯安三个人从屋里出来,准备步行到婚礼现场。

    刚一出门,便听到身后有人唤她,“青芜姐。”

    许青芜一回头,姜九笙向她奔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气质温婉的贵妇。

    “姑姑。”

    赵斯安招呼了一声。

    马上向许青芜介绍,“这是我姑姑,小九的母亲。”

    “姑姑好。”

    许青芜礼貌招呼。

    赵韵如冲她温和笑笑,“时常听小九提起你,说你和她天下第一好,这丫头被我和她爸都惯坏了,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还望许小姐多担待。”

    许青芜笑望向姜九笙,“没有,小九非常好,她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三观正,又仗义善良的千金小姐。”

    姜九笙抱住母亲的胳膊撒娇,“听到没?我哪里被惯坏了嘛?我明明就被你们养得很好。”

    赵韵如宠溺捏她的鼻子笑,“好好,你被养得好。”

    这一幕母女温馨的画面落在任真眼里,她一时内心酸涩又羡慕。

    她和她的母亲从未有过这样的瞬间。

    “咦,那个伟姐怎么也来了?真是走到哪都有她,阴魂不散。”

    姜九笙眼角余光瞥见温若晴戴着顶太阳帽,从另一幢别墅里走出来,和骆云眠母女说说笑笑,朝她们翻了道白眼。

    “她是替我爷爷来参加婚礼的。”

    许青芜意味深长说一句。

    心里暗暗想。

    来得好,来了才有机会让她跟廖雯雯落得同样下场……

    “这位就是任姐姐吧?”

    姜九笙目光又落在任真身上。

    她听青芜姐说过有一位很好的闺蜜。

    “是的,你好,我是。”

    任真冲她微微一笑。

    姜九笙落落大方向她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任姐姐,我叫姜九笙,你可以叫我小九。”

    “很高兴认识你,小九。”

    任真局促与她握了握手。

    “好了,婚礼快开始了,我们抓紧过去吧。”

    赵斯安看了看腕上的表,催促了一声。

    一行人来到了婚礼现场。

    仪式场地选在了一片风景极佳的白沙滩边。

    现场所有的鲜花全都是从法国空运而来。

    空气中飘动着玫瑰花的沁香。

    赵斯安没有告诉许青芜,其实今天,他也为她准备了一个惊喜。

    从鲜花拱门内走进去,新郎一眼瞧见了赵斯安。

    立刻欣喜向他走过来。

    “赵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上次你说你在出差,可能赶不上,我都没抱希望的,你这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是吧,惊喜吗?”

    “太惊喜了!”

    赵斯安笑着向许青芜介绍,“这位是我在美国留学时关系颇好的学弟,也是今天的新郎。”

    “这位是我女朋友。”

    赵斯安大大方方介绍许青芜。

    “许小姐你好。”

    “苏少你好。”

    礼貌寒暄后,苏少马上愁眉苦脸向赵斯安央求,“哥,你来得正好,我刚刚遇到件棘手的事,我那个伴郎临时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了,我也没安排其他人,你看冲咱俩的交情,你能不能江湖救个急?”

    “让我给你当伴郎?”

    “是的,帮个忙……”

    苏少双手合十。

    赵斯安摇头,“那可不行,我没给人当过伴郎,没经验。”

    “不用有经验,就走个过场,一个仪式而已,拜托了。”

    赵斯安面对他的一脸殷切,望向身边的恋人,“让我当伴郎也行,那你把伴娘换成我女朋友。”

    苏少一脸为难,“哥这恐怕不行,伴娘是女方那边的人,也是她好朋友,我怎么好把人给换下来,而且因为我这伴郎半途掉链子,新娘子都已经不高兴了……”

    苏少求助的眼神又落向许青芜。

    许青芜迫于压力只好说,“没关系,你去吧,哪有把伴娘换下来的道理,我在下面等你。”

    赵斯安不情不愿被新郎拽走了。

    婚礼很快开始,赵斯安已经换上了伴郎服,玉树临风,风神俊逸。

    一眼望过去,比新郎还要引人瞩目。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奏响,新娘也缓缓入场。

    许青芜目光忽地一下顿住。

    不止她意外,连伫在新郎旁边的赵斯安眉头都不自觉蹙起。

    新娘的伴娘居然是骆云眠……

    在庄严神圣的仪式开场前,骆云眠突然接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对着全场的宾客说,“今天是我好姐妹大喜的日子,我很为她高兴,也深深的祝福她。

    作为见证她这段恋情的证婚人,我和伴郎也同时是新郎和新娘的好朋友,于是我们共同决定,为这对新人合奏一首钢琴曲,预祝他们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啪啪啪——

    在现场雷鸣般的掌声下,赵斯安眼底明显拂过一层不悦。

    什么共同决定?

    他压根完全不知情。

    骆云眠根本没有和他商量,这分明就是先斩后奏。

    纵然心里十分不乐意,可已经被架在了火上烤,他没有退路。

    这是别人的婚礼,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既不能驳了新郎新娘的面子,也不能让骆云眠下不了台。

    迫于无奈,只能和她一起走到了钢琴前。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两人指尖起落,无需对视,声部一呼一应,仿佛两颗心跳同频。

    一首《F小调幻想曲》悠扬的琴声卷着海风,漫过了翻涌的浪涛。

    他低音铺底,她承接旋律,音符缠绕相融,没有半分错位,默契得天衣无缝。

    所有人都沉浸在了他们悦耳的钢琴声中……

    许青芜指甲慢慢攥进掌心,她不知道赵斯安和骆云眠曾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交情,但从今天的钢琴演奏她知道了。

    能把一首钢琴曲演绎得如此珠联璧合,浑然天成,那不经过漫长岁月的打磨,是达不到这个境界的……

    何况赵斯安看上去也并没有很专注,只是很随意弹奏,都能达到这个默契的程度。

    她不敢想象,如果他用心的话,两个人该演奏得多么惊为天人……

    许青芜不想再听下去。

    胃里那种恶心的感觉又开始上涌。

    悄悄拉开椅子,她起身走出了宴席桌。

    走到了一棵棕榈树下,正捂着嗓子干呕时,一瓶纯净水朝她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