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任谁都知道是我给你吹了枕头风

作品:《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进ICU

    “你听说过落金峪吗?”

    “落金峪?”温若晴摇摇头,“没听过,这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东西,而是一处地名,在西陲群山深处有一处地名叫落金峪,那里有一座存续了百年的私人金矿,民国动乱时期,我的外高祖,也就是我外公的爷爷将金矿给封了,我曾祖父去世的早,那张金矿图便一直由我外公保存。

    盛家祖上有遗训,金脉是盛家的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矿图便代代流传了下来,因为我两个舅舅先后离世,盛家已后继无人,前段时间,我外公已经萌生了将矿图上交国家的想法。”

    骆云眠说到这里,朝她隆起的腹部瞄了一眼,“还好小舅妈你这肚子争气,如今让盛家有了后,那落金峪的金矿图将来肯定是要留给你儿子了,小舅妈,你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骆云眠的一番话把温若晴听得热血沸腾。

    一时心花怒放得差点在屋里发出土拔鼠的尖叫。

    全然忘了她肚子里如今早已没了筹码。

    两人再从屋里出去,温若晴还未从兴奋中平复下来。

    看她一脸神采飞扬的模样,许青芜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骆云眠言笑晏晏走到盛老面前,言辞凿凿汇报,“爷爷,我仔细检查过了,小舅妈的肚子没问题,孩子发育得很好,小弟弟还隔着肚皮用脚踹我呢,小腿可有力气了。”

    盛老听了她的话,紧绷的脸色缓和。

    唇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目光一转,瞥见许青芜。

    脸色又冷了下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吗?想想那个许德松声名狼藉的,难怪没把你教育好,就把你教会如何跟他一样自私自利了。”

    经历了最初的愤恨和冲动后,许青芜已经渐渐趋于冷静。

    她如今已经完全可以确定,骆云眠和温若晴在沆瀣一气。

    到底是她天真了,以为骆云眠的心是向着盛家的。

    她今天能包庇温若晴,就说明她心里压根没有外公了……

    而对于爷爷的性情大变,许青芜虽然很伤心,但她也不会跟他计较。

    因为她知道爷爷一定是被动了什么手脚!

    正暗自切齿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垂眸拿出来一看,忽然看到是任真的来电。

    眸底流露出惊喜,再无心和两个烂人纠缠,她拔腿跑出了家门。

    迫不及待将手机接通,“喂?任真?是你吗任真?你在哪里?赵斯安找到你了是吗?”

    电话里有片刻的沉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在岸口码头,你过来接一下人。”

    言简意赅的话说完,对方将电话挂了。

    许青芜十万火急将车开到了澜洲港码头,一眼望去,看到地上蜷缩蹲着一抹单薄的身影,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她拔腿向任真冲过去。

    “任真?你没事吧?任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有上船,那个温若晴骗我说看到你上船了,我不知道你还在岛上,任真,对不起……”

    看到眼前的任真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浑身上下全是污泥,擦伤,连嘴角都沾染着干涸的血迹。

    许青芜心疼之下,失声痛哭。

    男人见她的家人已经过来,声音低沉说了一句,“人已经交给你了,我还要返岗,就先走了。”

    许青芜这才流泪转过头,看到眼前的男人约摸二十七八,皮肤黝黑,身上穿着一件海员的工作服。

    她瞬间便明白了是他救了任真。

    她连声向对方道谢,男人挥挥手,迎着朝阳踏步而去……

    许青芜再度蹲到地上,一把将任真抱进怀里,内疚得一直道歉,“任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的……”

    “我想回家。”

    任真干涩的嗓子里麻木不仁溢出四个字。

    “好好,走,我们回家!”

    许青芜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了任真身上,将她搀扶到车里。

    快速给赵斯安发了条信息,随后将车子启动,送任真回家。

    到了任真家里,她第一时间奔到厨房去烧水。

    端了一杯热水出来,看到任真又抱着自己蹲到了地上。

    她心疼向她走过去,“任真,你喝点热水。”

    她看到她的嘴唇都已经干得开裂。

    任真没有接杯子,也没有张口,只是两眼无神地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许青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任真,你在怪我吗?我真的不知道你没有上船,而且当时那种情况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船上有很多人受伤了,他们都等着医治。”

    “任真,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相信我好吗?赵斯安一早就已经登岛去找你了,我昨晚听到你没有上船,我都急昏过去了,我……”

    “我没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任真平静打断了她。

    “我帮你把衣服换了,你去洗个澡。”

    许青芜伸手要替她脱去脏污的衣服,任真激动的却一把拍开她的手,动作之大,把脚边的水杯也撞翻了。

    许青芜动作僵在半空。

    任真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开裂的嘴唇蠕动了动,“我自己来就行。”

    看出了她的确想一个人待着,许青芜不再打扰,伸手又抱了抱她,起身走了。

    她能想象任真一定吓坏了。

    她现在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消化内心的恐惧。

    纵然再放心不下她,许青芜也只能无奈离开。

    揣着难受的心情去了奥莱,到了自己的工作室后,胳膊往桌上一搭,难过地趴了下去。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任真空洞死寂的目光。

    自责像疯长的藤蔓,将她死死缠住。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突然搭过来一只手,轻拍了拍她,许青芜抬起头。

    赵斯安一看到她泛红的眼眶,蹙起眉头,“人都找到了,你怎么还在哭?”

    许青芜手臂一伸,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腰间。

    “赵斯安,我很内疚,任真是因为我才没有上船,我一想到她那行尸走肉的状态,我心里就好难受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