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作品:《五百万附赠的豪门老公

    51、

    江昭这个逻辑……

    你要说他对,又哪里感觉不对

    说他错,好像又没错。

    檀跃目瞪口呆。

    反而是渠柏,他不知道五百万是什么回事,也不知道自己见过商濯亭,悠哉悠哉一旁看热闹不嫌大:

    “二老板这个心态有点意思啊,不就是既想享受又不想负责?”

    “真没想到二老板居然是这样的人。”

    江昭和檀跃一起让他爬。

    虽然是玩笑话,倒也切中要害。

    江昭还真是任亲任摸任抱,但再进一步就别想。

    可不是不想负责,哪天说跑就跑么。

    檀跃咂摸咂摸江昭这个心态,一语中的:“还是安全感不够。”

    江昭作洗耳恭听状:“怎么说?”

    檀跃目光闪烁,凑近江昭耳边,低声问:“你先告诉我,你们俩现在什么进度。”

    “亲了?摸了?抱了?”

    “床上了?”

    江昭也低声:“你怎么总想着这些事情。”

    脸皮薄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檀跃振振有词:“耍朋友不搞这些,难道抱回家供着?”

    江昭还真无法反驳。

    想着檀跃这个狗头军师向来有奇效。

    江昭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还是跟檀跃说了:“会亲额头,抱抱,也在一张床上睡,就睡。”

    檀跃真想翻白眼:“你们这是玩什么亲子游戏呢,盖被纯聊天?”

    还真差不多。

    江昭嫌他烦,让他快说,少磨叽。

    檀跃这才说:“如果放我身上,这个问题太好解决了,睡一觉就好。”

    看江昭想插嘴,立即瞪江昭,“不是你那个睡。”

    “我不图钱不图名,不就图他这个人?为什么不睡。”

    “但你不一样,你想想,你对他了解多少。”

    “知道他的家庭关系么?社会地位?人际交往?”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你面前表现得强大优秀,无所不能,仿佛天塌下来他也能一手撑着。”

    “但人和人之间相处不是这样的,有福共享、患难与共,才能走得远。”

    “我说的对不对?”

    江昭:……

    对,全中。

    他回过味,自己还是真是这方面的顾虑。

    只知道商濯亭身家高,具体多高他是不知道的。

    商濯亭家么,他只认识一个表妹何庆佳,而且似乎商濯亭也不怎么亲近何庆佳,至少当时何庆佳给他的观感就是不亲近,怕这个表哥。

    至于其他的,带他参加宴会啊酒会啊,商濯亭表现出来的全部是他的商业关系。

    你要说他和谁交好,那也是没有的。

    就是,商濯亭这个人,给他感觉,是没有根的,像根飘在天上的风筝,没有线扯着,说不得哪一天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檀跃看江昭沉默,若有所思,就知道自己说的是对的。

    拍江昭肩膀:“这些都不重要,想知道就去了解,喜欢嘛就拿下。”

    “没什么好纠结的。”

    又替商濯亭找理由,“孔雀开屏的时候也不可能把尾巴露出来啊,你不要着急,慢慢来呗。”

    “我还是那句话,有钱、有权,是,要是拿去结婚的话,可能占尽优势。”

    “可感情不一样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可能因为有钱就喜欢,没钱就不喜欢。”

    江昭怼他:“砸你五百万?”

    檀跃哽住,眉一挑,揪江昭脸:“砸我钱?那五百万可不够。”

    这狂样。

    江昭有心和他抬杠:“一千万?”

    “一个亿?”

    檀跃:“他敢砸我就敢收。”

    啧,这话江昭是不信的。

    “我录音了啊,回头发给你家那个,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檀跃:……

    胆子是真养大了是吧!

    有靠山就是不一样是吧!

    江昭憋住笑,趁檀跃还没大招前摇还没结束,起身就跑。

    “你说的,你自己说的。”

    “就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旁人点灯,是吧!”

    檀跃追他,追不上,随手拿起一个酒塞就丢过去:

    “不许,就不许,你能把我怎样!”

    酒吧人少,音乐放得也轻柔,乐队的那位看到他们打闹,还特地调哑贝斯滑弦滑了一手。

    脸上墨镜戴着,摇头晃脑。

    秋冬虽寒,人心却是暖的。

    江昭回到家里后,江昭爸江昭妈都在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人上年纪以后怕冷,又常年养成不好习惯,不喜欢开空调,两个人腿上都搭着毯子。

    江昭思忖马上十二月份,实在不行,给爸妈添一台暖风机,起码吹着腿不寒。

    江昭妈瞧见他回来就盯着自己和江昭爸看,脑瓜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又这些天江昭总是回家,商濯亭也不露面,以为两人闹矛盾,顺口就问一嘴:“小商呢?你俩闹崩了?”

    江昭:……

    能不能想点好的。

    “他忙啊,出去忙了。”

    江昭妈好奇:“小商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忙成这样,再过俩月都过年了吧,过年也不回来?”

    江昭无语:“这才十月底,哪里就过年了。”

    江昭妈翻眼白他:“今年过年早,一月里就过年。”

    “你自己算,满打满算都不到三个月。”

    “怎么学的数学,过的日子。”

    说过年嫌早,要说还剩三个月,那可真是时光飞逝,白驹过隙,一眨眼居然都要过年。

    这天晚上商濯亭可能不是太忙,给江昭打电话。实际上是真想人了,会场空隙间找个没人地方就拨了过去。

    距离远,人多,信号弱,视频不方便。

    因此听个声音也是好的。

    江昭看是商濯亭电话,回到房间,抱着抱枕趴床上和商濯亭聊。

    说到过年,江昭笑:“我还说我妈日子过得糊里糊涂,连星期几都不知道,感情是我自己不知道。”

    会场在地标建筑,落地窗外高楼大厦,霓虹可与天上银河争辉。

    商濯亭看的百无聊赖,和江昭说话才打消这股突如其来的消极情绪:

    “是好长时间,我都半个月没见到你了。”

    “在公司忙不忙?”

    江昭更好笑:“我能有什么忙的,哪能和你比。”

    商濯亭:“怎么就不能比,不忙也不打电话给我?”

    江昭:“你一秒都是多少万的,我打电话不是耽误你赚钱。”

    商濯亭笑:“小没良心。”

    又说,“在我这里,你最贵。”

    甜言蜜语手到擒来。

    江昭给他说的,脸不由自主的红:“我贵什么……”

    商濯亭:“有钱都买不到。”

    江昭直接没了言语。

    不知道怎么接,磕磕巴巴道:“你……又来,怎么这样说话啊,要我怎么说?”

    商濯亭软下声音,再接再厉:“好想你,宝宝。”

    江昭:……

    他真不行了,脸、脖子、耳朵都在发烫。

    出去一趟,怎么说话功力都见长。

    还是说以前能克制住自己,现在不演了?

    “你,真是……我……也挺想你的。”

    江昭也是真想。

    主要是没有缓冲期,商濯亭刚表白么,结果马上接上班,飞国外,时间巧的江昭一点准备没有。

    要是搁别人那里,指不定都会以为商濯亭表白失败,打算默不作声客气疏远。

    商濯亭听到江昭这话,浑身精神都是一振。

    “有多想?”

    江昭:……

    怎么,想他也要安个KPI考核?

    好胜心顿时涌上来:“肯定比你想我想得多。”

    商濯亭也陪他玩儿:“不可能,肯定是我想你想得多。”

    说的还更具体,“每天都会想,想你在今天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吃下午茶。”

    “有没有去酒吧帮忙。”

    “有没有自己小酌两杯。”

    “以及,有没有想我。”

    江昭:……

    行了行了,再说下去他可以出锅了。

    声音压低:“你今天是真不忙啊,居然跟我打电话说这些。”

    “你身边没有需要在意的人了是吗?”

    有的,包有的。

    其实也就能聊这么几句。

    很快商濯亭这边就有人过来恭维他:

    “看来商总收到好消息,脸上终于有笑了。”

    商濯亭举举杯:“确实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的商总还想心情更好。当晚,私人航站的飞机在一片夜幕当中划破云霄。

    江昭到早上还有点缓不过来,洗把冷水脸以后才好。

    初冬水温体感更凉,带走脸上的温度,冰的人一激灵。

    江昭妈在外面喊江昭吃饭,看到他一脸水:“你晚上做贼?”

    好么,他算是在自己妈妈和檀跃那儿都收不到什么好听的了。

    “哪有,就是困,没睡好。”

    江昭爸来一句:“春困秋乏夏无力,睡不醒的冬三月。”

    “这还没入九呢,马上天更冷,你怎么办,不上班?”

    江昭:“哪能啊,上,必须得上,天上下刀子这个班都必须上。”

    江昭妈作势要拍他头:“跟你爸说话客气点。”

    江昭:“知道知道,我的错。”

    又笑:“爸你看我妈,她就只心疼你。”给江昭爸闹了个大红脸。

    吃完早饭下楼,今天天气不错,能见度高。天蓝,阳光灿烂不刺眼,路边的草叶子上滚着水珠,湿漉漉的。

    江昭出楼道时候还十分有兴致地和邻家奶奶打了个招呼:

    “徐奶奶早上出门遛狗哦。”

    “是呀是呀,昭昭上班哦,今天打扮了?比平时还要帅嘛。”

    一来一往,简单两句,江昭心情就跟外面的太阳一样。

    就是没想到下面还会更好。

    楼底下停车位,楼道右侧车位的车头靠着个人。

    秋深露重,男人西装西裤,宽肩窄腰。阳光刺的他眯起眼睛,抱臂等待着,一点不急不缓。

    江昭瞪大眼睛:“商濯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实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人呆呆地站了一瞬,才快步往商濯亭那边走。

    走两步又跑。

    跑到商濯亭面前站着傻笑。

    一双清清亮亮的眼睛错也不错地看商濯亭。

    似乎能把人溺死。

    似乎犹自不敢置信,一觉过来居然真能见到人站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