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作品:《五百万附赠的豪门老公

    54、

    自从江昭同意住到商濯亭这套顶复来,两人几乎每天都通话。再忙,哪怕说上两句都是好的。江昭从来没见过商濯亭这么黏人。

    商濯亭说的也有理:“以前你和叔叔阿姨一起住,我不好总打电话,说什么也不方便,现在就我们两个,随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江昭诈他:“我现在就在家里好吧。”

    商濯亭一声笑,笑的江昭耳朵都麻了:“真的?那叔叔阿姨在他们自己屋里吧?”

    江昭:“肯定啊,必然啊,不在自己屋他们要在哪里。”

    商濯亭:“这样……那咱们说话影响不到他们啊。”

    江昭得意:“嗯哼。”

    商濯亭下一句就让他炸毛:“来,叫声‘老公’听听。”

    江昭:……

    江昭:“???”

    江昭:“!!!”

    一声怒吼:“商!濯!亭!”

    威胁要挂电话。

    商濯亭笑的前仰后合,又来哄人:“好啦好啦,我的错。”

    “声音小一点,小心叔叔阿姨听到找你麻烦。”

    “不挂,再陪我说会儿话,这边好无聊的,你挂掉电话我只能发呆了。”

    这边业务收拢目标基本达成,最多月底就可以将人全部撤离。

    这么多年基业抛手,要说一点不心疼太假,不过想到江昭,想到以后用不着隔着大洋来回跑,商濯亭感觉也算回本。

    隔着电话,江昭无语得不行:

    “没人陪你说话、没人陪你说话,你再慈眉善目一点,就有人陪你说了。”

    这是阴阳商濯亭平时太凶,员工见到他像老鼠见了猫。

    商濯亭自己不觉得:“难道我平时不够慈眉善目?我都没骂过人好吧。”

    江昭力竭:

    “员工对老板天生具有敬畏感好吧,就跟学生见了老师……”

    反应过来商濯亭又在诓他,只能朝空气瞪眼,

    “你敢不敢和跟你一起的人说这么话?”

    “再满嘴跑马我真挂了。“

    商濯亭连忙改口:“别、别,我们又一个月没见了,都不想么,怎么今晚总是威胁我挂电话?”、

    江昭真是服了他,语气幽幽:“大哥,我们哪天没打电话、没视频?哪里就这么想了。”

    “真想吗?要不然我买机票去看你?”

    “总不能让大老板白跑一趟。”

    商濯亭又笑,哪里有一丝自媒体口中海外市场拓展失利、铩羽而归的狼狈。

    江昭没两回合就被商濯亭兜圈子兜的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自觉扳回一成以后才想起来,抱着电话,声音略微犹豫: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说吧,感觉好像在干涉你,不说我又做不到装作没看见……”

    这么为难?

    商濯亭都想不到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值得江昭为难,一时之间只想到江昭跟的那个项目:“亏钱了?也没多少。”

    张嘴就是亏钱,想点好的不行?

    江昭受不了商濯亭这张破嘴,兼本来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张口喊:“亏什么钱,营收反馈很好,特别好!”

    “呸。”

    “我又不是要说这个,是何庆佳,你表妹!”

    亏的他一个人在顶复,不然这一嗓子喊完,江昭妈铁定要抄拖鞋过来收拾人。

    江昭喊完,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告诉商濯亭他在安保系统的居住人消息里看到卢尧发过来的,何庆佳一直在找他。

    表何庆佳才大二,一直找商濯亭的话,他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重要事情,这才提醒商濯亭。

    商濯亭心情到没有他想象的不好,只是轻描淡写地让江昭不用管。

    “她身上背着任务呢,别理她。”

    江昭好奇:“任务?”

    问完就意识到这个话题估计商濯亭不会喜欢,然而问得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

    江昭干咳一声,正想办法找个什么由头把话题带过去,商濯亭说话了。

    他居然还问江昭:“怎么不说话了?”

    江昭:“……感觉你会不喜欢。”

    就老老实实想什么说什么。

    商濯亭又笑,解释道:“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他一下子想到,江昭跟他这么久,他都没跟江昭说过家里的事。难怪江昭会以为他不想说,不喜欢说这些。

    但这个事,说来话长,三言两语讲不完,他这边又有人找他,商濯亭幽幽叹道:“等我回去的,回去给你讲。”

    “这会儿有点事情。”

    江昭想了想,还挺认真:“没关系的,我也不是十分想知道,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这次只是意外,你也知道啊,我欠你表妹人情嘛。”

    何止人情,还欠钱。

    商濯亭这回是真想叹气了。

    上次吃饭说到这个,硬是把人臊的不搭理人。

    不知道现在……

    作死的心蠢蠢欲动。

    他举手和下属示意他打完电话就去,还是没忍住,故意撩拨江昭:“什么人情?”

    “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

    “啊啊啊啊……”

    他话还没说完,江昭一阵尖叫,电话啪的一声挂断,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商濯亭笑的要死,怕人恼羞成怒,转手就发消息过去:

    -乖

    -没有人情

    -是我图谋不轨才对

    隔一会儿,忙完手里的事,发现江昭没回,思忖国内这会儿已经是深夜。

    又发:-早点休息

    江昭终于回了:

    -就是你图谋不轨!!!

    给商濯亭乐的,面对那个二百五的合作商都和颜悦色几分。

    十二月份事情是扎堆多,江昭也碰上难题。

    江昭原公司要算绩效,要评分。但他属于项目组成员,也就是说他的绩效评分要放到项目上来算,但项目属于原公司和A·M共同出资建立。管理运营属于原公司,财务监督属于商濯亭这边的A·M。

    江昭这个编外,地位相当尴尬。他编制在原公司,但借调到A·M这边工作,考勤和平时现场管理都在A·M。

    也就是说,到年终,要给他打分考核的话,原公司没有数据,A·M这边,他名义上级是傅斯图。

    问题是傅斯图并不对项目运营、管理、监督直接负责,要他出具江昭年终考评分数以及奖金分配方案,他也出不出来。

    江昭问一圈,问的自己都懵逼。怪商濯亭吧,他又舍不得怪,不怪吧,现在这个局面还真是商濯亭脑子一抽造成的。

    邹瀚和江昭聊,意思是让江昭请傅斯图吃个饭,看看能不能走傅斯图关系,起码能拿到绩效,不然白辛苦一年。

    邹瀚不知道个中关系,江昭有苦说不出,心说傅斯图估计是不想做这个主的。但他也没办法,只能先找傅斯图协商。

    果然,傅斯图看到他就往卫生间跑,手在背后直摆:“这个事没办法,你比我懂。”

    瞥见江昭没追着他的意思,又好奇,偷偷摸摸绕回来,在走廊靠窗的角落和江昭闲聊。

    他也是对江昭印象好,知道江昭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翘尾巴的人,小心问江昭:“大boss怎么说?”

    江昭苦下脸,一双眼睛巴巴瞅他:“他现在那么忙,我怎么

    好问他这种小事情。”

    确实是小。

    项目成立投产第一年,绩效奖金池很少,全看上头两家“金主”心善不善,系数撑死给个1。

    一个月工资。

    以江昭目前的工资,送到大boss眼前,估计跟蚊子肉没两样,指不定他开口要都比这个多的多。

    傅斯图耸肩:“那就只能等大boss回来再说了。”

    继而咂咂嘴,“你这个钱……”

    江昭望天,打断:“不可能不要的好吧,我好歹辛苦半年,是我应得的。”

    傅斯图:“……”

    半年?还得打个折,更可怜了。

    “其实……可以换个思路……”

    江昭看向他,指望他能说个所以然来。

    “你要不来A·M吧,跟大boss走个后门,就来我们这边,绝对比你现在赚。”

    江昭就知道他没好屁:

    “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好吧。”

    “去你们这里,你觉得你们的活我能干?”

    “我们实际点。”

    傅斯图感觉自己想法挺实际的,有人脉、有靠山不用是傻么。跟在大boss身边,是头猪都能飞上天。但他反正不管怎么劝,江昭都是摇头。

    “傅总你行行好,开眼看看你周围同事学历,过往经历呢。”江昭指自己,“我一个普通211,拿头跟你们比呀。”

    傅斯图笑不行:“你可以靠脸。”

    给江昭气笑了:“行,我靠脸。”他故意冷下声音,威胁道,“那傅总最好赶紧帮我解决这个事,不然……,哼哼!”

    你懂的,他靠脸。

    放完狠话,江昭扭头就走。

    傅斯图怔愣瞬间,反应过来,追着江昭喊:“昭总啊,别、别啊,我想办法还不行吗!”

    “可千万别,咱们有事好商量。”

    江昭跑进办公室,傅斯图才不追。

    他扒住门探头,笑容满面,还丢给傅斯图一句:“那就劳烦傅总了,我这张脸起不起效果,全靠傅总栽培。”

    给傅斯图也气笑,无奈指他:“等着,你可真是我祖宗。”

    江昭回头和商濯亭聊起来这事,依旧高兴得不行,边说边笑。但没说要找商濯亭告状这茬,简略美化成:凭借自己的“智慧”成功忽悠瘸傅斯图,迫使傅斯图给他发奖金。

    问起奖金额,江昭美滋滋,说是三千五。

    商濯亭都愣了,笑着不停摇头:“三千五、三千五……”三千五就能高兴成这样,他居然也很高兴,突然来了一句“要不要看看我刚经手的资金进项?”

    江昭反应也快:“no!”

    “才不要!”

    说完立即捂眼睛,商濯亭怎么哄都不肯拿开手。

    商濯亭发的是截图,江昭挂完电话以后还是好奇看了眼,果然,后面缀了无数个个零,不过那是后话。

    电话还在继续,江昭还在畅想这三千五能干什么:

    “我爸我妈总是不喜欢开空调,我得给他们买个暖风机。”

    “檀跃那边,他爱漂亮,给他买条围巾好了。”

    商濯亭居然也有,但只轮到一顿饭。

    “那边的饭很难吃吧?我感觉你都瘦了。”

    “回来我做饭给你吃!”

    也不知道是忙,还是饭真的难吃,或者二者兼有,商濯亭以前脸上还有点肉,这段时间江昭简直是眼睁睁看着他掉肉,下颚线冷峻得明显。

    商濯亭坏心:“我就只有吃的啊?”

    江昭一点不带扭捏的:“你吃穿用里我只能负担得起吃好吧,穿的用的,我全部买!不!起!”

    商濯亭笑的差点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