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作品:《五百万附赠的豪门老公

    59、

    江昭知道商濯亭姓商,产业做得大,但江昭从来没想过他居然是这个“商”。

    哪里是叉鱼叉到大白鲸,简直是打鱼捞到航母。

    江昭猛吸气,瞪圆眼睛,硬生生把商濯亭看乐了。

    “这么吃惊?”

    “下次带你回家看老爷子,你不得乐晕过去。”

    说着还来捏江昭脸。

    江昭反应之快,一巴掌拍开他手,让他快说,少动手动脚。

    但老爷子传奇是老爷子传奇,后代不争气,老爷子也没办法。

    商濯亭介绍到自己父辈,只介绍共有几个兄弟姐妹,姑姑和其他叔叔一句话带过。

    单对自己家的情况,他久经各种场面,但讲起来依旧需要好好组织措辞。

    “我家这房,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应该是长房长孙……”

    江昭噗嗤一声笑:“你这地位,够正统啊。”

    商濯亭也忍不住笑:“还听不听了?”

    江昭:“听听听!”

    只是联想到商濯亭爷爷和商濯亭,他又感慨,“你们基因还挺好的。”

    商濯亭:……

    那到商濯亭爸这代,是基因突变?到他是返祖?

    就是皮是吧?

    江昭眼瞅商濯亭挑眉,神色不对劲,立马跳起来躲到沙发后面,伸手隔空拦商濯亭:“你讲、你讲,我不打岔。”

    讲完就在自己嘴巴上比划,拉上拉链。

    然而这么一打岔,商濯亭先前想好的措辞反而派不上用场。

    他索性抛到一边,言简意赅:“我爸是传统意义上的渣男,我妈则是典型的怨女。”

    “两个人缠缠绵绵,居然也过了三十多年。”

    “仔细想一想,蛮配。”

    江昭瞬间傻眼:“啊?”

    随后,商濯亭把人抱进怀里,才细细解释。

    主要是讲一些商濯亭爸事迹,他奉在外有多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要说商濯亭爸大奸大恶没有,但私德和家庭责任心上,那是一点没有。

    “我妈一颗心全扑在他身上,我小时候总想他们离婚,然而至今三十多岁,这个目标还没得逞。”

    江昭:……

    纠缠三十多年,是很真爱了。

    他代入自己爸妈想一想,他爸哪怕就是搞出一点绯闻出来,他妈都饶不了他爸。

    而且父母不和,苦的是孩子。

    江昭都想不到,在那样一个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商濯亭是怎样平安长大,又怎么能把自己管得像现在这么好。

    他抬手抚摸商濯亭的脸,满眼都是心疼:“那些年很辛苦吧?”

    辛苦倒也还好,有老爷子罩着,心累是真的。

    商濯亭用脸蹭江昭的手:“像带两个不懂事的小孩,要不停调和他们之间的吵架、纷争,还一眼望不到头。”

    “长大以后就好了,管不了,但可以远离。”

    “坏处就是,哪怕现在跟你讲这些,我也感觉好丢脸。”

    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每个人出生的家庭环境哪里是自己能选的。

    网上不都说桃李满天下,家中也结苦瓜,商濯亭是反过来的,父母不靠谱,他居然能把自己养这么好。

    江昭不想商濯亭继续沉溺在低迷情绪当中,但也好奇:

    “老爷子……嗯……是不是也很花心啊?”

    商濯亭噗嗤一笑,搂着江昭又亲又抱,叮嘱他:“下次去老爷子那里可不能当面这么说他。”

    实际上老爷子私德还不错,那年头在外走动,商海沉浮几十年,还真没有传出来过什么花边新闻。

    问题是商濯亭爸怎么变异成这样?

    商濯亭想了想,给出的解释到还算合理。

    “压力。”

    压力太大,上面父亲过于光辉耀眼,很难不让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的后代子嗣上。

    即便成器,也不过是句子承父业,但不成器,人前表现的再风光,背后的鄙薄只多不少。

    “他越想做好,受限越大,以至于不如破罐破摔,只能去女人身上找成就感。”

    就是苦了自己后代。

    两人耳鬓厮磨一阵。

    江昭想起来商濯亭妈,问商濯亭现在和妈妈还有没有联系。

    商濯亭提起自己亲妈,真比提起他那个爸还头疼。

    “她和我大姨一家一起住,就是表妹他们一家。”

    “以前是一个人住,怕她孤单,又涌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来,只好让大姨陪着她。”

    “大姨夫负责建筑方向的产业,以后有机会带你见一见。”

    说到表妹一家,商濯亭又想起来他这段时间一直出差在外,何庆佳找他,多半是余琴找他。

    见肯定是不见的,露面就意味着麻烦。

    打钱倒是可以,正好过节。

    另外,既然已经和江昭摊开来说自己家庭,他也有心思想把江昭介绍给自己的家人。

    老爷子那边可以等一等,春节时候再说。

    四叔这里……

    可以吃个饭!

    商濯亭想到做到,当即一手揽江昭腰一手摸手机,很快,约饭的邀请就发送到商濯亭四叔商铭锦手机上。

    商铭锦应得也快。

    毕竟二人利益关联,关系又近,商濯亭这段时间在国外,他也许久没见到商濯亭。

    当然,至于真正见面的时候,商铭锦还能不能笑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总之,这顿饭约在了后天晚上,地点居然就是在这套顶复里。

    时间就已经够神奇的了,地点则更加神奇。

    江昭琢磨商濯亭约后天,大概是今天不想动,明天又是上班第一天,他有事要处理。

    但这个……约在家里……

    他做饭还是商濯亭做饭?

    他倒也不是不能做,但是商濯亭四叔爱吃什么?

    合不合胃口是个问题。

    再者,自己做看上去是有诚意,好不好吃,能不能下咽,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不过显然商濯亭考虑的是并不是这些。

    他先前在江昭家里,当着江昭爸江昭妈的面,不敢过于放肆。

    而现在是他地盘,他几乎是随心所欲。

    就在江昭还在迷惑的时候,他已经把他给江昭带回来的礼物全部搬了出来。

    人盘腿坐在礼物旁边,招呼江昭去拆。

    江昭很是服气,都忙成那样了,竟然还有心思记得他喜欢拆盲盒玩。

    但感动也只归感动,这数量也太夸张了,拆到手软也拆不完。

    商濯亭倒也不强求他,他就是想跟江昭过一过二人世界。

    见江昭拆得累了,就将礼物横扫到一边,拿出几款专供国外的游戏卡带陪江昭玩。

    江昭玩得上头,隔天上班差点没能起得来床。

    好在这套房子离公司近,江昭是卡点进的办公室。

    匆匆忙忙赶往公司的时候,他一手系腰带一手穿袜子,出门差点被鞋绊飞出去,跌个半死。

    商濯亭这家伙居然在旁边笑。

    明明他也快迟到了,居然还有脸笑!

    大老板了不起?!

    江昭这天上班还算积极,没有不务正业。

    一来是项目上的事情,新年伊始,大老板又刚从国外回来,新一轮的汇报工作是要做的,会也要开。

    办公室里从听说商濯亭回来就在唉声叹气:

    “这都快过年了,大老板难道不过年的?”

    “搁我我玩到过年以后再回来。”

    “出息,所以人家是大老板,你就是个打工的。”

    ……

    江昭心痒难耐,磨蹭许久到底在微信上戳了商濯亭两下。

    商濯亭回了他四个字:

    -别闹

    -开会。

    江昭:…

    …

    切,某人又压榨手下员工。

    -小猫白眼.jpg。

    商濯亭扫一眼手机,看到这只猫就知道江昭在想什么。

    晚上玩到半夜里,白天居然不困?

    困还是困的,主要还是高兴,不太能睡着,而且还有咖啡帮忙。

    江昭飞快打字,咖啡就放在左手旁边。

    忙完工作上的事,就和同学交流考研的事情。

    檀跃也来凑热闹。

    这家伙更是笑得贼兮兮的。

    他从江昭妈那里听说江昭搬来和商濯亭住,特意过来八卦。

    问江昭:

    -睡了吗?

    -试没试?

    -需不需要哥哥我传授经验?

    问的江昭打字都用力几分

    -不!需!要!

    檀跃发来大笑表情,又嘲讽江昭是处男。

    江昭对他也很服气。

    一天下来时间过得额外快。

    转眼下班,外面车队前面排起长龙。

    赵芊韵他们也收拾东西往外走,江昭竟然都没反应。

    还是赵芊韵喊了江昭一声,江昭才应:“你们先走。”

    其实他是想等商濯亭一起。

    他在办公室坐到八点,终于收到商濯亭消息:

    -到家没?

    顶复隔得不远,商濯亭以为他会提前回家。

    江昭回:-你那边忙结束了?

    商濯亭:-嗯,我现在下楼。

    江昭古里古怪一笑,手机一收,跟着下楼。

    他们早上是坐车来的,晚上自然还是司机把他们送回去。

    江昭的小恶作剧极其幼稚。

    他猫在后座上,等商濯亭上车带上车门时,猛然哇一声。

    吓得商濯亭确实懵了瞬间。

    只是反应过来,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这波纯属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他被商濯亭压在后排座椅上,啪的声打了下屁股。

    车停下来他都没敢抬头。

    太丢人了,他上小学开始就没被人揍过屁股。

    当然,偷看商濯亭的表情也幽幽的,更加“凶残”,一看就知道在转着主意想报复回来。

    商濯亭没给他机会。

    车停的地库是H城的中央商场,老牌的奢侈品消费市场。

    江昭看到车窗外的灯牌还有点发蒙:“不是回家?”

    商濯亭先下车,绕过车尾过来他这边,给他开门捞人。

    “什么时候说回家了。”

    “车开多久没发现?”

    “先下来。”

    那也不是他不想发现,还不是某人的错!

    江昭狠狠瞪商濯亭,耳根后面还隐约看得出来红。

    商濯亭笑的荡漾。

    等人下车,商濯亭让孙庆昀先回去,他们回头自己回去。

    孙庆昀临走时跟江昭使眼色,揶揄江昭,车上的事他都知道。

    臊的江昭恼羞成怒,威胁迟早让他工作不保。

    两个人互动都看在商濯亭眼里,手腕一转,

    掌住江昭后脑,让人把注意力转向自己,带着江昭往商场走。

    江昭以为他要买什么东西,不明所以:“家里缺什么吗?昨天不是让人送来好多?”

    商濯亭带回来的那些礼物都是管家运过来的。

    那么一大堆,竟然还缺?

    他们难道是过荒年?!

    商濯亭没好气地捏捧住江昭脸,用力挤到一起,五官都变了型,嘴巴嘟嘟的,仿佛小金鱼:

    “明天见我四叔,难道不值得打扮一番?”

    这么……这么隆重的?

    江昭恍恍惚惚:“那你还要在家吃?”

    商濯亭不假思索,改口:“哦,那就是我想给你买。”

    “给你花钱。”

    他笑得邪气,“走,老公给你买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