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作品:《五百万附赠的豪门老公》 64、
碍于姐妹情面,余佳真不好将话说得过于难听。
只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养他小,他自然养你老,濯亭又不是不讲良心的人。”
“他十六岁就开始帮你处理你和商铭远之间的破事了,待你如何,你还看不出来么。”
余琴遭自家亲姐这么一怼,又不说话了。
余佳也不太想管她,是是非非这么多年,要是真能想通,早就想通了,哪里还会到这把年纪还在犹犹豫豫、举棋不定。
正巧何文仲打电话回来,她借接电话的档口避开余琴,回了房间。
“春节要回去的,庆庆考完试就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行哦,你看着安排。”
余琴一个人坐在客厅,望茶几发呆。
余佳家受商濯亭所托,虽然常年跟着她住,但每年过年他们一家都要去何庆佳爸爸何文仲那边过年。
没闹太僵的时候,余琴则会借口见商濯亭,回商家老爷子那边。
今年闹得这么厉害,她是不想回去,不过肉眼可见商濯亭大概也不会为了她特意回来。
但以前,商濯亭高中、上大学的时候,每年都会特意抽空回来看她。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掉,让商濯亭打破这个惯例的呢?
余琴一时居然回想不起来。
但她依稀记得,有一年他们是一家三口都在的。
只是那个年也没过好。
-
将要下班,做智能制造上游的一个老总突然打电话临时邀约商濯亭见面。
要交流的事情还比较重要,因此直到晚上八点,商濯亭才回到家。
临时邀约,商濯亭谈完事情就往回赶,饭都没吃。
到门口,家里灯是亮着的,客厅影像播着部八、九十年代的老电影。
空调温度也恰好,进门就有暖融的气息扑到脸上。
江昭在厨房不知道忙什么,柔和的白色灯光透过移门在客厅地面上斜出一角。
只是光看这幅景象,整日绷紧的后背就为之一松。
商濯亭没太着急叫人,脱外套、换鞋,领带直接扯开,手表也解了,随手丢在玄关柜上,一边卷衣袖一边往厨房走。
江昭在和人视频。
商濯亭刚进厨房门,就听见熟悉的老爷子声音幽幽叹气:
“你应该去学做苏帮菜,还有无锡菜,说不定无锡菜更适合你。”
竟然是郝师傅,许久不见,老爷子精神还是如此好。
江昭顿时笑了一声:“我这是跟你学的融合菜好嘛,就一盘柠檬鱼片,你居然这么编排我。”
老爷子说:“你的柠檬在哪里,我可真是没看见。”
江昭夹起一片柠檬晃给老爷子看,即便商濯亭没直面老爷子,也能感江昭到老爷子的无语。
“行吧,那你做,尽管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江昭乐得直笑。
两人又聊几句,得知江昭周日回去看他们,老爷子就要挂电话:“还是等你回来,我当面教你,这个视频通话不爽利得很。”
江昭答:“好哦,我等着你,不许到时候又编排我。”
老爷子骂了声臭小子才挂电话。
商濯亭默默好笑,趁江昭转身尝菜咸淡,从背后一把将江昭抱满怀。
“做什么好吃的?”
江昭吓得手一抖,菜铲差点都没能拿稳。
手肘顺势后捣,怪商濯亭:“你回来怎么都不叫人的,吓人好玩是吧。”
商濯亭抱住他轻晃,从发丝闻嗅到脖颈,呼吸小钩子似的,吹得江昭发痒,所过之处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哪有,你和郝师傅打电话,我打扰你干什么。”
“想没想我?”
简直腻歪死人。
江昭受不了地一迭声道:“想想想,想得不得了,行了吧?!”
而后重新夹起一片鱼片,转身送到商濯亭嘴边,“尝尝符不符合口味。”
商濯亭头微微后仰,看了鱼片一眼,叼住,但下一秒,唇齿外加鱼片一并堵到江昭的嘴边。
可怜的鱼片本就滑嫩,然而连味都还没被人尝出来,就变成鱼糜,最后进了江昭的肚里。
商濯亭抵住江昭额头,哑着嗓音笑:“真甜。”
江昭:……
耳根后面又是一片红艳艳。
论脸皮厚度,他这辈子恐怕都对商濯亭拍马不及。
腻歪一阵,眼看趋势不对,江昭糯着声音道:“在外吃过饭回来的?不饿呀。”
上回稍微过火一点就捞到一张竖中指的图片,商濯亭不想重蹈覆辙,于是小满即足:“没吃,知道你在等我。”
江昭反而不赞同:“那你就饿到现在?等你的胃开始抗议你了,你就得到教训了。”
他拍拍商濯亭手,让商濯亭松开一点,方便他活动。
锅里鱼片盛起,要商濯亭端起餐桌,他给商濯亭盛饭。
汤在另外一个锅里煲着,是清淡爽口的豆腐甲鱼煲。
最令商濯亭惊讶的是,江昭转手揭开蒸锅。
。
蒸锅里居然还有一盘蟹酿橙,六只圆滚滚、黄亮亮的橙盅里盛着颜色更鲜亮的蟹肉蟹膏。
商濯亭夸得真心实意:“这么丰盛?那我真得庆幸自己留着肚子回来,不然都吃不到这么好的。”
江昭得意到不行:“特意请教郝师傅做的。”
继而又古怪一笑,“知道这蟹肉蟹膏哪里来的吗?”
商濯亭悠悠道:“中秋那会儿的?”
江昭故意:“可不,压冰箱底的,只能你这样尊贵的人才能吃。”
商濯亭才不怕他:“这样珍贵啊,那我高低得尝尝旧。”
说着张嘴,“啊!”
要江昭拿调羹舀来喂他。
江昭只能甘拜下风。
一边笑,一边拿手等在调羹底下喂给商濯亭一勺。
还没入口,先闻到浓郁橙香。
入口以后,蟹肉的晶莹Q弹和蟹黄蟹膏的凝实口感交融,鲜味瞬间在口腔爆发。
商濯亭由衷夸了句好吃,给江昭美的好像是他自己在吃似的。
这么饱满的蟹不可能是陈蟹,商濯亭握住江昭手查看,发现没有伤口才安心。
“以后可以让商超那边处理好再拿回来。”
江昭不以为意:“你就说好不好吃吧。”
“哪有鲜蟹回来现做的好吃。”
“放心吧,郝师傅教过我拆蟹,没那么容易伤。”
他取来夹子,将蟹酿橙连盘一起取出来,放到托盘里,饭由商濯亭端:
“走,吃饭!”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温馨无比。
餐后商濯亭洗碗,大老板洗碗洗得心甘情愿,还挺熟练。
他一边清理残渣一边问江昭是不是周日回去。
江昭靠在流理台边上问:“你听到了?是要回去一趟。”
“我都半个月没回家了。”
商濯亭笑笑,低头将清干净残渣的碗盘放进洗碗机。
江昭斜眼看他:“你这什么表情?”
商濯亭继续笑:“我怎么了,笑都不行?”
江昭切他:“少来。”
切完又去抱商濯亭,“这么没有安全感啊,怕我一去不回?”
商濯亭扭着脖子亲了江昭一口,他把所有用具都塞进洗碗机,用专用的洗手液洗完手擦干,反手抱住江昭,才磨蹭着江昭颈窝说:“有点挫败,居然没能把你养
的乐不思蜀。”
江昭被他蹭得直笑,推他:“你讲点道理好吧,那是我爸妈,我再乐不思蜀,还能连他们都给忘掉?!”
商濯亭就问他:“那我呢?”
“就把我一个人丢家里?”
江昭:“……”
真·越说越不像话。
江昭被磨得没办法,妥协道:
“带你去,带你去好吧?”
“说得好像你能抽得出时间一样。”
商濯亭信誓旦旦他肯定能抽出时间。
江昭也只能摇头,捧住商濯亭脸,脚跟稍稍踮起:“我就是回家一趟看看他们,又不是不回来。”
“而且明天才周六啊,我一天都陪你,就这样还计较。”
“真是。”
继续斜眼睨商濯亭,哪有这么黏人的。
商濯亭被鄙视也不恼,反正人在他怀里,就着姿势亲了江昭一口,继续抱着人轻摇。
手也神不知鬼不觉伸进江昭衬衫里,由着后背下滑到腰,再下一点。
于是又被瞪:“手!”
“干什么呢!”
商濯亭闷着声音直笑。
还是拍了下江昭屁股才罢休。
“走吧,我们回房间,你不是还要看会儿书?”
江昭摇摇头:“今晚和明天都不看,休息一天,陪陪你。”
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商濯亭瞳孔幽深:“真要陪我?”
江昭好笑:“还能假的?”
视线游离,“就陪啊,别得寸进尺。”
商濯亭也笑:“我也没说要干什么。”
则是转头就咬江昭耳朵,“其实舒服的是不是?”
“你不适应,我们慢慢来。”
“我没那么急。”
江昭:……
大哥,你哪里不急?
他也不是说吊着商濯亭,就是感觉这种事来得太快,他没什么心理准备。
两人在一起以后,这种事必然会发生,而且是顺理成章。
要说有什么稀奇,肯定是没有的,哪对在一起的情侣不走这个流程。
可就是太顺理成章,给人有种不踏实感。
其实出现不踏实感也正常。
江昭原先就没预想过他和商濯亭能走到这步,虽说点头住到一起,但中间缺少过渡,突然跳到现在的步骤,他适应不了才正常。
商濯亭也确实打算的是一步一步来。
“不对你做什么,”接着又哑着嗓音笑,鼻尖点着江昭鼻尖,“我们是互相帮助。”
江昭:……
神他喵的互相帮助。
虽然心里吐槽不断,但江昭还是红着脸、带着笑微微点了下头。
给商濯亭乐得,一把将人抗到肩膀,就那么把人头朝下的扛回房间。
江昭回到房间时脸红的能滴血,恨不得对人拳打脚踢。
夜长漫漫,房间吸顶灯和床头灯都是关着的,只有地灯亮着柔和的微光。
深色的床单被套当中,江昭白皙的皮肤越发莹亮,头发都是湿的,光滑水润地凝结成丝缕状。
又是一个白洗的澡。
商濯亭将人抱进怀里,确认似得,问:“明天真陪我?”
江昭胡乱嗯了几声,喘息声更重。
都问过好几次了,哪有这么不可置信。
商濯亭低低笑了声,突然来一句:“那明天陪我去上班,好不好?”
江昭迷迷糊糊哪里反应得过来。
隔天一早,某人将他从被窝挖出来,推着洗漱、帮着穿衣,带上车后直奔公司。
79层楼,电梯一层不停,上行都需要五六分钟。
江昭稀里糊涂跟着人来到顶层,放眼窗外,仿佛伸手就能触及到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