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被抓了
作品:《豪门老公捂不热,离婚分居又求复合》 江念的手心疯狂冒汗,她揪着衣服擦汗,忍不住拿出手机联系当初办事的人。
她走出宅院,直至无人的地方才给对方打去电话。
她盯着手机,铃声响了一阵又一阵,可就是没有接通。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终于对面接通了。
“喂。”
“你现在在哪?当初不是说通话内容彻底销毁了,不可能再修复吗?为什么陈砚珩让人修复好了?”
“啊?”对面显然也惊讶,“可是......”
“我不管你怎么说,你现在马上买机票出国,你不能留在这。”
要是真被陈砚珩的人找到那就完蛋了。
“好。”对面快速应下。
江念仍旧不放心,她还不知道陈砚珩手里的所谓通话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被修复了。
如果是真的......她就暴露了。
但想到自己已经让主要帮手出国了,就算陈砚珩真的知道奶奶最后是去找她了,只要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她不得已后悔起来,这件事做得太仓促了,太冲动了。
江念咬了一下手,重新回到院内,大家都还在外面等着,不知道屋内的几人在聊些什么。
“念念。”江念突然被人叫住,身体都猛地一颤,受惊般地朝着声音来处寻去。
叫她的人是陈应时。
陈应时盯着她,微笑道:“你怎么一副受惊的样子?”
江念心中自然也知道陈家二房的心思,想把自己和陈应时凑成一对。
抛开陈砚珩不看的话,陈应时的确是一位很不错的丈夫人选,一表人才,能力也出众,可珠玉在前,她自然就看不上陈应时了。
“没有,就是......”江念抿了抿唇,开口道:“想到老太太是被人害成现在这样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陈应时盯着她,“你放心,很快就能真相大白的,砚哥不是已经调查出来了吗,现在就差证据了。”
江念垂着睫毛,抿着唇,心里一阵紧张。
又听陈应时说:“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了,能让砚哥这样卖关子。”
江念扯着唇冷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陈应时看着她,往她身边走了两步,上身倾向她,轻轻一笑:“是吗?那你说,这么大的事,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江念的视线猛地看向了陈应时,她心脏跳得很快,对上陈应时带着深意的眼神,她有些恐慌,“这,我怎么知道,奶奶伤得这么严重,怎么也要把人送进去坐牢。”
陈应时点了点头,开口道:“恐怕不止如此,爷爷不会这么简单地放个那人吧,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听到过,曾经有一位爷爷的朋友背叛了他,提前被爷爷发现了,哪怕还没有造成损失,但第二天,那个人就不见了。”
他盯着江念,瞳孔如蛇,视线缠着她,“如果只是坐牢,岂不是便宜了那个人,想来是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的。”
江念睫毛猛地一颤,她自然也知道陈家老爷子的手段不简单的。
可这些年,他把事情都交给了陈砚珩打理,很少再见他出手,江念早就忘记了父母和自己提到过的那些事。
如今被陈应时这么一提,她吓得腿都软了。
“.....那也是那个人罪有应得。”
她垂下脑袋,“应时,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一趟,你向我和爷爷他们说一声。”
就在江念熬不住要逃走时,门开了。
陈砚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警方那边来电话了,人已经找到了。”
江念脑子嗡鸣了一声,指甲陷入了掌心,僵硬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回头去看陈砚珩。
“什么人.....找到了。”她讷讷地问。
男人的眸光淡淡垂落在她身上,开口道,“害奶奶的人。”
江念连和他对视都不敢,低着头,怔怔地点头,“找到了就好。”
“警方已经进行逮捕了。”陈砚珩的声音也无比淡然。
江念却感觉凌迟的刀子已经落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她才刚叫人出国,现在已经在进行逮捕了......
来得及吗。
她煎熬地站在原地,脑中思绪万千。
陈应时对她说:“你不是说家里有事吗?有事的话就先回去吧,这些天你照顾奶奶也辛苦了。”
“好。”江念思绪都不在了,走神一样地转身离开。
唐宁从陈砚珩身后出来,她一看便是脸色不太好,身体也摇摇欲坠的样子,擦身走过陈砚珩时,被他攥住了胳膊。
他握着她纤瘦的胳膊,一只手掌就可以握紧。
“你等一下。”
唐宁抬起眼睛看他,“你不跟我说,我还留下来做什么。”
“你打算去问程叔叔?”陈砚珩一眼就看出来她要做什么。
唐宁垂下睫毛,她此刻的心情难受到无法言喻。
知道程青竹以那样凄惨的方式离世时她就已经很难受了,现在甚至……要让她知道程青竹的死是因为自己吗?
她没办法自欺欺人。
从陈砚珩和老爷子的种种反应看来,她都能猜出来一些。
唐宁想要甩开陈砚珩的胳膊,但是他握得很紧,“我送你过去。”
陈应时开口道:“砚哥,那你还回来吃饭吗?”
陈砚珩看他一眼,语气很淡,“到时候再看。”
陈砚珩牵着唐宁出去了。
大家往屋子里看,可以看到老爷子坐在圈椅上,沉着脸色。
陈应时眸光淡了淡,他走进去,“爷爷,我们继续吧,砚哥说不一定会回来吃饭,但今天毕竟是奶奶第一天出院的日子,还是继续办完吧。”
“好,你安排下去”老爷子声音沉沉道,但是显然他现在是没有多少精力去处理这些的。
一切就都交给了陈应时。
另一边,陈砚珩带着唐宁上了车。
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开口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唐宁缓缓抬头看向他,“我休息不好。”
她冷笑了一声,“我连青竹到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好意思休息,我怎么能休息。”
陈砚珩看着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我说过了,和你无关,你非要往自己身上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