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太子易感期
作品:《星际掠夺,三个顶级Alpha为我疯狂》 星网上#天穹塔恐暴#被两条热搜压了下去。
热搜第一是议政厅的最新公告:给死难者家属补贴方案落地,每人一百万信用点,资金来源标注“克洛伊星新增税收划拨”。
评论区热议了几百页:
【拿战败国的钱养自家公民?太合理了,再给他们加税!】
【克洛伊皇族乱搞,公民遭殃,真是惨】
【议长这算盘打得我在边境星都听见了,我爱议长!】
【钱从哪里来我不关心,我就想知道发了多少、到谁手里?】
【楼上伪圣母去死,我妹去逛街好好的人就没了,克洛伊赔点钱怎么了?罪有应得!】
【就是,克洛伊皇族几百年卖公主,白给那么多星晶矿开采的时候,他们国民不是得了好处吗?】
【帝都会所新到了战败国的公主哦~】
【楼上瓢虫去死吧】
【有一说一,赔偿一百万信用点啊!我工作五十年的收益,发财了!】
【真恶心,这是赔偿金啊】
……
热搜第二#联邦议长沈淮勃然大怒追责#
正文里,二十七个部门纳入审查,航管局、安防中心、第七军团后勤处都在列,已经三百多人被革职。
评论区高赞第一:“空出来这么多位置,今年毕业生有福了。”
下面一排排是尖叫舔屏,盛赞议长沈淮的举措。
沈知意关掉了终端屏幕,走进第五食堂,这家的饭菜稍微好吃一点点。
身边同学议论的都是——学生会会长要重新竞选,原会长霍冠廷被家族连累退学,遣送去边境资源星挖矿了。
候选人名单排了一长串,沈知意几乎都认识。
李彦霖端着饭菜,在她对面坐下来。
“我退出了。”他说,“竞争太激烈,没有胜算。”
沈知意抬眼看他。李彦霖五官清俊,鼻梁高挺,嘴角天生微微上翘,说着退出的话也是带着笑意。
“沈白朵,你还参不参加?”
“参加。”她说,“我在拍全息竞选视频了。”
李彦霖笑了一声,把一瓶特调酸奶推到她面前:“行,那我帮你拉票。”
“我们同一个系,”她问,“你去哪里给我拉票?”
“军医系啊,”他说,“我哥前几年才毕业,那边没有参选的人,关系网还在。我帮你拉。”
沈知意夹了一口菜:“你哥?李彦芃?”
“嗯,”李彦霖充满骄傲,“他好牛,跟顾曦朝那批一起授勋的少将呢!我爸都压不住他。”
盛炽野给她的名单,第一排的名字就有李彦芃,终端ID存了,一直还没联系。
她放下筷子:“行,谢谢啦。盲盒平台那边,给你的抽奖概率提高一档。”
李彦霖眼睛亮了一下,几口扒拉了饭菜,拍了拍她肩膀,哼着歌走了。
她的终端震了一下,加密频道,发信人顾铭远。
沈知意垂眼扫了一眼,不紧不慢走进洗手间隔间,重新点开。
“女王,天穹塔转押日志确实少了一页。编号从0317直接跳到0319。查了当天值班的人,他说0318是空白页,从来没人填过。”
“塞琉斯逃脱前一天,负责转运执勤的一个中尉被临时借调去外环轨道执行物资押运任务,当天下午才返回。”
“我大伯最近非常烦躁,骂了我6次。第七军团后勤处被纳入审查名单了,这次第七军团被推出来挡刀——加上我那次,已经第二次了。
我大伯脾气太差,仇人太多,查不出是谁。”
“女王,您有线索吗?我不敢凑他面前了,伯父威胁要踢我进第七军团,我不想上前线啊啊啊啊!”
沈知意看了两遍,0317跳到0319。空白页。中尉被调走。两点连起来,缺的是一根线——谁把这两颗珠子串起来的?她回复:
“查查中尉借调令的签发人,还有林议长秘书的通讯记录,也查一下。你们顾家最近跟谁走得近,列个大概。”
发送。
沈知意想了想,又拉开顾曦朝的加密频道:“曦朝,塞琉斯审得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回复弹出来:“最高统帅下令,审问进展暂时保密。我不能说。”
沈知意看着那行字。保密——最高统帅在封口,不想让消息漏出来?
看来,塞琉斯的嘴撬开了,且撬出来的东西足够烫手。
她想了想,又问:“李彦芃,你跟他熟吗?”
“……老熟人,军校时帮我伪造过Beta数据。盛元帅跟我们打招呼了,他现在帝国医疗部就职,你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他。”
原来盛炽野发完名单之后,已经替她打过招呼了。
她出了洗手间,捧着凉水洗了一把脸。
千头万绪,脑子里像塞了一把浸了水的棉花,越胀越沉。
唯有提高实力,勇敢向前。
夜色沉下来,机甲训练场的穹顶灯明亮照耀。沈知意驾驶机甲站在场地中央,汗水顺着下颌滴在金属舱。
她进步很快,学到第二层的防御格挡——这是机甲战斗系大三的课程。
她把精神力拧成两股,一根推左臂抬起,一根压重心下沉。试了七八次,弦总崩断。
第九次,闭眼,两根弦同时绷紧。
还是不流畅。
场边一台哑光灰机甲走过来,操作面弹出对话:“申请对练,防御格挡,我攻你守。”
她点了接受。
对面左臂横切过来,她挡。第二击斜,她挡。第三击从右肩压下来,她挡。
连续七次,每一次都卡在她动作的边缘。
整整练习了一个多小时,在对方帮助下,她顺利掌握了防御格挡的要领。
沈知意准备回去,跳出驾驶舱:“谢谢!”
对面驾驶舱泄压阀响了一声。面甲向上滑开。银发散下来,被舱内的冷光照出一层霜色。
沈知意后颈的锚点猛地一跳,像冻土下的灯被谁猛地拧亮。
是萧时澜!
他向她快步走来。
沈知意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后颈的无
花果信息素喷出去,又甜又烫,往他身上缠。
太子一伸手托住她的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额头抵着他胸口。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盯着她嘴唇两片又红又润的软肉,呼吸烫得惊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人的唇,像两片被风吹得相触的叶子,轻轻一碰,又分开。
太子贴了上去,嘴唇笨拙压着她的嘴唇,又软又烫。
他用力吮吸起来,她张开了嘴。
舌尖立刻钻进去,缠绕,吮吸、卷住,交融……无花果的甜混着冰川雪松的冷冽,在急剧喘息的唇齿间绞成一股黏稠的暖流。
他扣住她后脑,指节陷进她汗湿的发丝里,加深那个吻。舌尖蛮横地扫过她的上颚,抵住她的舌根,往更深处探。
她呜咽了一声,手指从他腰间滑上去,攀住他的肩,又绕到他后颈,摩挲他的后脖。
萧时澜闷哼一声,手掌托住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悬空带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冰川雪松从皮肤底下铺天盖地涌出,又往她皮肤上贴,像一整片雪原被地火从底部烤化,往她毛孔里灌。
无花果信息素被激得炸开,甜得发腻,熟透的果肉被掐破,汁水一层一层往外翻涌,缠着他的颈、腰,往他身体里钻……
他紧紧抱着,把她抵在机甲上。金属的凉意透过她汗湿的背心,刺进脊背。
她打了个颤,手指更紧地掐进他后颈。
他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线往下……
她仰起脖颈,腺体在皮下疯狂跳动,百叶窗大开,无花果信息素像喷泉一样往上涌,浓得几乎凝成实体,往他鼻尖上撞。
“知意。”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嘴唇还贴着她的锁骨,热气喷在那块皮肤上,“知意……”
她无花果信息素还在疯狂往外涌,湿漉漉地缠着他。
门外传来脚步声,说笑声,金属碰撞声……夜训的人来了。
太子扣在她腰后的手骤然收紧,冰川雪松瞬间收束,一丝余波都没泄出。
他抱着她旋身,闪进驾驶舱,泄压阀无声合拢,动作快得像一道收鞘的银光。
她喘着气,手指还摸在他后颈上。精神图景里,冰川雪松和无花果已经绞成了一团,分不清哪股是谁的,只知道烫,烫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的掌心还托着她,指腹在她腰窝后最软的那处凹陷里,力道大得像要揉碎什么。
额头抵着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换着彼此的信息素。
萧时澜喉结滚动,眼底压着两簇还没灭的火。
舱门关着,两人之间那团浓得呛人的甜在驾驶舱弥漫。
她闭上眼。后颈的腺体突突狂跳,被他舔过的地方,凉飕飕的,像敷了一层雪,底下却烧着。嘴唇麻,舌根酸,腰窝还留着他掌心的烫……
“时澜,怎么办啊……我们俩……一直会这样吗……”
“……不会的,我……易感期。”
沈知意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