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狠狠撕咬其他的野狗

作品:《你老婆很好,我的了

    许柔依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入侵。

    他的胸膛宽厚,整个将她压住,亲吻间整个床垫往下凹陷。

    许柔依像是陷入了一整片棉花海,身体因为他阵阵发软,就连脑子也逐渐放空,沉入了欲.望的海,反抗的力道逐渐变小。

    察觉到她的松动,霍昭炀松开了桎梏她的手,开始暧昧地往下滑,所经之地带过一阵战栗。

    直到身前一凉,一双大手覆上她身前的柔软,许柔依猛地惊醒。

    不可以!

    要是今天跨过了这一步,霍昭炀再得知她是他的“亲姐姐”,要么是方寸大乱顾不上查证真相,要么就是更加慎重势要查个清楚。

    这其中的变数太大,她不能赌。

    许柔依不再犹豫,狠狠咬了下去。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被舌尖的一阵刺痛打断,理智回笼一秒,他抬头看向许柔依,纯黑的眸子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欲.望。

    他没来得及反应,许柔依的手扯过床头的台灯朝他砸了过去。

    霍昭炀痛得嗷了一声,下一秒又被许柔依猛地一下撞到下巴上,整个人被掀翻下床,狼狈地倒在地上。

    他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抬手摸了摸脑袋。

    一阵刺痛传来,血也缓缓流下,滴到了他的睫毛上,随着眼睛的眨动扑闪。

    许柔依趁他没动作一个鲤鱼打滚蹦了起来几大步跑到了门口,双手迅速扣好了衣服扣子,捏着衣领警惕地看着床边的男人,似乎怕他还要发病。

    但看到他脸上有些夸张的血迹时一愣,不免有些心虚。

    她当时着急,也没想会砸这么重。

    许柔依看着他呆愣愣地坐在地上的样子咬了咬唇。

    不会给他脑子砸坏了吧?

    “我、我是正当防卫!”

    霍昭炀这才回过神,抬眸朝门口的许柔依看去。

    透过血色见她防备地站在门口,一只手紧紧捏着衣领,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一副怕极了他兽性大发的样子。

    霍昭炀嘴角抽了抽,撩了撩在额前还在滴血的头发,将发丝都往后捋去,露出了精致的额头,然后靠在了床头柜上。

    “你走吧。离开了之后给我找个医生上来。”

    许柔依犹疑看他。

    男人的神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正常,浑身上下原本喷涌而出的侵略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他一如往常的桀骜散漫。

    他的药性过去了?

    霍昭炀见她没动,歪了歪头,“不想走?”

    “你之后不会找我麻烦吧?”许柔依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动了动腿,闻言不由得嗤笑,“你要是破了我冰清玉洁的处男身的话,我说不定会找你麻烦。”

    许柔依脸色一僵。

    呸!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跟狗一样抱着她啃!

    还处男身,明明每一根发丝都像是有情妹妹的样子,谁信他还是处男。

    许柔依逃也似的开门离开了包厢,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会所。

    霍昭炀是在会所中的药,那么多人追捕抓他,说明那个人在这个会所势力极大。

    她不放心会所配备的医生,找了说不定是将霍昭炀羊入虎口。

    索性当初就是因为武术馆在这附近才选了这个会所,武术馆有专门的医生,许柔依径直去了武术馆找了熟悉的医生,告诉了他位置和房号。

    做完这一切,许柔依才瘫软似的滑坐下来,脑子里全是霍昭炀刚刚的疯狂。

    渐渐的,她的脸色变得凝重。

    霍昭炀为什么这么能忍?在中了药的情况下竟然这么快就能压下冲动。

    对于一个人来说,食欲和色.欲是天性。

    如果他在中了药的情况下都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欲望,那他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如果他知道了她是他的姐姐,他会像霍夫人一般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是清醒地审视着她身上的所有破绽?

    “在这儿发什么呆?你这段时间怎么没——”

    门被推开,邢野穿着一身紧身黑色无袖背心进门,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气,像是刚运动完。

    他口中的话在看到许柔依凌乱的样子后戛然而止,眉头皱了起来。

    “你被欺负了?”

    他的表情就像只要许柔依回答一个是字儿,他就能立马找上门去把欺负她的人给撕了。

    许柔依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被扯得有些松散的领口又紧了紧,“没事。”

    “真的?你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邢野明显不信。

    她笑了笑,“我可是你亲自教的,能有什么事儿?”

    见她还笑得出来,一副明显不想说的样子,邢野也不再勉强,将手中拿的水递给她,“我听老杨说你叫他去趟玺金会所。”

    许柔依结接过,瓶盖已经被贴心地拧开。

    刚刚和霍昭炀闹了那么久,确实有些渴了,她仰头喝水。

    “盛星南那小子闯祸了?”

    她喝水的动作一顿,差点儿把水喷出来。

    盛星南!

    她完全忘记了!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总归只是一条狗而已。

    想起这茬,许柔依后知后觉感觉到了饥饿。

    原本现在她应该在包厢好好吃饭、驯狗的。

    都怪霍昭炀这个瘟神!

    “不是。不关他的事儿。”她喝完水摆了摆手,继续道,“你这儿还有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邢野一顿,瞥了她一眼,“我给你煮碗面。”

    “谢谢野哥~”

    与此同时,玺金会所。

    包厢里,服务员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低着头。

    盛星南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一张脸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因为已经等了很久,餐桌上的饭菜都要凉了,服务员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鼓起勇气道,“盛先生,饭菜要先撤了吗?”

    盛星南睨了他一眼,冷笑,“撤什么撤?我自己一个人不能吃?”

    说着拿起筷子,就像嘴边的饭菜是许柔依一样狠狠地撕咬起来。

    从前她每次都会陪他先吃了饭再走的,从来没有不告而别过。

    一定是哪个野男人将她勾了去!

    盛星南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

    顶层套房,许柔依叫的医生老杨很快就到了。

    他按了门铃,没多久门就开了,一个满头是血几乎看不清脸的男人站在门后。

    老杨吓了一跳,想要赶紧进门治疗,但男人把着门的手没有松开。

    他抬头,看到男人冷漠的眼神,反应过来后立马自我介绍是许柔依叫的医生。

    男人这才松了手侧身让他进门。

    因为男人的气势和压迫感太过强烈,老杨手上的动作很快,做了一个紧急的处理。

    “现在只是临时包扎止血,我看你流这么多血找个时间还是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说完,老杨便没有逗留,匆匆离去。

    医生离开后霍昭炀放松下来,头晕得有些犯恶心。

    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只是过了最厉害的那个劲儿,他也不管头上的伤,直接去冲了凉水澡。

    他仰着头,呼吸有些凌乱。

    水不停往下流,但身体的燥热却缓解不了半分。

    一张清冷却又美得有些迤逦的脸跃入脑海,霍昭炀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认命地握了上去。

    等终于纾解完,他下半身围了条浴巾走出浴室。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霍老爷子。

    “怎么了老爷子?出去和老太太玩儿得开心吗?”头还有些晕,他躺倒在床上,双腿交叠,语气有些吊儿郎当。

    “你妈说你回京了?”

    “嗯哼。”

    “你妈跟你说了那事儿没?”老爷子的语气有些郑重,让霍昭炀不自觉也坐直了身子。

    “什么事儿?”

    “曦曦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