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老痞子来了
作品:《我把男主投错胎了》 “你接着装。”
“喂?喂?喂?”
饶隐在那头接着喂,已然准备挂电话。
“你要是挂了,我就接着打,打到你接为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重新响起了声音,
“好了,刚刚那块信号不好。徒弟,你刚刚说什么啊?”
“我说,我值不值钱?”
“当然值啊,我徒弟年轻漂亮,有才华还有武力值,到哪都是香饽饽。”饶隐铺天盖地一顿夸,脸皮厚的人就是不一样,一点心虚劲儿都没有。
“您这脸皮我真是八辈子都修炼不出来。”
“要不怎么你是徒弟呢?”
服气。
“最近忙么?这两天有没有空?”
“你先说说什么事,我才能决定我忙不忙。”
“帮忙调查一个人,在村里,需要你亲自过来一趟。”
“我很贵的。”
“我去问问江总,看看你把我卖了多少钱?”
“行行行,那当你欠我一个人情。”
“酒吧那次,你利用我偷拍物证;工地那次,你骗我冒充。。。。。。”
“你给我发个地址。”
“把你身份证发给我,今晚的飞机,明天见。”黎清禾勾了勾嘴角。
“还要坐飞机?你在哪啊?”
“在村里,条件艰苦,你做好准备。”
收到饶隐发来的证件信息,黎清禾立马订上了票,联系好了接送的车子。
镇上没有什么夜生活,晚上9点街上就没什么人了。这两天大家8点就回招待所的房间,基本10点就睡觉了。黄正刚洗完澡准备躺下,就听到敲门声,猫眼里看到是黎清禾,打开了门。
“你别告诉我,你要现在行动。”
“就你这智商,得亏你生在和平年代。”
“你快换衣服,跟我去接人。”
“接谁?”
“帮手。”黎清禾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动作快点,我在楼下等你。”
坐进车里,黄正还在好奇她哪找来的面包车,当着司机的面也不好直接问。
“我们这是去哪接人啊?”
“机场。”
从镇上到机场差不多要4个小时的车程,接上再回来,今晚怕是不能睡了。
黄正摇了摇头,“你现在能告诉我接谁了吧?”
“我师傅,老痞子。”黎清禾笑得有点鸡贼。
前面的司机听到老痞子三个字,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这大半夜的,接个单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黎清禾敏锐地感受到了镜子里投来的视线,“以前律师事务所的同事,就是人有点不着调,这不听说我们来山里了,就也要来,说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司机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黄正虽然有时候智商不上线,观察力还是很敏锐的。听到是律师事务所的同事,大概就明白了七八分。
“我睡一会,到了叫我。”
老痞子从出口出来的时候,看到黎清禾朝他招手。
“好久不见啊徒弟,越来越漂亮了。”饶隐笑得依旧贼眉鼠眼。
黄正观察了一下,老痞子这个称号确实当之无愧,尤其那个猥琐样,要不是黎清禾说他是律师事务所的同事,打死他也不信,说是市井里的小混混还差不多,还是那种遇事跑的比谁都快的狗腿子混混。
“介绍一下,这是我前同事,饶隐,调查员。这是我现同事,保镖黄正。”
“你好。”黄正朝他伸出了手。
黄正当过兵,身形板正,正气凛然,跟饶隐的对比实在过于明显。
“你好。”饶隐跟他握了握手。
三人上了车,已经半夜2点了,都困得不行。饶隐和黄正在后座靠着门一边一个都睡着了,黎清禾坐在副驾上,怕全睡了司机也打瞌睡,强撑着跟司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到了之后,黎清禾把后座的两人叫醒。黄正下了车,看了看周围,
“这哪儿啊?是不是送错地点了?这不是我们住的那个招待所。”
“他不跟我们住一家招待所,镇子就这么大,很容易就查出来了。”
“那你找那个司机接送,不是更容易暴露么?”
饶隐扫了黄正一眼,“那车牌照都不是本地的,不是本地人。”
黄正朝刚开走的面包车瞅了一眼,确实不是本地牌照,撇了撇嘴:“太晚了,我没注意。”
饶隐走到黎清禾身边,悄悄地说:“你要干的坏事别让我跟他一起啊,脑子不够用。”
黎清禾偷看了黄正一眼,黄正站在原地,伸手捂住嘴还在打哈欠。黎清禾忍住笑,“他当过兵,比我能打,就是有时候反应没那么快,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靠谱的。”
“我给你定了这个宾馆,条件差了点,没办法,这地方条件就这样,我们住的招待所就隔了两条街,你早点休息。明早7点在对面那个早点店见。”说完黎清禾指了指街对面的王勇包子铺。
黎清禾和黄正一起走回了招待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路灯都没几个,感觉还挺瘆人的。
“明天我们再去趟李力家,假装劝他回去上学。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近那个女人。”
“明天你估计都见不到那个女人了,今天闹这么一出,那家人肯定更小心了。”
“嗯,但也得试探一下,一丁点儿机会都不能放过。”
再过一条街就到招待所了,黄正在黑暗的巷子里站定,黎清禾也停下了脚步,黄正蹲下身子,点了根烟,让自己清醒点。
“你把饶隐叫来,是想让他出面?”
黎清禾摇了摇头,想到黄正现在看不到她摇头,又开口:“不是,我不会让任何人陷入险境。我让饶隐来是因为,一,他是陌生人,没人认识他,他以后也不会再来,不会有后续风险;二,他这个长相气质比较符合这里,不容易被别人注意,咱们这群人特征太显眼了;三,这个老痞子歪主意多,手段也比我们滑溜,歪门邪道的事他比我们强。”
黄正听到这里,笑了出来,“你叫人家
师傅,背地里这样说人家,好么?”
黎清禾翻了个白眼,“什么叫背地里,我当面也这样说,他不知道坑了我多少次了!我去给江总当保镖,就是他卖的我!”
黄正抬头看了她一眼,猛的吸了一口烟,“说说你的计划吧。”
黎清禾盯着对面街上的路灯,漆黑的马路上,隔了十几米才有一个路灯,此刻那个不断跳闪的昏黄路灯有点眼熟,她觉得有点像她之前住的地方,有一次回家还看到江澈在那个路灯下面等着他。想到这里,她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拍了拍脸,让自己也清醒点。
“我以前做过关于拐卖妇女的课题,大多数被拐进山区的女人都不可能逃出来,因为反抗激烈,被打残或者拴在屋子里当畜生一样对待的不在少数。那个女人说不出来话,很可能就是因为当初反抗的太激烈。一个村的村民在这方面都是一条心,警察来了也没用,袭警事件经常发生,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放了一个,后面就管不住了,也不会再有人贩子来他们这里了,不能贸然报警。”
黄正又点燃了一支烟,打火机亮了一下又熄灭,他吐出一口白烟,“这村子现在应该不会了,没以前那么穷了,还通了路,跟警察合作应该安全点。”
黎清禾点了点头,“我不会去直接抢人,我只是要确认她是不是被拐卖的,只要确认了,我就交给警察处理。”
黄正站了起来,“你怎么确认?”
“现在都有DNA库,如果那女人家人还在找她的话,应该去过警局录过生物信息,我们只要拿到那女人的血痕,移交公安机关就行。如果我们猜错了,那女人不是被拐卖的,那我们也做了应该做的,不然我过不去我心里这关。”黎清禾捋了捋被风吹到嘴角边的头发,“这事咱两都不能出面,我们代表了临江集团,但凡跟我们扯上了关系,不仅临江集团会有麻烦,以后学校都有可能会有麻烦,所以我把饶隐找来了。”
黄正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脚下,用脚踩了踩,“行,你有分寸就行。”
第二天一早,早点摊里,三人商量了计划。黄正和黎清禾和其他人一起坐上了中巴回到了村里,饶隐去车站坐车,一个人去了村里。
村长早早地就等在了学校,黎清禾一下车就去找村长,还没等村长开口,一脸愁容道:“村长,我想了想,这个李力咱们还是去劝一劝,我昨天可能被他那个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我们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你说对不对?”
村长听到这,双手一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是啊,我就说呢,怎么昨天您放弃的这么干脆?屁大点的小孩懂什么事啊?不上学哪行啊!您要是生气就冲我撒气,别跟娃娃们置气。”
“你说得对,是我小心眼了,走,我们今天再去!今天可别再灌我们酒了啊,今天多去几家。”
“哪儿的话,您哪里小心眼了,是我们这儿的人没什么眼界,想不了那么远。还得您指点指点啊!不喝了,不喝了,今天不喝了。”村长不愧是村长,溜须拍马手到擒来,脸不红心不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