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又是紧张刺激的地赶路
作品:《路人甲她只好拯救世界了》 瞿华瞻等门口的侍卫离开后,他才缓缓开口,“不可令他们发觉你我在此,否则他们会来此设下阵法。”
“好的好的,我想问一下,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闫文心呲着大牙笑,力求灿烂无害,求人帮忙就是要有一个态度。
“嗯。”
“你能把我回溯到……”不对,闫文心平静下来,她意识到她已经在过去了,再回溯她也只能去更远的过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任何变化。
她自己的时间没有变化,只有环境在改变,闫文心走捷径的想法破产,她提起精神,现在休了这么久的假也够了,她还是回去吧,回到正确的时间线。
“何故不言尽?”瞿华瞻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他不知为何她一下就变得那么安静,他有些不知所措。
“唉,因为它不能被实现了,我现在要找到一枚玉佩。”闫文心拿出游鱼玉佩,她比划道,“我现在需要一枚跟它是一对的玉佩。”
“宅子里只有一枚玉佩,它已经在你的手中了。”瞿华瞻看出这是他平日里佩戴的那枚,似乎又不太像。
“嗯?这是另一枚。”他摩挲着玉佩的边缘,确定这是另一枚,“或许宅子里还有一枚。”
“我之前在这个宅子里找过了,那枚玉佩不在这里。”闫文心思索着,她接着道,“我猜它应该是在南洲的青云剑宗里。”
“好远啊,我肯定要走到一百岁才能走到那里。”闫文心疯狂暗示中,要是瞿华瞻御剑带她去的话,就会快一点了,普通凡人不能坐传送阵,会被灵力撕扯□□的。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摇了摇头,“我不可出府,他们会发觉我来了的。”
“真的吗?”闫文心仅靠双腿真要走个几年的,她凑近了些,近到可以看见瞿华瞻脸上的小绒毛。
“瞿华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真诚请求道,她不可能在这里耗上好几年,要是两边流速一样,闫文心回去一看,陆凡可能就当上反派了。
“你也会被发现的。”瞿华瞻微微绷紧下颌,她的吐息落在了那里,很奇异的触感,瞿华瞻呼吸乱了几分。
“没有关系,我们私奔吧,现在就走好不好?”闫文心一着急什么话都往外崩,她手搭在瞿华瞻的肩膀上晃着。
“私奔么?”瞿华瞻被这个词烫到了,他忽而意识到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不合礼数,可他慌乱后却也没拉开距离。
“呃,差不多这个意思吧。”闫文心懒得改了,她站起身跃跃欲试,手腕却传来瞿华瞻的温度,闫文心便顺势把他拉起来。
瞿华瞻是下意识不愿让她离开,没想到她却把他拉起来了,他微微一愕,随即垂眸整了整衣襟,衣袖上的血渍他早早便用术法清除了。
“走吧走吧。”闫文心没想到他这么讲究,不由地催促起来。
“倘若要离开这里,你须得紧随我左右,他们会随时追上来的。”瞿华瞻不清楚族人会对她做什么,她是时间里的变数。
他不愿拿她的安危做赌,可她又坚持要走,瞿华瞻只好强调她不能随意离开他身边,不然他回溯不了她的时间。
“嗯嗯,没问题,我不会乱走的。”闫文心就差举起手发誓了。
还没等她开始发誓,瞿华瞻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他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嘘,他们来视察了。”
闫文心被他的温度烫到,她闭上眼,忍住推开瞿华瞻的冲动,等了许久,久到她睁开眼,用气声问道,“他们走了吗?”
瞿华瞻蜷了蜷手指,他低声道,“嗯,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闫文心放松了,她侧身避过瞿华瞻的气息,她接触到新鲜空气,深呼吸以平定没由来的燥热。
“好。”他轻轻圈住她的手腕,心念一动,再睁眼时,他们已经出了祖宅。
瞿华瞻从袖中拿出一艘微型浮空舟,催动灵力来放大浮空舟,闫文心羡慕极了,要知道她在最有钱的时候都不舍得买浮空舟啊,为什么瞿华瞻这么有钱?
他那时候还蹭宗门的浮空舟,他这不是有一艘吗?怎么越有钱越抠门啊,想到师兄居然是一个抠门的人,闫文心一下平衡了。
人果然不是完美的,师兄也不例外。
闫文心上了浮空舟,她站在最前端,啧啧称奇,高处确实不胜寒啊,身为修士的时候没感觉,变成普通人后,什么变化都明显了。
正当她觉得冷时,她的肩上就被披了件外袍,是瞿华瞻的,外袍上还有他渺远的冷香,闫文心把外袍裹紧了些,坐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冷了?”
“今日风霜深重,你是凡人之躯,自然受不住这罡风。”他微微侧身,恰好挡住最烈的罡风。
“哦。”闫文心把全身裹进外袍中,哪怕是脸也全部放进去,只是这样,鼻腔里满是他幽幽的冷香。
师兄一直都好香,他们果然还是一个人,只是性格为什么差这么远?
“你知道青云剑宗吗?”闫文心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她也没有可供参考的东西,只能问一下他了。
“未曾得知。”
瞿华瞻不知道青云剑宗,那估计是好多年前了,闫文心算着时间,又问道,“那你年岁几何了?”
“记不甚清了。”他的时间一直都在重复,故而他也算不清了,从他被敲碎灵根的那一刻,时间彻底混乱了。
“好吧。”闫文心不纠结时间问题了,她趴在船头,看着下面的景色,直到跨越那大片的黄沙地。
眼前出现那座熟悉的城池,是醉仙城,闫文心有点怀念那家馄饨了,她扯着瞿华瞻的衣服,示意他停下。
“瞿华瞻,我饿了。”闫文心理直气壮道,她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她打算过好当下。
瞿华瞻在城外停下,他收好浮空舟就被拉进城内,闫文心走了一路,才发现有什么蹊跷,醉仙城里的人好像正常了不少。
她摸着下巴,继续寻找着不同点,在她敏锐的观察下,她发现这里没有那些紫红色的花了,是那些花让人变得不正常的吗?
她还记得那些花香闻久了就会让人头脑发晕,不过这些都
不重要了,她还是快点赶去吃馄饨吧。
她沿着记忆里的路,找到了那家馄饨铺,只是老板好像还没发达,没包下那家店面,只在路边支了一个小摊。
“店家,来两碗馄饨。”闫文心喊着,她找了个空位坐下,瞿华瞻则坐在了她对面,他身形清挺,素衣脱尘,怎么看都和这种烟火小巷十分不搭。
闫文心支着下巴瞧他,“怎么你看着比我像神仙,这怎么行。”
“唔,你把手伸出来。”她莞尔道。
瞿华瞻很顺从地伸出手,闫文心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近了些,她眨了眨眼,笑得更肆意。
有什么静止了,万物的喧闹都归于刹那,瞿华瞻怔怔地回望,他墨黑的瞳仁泛起了一圈涟漪,他垂下睫羽,轻声问,“是有何异状吗?”
“没有啊,因为我想吓一吓你。”闫文心笑眯眯道,“吓完后你就变得像人了。”
“唉,你什么时候会变成师兄那样啊?”闫文心还是更喜欢师兄,因为师兄看起来更赏心悦目些。
瞿华瞻周身气息冷了几分,他抿着唇,说不清道不明为何不愿听到她口中的师兄,他固执道,“我不会变成他。”
“嗯?你们就是一个人呀。”闫文心想不明白他生什么气,不过瞿华瞻生气的话也更像人了。
这时候,热气腾腾的馄饨被端上桌,水汽遮住了闫文心的视线,她没再调戏瞿华瞻了,开始享用她心心念念的馄饨。
“不是。”他注视着雾气,思绪开始泛滥,她是因为那个所谓师兄才来到他身边的吗?为什么不是因为他呢?
瞿华瞻眼底漫上潮意,他不愿听到她提起那个师兄,她每一次说起那个人,仿佛都在告诉他,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因为他不像那个人,你便要随时随地念着那个人吗?瞿华瞻被什么刺痛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那些弥漫的水汽堵住了他。
“你不吃吗?难道你也觉得修士应该辟谷吗?”闫文心有必要展示一下在明珩学院学到的歪理,她大谈特谈,“其实我认为吃一点五谷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有益于身心健康。”
瞿华瞻默默地听着,他对世俗的事物并无太多留恋,漫长的时光足够他消磨那些欲望,直到他听见那句话。
“说不定师兄会试试。”闫文心也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她觉得瞿华瞻太沉闷了些,和他相处莫名有种压力。
他轻阖上眼,嗓音带着几分冷然,“为何三番五次提起他?”
“我不是他。”
他说完,便赌气似的将那碗馄饨吃完,漆黑的瞳仁注视着闫文心,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闫文心暗道不妙,坏了。
瞿华瞻不能和她关系闹太僵啊,要是闹掰了,闫文心就要自己修炼了,她舍不得舒坦日子。
她主动结账了,反正是在祖宅搜出来的灵石,她用起来也不心疼,但是她感觉气氛越来越冷了。
闫文心只好斥巨资又买了一壶酒,都说了酒能破冰,闫文心觉得她需要尝试一下,喝酒是不是真的能消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