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我们去放风筝吧!

作品:《宇智波容音传:一谋护族安,一念守情绊

    (沉闷的完了温馨小日常就来了,时间推到春天)

    春风浩荡,岁岁如期,席卷整座宇智波族地。

    整片宇智波族地被漫天樱色裹覆,连片樱林如云似雪,层层叠叠的粉白花团缀满虬曲枝头,沉甸甸压弯了细枝。

    暖风一过,千万片樱瓣簌簌震颤、纷扬坠落,漫天落樱飘摇流转,风里终日萦绕着清甜淡雅、沁人心脾的花香。

    这般风稳云轻、天光澄澈的好天气,是族里所有孩童最期盼的玩乐时日。

    容玉今日心头揣着满满当当的雀跃与期待。

    她手里这只纯白纸鸢是三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几天前的午后,族里学堂早早散课,闲来无事的三人——容玉、宇智波带土、野原琳,便凑在族地后方无人的小储物廊下叽咕叽咕,悄悄琢磨着要亲手糊一只独一无二的风筝。

    午后阳光温柔,储物廊避开喧闹人潮,安静阴凉。

    地上摊开三人从族里手工库房借来的竹篾、白纸、米糊、细棉线,还有一小碟研磨好的淡墨颜料。

    “诶我说,我们做什么样的风筝啊?花哨一点的肯定飞起来肯定很炫。”

    带土蹲在地上,单手撑着脸颊,扒拉着纤细的竹篾。

    琳跪坐在一旁,坐姿温柔端正,细细整理着长短不一的竹篾,轻声笑着提议:

    “春日干净,纯白最好看,简单素雅,飞在天上会很温柔。”

    “纯白?会不会太单调了?”

    带土立刻挑眉,佯装嫌弃,视线却偷偷瞟向身侧安静认真的琳,嘴上逞强,

    “要我说,画个大火影标志多帅!”

    “太夸张啦。”

    容玉盘腿坐在两人中间,小手托着下巴,眼底闪过狡黠的细碎笑意,软声附和琳,

    “我觉得琳姐姐说得那种好看,纯白最干净。我们可以自己画纹路,独一无二的。”

    她摆明站队,轻轻偏头看向带土,故意慢悠悠补了一句:

    “毕竟,琳姐姐眼光最好啦,你听琳姐姐的准没错。”

    带土耳根瞬间悄悄泛红,瞬间不自在地别开脸,嘴硬嚷嚷:

    “谁、谁听她的!我只是……只是觉得纯白勉强能看而已!”

    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容玉偷偷憋着笑,眼底了然。

    接下来便是繁琐细致的制作过程。

    带土有点毛手毛脚,要么米糊涂得太厚溢出来弄脏白纸,要么竹篾固定歪斜,屡屡出错,急得抓耳挠腮、满脸懊恼。

    “哎呀!又歪了!这破架子怎么这么难弄!”

    琳温柔耐着性子,轻轻按住他慌乱乱动的手,声音软软清清:

    “带土,别急,慢慢来,我帮你调整。”

    她指尖纤细轻柔,一点点摆正歪斜的竹篾,擦掉多余的米糊,细致抚平褶皱的白纸,动作温柔又稳妥。

    带土瞬间僵住身子,整个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近距离挨着琳,鼻尖萦绕着女孩干净温和的气息,看着她认真垂眸、细心帮自己修正失误的模样,少年的心像是被春风轻轻裹住,连平日里聒噪的嗓音都瞬间压低了大半,再也不敢胡乱嚷嚷。

    一旁的容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悄悄偷乐。

    哟西!好机会!

    她故作天真懵懂,仰着小脸,清清软软开口:

    “带土,你看琳姐姐多温柔啊,也就琳姐姐愿意耐心教你啦,换做是我,我早就嫌弃你笨手笨脚的咯。”

    “容玉!你找怼是吧!”

    带土瞬间炸毛,偏偏被琳轻轻按住肩膀,瞬间又蔫了下去。

    琳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温柔:“别闹啦,快认真一点,不然风筝做不好的。”

    “知道、知道了……”

    带土难得温顺,乖乖低头配合。

    容玉继续加码,小小年纪一本正经地撮合,语气天真又认真:

    “带土,你以后要多听琳姐姐的话呀,琳姐姐人又好、又温柔、又厉害,你能跟琳姐姐一起做手工,超幸运的!”

    带土整张耳朵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上薄红,慌忙转移视线,假装专心摆弄风筝框架,含糊嘟囔:

    “哎呀我知道,真是的,你小小年纪怎么话这么多……”

    琳闻言只是浅浅微笑,眉眼柔和,只是安安静静继续手里的活计,温柔得不像话。

    三人分工默契,温柔又热闹。

    琳负责最难的框架固定与糊纸平整,细致抚平每一处褶皱,保证风筝版型端正对称;

    带土负责拉扯棉线、固定结点,虽然笨拙却格外认真,尽力不出差错;

    容玉负责最后的装饰纹路,握着细细的画笔,在纯白的风筝两侧,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勾勒出轻柔舒展的流云纹样。

    线条浅浅淡淡、干净素雅,不繁杂、不张扬,衬得雪白风筝愈发干净温柔。

    画完最后一笔,容玉放下画笔,开开心心举着成型的风筝展示:

    “完成啦!好好看!”

    纯白鸢身,浅墨流云,是独属于他们三人春日合作的小美好。

    带土瞬间眼睛一亮,所有烦躁尽数消散,得意洋洋扬起下巴:

    “不愧是我们做的!肯定是整片空地飞得最高的风筝!等风大一点,我们一起去放!”

    “好呀。”

    琳温柔点头,眼底盛着浅浅笑意。

    三人约定等天气正好、风势平稳,就一同去樱林空地放风筝。

    而今日,便是绝佳的时日。

    晨起天光微亮,容玉早早爬起,洗漱完毕,乖乖完成了晨间基础结印修行。

    修行结束,天光正好,春风徐徐,不燥不烈,温柔得恰到好处,正是放风筝的最好时候。

    庭院之中,容音正立于廊下思考人生。

    近日族地安稳无事,无暗部任务缠身,她难得清闲。

    容玉怀里紧紧抱着那只三人合力做好的雪白风筝,哒哒小跑至廊下,仰着一张圆圆软软的小脸,眼底亮晶晶盛满纯粹欢喜与期待,甜甜开口:

    “姐姐!今天风好大!我想去樱林空地放风筝,可以吗?”

    小姑娘眼底的雀跃鲜活得过分,干净纯粹,让人半分不忍拒绝。

    容音垂眸望着她明媚灵动的模样,清冷眉眼瞬间尽数柔和下来。

    她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抚平纸鸢边缘微微褶皱的纸面,轻声询问:

    “这就是你前几日和朋友一起做的风筝?”

    “嗯嗯!”

    容玉用力点头,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认认真真报备,

    “是我和带土、琳姐姐一起糊的!框架是带土固定的,形状是琳姐姐做的,身上的流云纹路全部是我亲手画的!独一无二哦!”

    风筝上流云纹路干净素雅,容玉眼底皆是澄澈纯粹的欢喜。

    容音心底漾开浅浅温柔笑意,细细叮嘱:

    “可以去玩。但放风筝要注意分寸。”

    她耐心细致,一一交代所有细碎风险:

    “不要跑得太快,春风风大脚底易滑,摔倒会擦伤皮肉。空地边缘有低矮樱树枝桠,不要靠太近,小心刮破风筝、划伤眉眼。”

    “若是风筝飞得太高掌控不住,就慢慢匀速收线,不要蛮力硬扯,细线勒手,会磨破皮肤。玩累了就坐在樱树下歇息,别长久站在风里着凉。”

    “最重要的一点。”

    容音垂眸,目光认真落在小妹眼底,温柔叮嘱,

    “若是风筝挂树上够不到,不许擅自爬高,乖乖站在原地等待,或是回来找我,知道吗?”

    “我知道啦!姐姐最细心了!”

    容玉乖乖点头,将所有叮嘱一字一句记在心底。

    “去吧。”

    容音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纵容又温柔

    ,

    “玩得开心些,我稍后收拾完毕,便过去看你。”

    “谢谢姐姐!”

    容玉满心欢喜,抱着风筝,提着线轴,轻快跑出庭院,直奔樱林开阔空地。

    此刻的空地已然热闹非凡。

    春风漫卷樱瓣,孩童嬉闹阵阵,漫天风筝飘摇起舞,满眼皆是春日鲜活温柔。

    容玉很快在人群里找到了早早赴约的带土和琳。

    带土早早等候在空地边缘,一身简单训练服,站姿翘翘的,看到容玉跑来,立刻大大咧咧挥手:

    “容玉!你可算来了!我们快开始!我刚刚看风向超好!”

    琳站在他身侧,温柔浅笑,手里拿着备用的棉线,轻声道:

    “慢慢来,别急,我们一起放。”

    三人并肩站在空旷的樱林草坪上,轮流尝试。

    起初手法生疏,风筝起起落落,数次堪堪飞起又轻轻坠落。

    带土心急,屡屡想要提速奔跑,每每都是琳温柔拉住他,耐心安抚;容玉则细细调整角度,一点点摸索手感。

    几番磨合尝试过后,雪白的风筝终于借着和煦春风,晃晃悠悠扶摇而上,越飞越高、越飘越稳。

    纯白的颜色衬着碧蓝长空、漫天粉樱,干净素雅,遥遥独立于一众花哨纸鸢之间,温柔又出挑。

    三人仰头望着高空飘摇的风筝,眼底皆是纯粹明媚的笑意。

    带土难得安静下来,看着高空纸鸢,又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侧浅笑温柔的琳,嘴角藏不住浅浅笑意,少年心事藏在春风樱色里,懵懂又纯粹。

    容玉站在中间,左右看着两人,心底悄悄得逞,甜甜的偷笑。

    阳光正好,风色温柔,她看着身边最温柔的姐姐、最嘴笨的损友,心底满满都是安稳欢喜。

    可春日风向向来多变,温柔只是转瞬。

    正当风筝飞得最高最稳、三人看得最开心之时,天际忽然掠过一阵凌厉横风。

    原本平稳飘摇的白风筝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上剧烈一荡,线轴瞬间绷紧。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失控的风筝斜斜朝着空地旁最高最老的那棵樱树撞去。

    “不好!”

    带土下意识伸手想去拽线,已然晚了一步。

    咔嚓一声轻响。

    纤细结实的老树枝桠,稳稳勾住了风筝的边角。

    它牢牢卡在樱树最高的枝杈之间,随风轻轻晃动,无论如何收线、扯线、松线,都纹丝不动,彻底被困在了高空枝头。

    一瞬间,三人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

    带土瞬间垮了脸,急得团团转:

    “糟了!怎么卡住了!这么高怎么拿啊!”

    琳也微微蹙眉,抬头望着高耸的枝桠,轻声道:

    “位置太高了,我们几个都够不到,树枝太细,也不敢贸然攀爬。”

    容玉连忙快速收尽所有棉线,小跑至樱树下,踮着脚尖拼命仰头张望。

    这棵古树是族地最年长的樱树,枝干粗壮高耸、层层交错,最低的枝杈都远高于孩童能够触及的高度。

    她拼命踮脚cos跳跳虎,跳起来去够,一次次尝试,次次落空,指尖距离风筝始终隔着一大截距离。

    折腾许久,小腿发酸、指尖发麻,依旧毫无办法。

    春风不停吹拂,树梢风筝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嘲弄几人的无能为力。

    容玉不由得微微垮了小脸,鼓起腮帮子,眼底染上浅浅的失落与发愁。

    带土仰头盯着树梢,满脸懊恼,愤愤跺脚:

    “可恶!好不容易做得这么好看的风筝!就这样卡住了!”

    “够不到吗?”

    温和的声音清浅如风,稳稳落进三个人耳畔,瞬间抚平了几分焦灼。

    几人同时回头。

    止水正缓步从林间青石小径走来。

    ……(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