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No.30

作品:《玩家他不走寻常路》

    晚上,沢田纲吉坐在窗边,托腮望着夜空当中皎洁的明月,盈盈的光辉将四周照的很亮。

    最近总是做梦,一个重复的梦,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人物,但得到的却不是相同的结果,就像打游戏的分结局一样。

    “阿纲?”蓝波睡到一半,突然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揉了下眼,迷迷糊糊的看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蓝波。

    现在是秋天,晚上的气温还是有点低,小孩子喜欢贪凉,还是要多注意下,以免着凉感冒。

    “穿上衣服。”沢田纲吉往里挪了下,给蓝波披上一件外袍,是石原辉月拿来的,他小时候穿过的和服。

    蓝波张开双臂,闭着眼,任由沢田纲吉给他披上外袍,两人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房间的窗户没关,微凉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穿好外袍的蓝波一下就被吹清醒,迷瞪的眼眸豁然变得清亮起来。

    他看看沢田纲吉,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外袍,头一歪发出疑问:“为什么蓝波大晚上还要穿衣服?”

    晚上要睡觉了穿衣服,不是脑子有病吗?难道阿纲失忆的同时,把脑子也弄丢了吗?

    沢田纲吉:……对哈,为什么他要给蓝波穿上外袍,明明只要将人重新塞回被窝就好了。

    看来这段时间做的梦,还有平时不断浮现的画面对他的影响很大,都有点魂不守舍了。

    这样下去,不会哪一天他睡懵了就跑去打无惨了吧?

    蓝波把袖摆随便捞了几下,席地而坐:“对啦,阿纲,里包恩有联系过你吗?”

    里包恩?他记得是当初说是他家庭教师的那位。

    沢田纲吉摇摇头,从那田蜘蛛山那次就没再接过里包恩他们的联系了,而他也不知道怎么联系。

    “蓝波是想家了吗?”

    小孩子都会想家的,虽然蓝波平常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和大家有说有笑,吃得好睡得好,但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孩子,会想家是正常的。

    蓝波摇摇头,黑葡似的眼睛闪过一丝确信,声线平静中带着点坚定。

    “不想啊,有阿纲和大家在的地方就是家,大家和阿纲都会待在蓝波身边。”

    沢田纲吉垂下眼眸,绯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缩,一时间没接住蓝波话里的赤诚与依赖。

    “况且这里好吃的好玩的这么多,还不用上学和写作业,蓝波才不要现在回去!”

    蓝波放飞自我的站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大堆零食,全是蝶屋的人和产屋敷宅邸的孩子们投喂给他的。

    因为想和阿纲一起吃,所以他偷偷摸摸的藏了好久,想着一次性吃个痛快。

    他非常豪气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今天晚上谁便吃,全场吃食由蓝波先生倾情提供!”

    沢田纲吉嘴角微扯,这么社会的话,蓝波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么想着,他问出了声:“这句话谁教的?”

    蓝波拆开一包零食,‘咔嚓咔嚓’的吃起来,嘟囔不清的回答:“辉月说的。”

    之前辉月喝药时不愿意喝,就把水兑进去,足足兑了十八碗,连路过的猫都差点被他灌上一碗,最后被小忍训斥了一顿,自己老老实实把那十八碗全喝掉,一滴没剩。

    如果他这么说的话,沢田纲吉会不会也罚他把全部的零食都吃掉,想想就开心!

    明白蓝波小九九的沢田纲吉扶额,把零食全都没收,只给他留着手上的那包零食。

    “晚上不能吃太多,吃的多了会积食的。”

    蓝波盯着沢田纲吉看了会儿,半晌后‘切’的一下转过头,爱惜的吃着自己手上仅剩的零食。

    下次他一定要背着阿纲吃好多好多,吃个过瘾!

    哦,对啦,还要拉上辉月。

    这样就算被抓包,阿纲也不会骂他。

    ……

    “放开十代目!”

    石原辉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今天他突发奇想想去绯云山看下建筑进度,顺便监工。

    而这个人在他抵达绯云山后半个小时出现,被隐抓到,曾试图逃跑,但又被抓回来,然后见到沢田纲吉就开始一直喊。

    沢田纲吉看看银发青年,看看石原辉月,从青年的话里不难听出他们之前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好像不简单。

    “那个……先把他放了吧?”

    沢田纲吉是刚来的,完全没看到银发青年跟菜市场活蹦乱跳的鱼似的挣扎的模样。

    “对啊!放开我!有本事我们单挑啊!”银发青年叫嚣着,手脚不停的挣扎。

    石原辉月指指自己,一脸嫌弃:“和我单挑?我为什么要和你单挑啊?我有病吗?”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清楚的认知,和他单挑?除非他把自己脑子当脑花涮掉,否则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啦啦啦种太阳……狱寺?”

    蓝波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狱寺隼人,幸灾乐祸的围着他转圈。

    “哟~几天没见,没想到变得这么落魄。”

    “蓝波?你没事?”狱寺隼人表情有些震惊,大呼小叫的嘴都张大了不少,“那为什么没有传消息回来?平常呼叫你也得不到回应!”

    蓝波闻言怔愣了下。

    啥子莫?传什么消息,什么呼叫啊?有这回事吗?

    看到蓝波这副呆愣的样子,狱寺隼人一下就猜出这小子完全忘了这件事,之前和他说过的话一句都没记住。

    石原辉月看他俩吵吵闹闹的,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眼尾泛着泪花,整个人惬在躺椅里,脑袋一点一点的,明媚的日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层淡淡的柔光。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犯困,随便找个地方都能睡上一觉,怎么都睡不醒。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还得冬眠,人为什么不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睡觉呢?

    沢田纲吉看到,余光瞥见隐已经把狱寺隼人放开,正在和蓝波争吵,看起来没什么事,提起的心放回肚子里,轻声走到石原辉月身边。

    看着青年轻蹙的眉头,身形微微一侧替他挡住晃眼的阳光,阳光一没,青年蹙着的眉头陡然放松下来,砸吧砸吧嘴睡得更香了。

    正和蓝波疯狂battle的狱寺隼人一口气没喘上来,正想深呼吸就瞧见沢田纲吉的小动作,深呼吸的动作顿住,差点把自己憋死。

    “咳咳咳……”狱寺隼人一个猛咳,新鲜的空气重新涌进肺里,开始呼吸。

    ber?他不就一段时间没待在十代目身边吗?为什么十代目就变成这样了?浑身上下洋溢着人夫感,脸上还挂着不值钱的笑。

    如果让意大利那群人看到,说不定又会引发波澜

    “那家伙是谁?”

    狱寺隼人蹲下来问蓝波,眼神毫不避讳的盯着石原辉月看,他看出来了,刚才抓他的那群人完全听命于那个青年。

    他在那个青年身上闻到了一丝死气,那是命不久矣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气息。

    蓝波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那是辉月啊,是非常有钱的富n代,也是第一个捡到阿纲的人。”

    “哦。”

    富n代,彭格列也不差嘛,从一百多年前就开始富了,到十代目这一代还是很富,从某种层面上十代目也是富n代。

    “狱寺先生。”

    狱寺隼人听到声音往后猛地一撤,顺手拉了把蓝波,眼睛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蝴蝶忍。

    蝴蝶忍没在意,笑眯眯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主公大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