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贫困生怪谈(16)

作品:《脸盲主播又认错攻略对象了》

    盛繁到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并没有人,等了许久才等到一个穿白色校服的人,说他的工作之后申逐会给他安排,今天没什么事情就先去上课,晚上别忘了去参加学生会的迎新会。

    傍晚六点,热气染红天际,盛繁结束了最后一节体育课,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给“陆浅”发了一张图。

    今天最后一节体育课是玩水弹,盛繁见了水就开始撒欢,没多久衣服就湿透了,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拍了一张湿身图到处传播。

    白色的衬衫裹在他的身上,不用费力就能看见清晰的轮廓,盛繁的胸型圆润但偏薄,再往下就是纤细的腰身,他的腰很细,与胯骨形成一道弧线,薄却不缺乏力量感。

    盛繁看着照片欣赏了一会儿,转手就给“陆浅”发了过去。

    没多久,“陆浅”就回他:“今天上了体育课?”

    “对呀,现在已经回家了,不过等会儿还要出门。”

    “去干什么?”

    “参加学生会的迎新会。”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在哪里?”

    盛繁给他发了一个地址过去:“我先出门喽,不和你聊了。”

    首城东边有一片商业区,是陆家的产业,他们聚会的地点在那里一家新开的俱乐部,学生会的人在三楼最里面的包间,盛繁进去的时候,烟酒气很重,有哭天抢地唱k的,有打桌球的,还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动手动脚,还有已经憋不住开始接吻的。

    在酒精的刺激下,理智被揉成纸团,皱巴巴地丢在一边。

    盛繁的到来吸引了一些视线,但更多的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他虽然喜欢热闹,但毕竟是刚刚毕业的高中生,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而且最糟糕的是,他脸盲。

    除了高矮胖瘦,这些人的脸对于盛繁来说都一个样,看久了还有点晕。

    “你没事吧,今天怎么看上去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盛繁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分辨了好一会儿,对方见他一脸迷茫:“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盛繁立马反应过来,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对方狐疑地盯着他,挑挑眉语气变得轻佻:“看来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还不足够让你长记性啊。”

    我去,这不会是闻上景吧,盛繁手收回也不是,只能继续僵硬地搭着:“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才不会和你计较呢,再说了,你是学生会这么重要的人物,我还要讨好你呢。”

    说着,盛繁假装对那边的桌牌感兴趣,然后松开他,急吼吼地加入游戏中,而站在原地的人眯起眼睛,不懂声色地观察他。

    “申逐,你在看什么?”

    申逐笑意深了一些:“没事,只是发现一些好玩的事情。”

    “对了,闻哥说让你加快进度。”对方似乎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说得时候神情疑惑。

    申逐神色僵硬:“我知道了。”

    盛繁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玩了几轮就变得顺手,再过几轮,就成了牌桌上的擂主,几乎没人能打过他。

    旁边的人一开始还瞧不上盛繁,但几轮下来,不由得甘拜下风,有不服的,也有向他讨教经验的。

    “在玩什么?”

    “会长,要来一局吗?”

    申逐看着牌桌得意的盛繁:“好啊,不过我只和你打。”

    盛繁旁边的人提醒他:“会长虽然不怎么出手,但这些桌游只要他愿意出手就没有败绩,你虽然上手快,但想和他比还是算了吧。”

    申逐坐在盛繁对面:“怎么,怕了?”

    盛繁耸耸肩:“来就来,反正输的人不会是我,不过我们得赌点什么吧?”

    申逐眯起眼睛:“会喝酒吗?”

    盛繁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

    见盛繁有些顾虑,申逐又说:“一些低度数的啤酒而已,我们玩七局,输一局喝一小杯,最终输掉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无论什么都不能拒绝。”

    这个诱惑太大,要是盛繁真赢了,会帮他省不少事情,富贵险中求,盛繁有些兴奋地搓搓手:“来就来,谁怕谁。”

    盛繁他们正在玩得桌牌游戏叫UNO,玩法倒是简单,一人抽七张牌,剩下的倒扣,作为“抽牌堆”,最上面的一张牌翻开,放在弃牌堆里,如果手中的牌颜色,数字或者图案和桌子上的牌对上,则可以出牌,如果没有能出的牌,就需要在牌堆里面摸一张出来。

    也有功能牌和万能牌,可以让下家多抽牌,或者跳过等,手中只剩一张牌的时候要喊“uno”,先出完的人是赢家。

    一般情况下喊出“uno”才是这场游戏的开始,因为会迅速成为场上所有人的攻击对象,手中的牌就会越来越多。

    和其他桌牌游戏一样,玩得上头就容易红温,到后面会很考验心态。

    但盛繁和申逐很明显是旗鼓相当,申逐老谋深算,眼睛一咪,没人能看出他的情绪,而且他擅长观察,可以通过对方细微的表情来判断他的手牌。

    盛繁好得一点是,他的心态很稳,不论赢还是输,都能时刻保持高度的兴奋状态,他的表情像是明镜,几乎不遮掩自己的情绪,而且盛繁擅长无招胜有招,看似好像是乱打一通,但每一张牌都恰到好处。

    或许是申逐保持不败记录太久,所以不少人围过来都想看看盛繁能不能赢过他。

    六局下来两人竟然打了平手,还剩最后一局。

    第六局是盛繁输了,盛繁喝完酒之后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也变得灰蒙蒙的。

    旁边的人看出来他状态不太对劲,捏了捏他的肩膀:“你没事吧,你可撑住啊,再赢一局,你可就能截断会长的不败战绩了。”

    盛繁撑着脑袋缓了一会儿,又拍了拍脸舒了一口气:“我没事,继续。”

    最后一局的时候,盛繁精神高度集中,强行忍住不适,还好在最后的时候,申逐由于判断失误,让盛繁先一步走完了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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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卧槽牛啊兄弟,你竟然真打败了会长。”

    “太精彩了,看得我都冒汗了。”

    “要不要再玩玩别的?狼人杀,扑克牌还有好多被会长终结的游戏,你要不都试试。”

    盛繁也有点兴奋,他说着好啊然后站起来,但是眩晕瞬间席卷而来,他身体无力,还好旁边人立刻扶住了他:“不会吧兄弟,你一杯倒啊,这三杯啤酒,连塞牙缝都不够的。”

    那人扶着盛繁的腰,下意识捏了两下:“兄弟,你身材不错啊,腰都快和我手长一样了。”

    “松开。”那人抬头看去,只见申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面前,脸色阴沉,语气骤然变冷,锐气逼人。

    申逐在外面的形象一直是平易近人的,要不然也不会今天有这么多人都在起哄他们玩桌牌,要是换成阴晴不定的闻上景,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是眼前的申逐,唇角没有一丝幅度,眼睛半睁,周身气场强大,空气骤然降到冰点。

    那人被冰刀一样的眼神刺着,急急忙忙松了手,没了支撑,盛繁摇摇晃晃向前倒去,申逐手疾眼快地接住了他,接着将他搂在怀里神情恢复,眯着眼睛笑着说:“我带他去休息,你们接着玩。”

    说着就带着晕晕乎乎的盛繁往外走。

    闻上景在六楼的休息间,申逐没有带盛繁走电梯,而是选择了走楼梯。

    “盛繁,你还好吧。”

    “我没事,我还要和你玩游戏,我告诉你,我很厉害的。”

    “你刚刚见到闻上景了吗?”

    【等一下刚刚聚会上闻上景没有出现吧?】

    【申逐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主播不会真是脸盲吧?】

    【主播要真是脸盲就糟糕了】

    【脸盲好啊,趁乱摸主播一把,主播都找不到人算账】

    【申逐果然鸡贼,直播间这么多人都不敢判断主播是脸盲,他才见了几面就知道了】

    【要真是脸盲,他该不会把陆又鸣认成是陆浅了吧】

    【这剧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盛繁晕晕乎乎的,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腿发沉,他停下来,双手抱着申逐:“我走不动了,腿好酸,你背我嘛。”

    申逐被他挂着,无奈说:“好。”

    盛繁喜笑颜开地抱着申逐,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接着立刻跳在他的背上,申逐都没反应过来,他感觉自己的腿被钉在原地,口舌发干,胸腔震个不停。

    而引发这一切的盛繁毫不知觉,他把脸贴在申逐的头发上:“你真好,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呀。”盛繁说完,又转过去在他脸上用力咬了一下,“你背我,我就喜欢你。”

    申逐吞了一口口水:“你这样,要我怎么舍得。”

    他抬头看向六楼的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又鸣出现在楼梯口,他眼皮下压沉沉地盯着正在上楼的二人,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