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清冷师尊被迫成为演员后》 宋远今日来得早,张钦言也不在,闲得没事想找个人聊聊天解解闷。
他剧组内前后左右看一圈只看到齐溯清一个说得上话的,其他工作人员都是用对师兄的尊敬态度对他,一点儿也不好玩。
但他一眼就看到向来没什么情绪变化的师尊气场有些不太对。
不过距离正式开拍时间还有些远,谈正事的话师尊情绪再怎么不对劲也不会把他赶走吧。
宋远左思右想一阵,很快就想到有关正事的话题。
昨日跟踪琅先生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他想着反正眼下葛许才还没来,不如先跟师尊商量一下今日还要不要继续跟。
他小心翼翼走到齐溯清身后突然出声:“师尊晨安!”
齐溯清跟他预料中的一样并没有被吓一跳,他自然微微收了玩笑的样子,用闲聊的状态状似无意道:“昨日葛娘子让我去琅先生家守株待兔,但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今日还需要继续去跟吗?”
齐溯清的语气中听不出来什么变化:“她只说了要跟昨日一个晚上吗?”
宋远点点头,一下子就明白齐溯清想着的是什么,他道:“白日也无需担心,我和张钦言换班制,他盯白天我盯晚上,剧组安全员的工作另外找了人来接替。师尊你就放心吧,就我和张钦言师兄跟着你这么多年从来就没出过什么乱子。”
齐溯清皱皱眉:“你不用睡觉吗?白日里剧组忙拍摄,夜里还得提着心去盯着老练的猎手。”
齐溯清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担心,让宋远感到心头一暖。
他忍住哽咽,将自己最熟悉的表情展露出来,对齐溯清道:“无碍的师尊。这场戏里虽然说我的戏份的确重要,但也没那么多。葛娘子已经把通告发给我了,从为数不多的几天拍摄时间里找出大把的空闲时间去关注师尊和葛娘子都十分关注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十分不错的。”
齐溯清没说话,口袋中掏出一张符递给宋远:“你这些日子没怎么回宗门,这是昨日晚间你妹妹送来的,说是叫你时常带着,有安神助眠的作用。”
宋远接过宠溺笑道:“我这妹妹就喜欢没事送些符纸来让我实验,师尊可别闲烦。”
“无碍。至于琅先生先继续盯着吧,作为一个成熟的猎手,我估计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不会按捺不住自己露出什么马脚来。”齐溯清看着宋远低头研究符纸的时候认真的样子,想起今早叫葛许才起床的时候她不耐烦的话。
他心中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一瞬间突然感觉到某个人不一样了?也不是她变化,好像是自己内心发生了什么变化。”
宋远手中轻轻抚摸符纸的动作突然一顿,他满脸不可置信看向齐溯清。
齐溯清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
他起得其实也不算晚,在昨日察觉到自己最近似乎是因为超出预期的事情发生太多而精神状态不太正常时,时隔多年居然失眠了,但又怕被好徒弟察觉出来异常迟迟没有起床,直到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偷偷摸摸到后厨去为两人准备餐食。
可已经叫了葛许才好几次了,但她却依旧只是不耐烦回几句话,连门都不愿意打开。
心中知道昨日冲动,嘴上也不占理,他准备好浇喇叭花的足量的一瓢水放在门边,端着吃食在门边等了好几炷香时间。
他看到葛许才屋子从天还没亮的时候灯就是开的,直到现在也没关,门窗上还隐隐映照出她伏案的影子。
他自我安慰着,或许是有什么突然要修改的剧情呢?
可直到天色已经不算太早的时候再一次热好餐食敲响葛许才房门的时候还是吃了个闭门羹。
他看天色就要大亮了忍不住想要提醒一句,熟悉的喇叭花的叫起床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房门被猛地一下拉开,就看到身上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的葛许才手中端着一个瓢急匆匆就要去接水,好像终于注意到门口端着还是温热的餐食的自己,跑出几步又跑回来快速说道:“师尊这是给我的吗谢谢师尊师尊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先去片场候场吧我一会儿再过去。”
话语间丝毫没有留给他回答的时间。
齐溯清还想再说点什么,这个浑身乱糟糟的人已经急匆匆跑向后院接水去了。
再看一眼门边丝毫没有被注意到的早早就被带过来的一瓢水,他无奈,将手中餐盘放下,远远朝正忙着打水的人道:“早些吃,一会儿该凉了。”
远远传来一句回应。
齐溯清想着或许是他昨日太冲动了,她不愿意见自己呢?
他心中颇为懊恼,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离开,别在一早上碍眼了。
*
齐溯清将所有的过程改换人名复述一遍,带上就连他都没察觉到的求助眼神看向宋远。
他道:“宋远,你平日里对待感情一事最是了解。能分析分析这是怎么回事吗?”
宋远手中的符纸险些脱力掉下去,他静默半晌,问:“这些真的全部都是从葛娘子选购的画本子上看来的?”
他怎么觉得转述后的两个人这么熟悉呢?而且喇叭花闹钟不是只有博仑宗才有吗?
他狐疑看向齐溯清:“这真的不是葛娘子闲来没事写着玩的新画本子?”
齐溯清还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解读,将自己所说的内容带入宋远的画本子设定貌似也没什么问题,还更难看出来,于是点点头。
宋远一边将符纸全部收纳好,一边思考着道:“如果是葛娘子的新写的故事来问我后面怎么发展更好的话,我或许会推荐故事中的这位郎君去死皮赖脸缠着娘子告诉她自己前一天晚上是太冲动了,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然后一点点化解对方对你的提防用爱去浸润对方打动她。”
齐溯清:?
死皮赖脸?
原本他以为他都已经算是豁出去了,明知道前一晚的冲动可能会让葛许才暂时不想见到他,但他还是早早就准备好餐食等在葛许才门口准备表示自己的悔过之意,原来如果是表达歉意的话这还不够吗?
他若有所思。
他这辈子也没有向很多人表示过歉意,还真的不太熟练。
宋远说完看向齐溯清,猛然想起来什么,又补充一句:“我说的你不是指师尊,是指代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如果真的很喜欢她的话还是不要错过吧。”
齐溯清听这话莫名其妙听出来一丝惋惜感。
他没心思去管,思考着挤出来一句:“那你有没有什么道歉方式的推荐吗?”
宋远也陷入沉思:“或许可以从对方喜欢的东西入手?”
葛许才喜欢拍电影,最喜欢最想要的应该是相机。
不过前些日子刚刚给她买过最新款,这些日子里也没有更好的了。
齐溯清摇摇头,道:“她已经有了。”
宋远又思考着道:“她平日里爱打扮吗?要不给她送点胭脂口粉衣服
什么娘子们都喜欢的?”
齐溯清想起来葛许才那些日日穿着都不重样的衣服,还有一大堆不重样扎在衣服上或是佩戴着却不会叮铃哐啷响的配饰,以及自己被她批评过的“直男审美”,虽然不知道所谓的直男审美是是意思但也应该不是什么好词。他总觉得这样更容易翻车。
他再次摇摇头,道:“她挑的更好。”
宋远思索着道:“故事里的小娘子这么优秀啊。师尊你可知道男主人公最开始和小娘子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在何时何地吗?我看要不要试试整点浪漫。”
齐溯清好奇看过来。
浪漫?怎么整?
宋远看着齐溯清的样子想起以前刚刚拜入博仑宗的自己,也是这样对各种事情都充满探索欲求知欲。
可惜此时他手上没扇子,不然高低要摆出来高人的气势。
他道:“既然这两人按照师尊的描述应当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总之先坦白,坦白过后再示好。你问问葛娘子这两个人物最近有没有什么纪念日,比如相遇几周年这样的,让心中有愧的郎君去准备一点小惊喜。”
齐溯清点点头,心中列出一二三点,盘算着是否在宋远所说的纪念日来不来得及准备。
两人又窃窃私语半天,眼看着原定开始拍摄的时间越来越近,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点担心葛许才的安全。
这几日来葛许才总是最早一批到的人,总要提前过来指导一下现场工作,也提前熟悉一下走位好运镜。
今日直到要开拍了还没来是在是有些反常。
想到博仑宗那不做人的掌门以及被带歪的弟子们,一路上又有那么多怎么看怎么熟悉的景色,不管是被文攸找事还是路上迷路了都感觉不太妙啊。
就在两人都要按耐不住回去寻找的时候葛许才的声音从料想中的另一个方向传来。
她远远朝众人打着招呼:“诸位晨安,今天剧本有些变动,部分拍摄计划延后进行,还望诸位互相转告一二。”
前来帮忙的新一届弟子欣喜招呼道:“好的导演!”
几人互相确认后还朝葛许才调侃:“师姐今日怎的来得如此晚,我们几个都以为路上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了呢。”
葛许才笑着回应道:“剧本有些改动,我连夜改的。对了,明日摄制组会来新人,大家注意多多关照一下。”
那几人连连点头,从葛许才手中接过有修改的剧本热情发放道诸位工作人员手里。
齐溯清就是第一个被发到的人。
看着葛许才按时全须全尾出现在剧场,他着实是松了口气。接过剧本脑中不自然想到昨日的冲动举止,想到宋远所说的道歉要趁早,他鼓起勇气走到葛许才身边。
他道:“许才,能……借一步说话吗?”心跳一点儿也不比昨日惊觉状态不对劲后来得弱。
葛许才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一旁。
余光看到宋远朝自己点点头,给予一个鼓励性笑容。
葛许才:?
齐溯清犹豫着措辞,还没思考好就已经和她走到了一处暂且没什么人会注意到的角落。他不禁懊恼怎么没寻个更远的地方。齐溯清嘴比脑子快道:“昨晚是我太冲动了,莫名其妙去抱你实在是并不合适,也有违师礼。”
葛许才:?
葛许才险些没反应过来:“等等,你想说的不是反对我让琅云加入剧组的事情吗?”
齐溯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