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④②章

作品:《流放文中的极品对照组!

    许梦和许归在一块儿清理核算许梦在‘签到系统’躯壳那儿得到的签到物品。

    签到系统没跑路之前,设定的签到程序是每日一小签,每月一中签,每年一大签。在许梦那绝美的精神状态以及超好的脾气下,签到系统选择跑路,却也将设定的签到程序留了下来。

    从京城开始流放,到昨儿抵达哈密卫,一共花费了93天。

    也就是说,许梦共签到93次小签,3次中签。

    93次小签就别提了,反正就是一些乱七八糟,不算很珍贵的东西,死物和活物都有。而中签呢,签到一次中签后,许梦就明了和许归有一定的关系。

    这说法是有一点点的夸张,却是事实。

    更详细一点儿是,和许归的超强锦鲤运有关。每月签到一次的中签签到时,只要许归在旁边,就能...勉强能心想事成。

    为什么要加‘勉强’二字,主要是有时候吧,月签它有自己的想法。像第二回,许梦明明牵着许归许愿说自己想要烧烤套餐,给她签到了108种火锅配方。

    也...行吧。

    就是哈密卫这个地方,偶尔吃一顿火锅还可以,经常吃那就不是得不得痔疮的问题了,而是...喷火。

    “清汤火锅也不错啊。”

    “清汤火锅?一锅清水为底的清水火锅?我需要屁的配方?”

    “哎,第二次月签不行,不是还有第三次嘛。第三次月签可是娘你心心念的烧烤套餐。”

    “烧烤套餐?”许梦冷笑。

    说起这个,许梦就想发狂。她口中的烧烤套餐指的是食材,可月签签到的呢,是特么烧烤餐具套餐。

    什么烧烤架,串串儿的铁签以及木炭,连佐料都不给她,简直离谱到了极致。

    许归无话可说,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脑袋,半晌又道。

    “除开月签所得,咱们来算日签所得吧。”

    其实之前就笼统的算过,不好取出来都放在系统空间里,包括活的。海陆空吃得用的,应有尽有,毕竟93天的时间,累积了不少。

    “2头牛,2头羊,2匹马...”许梦开始报数,许归拿着纸比开始记。“□□两头,哎,这个不计算,先放着吧,哈密卫这里,我可不敢将他放出来。”

    “大雁一对,鸡鸭鹅兔子各一对,狼崽子一只,哦,话说回来,龟崽旺财哪儿去了?”

    旺财便是那只狼崽子的名字,现在已经长大了,威风鼎鼎,不过他们进哈密城的时候,并没有跟着他们一块儿进城,而是跑到附近转悠,到现在还没有回家呢!

    “旺财啊,它不是去当沙漠狼了嘛,不把附近的地盘踩熟了,大概是不会来找我这个主人的。”

    许归耸耸肩,又道:“还有什么呢亲娘?”

    “鱼虾蟹海带海白菜,食盐味精鸡精胡椒辣椒花椒八角茴香......”许梦继续报数,最后还道。“哦,对了,还有各色布匹绢纱...”

    许梦撇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好。

    “有的东西适合拿出来,有的不适合,最起码这几天是拿不出来的。”

    许归点头,赞同许梦的观点。“娘亲说得没错,的确要等几日才好拿出来。”

    最起码去哈密城赶集的时候,是可以拿出来的,假借花钱买的。至于各种方子,能拿出来使用就拿出来,不能就算了。

    母子俩正说着话,老姨娘突然过来说。

    “快些洗漱吃饭,也好换大公子回来。”老姨娘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喊了一句,就头也不回的使唤徐博文将桌椅板凳摆到才整理一半出来的院子中央。

    “我起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就看到赵家的还有白家的就往打谷场去了。这些人精,生怕抢不到好位置。”

    许梦和许归出了房间,正巧徐雅墨哼唧哭闹起来。

    徐博武也顾不得吃,就抱着徐雅墨哄了起来。

    “孩子是尿了。”老姨娘无奈提醒

    。“雅墨是爱干净的,你赶紧给他洗洗。”

    徐博武赶紧查看,果真是尿了,赶紧找水给徐博墨洗屁屁。问题是坎儿井流出的水,基本以雪水为主,水是透心凉的。

    对于孩子,特别是才几个月大的孩子来说,无疑将他丢进冰窟窿里。

    徐博武直接拿坎儿井打出来的水给徐雅墨洗屁屁,惊得孩子直接哇哇大哭。

    “咋能直接拿凉水给孩子洗啊!”

    老姨娘无奈,赶紧接过孩子,直接嫌弃满满的赶徐博武去吃饭。

    “果然照顾孩子的事儿,交给你们男人不行。”

    徐博武尴尬笑笑,对上许梦、许归震惊的眼神,就更尴尬了。

    “已经在哈密这儿安顿下来,三弟的婚事也该上上心了吧。”刘表妹说着,还瞄了一眼许梦。

    “大嫂,你可是一家之主,你说三弟该不该再婚?”

    “你问我?”许梦有些玩味。“我怎么安排,看三弟什么想法咯。”毕竟是小叔子,又不是亲弟弟,并不需要她这个大嫂多嘴。

    “赶紧吃吧!”许归突然道,“我想去打谷场那边瞧瞧。就我爹一人,真怕他受欺负。”

    “你把你爹想得太弱了。”

    许梦嘀咕,却也加快速度,几口将热乎的糊糊扒进嘴巴里,然后就和许归往打谷场那边走去。

    此时晨光熹微,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间的凉意,远处的天山雪顶被朝阳镀上一层淡金色。沿途经过几处本地畏兀儿人的院落。和他们所住灰扑扑的房舍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见院墙里探出茂密的葡萄藤。此时葡萄藤上已经挂满了青涩的小果子。粗粗一瞧,甚至还看到几只土鸡在墙根处刨食。

    而打谷场上已经乌泱泱站满了人,许梦和许归算是来得比较迟的。

    庄头阿卜杜拉站在一辆破旧的大车上,面前摆着好多麻袋和一堆锈迹斑斑的农具。他的旁边站着两名持刀的差役,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