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掰直未婚夫14
作品:《掰直所有人后,恶女被主角们觊觎了》 君月凝对司傲辞感到非常好奇。
他既然那么了解她,为什么不在她想找他的时候出现?
这人就像昙花一现,要等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也许不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君月凝每天都到宴知珣面前晃悠。
给他端茶倒水,还帮他调节床铺靠背,还给他念故事书哄他睡觉。
他的态度好了很多,一开始会赶她走,后面就不赶了。
君月凝敏锐的察觉,他总会盯着她的唇瓣发呆,被她发现后,他白皙的耳朵通红。
宴知珣别过脸,看向窗外的雪,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桌面上有新鲜的水果,君月凝拿了个橘子,剥了皮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咳咳。”
听到他的动静,她已经吃了一块橘子了。
君月凝把掰成两半的橘子放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我尝过了,很甜,少爷您也尝尝。”
“这几天想到以前的记忆了吗?”
“想起来了!”君月凝神色羞涩,“我这几天反复做梦,梦见我跟少爷……”
宴知珣修长白皙的手指捻起一瓣橘子,闻言,手指僵了僵。
“梦见了什么?”
“梦见了……”君月凝垂下睫羽,小声道:“我和少爷站在婚礼高台上,一起交换了戒指……”
宴知珣瞳孔瑟缩。
他和她举行过订婚仪式,那时候的她纯纯为了恶心他,故意把订婚宴搞得像结婚一样隆重。
“我好开心啊……”
君月凝甜美的嗓音响起,拉回了他游离的神志。
宴知珣眯了眯眼,透着危险气息,“你真的开心?”
“是挺开心的,梦里的少爷穿一身白色西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好像漫画里跑出来的白马王子。”她扫了眼他被子下的腿,眸子闪过一抹遗憾。
“我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神秘力量控制,越去想以前的事情,脑袋越疼。”
神秘力量?
宴知珣眸子晦暗不明。
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做出一些令自己匪夷所思的举动,如同被操控的傀儡,去做违心的离谱事情。
比如,他的心一遇到她就不受控制。
他尝了一瓣橘子,汁水多,如她所说,很甜。
“我不知道这是梦,还是以前的记忆,不管是梦见少爷,还是看见少爷,我的心总会产生奇怪的感觉……”君月凝后面那句话说得极为小声。
宴知珣听得清楚,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貌似发现了恶毒女人傲娇的一面,暗恋他。
回想起以前的种种,她每一次出现都用尽各种举动来挑起他的愤怒,仔细一想,貌似是为了让他注意到她。
君月凝从果篮里拿了一串无籽葡萄去洗干净。
宴知珣神色淡淡,“我不吃葡萄皮。”
“哦……”
君月凝戴上手套,把葡萄皮剥干净。
宴知珣一边吃橘子,一边打量她。
女孩白皙的面容精致,唇形漂亮,透着浅粉的唇色。
莫名想到从楼梯摔下来的时候,自己似乎亲到了柔软的……是她的脸颊,还是……
宴知珣俊美白皙的脸染上了可疑的绯红。
君月凝把剥了皮的葡萄放在透明玻璃盘上。
“不准戴手套。”宴知珣冷冷道。
“……”
君月凝脱下手套,又去卫生间洗干净了手,再次回来剥皮。
宴知珣的视线随着她的手指移动。
纤长手指白皙如玉,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圆润指腹染上了葡萄溢出的紫色汁水,宛若上等羊脂玉被杂质毁了。
宴知珣黑眸幽深。
君月凝剥完了葡萄皮,又被他使唤剥核桃。
下午,外面的雪小了。
君月凝站在窗边,看到下面的公园有道熟悉的身影。
“少爷,我累了,能不能回自己房间?”
“嗯。”宴知珣闭目养神。
君月凝离开病房后,对四个保镖说,“少爷让你们陪我去楼下散步十分钟。”
这么一说,四个保镖就乖乖跟在她身后。
君月凝下去后,冷得瑟瑟发抖。
她的病号服里面就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外面零下的温度,寒意刺骨。
君月凝小跑到公园,没看到司傲辞,失望地回去了。
不找了。
再也不找了。
君越凝进了电梯。
“等一下。”一道熟悉的磁性嗓音传来。
君月凝抬头望去,看到了司傲辞,立即按住电梯。
司傲辞脸色苍白,跑得太急了,脸颊泛起一层红晕。
电梯内有宴知珣的保镖,君月凝给司傲辞使了个眼色。
司傲辞白皙的耳朵通红。
君月凝:“……”
他能看懂她的眼神吗?
司傲辞抿了抿唇,对她点点头。
君月凝:“……”点头啥意思?
“咳,好巧啊,又见面了。”她主动开口。
“你觉得这里好吗?”司傲辞问。
“不好,真希望能快点离开这里。”她故意咬重“离开”二字。
司傲辞语气淡淡,“我也是。”
在四个保镖眼里,他们就是普通病友的交流。
电梯很快就到了她所在病房的楼层,她回头多看了司傲辞一眼。
君月凝恨自己没有手机。
司傲辞在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后,挺直的身板瞬间垮了。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少爷。”
几个医生上来扶住他。
他们一直守在病房门前,少爷什么时候出去的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这要是让司老爷子知道,他们得被扒一层皮。
*
宴知珣从保镖口中得知君月凝借他的名义下楼散步,本来不生气的。
一知道她和一个陌生病友说话,他就猜到是谁了。
给她送向日葵的弱鸡。
“立即给我查清楚,这个人的身份。”宴知珣打了个电话。
君月凝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桌面上有一个精美的粉色盒子。
门外的保镖告诉她:“这是少爷叫我们送给你的。”
君月凝打开了盒子,里面装了很多昂贵的发圈,还有发卡。
都是珍珠元素,没有向日葵。
还是汪管家送的发圈比较符合她的审美。
君月凝拿了一个珍珠黑白波点发圈,绑了个丸子头。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今天好像也不下雪。
君月凝故意丢了两个发卡出去,慌张地对四个保镖说
,“我的发卡掉了,你们快去帮我找回来。”
四个保镖犹豫了一会儿,互相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下去找,另外两个保镖还站在外面。
君月凝坐回窗边,喝了两口豆浆,又吃了一口油条,豆浆不小心撒衣服和被单上。
她慌慌张张的换下一套衣服,再丢给两个保镖,“你们帮我把衣服拿去洗干净,再拿一套干净的床单帮我换上。”
成功支开了剩下的两个保镖。
君月凝到了电梯口,数字一层一层的跳,快要到她所在的楼层了。
叮——
电梯门开了。
君月凝眼底的笑意凝固了。
里面的红发男人往外走一步,她也往后退一步。
“你要去哪啊?”苏曳霆语调上撩,透着玩味,“来找我吗?”
他飞快来到君月凝身前。
君月凝瞳孔一缩,注意到他手里拿了一个针管。
“啪!”
她挥开他的手,“这里是医院!”
苏曳霆握紧了针管,盯着她的脖子下手。
“啪!”君月凝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
“嘶!”苏曳霆倒吸一口冷气,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这手劲完全没变过。
脸皮冒起火辣辣的疼,就连灵魂也忍不住战栗,莫名卷起一丝爽感。
“来啊,继续打我,你输了就心甘情愿跟我走。”
“滚开!”君月凝脸上闪过慌张。
苏曳霆瞥了眼她后面,那几个保镖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勾唇一笑,上挑的狐狸眼透着阴冷,不见一丝笑意。
苏曳霆不想跟她浪费口舌,直接动手。
君月凝的力气比不过他,被他掐住了脖子,而他另一只手捏住针管。
尖锐的针管闪过寒光,抵到了脖子的脆弱肌肤上。
砰!
下一秒。
眼前嚣张狠戾的男人被打晕了。
君月凝看向苏曳霆背后。
身穿病号服的男人收回手,刚刚他给了苏曳霆一个手刀,把人劈晕了。
“司傲辞,谢谢你救了我!”
君月凝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你真的是个好系统,比上一个好多了。”
司傲辞苍白薄唇扯起一抹浅笑,“确定好要跟我走了吗?”
“我确定!”君月凝的美眸亮如繁星,“需不需要和你绑定?”
“绑定?”司傲辞语气迟疑。
“难道你不是系统吗?”君月凝盯着他的眼睛。
司傲辞瞳孔凝了凝,慢吞吞地回了个字,“嗯。”
“第一次见到系统是人的……”君月凝小声嘀咕。
司傲辞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要接吻,才能绑定。”
“彳亍。”
君月凝穿书了以后,什么节操都见鬼去了。
她踮起脚,抬头就去亲他的薄唇。
距离他的唇瓣还有三厘米的时候,他忽然倒下了。
君月凝吓得赶紧抱住他,“你怎么了?”
病弱男人眸眼紧闭,呼吸微弱,仿佛病入膏肓了。
君月凝扒拉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怎么晕过去了?
“司傲辞?你怎么回事?醒醒啊?”
君月凝盯着他毫无血色的薄唇,短短几秒做好了决定,缓缓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