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掰直未婚夫24

作品:《掰直所有人后,恶女被主角们觊觎了》

    院长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君月凝瞪大了眼睛,“救——”

    话没说完,就被医生捂住了嘴。

    完了!

    她要被拉到手术台,迎接她的肯定是,被活生生的解剖……

    好凄惨的下场!

    她不要!

    在这个世界死了,属于物理意义上的死,她死了就真的死了!

    君月凝逼自己清醒,意识却不听使唤,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中。

    宴知珣的安排吗?

    还是苏曳霆?

    君月凝心有不甘。

    该死的系统!

    如果她死了,她变成鬼都要把系统抓回来,关小黑屋里狠狠折磨,把系统以前惩罚她的招数全都用在它身上!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君月凝再次醒来,躺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花瓣帐顶,粉色蕾丝窗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她猛地坐起来。

    先是摸自己的脸,再摸自己的身体,最后看自己的双手。

    身体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缺陷。

    君月凝翻身下床。

    腿没有软,能走。

    她的状态很正常!

    君月凝来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往下看出楼层很高,能够看到无数树木的树尖尖。

    好陌生的环境。

    咔哒。

    门开了。

    君月凝回头望去,小护士推了餐车进来。

    “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她上前逼问。

    护士把饭菜都摆在桌子上,微微一笑,“这里是私人疗养院。”

    “谁让你们把我带到这里的?”君月凝追问。

    “你先吃饭,吃饱了就知道了。”

    “饭菜有毒?”

    “没毒的,您放心吃。”护士的态度很客气,充满了人情味。

    君月凝眉头紧皱。

    她跟在护士后面。

    快要出门口的时候,就被护士拦住了,“请您先用餐。”

    啪嗒。

    门被关上了,传来落锁的声音。

    君月凝一头雾水。

    半小时后。

    “咔哒。”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进来,旁边还有人搀扶,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她面前。

    老人白发苍苍,脸上的皱纹多到数不清,像失去了养分的树皮,皱巴巴,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清澈的光芒,状态好到和这具身体格格不入。

    君月凝直接问:“你是谁!”

    “我请你过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老人的嗓音沙哑。

    君月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请’?你这是绑架!赶紧把我放回去。”

    “我的孙子很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和他生孩子,如果孩子成功生下来,奖励你一百亿。”

    老人的话一出,君月凝震惊得睁大眼睛,“一百亿?”

    “是的,一百亿,这里有份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了,只要你和我孙子生出一个孩子,性别是男是女都可以,都会奖励你一百亿。”

    老人身边的特助拿了一份文件给她。

    君月凝摆了摆手,“我拒绝,哪有人一上来就逼我生孩子的,你那么有钱,再给你孙子找其他女人,我连你孙子是谁都不知道。”

    “我可没有和陌生人生孩子的兴趣。”

    “老爷爷,我有未婚夫的,你知道吗?如果他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报警,我也不想您一把年纪了还要坐牢,多可怜。”

    讨厌她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会有人喜欢她喜欢到想跟她生孩子?

    荒谬至极!

    如果让她见到老爷爷口中的孙子,一定狠狠揍一顿,打得他爹妈爷都认不出来。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的孙子?他偷偷去见你,还要把初吻送给你,你也接受了他的花。”司老爷子语气激动,他难受地咳了几声,“你未婚夫就是个残疾人,那方面的功能说不准有问题,结婚了也是守活寡。”

    君月凝:“……”

    她以为这老登会有道德,没想到不讲道理。

    不都说老人都是封建古板的?

    这个老登思想开放得很。

    初吻?花?

    谁呀?

    君月凝在脑海里疯狂寻找符合这两点线索的人。

    “你孙子叫什么名字?”她问。

    “司傲辞。”

    嗡——

    君月凝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他爷爷?”

    “正是。”

    君月凝心中一喜,“你让他来见我,我有话要跟他说。”

    “他还在昏迷中,无法过来看你。”司老爷子满目沧桑。

    “人都昏迷不醒,你还让我跟他生孩子,老登……老爷爷,这不合适。”君月凝摆了摆手。

    “他醒来后,你会有机会的,只要做试管就好。”

    “试管?你疯了?试管就是弱晋症,整个过程会把女性身体搞坏,一百亿?呵,我没命花。”君月凝眼底升起一抹冷意,“你不放我离开,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让你孙子恨你一辈子!”

    她走到窗边,半个身体往外倒。

    “拦住她!”司老爷子心一慌,被她的举动吓得腿软。

    君月凝被两个护士抱住。

    “把窗户封上!”司老爷子沉声下令。

    君月凝气得拍桌子,“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抓你!”

    司老爷子转身离开。

    “嘶拉——”

    君月凝把协议撕成两半,“谁喜欢孩子谁生,我看现在医疗技术先进,你一把年纪了也可以再给你孙子生个爹。”

    “你!”司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翻。

    几个医生手忙脚乱,把老爷子带走。

    君月凝没想到自己的玩笑话会气到他……

    *

    宴知珣托人空运了可爱瓷过来,花瓣挂着露珠,清新可爱。

    他带着一束可爱瓷到她的病房,里面空空荡荡,床铺干干净净,被子叠成豆腐块。

    宴知珣心脏猛地一紧,他立即上前,摸了摸床铺,冷冰冰的,没有她的温度,也没有她的气息。

    两个医生走进来,“宴少,君小姐病情恶化,急转ICU。”

    宴知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病情恶化?”

    昨天她还好端端的,那么鲜活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还给他洗了个苹果。

    才一个晚上就病情恶化了?

    “什么病?”

    “确诊癌症,大半夜突然病症,带去治疗后手术不佳,需要ICU观察数日。”

    “我要见她!”宴知珣神色冷冽,周身散发阴暗的气息,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室内的温度霎时降低,两个医

    生顿觉脊背生寒,毛骨悚然。

    “现在还不能见。”

    “我要看监控!”

    “不能……”

    “该死的!什么都不能!难道她半夜被人带走了,你们故意撒谎骗我!”宴知珣握紧了手中的花,手背突起青筋。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院长,“我要看医院的监控。”

    院长沉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不行。”

    宴知珣心里已经有答案了,直接挂掉了电话。

    他立即打电话给苏曳霆。

    三十分钟后,那边才接通。

    苏曳霆打了个呵欠,嗓音透着困倦,“神经病,大早上扰人清眠!”

    宴知珣语气毫无温度,“把君月凝还给我。”

    “你在说梦话?”

    “是你半夜把她抢走的!”

    “神经病啊大割!你那么多保镖,医院还那么医护人员,我怎么抢人?”

    苏曳霆的起床气瞬间消失,饶有兴致的问:“她失踪了?”

    “别给我装傻,我给你三个小时,立即把她送回来。”

    “呵!”苏曳霆得意的嗤笑一声,“人真的不是我带走的,她在医院消失了?你要么找医院负责,要么报警。”

    宴知珣沉默了。

    苏曳霆幸灾乐祸,“说不定有人比我还恨她,大半夜把人打包带上手术台,挖她眼角膜啊、心脏啊、肾啊……你赶紧找,再找不到她,她就上西天了。”

    宴知珣再次问:“不是你做的?”

    “如果是我做的,你觉得我会接你电话?肯定得把君月凝折磨得疯疯癫癫才跟你打电话示威。”

    “嘟——”

    宴知珣挂了电话,动用自己的人脉搜查整个医院,再调去了监控。

    监控被动了手脚,无法复原。

    君月凝仿佛人间蒸发了,从他的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

    宴知珣失魂落魄,一整天滴水未进,怀里还抱着一束蔫蔫的花。

    他报警了。

    院长被带去审问。

    宴知珣直接对外宣布,他和君月凝重续婚约,她是他的未婚妻。

    短时间内,京圈所有人都知道君月凝失踪了,大家都想要从宴家那拿一个好处,都帮着他找人。

    宴知珣失眠症更严重了。

    整整一周,都没有君月凝的消息。

    他是恨君月凝,可真到这个时候,他的心说不出的难过,只想见到她。

    如果死了,也该让他看见她的尸体,如果没死,就在等着他来拯救。

    疗养院。

    君月凝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她想逃出去,却没有一点办法。

    完全被当做小白鼠关着,时机到了就把她拿去做“试验”。

    失权的人,干啥都无能为力。

    在逃出去之前,还要确保自己不能死。

    “咔哒。”

    门从外面打开。

    君月凝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团棉线打发时间用,背对门口,她懒得理会这里的工作人员。

    “再给我拿两块木头进来,还有雕刻工具。”她颐指气使。

    忽然,眼前多了一道阴影。

    君月凝烦躁的抬头,骂人的话到了嘴边拐了个弯,“是你?”

    站在床边的男人身材清瘦,合身的病号服在他身上松松垮垮,微长的墨发凌乱,一根呆毛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