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第 73 章

作品:《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自己也背着背篓准备下地去摘,安嫂准备和她一块去,可袁母不在家,孩子没人带,如今文哥儿走路都不稳当,需要一个专门的人看。

    袁松觉得自己干不了带娃的事情,便主动说自己去就行。

    严娇娇种了快五六亩的辣椒,摘起来可没那么快,大虎比他们两人加起来还厉害,只一会,严娇娇就热的满脸通红,这还是戴了遮阳的斗笠。

    “去树荫下歇一会吧,喝点水。”袁松劝她。

    她就不是干农活的料,严娇娇深有体会,自己就适合当个指挥官,做脑力活。

    她也没客气,从一旁的桐树上摘了多大叶子扇风,还招呼他们过来:“你们也喝口水吧,实在摘不了,明天再多请点人。”

    今天各家都要摘,应该是抽不出人手。

    大虎闷声干活,偶尔抬个头:“二弟过去喝口水,歇一下,我不渴。”

    他多干一会是一会。

    袁松转头看了一眼树荫下大喘气的严娇娇,忍笑:“我不累,让她歇吧。”

    “她这些天太累了,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袁松替严娇娇在大虎面前挽尊,免得他们觉得她太过娇气。

    大虎深以为然:“弟妹要操心的事情多。”

    严娇娇没好意思歇太久,起身准备参入战斗,却发现不远处安氏背着背篓过来了。

    “大嫂你来了,文哥呢?”难道袁母回来了。

    安氏道:“他睡了,我让隔壁四奶奶帮我照看着。”小东西一般都要睡一两个时辰的,就算醒来,四奶奶也会帮着照看,她给了五个鸡蛋呢。

    有安氏的加入,明显要快很多,日头西沉时,他们摘了一半地。

    严娇娇让收工:“饿了,回去做饭吃吧。”今天袁母不在家,没有现成的。

    “剩下的这点明天再弄,文个儿说不定要找娘了。”

    安氏听她这么说,想到儿子,咽下了要继续的话。

    粗粗看着,他们也摘了几百斤,最后都是大虎和袁松担回家的,途中袁大伯也来帮着挑了两次。

    袁松亲自下厨,严娇娇做帮手,大虎回家梳洗后过来吃饭。

    用晚饭,日头彻底不见了,但袁母还没有回,袁松准备半路去接一接,严娇娇跟着一起去,才出了村口,远远的就见到一个身影。

    “是不是娘?”严娇娇有些不敢肯定。

    袁松仔细看了一会,确定道:“是。”两人加快脚步。

    远远听到熟悉的声音,袁母有些惊诧,停住脚步,看到儿子和儿媳来接她,心里有些暖暖的,嘴上却责备道:“快入夜了,天凉怎么还往外面跑。”

    “娘也知道快黑了,那您怎么不早点回来,您这是去哪了,办什么要紧的事情,都不给家里说一声。”袁松板着脸,语气有些重。

    袁母被儿子训了有些下不来台,想到今天那婆子的话,说不能让人知道,知道了就不灵,到嘴边的解释又收了回去。

    她把手中包袱抱紧了些:“没事,你有个表姨新搬到隔壁镇子上,我过去看看。”

    严娇娇打圆场:“行了,娘走了这么远路,肯定累了,下次您要是去隔壁镇上赶不及就别急着回来了,住一宿也没什么的。”

    隔壁镇子距离这里来回差不多了要两个多时辰的。

    “早知道你去隔壁镇子,就应该雇六斤叔的送一送。”严娇娇懊悔,昨晚应该多嘴问一句的。

    袁母欣喜儿媳的孝顺:“没事,不远,以前我常走的。”再说了,路上很多人,又不是她一个人走。

    说话间,他们就进了村子,天已经彻底黑了,不过好在路熟,还都是平路,袁家母子走的稳当,只有严娇娇有些害怕。

    黑暗中,袁松的手伸了过来,有力牵住她:“跟紧点。”

    语气有些淡,刚走到门口,手就松开了,不带一丝犹豫,这让严娇娇有些不得劲。

    以前他都不会主动松开的,非要等她挣开,而且……他今天还有些怪,倒也说不上怪,就是……他变得冷淡客气了。

    这种是非常细微的变化,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了,两人单独相处时,袁松变得客套了。

    其实对严娇娇来说应该是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揉了揉胸口,有些闷闷的,想生气!

    厨房又给袁母单独留的饭菜,她用好后,大家就安歇了。

    但严娇娇留意到,袁母很宝贝她那个包袱,一回家就收进屋里不说,还藏了起来。

    临睡前,她没忍住好奇,打破了不主动跟他说话的誓言,开口问道:“你娘包袱里藏了什么?”

    袁松瞥了她一眼:“说是去药店抓的,补身子的。”

    他竟然问过了,这让严娇娇有些意外,袁松闭眼,嘴角微翘,暗地里冷哼一声,她那眼睛就差粘在包袱上了,他会发现不了。

    次日一大早,严娇娇醒来,床上又只有她一人,想到今天还有事情,她立刻跳下床。

    袁松换了身方便劳作的短打衣裳正在和一旁的大虎说着什么,见到她出来,转头看了一眼。

    “辣椒已经都摘回来了,也都洗好了,接下来怎么做?”

    严娇娇立刻清醒了,都弄好了,什么时候弄的。

    “天刚亮,娘就去地里了。”袁松听到动静也起来了,严娇娇睡的熟,他就没叫她。

    “把辣椒摊开,等水分晒干。”严娇娇立刻转回屋里,匆忙洗漱后就去了厨房。

    袁母正在做饭:“饿了吗?快好了。”

    严娇娇道:“娘,等下给我烧点水吧,我要用。”

    她换了双草鞋,把裤腿挽的高高,提着水桶,晃晃悠悠,看的人心也跟着提起,袁松实在看不过去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水桶。

    “要做什么?”声音发沉,严娇娇转头,见他脸色也不好。

    又没有求着他帮忙,摆什么脸色。

    “我把坛子洗一下。”

    “我来。”

    你来就你来,她难道有福还不会享,索性就当起监工来:“等下用热水涮一遍,把它倒起来,要把水分控干。”

    “嗯。”袁松手上活没停,大虎也过来帮忙。

    严娇娇不习惯穿草鞋,草绳膈脚,走路时踮起,五个白白嫩嫩的脚趾头抓成一团,看着分外扎眼。

    袁松忍了又忍,眼看家里生人越来越多,他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好:“别在这晃悠了,回屋把鞋子换了。”

    大家都看了过来,严娇娇脸有些烧,觉得肯定是嫌弃她没干活,可刚刚明明是他自己要干的。

    她也生气,气呼呼转身回了屋。

    辣椒晒干了水分,已经到下午了,袁家地方小,施展不开,便让人把辣椒搬到了晒谷场。

    贵婶她们已经来了,按照严娇娇说的,带来了家里的刀和砧板。

    “把辣椒切好剁碎

    装坛,会有些辣手,你们多留意些,什么时候剁完了就收工,给你们算一天的工钱,三十文。”

    严娇娇话音刚落,那些妇人面上带光:“松哥家的算话,干完了就行?”

    这点活,她们不放在眼里。

    平日里剁猪草,剁咸菜可都是练过的,都是手头活不费劲,这可比男人出去做工一天的工钱还多,真是划算的很。

    “当然。”

    话落地,她们就开始忙活起来了,砧板当当当地响了起来,辣味有些重,严娇娇撤了,偶尔过来盯一下,看看她们完成的怎么样。

    主人家不在,干活的妇人自在多了,手上不停,嘴上也没闲着,开始了东家长西家短。

    “你说这辣椒剁起来干什么,还放那么多盐。”能吃吗?不得辣死啊。

    刘婶子撇嘴:“可能城里人爱吃吧,松哥家的脑子活,会挣钱。”

    有人眼睛一转,肚子里也有了小算盘,想着自家要不要也弄一点,万一真的很值钱呢,想当初松哥家的刚开始卖玉米,那可是一两银子一根,轮到自家就不值钱了。

    孩子们都说这叫先机,占了先机才能挣钱。

    有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大家留意着步骤,想学了去,也有大大咧咧没想事的。

    “松哥家的会挣钱没错,可这肚子就是不争气,以前就说要守孝,可这都过了大半年了,肚子还是没动静,她们也不急。”

    “就是,你说松哥要是考中了,会不会娶个小的来。”

    贵婶错愕出声:“不会吧,有这闲钱干点什么不好。”

    “这中了就能当官,那就是官老爷,哪个官老爷就一个女人的,都是一大群伺候的,我女婿那个村里以前就有个读书人,考中后立马就娶了个小老婆,他婆娘闹死闹活的,都没拦住,后来大老婆给气死了,他又新娶了城里女人,比他小了二十岁。”

    刘婶子听的直呼造孽,这不是祸害人嘛,都能当爹了。

    “松哥不是这样的人。”她语气肯定。

    贵婶也接腔:“可不是,这小俩口感情好着呢,松哥媳妇看着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大家想到严家那一屋男丁,也确实不好欺负。

    “考不考中都不好说呢……”

    “也是,看命。”

    话题开始歪了,大家开始探讨起谁命好,谁运道差,谁家风水可能有点问题。

    说说笑笑中,活干的特别快,把最后一点剁完,大家就收了工,严娇娇特地过来给现场她们结了账,并约定明天再来。

    马上拿到钱,她们恨不能天天有得做,又不累,既然是满口答应,还趁机替亲戚妯娌问下要不要人。

    严娇娇回到家,就闻到一股香味,她朗声问道:“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袁松正在院子里搬坛坛罐罐,听她问就回道:“娘杀了只鸡……”

    严娇娇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眼风都没给一个就进了厨房。

    袁松愣了一下,听到她又问了一遍袁母。

    “杀了只老母鸡炖汤,你们都瘦了,给补补。”袁母笑着回道。

    “娘也瘦了,您也得好好补补。”却没有提袁松。

    屋外的袁松无奈摸鼻子,好吧,又把她得罪了,明明按她心意行事,怎么还生气了呢,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两相安好,好聚好散,规规矩矩。

    口不对心的小骗子,他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