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裴望辞的最后一天

作品:《真千金她略通拳脚[玄学]

    再恋爱脑的人,被背叛这么多次,也该清醒了。

    没人想得到潘明远会突然死了,,哪里会备着亲子鉴定这种东西,外面的小三小四就算有了孩子,只要崔莉莉不肯,他们就做不了亲子鉴定,无法证明那些孩子是潘明远的种。

    枉潘明远算计到死,原本属于崔家的东西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崔莉莉和她儿子手里。

    “叶倩,虽然你的遭遇值得同情,但你化作厉鬼害了两条人命,到了地府受到的审判不会轻。”

    叶倩微微一笑:“我知道,但我不后悔。”

    潘明远是被叶倩杀死的,死后魂魄会自动来找她,潘明远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死了,浓重的怨气自他身上涌出来,“叶倩,是你害的我!”

    叶倩:“潘明远,你杀了我,就得偿命!”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只鬼在特调局打了起来。

    特制的房间里是能看到他们的,解组长问越桥:“真的不用管吗?”

    越桥摇了摇头,叶倩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怨气,岂是潘明远一朝能赶超的,他完全处于单方面被揍的地位。

    压了二十多年的气,临入地府前,不得让人家出了?

    “你们就不管管吗!”潘明远冲着看戏的几人喊,然而没人理。

    解组长是个识时务的,连越天师都不插手,他干什么管,反正这些是鬼,鬼打架斗殴本来就不归活人管。

    等潘明远被揍的鼻青脸肿,越桥才出声:“行了,现在送你们入地府,是债是德,到时候自会有人为你们评判。”

    来接引的两名鬼差见到越桥时还有点诧异,这不是安市地界那俩鬼差兄弟发在群里的人吗,怎么从安市跑到这来了?

    “我不走,我不走,我没死,我还能活的!”潘明远死死扒着地不肯离开,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他的钱,他的生活都还没有享受够,怎么能死呢!

    其中一名鬼差狠狠踹了他一脚,手中的魂勾直接把他勾过来,给他戴上沉重的镣铐,恶狠狠道:“尔等若是拒不配合,吾便以逃魂处置,即刻打散!”

    潘明远立刻就不敢再反,老实的像只鹌鹑。

    越桥的目光浅浅扫过来,两名鬼差立刻露出两张笑颜,“越天师好。”那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你们认识我?”她记得这是自己第一次踏上新河市地界,按理说这里的鬼差不该认识自己的。

    鬼差打着哈哈解释:“您的名气很广的,我们地府的鬼差基本都知道。”

    “哦。”越桥点头,给两名鬼差手里塞了些东西,后者一看,越天师真挺大方的,只是这东西拿着既沉又烫手。

    “叶倩虽犯大错,但生前可怜,还请二位在进判官殿之前让她少受些苦。”

    两鬼差闻言,立刻喜笑颜开,“我兄弟二人当是何事,天师放心,这事我们还是能应的”

    “谢谢你。”叶倩对着越桥深深鞠了一躬,越天师看着凶,其实心地很好。

    “走吧走吧。”越桥别过头,随意挥挥手。

    “越天师,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解组长道,他们市虽然在京市周边,但局里的资源和那边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么棘手的情况,就算招募到天师也不好完成的。

    “您放心,这次我会按照任务申请,只是这算特殊流程,可能报酬不会很多。”

    还有这等好事,越桥只是顺手帮了下,“不客气,以后有这种好事还找我。”

    “额,呵呵。”解组长笑着挠挠头,这种事还是少发生吧,不然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发生这样的事,出来的几人都没了玩的兴致,他们现在只想回家。

    艾暖:“桥桥,你回家不?”

    旁边的越楚楚竖起了耳朵,越桥摇头,“不回去了,我在京市待到开学。”

    越楚楚默默退了机票,可怜巴巴道:“姐姐,我一个人回去害怕,可以和你一起留在京市吗?”

    “去去去,一边去。”艾暖不客气地开始赶人,别以为她没发现,越楚楚看桥桥的眼睛直发光,肯定是觊觎她的能力又想使坏呢,“怎么就一个人了,孟季同不是人吗,孙潭不是人吗?”

    “就是,”金梓狠狠点头,“而且他们两个现在还发着烧,你们一起来的,怎么就着急自己的处境,不管他俩死活?”

    “我没有,我不是!”越楚楚连忙摆手解释,“我已经交了他们的住院费和医药费,而且请了人照顾,他们不会有事的。”

    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她跟在越桥身边的决心。

    “不用这么麻烦。”越桥举起手机,“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越启山,相信明天他就会带着孟季同和孙潭的父母一起赶来了。”

    什么?!越楚楚天塌了,幽怨的目光落在越桥身上,后者视若无睹。

    车上,艾暖凑过来,“桥桥,你有没有发现越楚楚很不对劲?”

    “嗯。”

    “我也发现了,她看向桥姐的眼神就像白骨精见到唐僧肉。”想到什么,金梓浑身一抖,“她不会也撞邪了吧?”

    艾暖锤了他一拳,“笨,要是撞邪的话桥桥早就动手了。”

    她忽然也想起一件事,“桥桥,你会看相,能看到彭航命中有死劫吗?”

    “艾暖,你什么意思,桥姐之前可是好心提醒过他们不要外出的,是他们自己不听,丢了命怪谁?桥姐,你完全不用自责的。”

    “金、梓!”艾暖活动了一下手腕,直接给金梓后脑勺来了一巴掌,金梓坐在副驾驶毫无防备,疼得他“嗷”了一声。

    “就你会做人,我纯属好奇,怎么可能因为外人怪桥桥,你脑子里怎么想的。再说了,彭航间接害死了一个女生,我怎么可能同情他。”艾暖快被这个傻子气死了,要是桥桥误会了怎么办。

    “桥桥,我没有一丁点怪你的意思,都是他在挑拨离间!”艾暖狠狠瞪了金梓一眼,满脸写着“请苍天辨忠奸”。

    “会看人面相并不代表能通晓此人过去与未来,目的在于趋吉避凶,他们没人听我的劝阻执意上山,便是凶中之凶,即便是看似最安然无恙的越楚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会变得极其倒霉。”

    “过去会在

    现在的脸上留下影子,但未来不会,所以算过去事简单,预测却很难。”

    至于越楚楚本人,越桥神思敏锐,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常,她向来怕麻烦,索性丢给越启山,反正越启山对这个女儿宝贝得紧,肯定会把她带回越家。

    裴氏别墅酒店死人的消息被及时压了下来,而且涉及到灵异事件,官方也不愿闹大,所以一点也没外传。

    “越小姐没事吧?”

    耿管家颔首,“越小姐没事,那边传来消息说越小姐一行人今早就离开了酒店,应该是回安市去了。”

    她,回家了,也好,本来就是要解除婚约的,不能耽误人家。

    今天20号,最后一次。

    察觉到主人心情不好,丧彪蹭了蹭裴望辞的裤脚,惬意地舔着自己的爪子,不知道那个女人来这里,会不会忘记给自己带小鱼干,她要是敢忘,自己就挠她。

    “耿叔,推我去看看花吧。”

    “好的,少爷。”

    已经到了五月下旬,开的花更多了,裴望辞就这么静静看着,耿管家觉得,今天的少爷很不对,虽然和往常一样都不怎么说话,但就是不对。

    不知看了多久,裴望辞忽然道:“对了耿叔,晚饭我就不吃了,我看书想要安静,佣人晚上不要来回走动,让他们休息就好。”

    少爷爱看书,以前也时常这样,耿管家即刻应下来:“好的少爷,我会告诉他们的。”

    直到日头的最后一点光也消失,夜幕才真正降临了。

    主卧的门紧紧反锁,时钟的滴答声像催命符,提醒着裴望辞,他的生命终于到了尽头。

    丧彪在门外挠门无果,只能焦急地走来走去,嘴里一直“喵喵”叫着。

    “丧彪,少爷要看书,你这样会打扰少爷的。”耿管家要把丧彪抱走,丧彪往他身后一跃,一转身就没了影。

    丧彪是一只热爱自由的小猫,经常出去逛,所以耿管家没再管就下了楼。

    午夜子时是阴气最盛的时候,此时移魂最安全,裴望安终于现身。

    “我亲爱的弟弟,你马上就要死了,为我赎罪,你该开心。”

    裴望辞苍白的面容上出现了一抹笑,他说:“当然了,哥哥。”

    裴望安想要彻底占据这副身体,原身体的灵魂必须自主接纳,否则他会很难融入,强行夺舍倒是也可行,但那样自损太大,对如今的他来说不值。

    反正裴望辞会乖乖把身体交出来的,不是吗?

    裴望辞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平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到如果不仔细观察会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他的身上缓缓浮现出黑色符文,那符文遍布裴望辞全身,好像在呼吸,看着十分诡异渗人。

    终于,他终于能活过来了!藏在这人身体里十几年,他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等他把身体一夺过来,就立刻把这人的魂魄吞掉给自己补补。

    笑的动作陡然顿住,裴望安不可置信地低头,一把匕首直直插在自己肚子上,黑色的阴气像自来水一样往外泄。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