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真比短剧还狗血

作品:《这个保镖不太冷

    从那天池荔跟暴砶开诚布公地说过之后,暴砶就再也没来打扰过她。

    她之前住院各项指标不正常,都是她和元恺为了渲染气氛做的局。但后来她被勒伤了脖子,还是不得不多住了两天院,做了各种检查。

    这两天池荔知道暴砶都来了,但他只在会客室守着,再也没有进病房,也没有让她看到他。

    唐谨礼每次来给她送饭都说是从餐厅买的,但她又不傻,餐厅的菜和家常菜她还是尝得出来。

    既然是有人亲手做的菜,却又不告诉她是谁,那个人就一定是暴砶。

    唐谨礼什么时候还跟暴砶勾搭成奸了?

    不过看在饭菜味道还不错的份上,池荔不打算拆穿,也不打算跟他们计较。

    而且,这次住院倒是比前几天热闹多了。

    因为出差在外的池晟川回来了。

    听说池荔差点被人谋杀,还受伤住院了,池晟川刚下飞机就直接跑到医院来看她。

    结果,他费尽心思陷害的暴砶正双手环胸靠在走廊墙上瞪着他,而拦着连会客室都没让他进的人换成了笑面虎唐谨礼。

    池晟川都要气疯了,他好不容易挤走了暴砶,才不过出差几天唐谨礼就成功上位了。

    之前连一个暴砶他都对付不了,现在再加一个唐谨礼,他连续来了两天,连池荔一根头发丝都没见到。

    池荔盘腿坐在病床上,一边啃唐谨礼刚给她削好的苹果,一边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你怎么不给我拍个视频,让我与民同乐一下呀?我天天在这都快无聊死了。”

    唐谨礼说:“行,下次他再来,我提前架好摄像机再跟他吵架。”

    另一边,元恺在警局做笔录时自称是池氏集团员工郑景仁,受同事委托代表部门去医院探望池荔时发现有人要害她,便赶紧出手帮忙。

    跟元恺一起的同伴将人抓住之后就立刻离开了,没有身份的人,警方很难找到。即使能找到,他们也只是一群恰好路过的病人家属。

    而靳颀等人则是常年与池氏集团合作的岚盾公司的保安,以及池荔的私人保镖们,保护雇主的人身安全是他们最基本的工作职责。

    无论是公司普通员工还是保安、保镖,他们第一时间参与捉拿嫌疑人都是为了阻止犯罪,并没有过激行为。

    而且池氏集团也及时就以上人事情况向警方提供了书面证明材料。

    暴砶之前查到的关于杜泽霖的一系列犯罪证据也在相关人员全部到案后得到了证实:那两个要杀池荔的男人跟杜泽霖是在赌博时认识的,后来为了筹集赌资就铤而走险,受雇于杜泽霖。

    所以,元恺和靳颀等人在医院里追逐打斗的行为别说受到处罚,就是申请个见义勇为都不为过。

    这个案子曝光后在网上引起了巨大轰动。

    池荔本来从一回国就广受关注、流量很大,她之前被继母欺负,被亲叔叔背刺,现在又被小姨父买凶谋杀,一次杀不了还要杀好几次。

    网友们不得不感慨:池家的豪门内斗真比短剧还狗血。

    最终,杜泽霖在犯罪手段极其残忍,涉案数额特别巨大,网友们强烈要求且引发重大社会负面影响的多重作用下,被判了无期徒刑。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周雯丽虽然口头说对杜泽霖的事毫不知情,但因为她和杜泽霖的夫妻关系还是被警方请去做了调查,并且要求她在事情没有正式结案之前都要留在岚城,最好待在家里不要出去。

    可她家的房子早就被杜泽霖偷偷抵押出去了,并且很快就会被法院查封。这时候债主们不来向她讨债就不错了,她哪还有家?

    正好池荔在枫聆馆的公寓还空着,她让人重新打扫,更换了全套家具后,就让周雯丽先搬过去住了。

    而她出院后则回了别墅。

    别墅里的保镖们都撤走了,只剩下一个靳颀说是跟暴砶立了军令状,必须每天跟着她。

    这算是暴砶最大的妥协了,池荔便没有再强硬推辞。

    池荔回到公司第一天,池耀盛的内部审查刚好结束。

    公司正式报警后,警察就当着员工们的面把池耀盛从办公室带走了。

    池荔看完热闹刚要回行政部,就被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池晟川抓住了手臂。

    面前的电梯门打开,池晟川直接拉着她进去。靳颀一见这架势,连忙伸手去抓池晟川。

    池晟川闪身一躲,对靳颀吼道:“滚出去。”

    靳颀怎么可能听池晟川的话?

    他再上前一把握住池晟川的胳膊,也不知是按到了穴位还是筋上,池晟川疼得眉头一皱,随即松开了池荔的手。

    靳颀又握着他的胳膊向后一推,池晟川便被踉跄着推出了电梯。

    电梯外,刚好走到门前的唐谨礼顺手扶了一下。

    他表面笑容可掬,话里却有点幸灾乐祸地对池晟川道:“晟总,小心脚下。”

    唐谨礼走进电梯,跟靠在最里侧墙壁看好戏的池荔并肩站在一起。两人转头对视一眼,又相视而笑。

    池晟川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可又有员工走过来了,还纷纷跟他打招呼:“晟总好。”

    他便再也不能闯进电梯去跟靳颀和唐谨礼撕扯了。

    晚上下班刚到家,池荔就看到一个穿着纯白T恤和牛仔裤,手里捧着一盆栀子花的少年正在她家别墅门口来回踱步。

    池荔降下车窗问他:“你找谁?”

    少年愣了一下,又瞬间红了脸说:“我找俞小姐。”

    池荔像是忽然会意一般笑了起来,“等一下。”

    说完便给俞宁打了电话。

    一分钟后,俞宁就蹦跳着穿过院子,跑出来打开大门。

    “欢迎大小姐回家!”

    池荔说:“欢迎我事小,有人找你事大。”

    说着,她还对那少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俞宁有些疑惑地转头看过去,那捧着花的少年看起来有点眼熟。

    她盯着对方足有半分钟才终于想起来了,是那个修空调的。

    那天他穿着修理工的衣服,还脏兮兮的,今天这身干干净净的白T恤,像个男大学生似的,难怪她一下子没认出来。

    俞宁过去跟那少年说话,池荔就趴在车窗上围观。

    最后俞宁接过少年的栀子花,少年红着脸依依不舍地走了,池荔才推门下车,跟俞宁一起步行进了院子。

    “给姐妹说说呗。”

    俞宁问:“说什么?”

    池荔指了指她抱在怀里的花盆:“栀子花呀。”

    俞宁笑了起来:“谁让你这老房子年久失修,连个新风系统都没有,空调还是多少年前的旧款。我卧室的空调前几天用着用着就坏了,我只好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派个修理工过来。”

    来的人就是刚才那个19岁的少年,名叫康煦。

    他大热天还穿着长袖工服,再加上没有空调的房间里实在闷热,他踩在梯子上边修空调边汗水啪嗒

    啪嗒地往下掉。

    俞宁就说:“小师傅,要不你把外套脱了吧,不然我这屋里地毯都要成湿的了。”

    少年犹豫了一会儿才把工服外套脱了,只剩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背心。

    再出汗他就用手臂去抹,后来手臂也都被汗湿了,他就扯起背心下摆去擦。

    俞宁站在梯子下面,仰头看他扯起背心时露出那截细弱的腰身。

    他没有她以往见识过那些腹肌猛男的强劲力量感,甚至他手臂上的肌肉也不是健身成果,只是长年体力劳动锻造出来的结实线条。

    单薄的糙汉。

    俞宁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点痒痒的。

    空调很快修好了,房间里再次凉爽起来。

    俞宁让他去卫生间冲冲身上的汗,他推辞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去了。

    等他再出来时,俞宁就把他给睡了。

    她没想到这少年是第一次,没有技巧就算了,还几下就结束了。

    体验感一点都不好。

    就在俞宁有些失望时,少年像是对自己的表现也极其不满意一般再次把她扑倒了。

    这种事就是熟能生巧,第二次感觉舒服了很多。之后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少年看着单薄,但毕竟年轻,浑身使不完的劲。

    他一直在她这里从中午折腾到天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俞宁想,要是以后还有机会一起睡觉,她也不介意再慢慢教教他。

    池荔把脚上的拖鞋随意一踢,盘腿坐在沙发上不满道:“你还有没有人性了,我在医院九死一生,你在家里睡小鲜肉?”

    俞宁把栀子花放在茶几上,语气有些撒娇道:“哎呀,我就这点爱好嘛。”

    池荔这才注意到,茶几上除了她刚放上去的栀子花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长方形礼盒。

    “这是什么?”

    俞宁说:“小郭下午送来的,说是给你。”

    池荔重新穿上拖鞋,走过去扯开礼盒外面的丝带。她还挺好奇,暴砶这时候会送她什么礼物?

    掀开礼盒盖子就看到一件香槟粉的礼服。她轻轻将礼服拿出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不是那种浮夸的蓬裙,而是收腰微散的随身设计,裙身镶嵌碎钻,华丽而耀眼。

    她将礼服放回盒子,又拿起别在盒盖上那张烫金的邀请函,边看边对俞宁道:“纪家公子还真是豪气,过个生日,邀请函都是烫金的。”

    而且,别的富家公子过这种不是整数也没有特殊含义的普通生日,大多找个私人会所跟朋友们喝喝酒、唱唱歌、打打牌,纪言初却这么正式地办了个酒会。

    朋友小聚可以穿常服,酒会就得穿礼服了。

    俞宁说:“有没有可能只是你的邀请函是烫金呢?”

    池荔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我前几天就收到邀请了。”俞宁把手机递过来给她看:“呐,微信邀请的。”

    池荔哈哈笑了起来,“还挺节能环保。”

    可是她跟纪言初根本就不认识呀。

    别说她远离岚城多年,跟各大豪门公子千金没有交情,就是小时候她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见过纪言初了。

    这种情况下给她发最高规格的邀请函,而且看起来还像是临时决定的,那么不是豪门圈的客气,就是另有所图了。

    不过不要紧,如果未来她非得跟某位豪门公子联姻,而那个纪言初长得还顺眼的话,她也不介意选他当联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