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阴暗妖君】18同心同德

作品:《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结局以滕萝罚了他三遍《千字文》结束。

    滕元玑抽抽涕涕,彻底长了教训,再也不敢随便乱说话了。

    转眼到了秋日,秋高气爽,滕萝与令狐渡两场大婚,一场人间,一场仙门。

    仙门的结契大典热闹非凡,各大宗门纷纷派人前来贺礼。

    一片喜气洋洋之景,欢声笑语中裴深作为证婚人面带慈爱望向他们。

    “两位可自愿结为道侣,从此寿命同享,相互修炼,同心同德?”

    滕萝二人异口同声:“我愿意。”

    言出法随,结契印记同时显现在两人的锁骨处,闪烁着冰蓝色的光芒。

    滕萝的身体涌进一股温热的气息,似被托举,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

    她下意识伸手握紧令狐渡的手,她不想在这么隆重的场合摔倒,那太没面子了。

    她可是皇帝。

    令狐渡眸中浮现出浅浅笑意,反握住她的手,“不要害怕,是我的灵力。有结契印记在,之后哪怕我不在你身边,我的灵力也可以保护你。”

    “哦,那我岂不是可以用你的灵力?”

    “当然,现在我们是道侣,我的一切,包括灵力,资源,都是你的。我们……也只会拥有彼此。”

    令狐渡目光灼灼,视线一动不动放在滕萝身上,她没有注意,低头陷入沉思,这么说,她可以用仙门的炼丹炉来炼药了。

    “玉笙在哪里啊?”滕萝错开他的身子左右搜寻,迟迟没有找到玉笙的身影。

    “今日的大典她没有来吗?”

    令狐渡顺着她的目光去望,眉头颦起,“或许现下有人找她?仙门不少弟子喜欢找她。”

    玉笙为人和善,医术高超。在仙门备受推崇,不少弟子争先前后向她请教炼丹之术。

    “说的有道理。”

    如令狐渡所料,玉笙又被一小撮人围住,热闹尖叫声不断。

    “峰主,是峰主啊。哇啊啊啊啊啊,真人,是真人,是我那温柔强大的峰主大人,偶像啊!”

    ……

    “你咋那个都喜欢?仙尊和峰主你更喜欢哪个?”

    “当然是峰主啦,毋容置疑,无需提问!峰主天赋异禀,医术超群,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峰之主。她还曾于危难之中救死扶伤,此等大义怎能不让人爱戴敬佩。

    至于仙尊,他是高山之冰,我一直以来对仙尊皆是敬仰之情,世间正道能有仙尊为领袖,仙门万古长存。更别说仙尊是正常有脑子的男子,说起来,我现在对他很是忮忌!他怎么就能和凡间的圣上结为道侣呢?我天,那可是圣上!凡间已经太久缺失女性掌权者。圣上好帅!

    ……不行我爱上圣上了!她真的好帅!在一众修仙者之中从容不迫,完全是权力在手的底气。太帅了!仙尊怎么吃这么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修声音之大,吸引到了玉笙,她浅浅微笑,“这位小友还请冷静一些。”

    女修脸颊倏然通红,她狠狠将头埋进胸口。

    玉笙神情温柔,陷入她的眼眸仿佛可以给人无尽的力量。

    “不要害怕,今日是他们的结契大典,相信他们听到也会很高兴的。”

    “在聊什么?”

    滕萝站在枫树下,一袭红衣与秋意正浓的枫叶遥相呼应,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更耀眼。

    玉笙惊叹对方的自来熟,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这么好的日子,当然是在夸新娘子。”

    她头偏去,透过玉笙的身影去看她身后的人,“夸我?让我也听听。”

    滕萝眸色迷人,只一眼,女修尖叫着躲到同伴身后。

    她扬了扬眉梢,轻笑,“我有这么吓人吗?”

    “不不不!”女修闻此冒出头,在好友鼓励的眼神下站出来,不好意思开口,“您太有魅力了,听说您改了凡间不少陋习,反抗者……”

    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惹得滕萝发笑,“真会说话,改日来帝都玩啊,亲眼瞧瞧那场景。”

    滕萝见她一眼期待,问她,“你是丹修?”

    女修摇了摇头,“我是剑修,久闻玉峰主盛名,慕名而来。”

    “玉峰主一样有魅力,我也是来找玉峰主的。”

    众人见滕萝找玉笙有事要聊,纷纷找理由离开了。

    “改日再来找峰主论道。”

    玉笙含笑颔首。

    见众人走后,滕萝将视线放在玉笙身上,身为一峰之主,她的衣衫素净简朴,头上仅仅用一支木簪固定。

    她抬眼望向滕萝的眼平静柔和,“不知圣上找我何事?”

    “不必如此见外,喊我阿萝就好。我近日得了些稀奇的东西,想向你分享一下。”

    滕萝火急火燎的从储物袋里掏出被捆着的滕荆。

    五花大绑的蛟赫然出现在玉笙面前,她吓得原地弹跳起身。

    “啊,抱歉。你没事吧?”她有点太激动了。

    “没……没事。”玉笙摆摆手,她该怎么说,她其实心里不是害怕,只是躯体的自我反应太强烈了。

    她拍了拍胸脯,缓过神定眼瞧滕萝手中的蛇,眸光大亮,“张角的!”

    “嗯!”

    “我研究出来一些配方,想让你看看。”

    玉笙指了指身后,“去我那聊?”

    “好。”

    什么大典,什么男人,滕萝全都不管了,她这次把滕荆带过来就是为了和玉笙探讨药方,她琢磨仙门说不定能有更多关于毒药独特的配方。

    再有一点,滕萝看向手中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滕荆深思。

    滕荆半妖之身,把他放在人间终究不安全。

    而且她怀疑滕元玑黑化后前往妖族夺取妖君之位,其中不乏有滕荆的推波助澜。

    原剧情中苍冥山作为人妖两族边界,在老妖王过世后大乱。原主彼时恰好外出途经苍冥山,误入暴动之中,下落不明。

    国不可一日无君,原主下落不明,杳无音信,大臣们只好将滕元玑推上皇位。

    滕元玑登基后,极力搜寻原主的下落,得知苍冥山一事已有仙门出动解决,特传信向无上宗询问详情。

    圣上被同化为妖族,仙尊不得已斩杀。

    寥寥几笔,道尽滕元玑与母亲最后的缘分。

    原剧情,原主外出迫在眉睫,打乱了滕元玑原本的计划。

    从小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能在梦里看见仙人。

    可惜仙人永远在闭关修炼,他只能隔着无穷的冰莲池遥遥眺望仙人的身影。

    不知他是谁?

    不知他来自何方?

    更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有一天他睁眼了。

    滕元玑几乎一瞬间的直觉,他们之间或许有说不清的关系。

    他出关了,而他的母亲死了。

    他的父亲杀了他的母亲。

    一瞬间恨意疯长成缠绕的藤蔓,将他整颗心绞得密不透风。

    他期待,盼望的一切全被令狐渡毁了。

    明明只差一点。

    在滕元玑的认知里,滕萝是因为他生父不明厌恶他。只要滕萝知道他的父亲有名有姓,他们当初的一夜或许有无法解释的误会,她会不会就没有那么讨厌他。

    他不要父亲。

    他只想让母亲看看他,多关注关注他,哪怕一眼,只要比从前多一眼就好。

    可是没有了。

    什么都没了。

    再也不会有了。

    恨意将他搅得天翻地覆,他将皇位禅让给了

    旁支,独行踏上旅途。

    再次出现在人前已然成为了争霸一方的妖君,打着妖族的旗号攻打仙门。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剧情潦草,滕萝无法定夺。

    但原剧情滕荆消失地太突然,一下子从夺位中退去,滕萝怀疑他在原剧情后期卷土重来。

    如今滕荆在她手上。

    她将炼药房布置妥当,俨然成为了小实验室,专心提取他的毒液。

    滕荆不吃不喝还要被滕萝折腾,已然半死不活,纵使没有捆妖索,他也跑不了。

    路上,玉笙见他乖巧,不由道,“它在你手上挺乖的。”

    “饿几个月就好了。”

    玉笙恍然大悟,“朴实无华的方法果然最有用。”

    滕萝勾了勾唇,莞尔一笑。

    “快看,是仙尊的新娘子和玉峰主!”

    弟子中传来一声惊呼,众弟子高喊着哪呢哪呢三三两两凑成一团。

    玉笙无奈苦笑,“他们一天天不好好修炼,一有点别的事,心比湖里的鱼还要活跃。”

    “年纪小待不住,过几年长了耐性就好了。”

    “希望如你所说吧。”

    “娘亲!”滕元玑听见动静拉着云来从人群钻了出来,站在山坡上冲滕萝招手。

    滕萝把滕荆抓起来吓他,喉咙发出赫赫的响声,滕元玑吓得一个屁股蹲栽在地方,惹得哄堂大笑。

    她放声大笑,丝毫不顾及滕元玑的脸面。

    逼得滕元玑小脸通红。

    滕萝随意向后挥了挥手,拉着玉笙扬长而去。

    两人关在炼丹房里讨论得昏天暗地,滕萝哪还记得新婚夜,令狐渡给她打去传信也被她忽略。

    令狐渡一人独守空房。

    滕萝和玉笙探讨了三天三夜,玉笙捞起滕荆从里到外研究了个遍,逼得滕荆无力大喊流氓!

    玉笙平静的面庞掠过淡笑,她将滕荆的蛇牙揪下扔进炼丹炉。

    “一颗用于取液,一颗用于炼药。”

    滕荆惊呼出声,扭着身子在笼里翻江涛海地乱撞。

    他毁了!

    他居然成了独牙蛇。

    滕萝在一旁摇晃毒药水,脸上笑意不断,新品毒药,只消一滴,纵他是令狐渡,天姥姥来了也救不回来。

    她就是高塔最厉害的女巫!

    她握瓷瓶的的手一顿,脑中灵光一现。

    丹峰门口,令狐渡无端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尖,眼中闪过茫然。

    “裴渡!”

    令狐渡耳尖颤动,持剑转身,眼中欣喜若狂,一切欣喜在看见她满眼狂热,手高举瓷瓶的一刻烟消云散。

    “滕小镜好像叫我。”

    滕萝一把拽住他胳膊:“哪里来叫你了?我怎么没听见?”

    令狐渡眼神闪躲,口中佯装镇定,“密令密令。”

    “哈,背着我有秘密了?”

    “没有,真叫我了。”

    “跑什么!不准跑。”滕萝强硬将药试图灌进令狐渡的嘴里,他死死抿住嘴唇,死活不张口。

    他抗议,他不要再当药人了。

    比起疼痛,更多是密密麻麻,时有时无的折磨,偶尔会带来奇异的伴随症状。

    最重要的一点,滕萝经常忘记配解药。

    刚出门的玉笙:“啊?”

    “你们玩这么大啊?”

    滕萝讪讪放下手,“啊,那个……不是。”

    “我打听到滕荆在妖族的同伙,我去将他们抓来。”令狐渡余光瞥见屋内无能挣扎的滕荆,脑子瞬间清醒,丢下话脚底抹油溜。

    滕萝撇嘴,“男人就是这样!”

    小心眼,这么记仇。

    还爱吃醋,害得她不能出去打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