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融合

作品:《叮咛[青梅竹马」

    对于摸他这件事。

    梁瑾雨仔细去回想,两人的行为,一对比;好像是他比较主动,嗐捏她,一点也不纯情。

    她只是一开始主动了一些。

    “我俩好像是我比较吃亏吧,而且那都是你默许的呀,谈恋爱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占便宜。”

    林奕晨拉长音色,提起高中时做题时:“我记得那时候不知道是谁,总是对我揩油,摸我脸,掐我腰问我有没有腹肌。”

    “你怎么能误解我,摸你脸是你脸上有东西。你平时总是吹牛自己身材多好,我当然得给你检验一下。”

    梁瑾雨觉得他在污蔑她。

    又因为被戳破自己以前的小心思,装的委屈可怜,干巴巴的揉了两下眼睛。

    眼角红了,没有泪水。

    林奕晨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一个劲的笑。

    惹得她暴躁的打人,反被他扯进怀里,低头说好话。他把她压在柔软的草地亲。

    梁瑾雨不让他亲,捂住他的嘴巴,咬他耳朵。

    他故意在她面前喘,好似受到什么好的不得了的待遇。

    男人偏头在她脸上偷亲一口,捏着她的耳垂,“也让我咬一口,公平公平。”

    “不要,我要回去。”

    梁瑾雨先回到家。

    林奕晨发现她门反锁,敲门没人答应。自己先去洗澡,回到房间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很快,听到自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

    女人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拍了拍脸颊,大口的喘息。

    梁瑾雨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易拉罐气泡酒,标着低度数。去迅速洗了个澡,把一瓶酒都喝光了。

    梁瑾雨平时就喜欢和舍友逛街,喜欢囤各种漂亮的小裙子,包括睡裙。

    这是她前几天在网上买的,不让商家备注,但快递盒上面写着,衣服保密发货。那天有个同学拿错快递,给她的时候眼神意味深明。

    丝绸质地的裙摆不过膝,两根细长的带子挂在白皙细瘦的肩膀。面颊微醺的出现在他面前。

    女人抱着枕头,“我认床,要跟你睡。”

    林奕晨正要去找她。

    盯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挪不开眼睛。意图太明显,这衣服太暴露,将她优渥的曲线都显示的很好。

    是能令人血脉膨胀的程度。

    男人圈着她腿弯横抱到床,随即压了上去。

    双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双肩,将一侧细带褪离。嘴唇温度滚烫,用手固定住她的小脸。

    “我正要去找你。”

    “小雨儿就自己送上门。”

    “会不会明天早上我又看不到你了。”林奕晨抬起头,“你是不是在玩我?”

    梁瑾雨堵住他的嘴唇,咬人。

    不疼,就是调情,舌尖往里探。

    “是勾-你。”

    他拽着林奕晨的手放在起起伏伏的心口,媚眼如丝,“我是你的女人,跑到哪里去?”

    男人冒着尖的喉结滑动,下意识的避开视线。

    身体的感官那么清晰。

    心跳太快。

    再快一点,他就要死了。

    他皱眉,盯着她唇:“怎么喝酒了?”

    梁瑾雨:“壮胆。”

    林奕晨:“?”

    梁瑾雨:“网上说的,男人都喜欢女孩主动一点。喜欢妖精,不喜欢了无生趣的,这样容易被甩。”

    “啊——”

    梁瑾嘴唇被咬了一口,大声骂人,像是原形毕露,“你他妈是狗,怎么咬人。”

    他又咬了口她脖子,并没用力有点酥,碎发扎进她脖子里,她很气。

    “来读了大学,没人管你,脾气越来越差。”

    “怎么说脏话,和谁学的?”

    “什么被甩?轮得着我?”林奕晨都想说句天老爷冤枉啊!两指掐着她白嫩的脸蛋,“感情不需要算计,至纯至美。”

    “托马斯·默顿有句名言,最好的爱是让彼此都能安心做自己。”

    “但妖精我喜欢,情趣我也喜欢。”

    “从始至终都是你甩我,对不对梁瑾雨?”

    “什么被甩,干嘛把话讲的那么难听。”

    林奕晨帮她回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梁瑾雨:?

    “按照之前你说的,怎么就突然和我谈了,把我睡了就跑路。”林奕晨啧了声,似乎想觉得好笑,“我说你是个渣女,果然没错。”

    “得到之后,再抛弃。”

    “不是渣女是什么?”他越想越觉得气,笑意也意味不明起来。

    “我都是太喜欢你了,想要得到你”...不能看着你彻底属于别人。

    梁瑾雨一副胆小的样子,能感受到他生气的样子,所以打算跑路。却被他一把扯了回来。

    “去哪儿?”

    “反省....”

    “不是勾引?哪里能半途而废。”

    梁瑾雨哪里还有那个心思,羞愧的要死。

    林奕晨一直对她说情话,与她耳鬓厮磨,说的话总是骚的不行。她把他的嘴巴捂上,他又拿下来,亲她嘴唇,报复性咬她嘴。

    手指停留在蝴蝶纹身上,轻轻抚摸。

    梁瑾雨抬眼,看到他赤裸的胸膛前面的纹身,她名字的字母缩写。

    灯光刺眼,将他所有的举动瞧得清晰。少了温和。多了锐利。

    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剥离。

    “要不要试试另外一种?”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梁瑾雨被他折腾到半宿,好几次意识模模糊糊,不太清晰。好像是在浴室里他给自己洗澡。

    甚至在梦里,都是他在对自己做那种事。

    第二天醒来早已天光大亮。

    不记得昨晚来了几回,能闻到自客厅传来的香味,她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醒了——”林奕晨一身休闲,瞧着有几分神采奕奕。

    梁瑾雨撑开薄白眼皮,看到男人,面色氤氲的泛红。抿了抿嘴唇,不自然干咳一声。

    将薄被往身上拉。

    “色鬼。”

    “我?”林奕晨指了指自己。

    “你明知故问,我懒得理你。”

    男人盯着她外露出来的痕迹,昨晚的确过分了点。不过昨晚她只是遵循她而已,后面才是他自主的行为。

    她有欲望,他也有欲望。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p>不过话说出来,肯定得被她骂。

    算了。

    梁瑾雨将枕头丢过去,“帮我找衣服。”

    林奕晨去她房间衣柜找她爱穿的裙子,提着两件蕾丝边不同颜色的胸衣,跑来问她:“穿哪件?”

    “......”

    “白色的。”

    衣服拿来后她迅速穿好,然后姿势别扭的去浴室洗漱。收拾好自己到餐桌边吃饭,她看了眼表已经十一点。

    “今天不出门吧?”

    ....您有事,“痕迹有点重,围个丝巾会不会好点?”他眼睛落在她白皙的点点细颈。

    仔细看,眼里透着幸灾乐祸。

    “不出去。”她气呼呼的喝下一碗粥,咬掉手里半个饼子。

    “林奕晨,你上辈子是不是没有见过女人。”梁瑾雨吃完饭将筷子撂下,主动收拾碗筷,“是不是压抑的太久,逮着一个女人就往上扑。”

    他收拾好厨房后,林奕晨来给她检查,他很抱歉:“不然我买点药,可以送上门。”

    “不用,过几天就好了,又没破。”

    “我的错,得对你负责。”

    林奕晨先在软件上查了一下,然后在美团上买了药。得等三十分钟。

    梁瑾雨要入职实习的公司不大不小。

    那位阿姨和苏迎是很好的朋友,本地人。她去A市做客时,梁瑾雨还见过。

    不过那时候她才十岁。

    在电话里联系后,对方发了一条定位,然后让她后天正式入职。她已经打好招呼,会有人带她。

    她礼貌的挂断电话,然后向林奕晨分享这件事。

    “你投简历了吗?”

    “昨天投了几家,路程也都很近。”

    两人说话的时候门铃就响了,是美团送的药。他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取出酒精棉片清洁了一下。

    扣出一块药膏涂抹患处。

    她瑟缩了下,娇气的喊:“好凉。”

    “上一次也很....”林奕晨替她整理好裙摆,干咳一声,“你自己抹药了吗?”

    我自己不抹,还要别人帮我吗?

    梁瑾雨在床上翻滚了一圈,不想理这个家伙。

    “这个暑假,你怎么又不回来了?”林奕晨放假那天就给许琦打了电话,去年节假日包括暑假也都没往回赶。这会亲妈咄咄逼人的电话打来,“是不是又要实习?”

    “嗯。”

    亲妈咆哮:“你才大二,那么拼干嘛?...该着急的你不着急,我看你这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着落,赶明这家产都没人继承。”

    “我听你苏姨说,小雨在那边好像有情况了,身边追求者不少。”

    “你再不努点力,媳妇都要跑了,你能不能给我争点气。到时候小雨有人了,我看你上哪里哭去。”

    小姑娘坐在床边,听着电话炮仗般的声音,眼睛都瞪大了。

    梁瑾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追了,她又不喜欢我。”林奕晨冲着电话里说。

    许琦骂他。

    “跑就跑吧,不属于你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您儿子脸皮薄,等着女孩追求我”

    许琦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