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撒泼还有水土不服?

作品:《被扔乱世,我开着房车吹空调吃火锅

    周存一大早就起床了。

    等巧儿起床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早饭。

    今天喝母鸡汤吃油饼。

    油香绵软的油饼入口香到胃里。

    巧儿拿着油饼大快朵颐起来。

    “娘,你是不是有心事儿?”

    周存喝了口鸡汤才说道。

    “这么明显吗?”

    巧儿点点头,“当然了,以往你吃饭像是饿死鬼投胎,今日却很反常。”

    周存翻了个白眼儿,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如今巧儿将近四岁,以往没有接触过教育。

    还是她穿越来之后才教给她简单的识字。

    这么下去不行。

    还是得快些稳定下来,然后找个有经验的夫子来教。

    巧儿不知道自己即将喜提教育大礼包,埋头吃的正香。

    周存确实有心事儿。

    她想起了杨氏那一家。

    马车上装的有GPS和监控。

    上次她查看的时候,杨氏一家才走出距离禹城二十公里外的小县城。

    昨日再看的时候,监控已经坏了,看不到他们的情况。

    而GPS显示,他们去往了边关。

    她记得杨氏说过要去禹城。

    怎么会转弯去了边关?

    他们没有银子没有粮食,怎么还能走这么远?

    周存给他们定的结局是饿死或者病死在路上。

    可现在,马车距离这里这么远,她无法求证。

    突然,她有些后悔没在陕北县结果了这些人。

    让他们好好的活着是对不起原主。

    见周存实在是心事重重,吃完饭之后巧儿把碗筷收拾好。

    洗完碗筷之后,周存还是皱眉苦思。

    “娘,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周存不想让孩子跟着发愁,便摇了摇头。

    “娘,你是不是在想奶奶和伯伯们?”

    周存抽气,“巧儿,你现在怎么这么聪明?”

    巧儿笑嘻嘻的说道。

    “不是我聪明,是你表现的太明显。”

    “以往只要提起奶奶他们,或者见到他们,你就会这个表情。”

    周存摸着下巴,原来她厌恶那些人的模样孩子都能看出来。

    “是有他们的消息了吗?”

    巧儿扣着小手,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周存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

    “暂时还没有。”

    “不过你放心,有娘在,他们再想欺负你,也要看看我答不答应。”

    巧儿勉强的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周存知道,一时半会还是不能消除原生家庭的伤害。

    来日方长!

    两人收拾收拾,准备进城。

    远远看去,城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

    看样子,大多衣衫褴褛,应该是流民。

    如此一来,周存得更加小心。

    她从空间中拿出防护服给巧儿穿好,嘱咐巧儿不要打开窗户。

    此时,周存坐在了驾驶室,在外人看来就是驾着驴车。

    手中握了些碎银子,时刻准备给守卫上供。

    “周贤淑?”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让周存立即汗毛竖立。

    “周贤淑,真是你!”

    这道声音,刻在了周存的骨子里。

    即使她穿着防护服,还是能看出轻微的发抖。

    “周贤淑,周氏,别假装不认识我,我是你婆母!”

    是杨氏!

    若不是驴车,她还认不出周存。

    “你这穿的什么?”

    她破口大骂起来,“我还没有死,你穿一身白给谁看?”

    周围的流民循着声音围了上来。

    杨氏见状,立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不守妇道,竟然想要抛弃婆家逃走。”

    此时杨威、邹氏和杨武带着杨宝玉已经赶来。

    他们几人将驴车团团围住。

    杨氏继续叫嚣。

    “这个女人整日里带着个小赔钱货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一旁的流民看着破烂的驴车,又看了看戴着口罩的周存纷纷鄙夷道。

    “看着婆母哭喊还能面如表情的女人,当真是狠心至极。”

    周存皱起了眉头。

    这些还真是神人,居然能透过口罩看到她面无表情。

    绝,一个字绝!

    她转头看向杨氏,眯起了眼睛。

    杨氏瘦了,其余杨家人也瘦了。

    尤其是杨金宝,已经从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猪仔瘦成了麻杆。

    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想必是一路上瘦了不少颠簸。

    周存忍不住问道。

    “你们的马车呢?”

    杨威闻言羞愧的低下头,“我们刚出陕北县,马车就被人抢走了。”

    如此一来,周存了然,原来马车是被人抢走了。

    想必是他们与人起了争执,监控被破坏。

    那些人抢走了马车,往边关去了。

    周存想送他们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那厢杨氏还在控诉周存的“恶行”。

    其中说道,有好吃的让巧儿吃,不让杨金宝吃。

    周存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他人见状问她笑什么。

    “笑什么?”

    “敢问大家,你们有了吃食给不给自己孩子吃?”

    “这是自然。”一个妇人接过话来。

    “我有了吃食,当然要给我的孩子吃,难不成还给别的孩子吃?”

    周存跟着点头,“你看,普通人都知道的道理,为何你个老不死的就不明白呢?”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理是这个理,说话也太糙了吧!

    周存才不在意旁人怎么想。

    “这个老不死的让我拿出吃食来,不让我孩子吃,要让大伯的孩子吃。”

    “吃也不是问题,可他们之前是怎么对我们娘俩儿的?”

    “大家伙儿快来看啊,这个恶毒的女人承认了!”

    杨氏才不会让她继续说下去。

    周存翻了个白眼儿,“大家伙,这是我们的家事。”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想要关起门来解决。”

    “不过,你们想看热闹,就安安静静的看热闹,不要发表意见可好?”

    方才说话的妇人连连赞同。

    “你有吃食给谁吃,也不会给我们吃。”

    “我们就是看个乐子,你忙你忙!”

    杨氏一听,傻眼了,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以往她想要逼周氏就范,就会拉来乡里邻居评理。

    周氏要脸,她就会顺从。

    这招屡试不爽。

    到这,怎么失效了?

    难道撒泼还有水土不服?

    “周氏,你不孝顺长辈,不团结妯娌,还......”

    一旁的邹氏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周存一巴掌扇倒在地。

    杨氏反应过来,立即大喊。

    “打人啦,杀人啦!”

    说话间,身子很是灵活的扑向周存。

    周存一个闪身,抬脚勾住杨氏的腿,一个用力杨氏便来了个狗吃屎。

    “弟妹,你这,你这不妥!”

    杨威在扶杨氏和邹氏之间选择了站在两人中间。

    他是不会对周存动手的。

    周存不理会他,这厢抓着杨武的胳膊,给他来了套组合拳。

    嘴里还喊着“哈,打!”

    杨武的身子大不如从前,又饿了这么长时间,怎会是周存的对手。

    对周存来说,几人连白菜都不如。

    没有二两肉,打起来都硌手。

    一旁的流民拍手叫好,全然忘记了还要排队进城。

    城上的守卫看见周存如此迅猛,连连称赞。

    “若是这个女子加入咱们,可不是又加入一员猛将?”

    另一名守卫附和道。

    “咱们将军不拘小节,在军中成立了娘子军,个个身怀绝技。”

    “我看这女子身手利落,下手快准狠,与她们比起来毫不逊色。”

    周存不知道,她的彪悍已经出了名。

    现在还一个劲儿的逮着杨家人泄愤。

    “不许欺负我娘!”

    周存抓着邹氏打的正欢,被杨宝玉抱住了小腿。

    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一个愣神的功夫,杨武从地上爬起,直奔房车而去。

    待周存反应过来时,杨武已经进了房车。

    “坏了!”

    周存暗道不好。

    她太过于自负,以为能对付杨家人,根本没有想到将房车上锁。

    杨武刚上房车,被眼前景象惊呆了。

    入户怪异的座椅,怪异的锅,怪异的瓶子。

    矮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果盘中有他见过和没见过的水果。

    一身防护服的巧儿竟然正在吃草莓!

    这个季节哪来的草莓?

    他的大脑被仿佛不是原来的大脑。

    眼前的景象冲击着他的认知。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巧儿吓得大叫起来,草莓落在地上被她踩得汁水飞溅。

    “娘,娘!”

    登时,杨武反应过来。

    怪不得周氏一直不下车,原来她竟然有这处仙境。

    他恨得牙痒痒,这些都应该是杨家的。

    都应该是他的!

    “滋滋滋”身子随着声音抖动,杨武眼前眩晕,狠狠的砸在地上。

    周存扯着他的脚,一把扔了出去。

    “巧儿,别怕,娘去去就来。”

    巧儿连连点头,强忍泪水吸了吸鼻涕。

    “娘,我不怕,你去打坏人。”

    周存扯唇笑了笑,这便下了车锁好了门。

    杨氏正拍着杨武的脸哭天喊地,骂周存心狠手辣。

    周存还想上前,看到杨氏的脖子顿时止住了脚步。

    这些水泡周存再熟悉不过。

    再向杨威邹氏看去,手上甚至手腕上也有了大大小小的水泡。

    方才,她急着打人泄愤,竟然没有发觉。

    幸好穿着防护服,隔离了危险。

    至于最严重的,莫过于杨宝玉。

    他的下巴和脖颈的交界处已经出现了水泡。

    想必身上都长满了。

    念在杨威对她们母女还不错的份上,周存准备给他们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