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病弱夫君他腹黑记仇但恋爱脑》 “里面那个人,你有什么话就快点对人家说,别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的。”
二人听着沈牧风的话,一个脸红,一个一脸迷茫。
沈然:“你有话对我说?”
“嗯。”
萧宁弈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下了很大的决心。
沈然也在认真听着。
“然后呢?”
就一个嗯?就没有下文了?
萧宁弈突然想着说“你好点没有?”
“我已经好多了。”说着沈然站起来,在他面前展示,她确实没有一点问题了。
“那就好。”
“谢谢你的关心,对了,你们这几天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情况?”沈然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她从醒来就惦记这个事情。
“迎接粮食的事情很是顺利,只不过没想到回来发现这边出事了。”
“嗯,夜里突然最中间的一个临时帐篷起火了,现在也不知道这是情况,这几天大家都怎么样了。”
萧宁弈一把将沈然拉下,让她好好休息,“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你放心,你没醒过来的这几天,大家都好好遵守你之前的吩咐,星儿熬的粥,都没让大家饿着。起火的原因已经抓到人了,我们想等你自己处置。”
“抓到人了?”沈然心里的不得劲终于找到了出口。
“嗯,你现在要处置吗,我让赵振把人带过来。”
沈然:“嗯。”
不一会儿,赵振就带着一个年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方的手被绑在身后。
赵振本来力气就大,又将他往外一扔,还顺势补了一脚,踢在对方的后背上。
那人被踢成一个狗吃屎的造型趴在地上。
沈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脸色露出惊讶,是觉得不可思议的那种惊讶。
因为这个人她认识,他就是那个她拼命救出小孩的父亲。
她之所以印象深刻就是睡觉之前她还特别去检查巡视了一遍,并把重要注意的点交代了,当时就是这个男人对她说,让她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做。
“就是你放的火?”
男人将头偏向一边,不敢去看沈然。
“王妃问话!是还是不是!”
赵振一脚将男子踹倒,又将他的头抓起来,他力气极大,男子的嘴角和眼角都裂开,擦伤了。
男子吃痛大叫,“是!是我!是我放的火!”
沈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子:“是有人给我银子,让我放的,他说只要我把帐篷点着,他就能给我一大笔银子。”
沈然气得发抖:“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点的那把火,差点烧死你的儿子!”
男子浑浊的眼珠突然闪过一丝惊诧:“不可能,火势那么小,完全来得及逃生!我并不想烧死任何人!”
男子又问:“他娘呢?”
沈然:“火起来之前,孩子娘刚好没在身边,她想回到你们那个被暴雪埋了大半的房子里,拿了两件衣服打算给孩子御寒。所以没人顾上你的孩子,况且现在物资对我们那么重要!你烧掉的物资,可能会让多少人冻死,你不知道吗?”
男子目眦欲裂:“我没想那么多,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他们说只要我点了火,不管火势大小,只要看到火光,他们就给我五十两银子,并且接我们离开禺山。我的孩子怎么样?”
男子跪地上,企图爬出去找自己的孩子,但是被赵振一脚踩住了他的手,疼得他无法动弹。
“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我只想去看看我的孩子。”
男人再次被赵振一脚踢翻。
“你还有脸去见他们吗?”
沈然叹口气:“放心吧,他们没事。”
这时,萧宁弈这才吩咐星儿,把人带进来。
赵振吼了一句:“老实点!”
星儿将门帘掀开,只见一个瘦削得皮包骨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二人穿着打了不知道多少遍补丁的衣服。
女人皮肤蜡黄,两只手瘦得可怕,又皲裂开口,犹如枯树根。
小孩倒是照顾得不错,面色红润。
这妇人一进来就在沈然和萧宁弈的面前跪下了:“民妇见过王爷,王妃,民妇就是这赵大的媳妇,赵李氏,王妃救小儿的恩情,民妇无以为报。”
赵大:“什么……我不是人啊!我是畜生!”
赵大突然失声痛哭。
“当家的,我知道你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但是王爷、王妃做的事是为了我们整个禺山县的百姓,咱们做错了事就要认。”
赵李氏劝说着自己的男人,一个底层的普通女人,竟然还有这等见识,确实让沈然刮目相看。
赵大听了媳妇的话,无比羞愧。
“对不起,我对不起王妃、王爷,更对不起大家,是我鬼迷了心窍,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请王爷、王妃处罚我吧。”
沈、萧二人对视一眼,沈然开口道:“既然灾祸已经酿成,现在杀了你也不为过。”
赵大将头磕得更响,低得更矮,都快要贴到地面了:“我认罚,让我去死也毫无怨言,只是我的妻儿无人照顾。”
沈然又道:“念在你是初犯,初心也是为了妻儿,死罪可免,但是或罪难逃。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将让你放火的人抓出来,我们才能彻底解决后患。不然那些人还会再找人放火,到时候烧死的是谁,烧掉的是一个帐篷还是更多的物资,我们都不得而知。”
赵大经过这次事情,他已经明白了,那些人根本就靠不住,也不会真的管他们的死活,“我说!那人说他是朝廷的人,他虽然不记得他的名字,但我记得他的眼睛,而且我还注意到一个事情,那个人的左手背上有一个月牙形的刀疤。”
萧宁弈忙问:“你还能再见到他吗?你们靠什么联系?”
“应该还能联系到,都是他主动联系我。每次我要见他,就在西边山坳的古庙后面的佛像下面放上他给我的信物,夜里三点他就会来。”
“这个就是他给的信物。”说着,赵大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铁制的挂牌,看起来比较普通,但上面头特殊得印记。
萧宁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是宫里的东西。”
事情比萧宁弈想的还要复杂,竟然牵扯到了宫里。
“你今晚再去把他约出来。”萧宁弈说道。
赵大点点头:“可以,上次他答应事成后给我银子,我这次刚好可以去找他。”
“行,别
耍花样,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赵振道。
“我不会再糊涂了,我赵大虽然贪财,但我也不是那种猪狗不如的人,我知道谁是真正对我们好的,就算是我一个人跑出去了又能怎么样,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孩子,可是那人竟然想要烧死我的孩子,我不会再为他卖命了,经过这一次我也是明白了,只有王爷、王妃才能真正帮助我们解决困难。”
“下去吧,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是。草民谢过王爷、王妃。”
赵大一家退出军帐,赵振却有些担忧:“王爷,您真的相信他?”
萧宁弈:“赵大现在可以相信,今晚准备好埋伏,一旦对方露面,就将对方活捉,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这人能牵扯出宫中的谁出来。到底是宫里面的谁一直在惦记着禺山的事情。”
萧宁弈:“我还得飞鸽传书一封给母后,请母后多加小心。”
沈然:“你是担心那些人对母后不利?”
“暂时他们还不敢对母后怎么样,母后再怎么不得宠那也是一国之母,也是大启的皇后,周氏家族虽然式微,在朝中的根基还在的,担多加小心为妙,最为重要的是,母后以后行事不要让对方留下把柄。
沈然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这事,还得麻烦沈兄,这大雪天的,只有沈兄训练的鸽子才能将这封信带出去。”
沈牧风突然就得意了,扇子一摇,往那椅子上一躺,开始谈起了价格。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我这个沈兄了?刚才你让我出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沈兄,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懂得大是大非的人,不会和我计较这种小事情的。”萧宁弈这是落了别人的口实,今天不给沈牧风低个头,他是不可能拿出鸽子了。
“你也知道的,我那鸽子可不是一般的鸽子,一千只鸽子里也不一定能训出一只来,不管再恶劣的天气,一定能给你把信带到。”
萧宁弈:“我知道,所以现在非沈兄的宝贝信鸽不可。”
沈牧风要的就是这句话。
“那你求我啊?”
萧宁弈没办法,之前赶人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他两手往前一拱,低下头去:“沈兄,请你借千里信鸽一用。”
沈牧风嘴角往上一翘:“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样子,你求人也不送点东西,哪有你这样的。”然后还对沈然说了一句:“对吧弟妹。”
沈然笑笑不说话,她不想对二人的“恩怨”发表任何意见,也不插手。
萧宁弈真是无奈了:“哎呀,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打趣我了,真的非常着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才到封地,这里一无所有,而且我是个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去找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给你。”
沈牧风两眼一亮:“哎,你这个人还是很上道的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萧宁弈给了这个好兄弟一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你身为天沐宗的少宗主,你能缺钱财?”
沈牧风点点头,深以为然:“你说的不错,但是,你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但是弟妹有啊。”
沈然心里一紧。
难不成她身上有储物空间的事情被沈牧风看出来了?

